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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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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弄色】(34-39)(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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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里全是汗味、精液味、女体幽香与酒气交杂的浓烈气息,热得几乎让人窒息。

    柳夭夭指尖微紧,匕首已滑出一寸寒光。

    她看见,那中年男子忽然仰头大笑,一把揽过红衣女子的腰,将她狠狠往下一按,自己也猛地挺腰,「噗滋」一声,浓稠白浆瞬间溢出,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锦被上。他喘着粗气,抬手一拍那女子臀肉,发出清脆一响:「换下一个!」

    红衣女子软软瘫倒,另一名紫裙女子立刻扑上,迫不及待地跨坐上去,刚吞入半截便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终于……轮到我了……」

    大厅里的淫靡之声像一锅滚沸的肉汤,咕嘟咕嘟往外冒着腥甜的热气,几乎要将屋梁都蒸得滴下蜡来。

    紫檀大榻中央,那中年男子(此刻已褪尽衣衫)像一头发情的白猪般仰躺着,肥软的肚皮随着喘息一颤一颤,油亮亮的汗珠顺着乳沟滚落。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肉刃正被两张红唇轮番吞吐:一个满头珠钗的妖艳妇人跪在他腿间,腮帮子鼓得像含着一只熟透的桃子,喉头滚动间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另一个更年轻的姑娘干脆把脸埋进他腿根,舌尖沿着会阴一路往后舔到那团皱褶的褶皱里,舔得他肥臀乱抖,发出杀猪般的低吼。

    “操……再深一点!把爷的卵蛋也吞进去!”他一把揪住妇人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按,整根肉刃瞬间没入喉咙最深处,妇人眼泪呛得满脸横流,却不敢吐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银丝,滴滴答答落在男子鼓胀的囊袋上。

    榻边,四五个赤裸的女子早已等得春潮泛滥。她们有的跪趴着高高撅起臀,雪白的臀肉上满是掌掴的红印;有的互相抱着,指尖在对方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当男子一声粗喘,她们便像闻到血腥的母狼般扑上去,争抢着用舌头舔他汗湿的胸膛、腋窝、甚至脚趾缝里的污垢。

    厅角,一名锦衣少年被反绑在柱子上,双腿大开,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少年阳具早已涨得紫红发亮。两个浓妆艳抹的妇人一左一右含住他的龟头与囊袋,牙齿轻刮马眼,舌尖钻进铃口,把少年舔得泪流满面,腰肢狂扭,却怎么也挣不开束缚,只能哭喊着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浆,射得妇人满脸都是,她们却咯咯笑着互相舔净,舌尖交缠,把精液当蜜糖一般吞咽。

    另一侧的地毯上,三四个男子把一名身段纤细的少女围在正中。少女衣衫被撕成碎布条挂在身上,雪白的奶子被揉得通红,乳尖肿得几乎透明。她被按得跪趴在地,前后两根粗壮的肉刃同时挤进身体,一根捅进湿滑的花径,一根硬生生顶开紧窄的后庭,抽插间带出“咕叽咕叽”的黏液声。少女哭得嗓子都哑了,嘴角却被第三根肉刃堵死,只能发出呜咽,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撞得前后乱晃,乳浪翻飞,淫水与精液混成白浊的泡沫,顺着大腿根淌成一滩。

    空气里全是腥甜的精液味、女体幽香、汗水与血丝交杂的铁锈味。地毯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每踩一步都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响动。纱幔后还有更多交叠的肉体在蠕动,呻吟、哭喊、浪笑、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成一片,仿佛整座寂语楼都成了一座活的淫兽,贪婪地吞噬着每一个踏进来的灵魂。

    柳夭夭站在门缝后,指节因攥紧匕首而泛白,凤眸里冷光如刀。

    她看见那中年男子忽然暴起,一把将跨坐在他身上的红衣女子掀翻,粗喘着跪起,双手掰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双腿,像野兽般猛撞进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女子尖叫着痉挛,子宫口被撞得翻开,滚烫的精液直冲进去,灌得小腹都微微鼓起。

    男子射完还不肯拔出,抖着肥肉继续抽送,把精液和淫水搅成白沫,溢出来时顺着股沟滴滴答答,像拉丝的糖浆。

    “下一个!”他嘶吼着拔出,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浆,溅在旁边女子的脸上、乳房上,顿时又引起一阵争抢舔舐的骚动。

    整座大厅,已彻底沦为活色生香的淫窟。肉棒、乳峰、花穴、舌尖、精液、淫水……所有能交缠的都在交缠,所有能喷射的都在喷射,腥甜与黏腻的味道浓得几乎能捏出水来。

    这般景象与她对寂语楼的情报全然不符,反让她升起一股不祥之感。

    她未多做停留,冷冷扫视一眼,足尖点地,身形飞起,如影掠过众人头顶,转瞬消失于高楼飞檐之间。

    依据纸笺郎所绘图志,主楼三层应藏有一处秘室,供昔日观测者储藏机密文档与残卷。

    柳夭夭一路掠上三楼,楼道空无一人,窗棂处满是尘封蛛网,唯有一处门扉边缘,竟隐隐露出被擦拭过的痕迹。

    她立于门前,探手轻推,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

    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名为「藏卷阁」的所在,昔日观测者用以藏匿机密录卷之所。

    柳夭夭一脚踏入,只觉一股沉静之气扑面而来。

    阁中陈设简素,四壁皆为嵌木书柜,自地及顶,井然有序。书柜之中,卷轴整整齐齐摆列,无一错位。地面铺以青石,竟无半点尘埃。角落之处,摆有一方香几,上燃沉香,烟气盘绕,如幻似真。

    若非四下寂无人声,倒真似有人日日清扫打理。

    这种过于整齐与洁净,反倒显得不祥。

    柳夭夭心知不对,却不动声色,只在书架之间穿行,目光迅捷地扫过册题与卷标。

    书卷分类极细,既有「天象异动录」、亦有「情感扭曲纪要」、「人类样本观测」、「七情剑变化编年」……然皆无关她此行所求。

    她心神一凝,开始绕过主柜,往后排一处内嵌秘格探去。

    那里藏于阴影之后,无明显机关,若非目力锐利,几乎无从察觉。

    她指尖轻触机括,只听得「咔」的一声轻响,柜底悄然裂开一线。

    内藏十数本未题封书卷,纸质泛黄,角落已微翘。

    她屏息凝神,逐一取出翻阅——有的是绝密试验报告,有的是某位样本的观察日志,字迹有工整有狂乱,内容皆古怪诡谲。

    直到第十三册,她指尖一顿。

    其上书:「无影图——第二代阵式演化概要」。

    柳夭夭目光一沉,轻轻翻开卷首,纸页间一阵凉意扑来,彷佛不属于人世之物悄然睁眼……

    她一页页翻过,纸墨之间记载着令她呼吸一滞的真相:

    无影图者,实为钦天监依上命所绘之控阵,乃针对「七情觉醒者」之规划与束缚之法。其原始设计即为以阵法封锁情感暴走之源,使其如棋子般受控于掌棋之手。

    而负责具体实施者,则为夜巡司。其掌管者,以「秩序」之名行掌控之实,表面维稳,实则掌握每一位潜在异数者的动向。

    更进一步,寒渊——那个被世人误认为纯属杀手组织的影部,竟亦在此系统之下行事,负责对内情报监控、对外障碍清除,是「行刑者」的角色。

    这一套天衣无缝的系统,自天启之旨意衍化而成,历经多代修正与试验,直至今日——

    柳夭夭心头一紧。

    她知晓,手中这卷,不仅揭开了七情被控之网,亦将无影图的起源与现代运作脉络一一织出。

    她将书册收入袖中,正欲转身离去,忽然——

    一声轻笑,自她身后响起。

    「柳姑娘,远道而来,何故未曾通报一声,便入我这藏卷之地?」

    声音温和,语气轻佻,却透着无法忽视的从容与……熟悉。

    柳夭夭心中一震,骤然回首。

    谢行止,已不知何时现身阁中,一袭青衣,负手而立,嘴角带笑,双目似月夜微霜,静静望着她。

    正是——已隐匿多时的异数者。

    第三十七章 棋定心难定,盘危梦再开

    空影淡声道:「谢行止。」

    我心头一震,似有什么沉于水底的东西,忽然浮起来了。

    那个名字,自湖边一战后,便再未在江湖中听闻半字。彼时夜色如墨,剑气纵横,谢行止一人挡我去路,却仍能破局而去。

    此后数月,我派人打探其行踪,东都、北境、寒渊密地,皆无所获。

    有言道他遁入幽林,更有江湖闲语,言他本非此世之人,闹过一场,便已散去。

    如今这名自空影口中吐出,竟如暮鼓晨钟,直击我心。

    我抬眼凝视空影,语带试探:「你指的……可是那个谢行止?」

    空影微微一笑,眉间静意流转,如秋水轻漾,却又透出几分莫测。

    「天下人同名者,何止千万。」他淡淡道,「但敢逆风而行,涉血争道者,唯他一人。」

    我沉声道:「我与他一战之后,便再未见过……你可知,他去了哪里?」

    空影没有立刻回答。他目光落在棋盘上,一枚白子旋转未定,最终静静落在角隅。

    「你当他遁迹江湖,其实……不过是换了一种活法。」

    我一怔,未明其意,追问:「他,还活著?」

    空影不置可否,只道:「若他已死,这局棋,便不会如此难下了。」

    我默然半晌,心中一片波澜。许久,我低声问道:「你与他……可曾有旧?」

    空影凝视远方天际,语声如风掠松林,遥远且隐晦:「若说旧缘,也曾对弈三局。」

    他目光缓缓收回,望向我:「第一局,我胜;第二局,他胜;第三局……未分胜负。」

    我道:「为何未分?」

    空影看著棋盘,眼中竟闪过一丝罕见的感慨:「因为……第三局,他不再是对手。」

    我盯著他,低声问道:「那么,他此次现身……到底是为了什么?」

    空影手中白子一旋,未落,却停在半空。

    他似未听见我的追问,反而淡然问道:「你可还记得,初入伏云寺之时,那个我们查探的?」

    我心头微震,答道:「无影门。」

    空影点头:「查得如何?」

    我沉吟片刻,道:「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我可以肯定——那并非寻常之物,它与夜巡司有著密切联系。更重要的是……」

    我顿了顿,直视空影:「它与我身上的‘七情’之力,有著直接的关联。」

    空影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赞许之色。

    「不错。」他缓缓放下白子,轻声道,「你已走到极近之地。」

    他望向远方天际,语调低沉下来:「无影门,并非为挡外人而设,实是为‘标记内者’而开。」

    我眉头一皱,心中隐隐有不祥之感。

    「你是说……」

    空影道:「那是夜巡司依朝廷旨意,暗中布设的七门之首——『无影』者,非指无形之障,而是无声之监。」

    他的声音如夜风般冷冽,却又平静如水:「所有显现七情之力者,若未自行觉察,便会在不知不觉间,被引至那门前。进门者,身印将留,出门者,命数已定。」

    我沉声问:「你是说,我……也在他们的标记之中?」

    空影望著我,神情仍旧平和,却像山中老松,静静见证千年风雪。

    「不只是你。」他道,「凡显七情于外者,皆为『待控之物』。你从踏入归雁镇那日起,就已落入这盘棋中。」

    我心中微寒,想起过往种种蛛丝马迹——夜巡司的查探、寒渊的行动、朝中密卷之中暗藏的线索……皆在此刻拼合成一副更加清晰,也更加惊心的图景。

    空影道:「而无影门,不过是那棋局之门——你以为自己在门外,实则早已入局。」

    我不甘放手,又问道:「既如此,那……谢行止与这无影门,究竟有何牵连?」

    空影目光一凝,望向棋盘中央,仿佛正对一枚看似寻常,却藏杀机的子落之地。

    「夜巡司一向重视七情之力者,无论朝野,皆列其名于秘档之中,分为三等九阶,分别标为『潜伏者』、『显现者』与……『不可控者』。」

    他语声轻缓,却字字如铁。

    「我,曾是其一。后来逃了。」

    他话语一转:「而谢行止……是我之后,唯一一位主动踏入夜巡司中枢的人。」

    我微怔:「你是说……他曾与夜巡司合作?」

    空影摇头,神色古怪:「合作?或许吧。但合作终需两方情愿。夜巡司曾将他视作最理想的‘协力者’,甚至为他开出破例之权,放任其行走江湖,自由行事,只需回报数条名单。」

    我低声道:「那他真做了?」

    空影不语,只将一枚黑子轻轻放下,清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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