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15-21)(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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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述言,你他妈的……就是个畜生!”
而一直沉默着的叶清疏,此刻终于有了动作。
她笑了。
在那张冰冷到极点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灿烂到诡异的、充满了愉悦和欣赏的笑容。
“说得真好,很直白,很震撼,也很无耻。”
她轻轻地拍了拍手,那声音在这死寂的寝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看来,我们的小演员,终于不愿意再念台词,开始自由发挥了。”
她缓缓走到我的面前,那双深邃的凤眼,近距离地、肆无忌惮地审视着我赤裸的身体,那目光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小满,报警吧。”
叶清疏冷冷地说,那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仿佛一个宣读判决的法官。
她甚至懒得再看我一眼,而是将目光扫向了那张还在床上瑟瑟发抖的、属于宋知意的床铺,像是在提醒所有人,“受害者”就在那里。
林小满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快意的仇恨。
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具马上要被送进焚化炉的尸体,冷哼一声,终于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熟练地按下了“110”三个数字。
整个寝室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到了冰点。
苏晚晴的哭声都停了,她捂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清疏,又看看林小满,那张小脸上写满了“不要啊”的绝望。
我看着林小满的拇指,悬停在了那个绿色的呼叫按钮上方,只要她轻轻按下,我们所有人的“游戏”,都将迎来一个盛大而又滑稽的g over。
然而,就在她要按下去的前一秒。
“小满……求你……不要报警!”
一个颤抖的、带着浓重哭腔的、虚弱无比的声音,从那团鼓起的被子里传了出来。
是宋知意!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那张床上。
只见那床白色的空调被,被一只同样苍白、颤抖的手缓缓掀开了一角,露出了宋知意那张梨花带雨、写满了惊恐与羞耻的脸。
她看了一眼准备按下按钮的林小满,又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飞快地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叶清疏,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这个罪魁祸首的身上,那眼神里的情感,我一时间竟然读不懂。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闭上眼睛,用一种豁出去的、带着无尽痛苦的语气,几乎是泣不成声地说道:
“不,不能报警……如果报警的话,被别人知道了,我……我还怎么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愣了一下。
我草,我居然没想到这一点?
这简直是……神来之笔!这台阶给的!我他妈直接给跪了!
是啊!强奸案的女受害者,最害怕的是什么?不是犯人得不到惩罚,而是这件事被公之于众后,自己将要面对的那些流言蜚语和指指点点!
用“受害者的名声”来绑架“正义的执行”,这简直是无法反驳的、绝对正确的、充满人文关怀的终极绝杀!
我呆呆地看着宋知意。
我们的知意同学,在经历了被破处、被弄醒、被围观之后,不仅没有崩溃,反而还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表演出了这么一个天衣无缝的、既能保全我,又能让游戏继续下去的完美理由!
我愿称你为mvp!
林小满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指,彻底僵住了。她有些茫然地看向叶清疏,像是在询问下一步的指示。
而我们的总导演,叶清疏女士,她的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恍然大悟”和“懊悔”。
“是啊……我只想着该怎么惩罚坏人了,却没想到这件事的后果。”
她眉头微皱,轻轻叹了口气,那姿态,像一个因为过于追求正义而忽略了人情世故的、年轻的检察官。
然后,她转过头,重新看向我。
她眼中的冰冷和“正义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洞悉一切的、充满了玩味的微笑。
“述言学长,”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看来,你得好好感谢知意了。”
就这样,这场由我一手掀起的,荒诞无比的自爆风波,就在宋知意那句充满自我牺牲精神的“我还怎么有脸活下去”中,被强行、且完美地,拉回了正轨。
闹剧落幕,游戏继续。
只是我的身份卡,被她们从“可能无辜的梦游者”,换成了“板上钉钉的禽兽”。
一个被她们默认的、圈养在宿舍里的、会随时对她们下手的、公开的危险品。
但即便如此,我们还是“相亲相爱”的室友。那根作为游戏开场信号的催眠蚊香,今晚依旧可以被点燃。
只不过,她们白天看我的眼神,会变得更嫌弃,更冰冷……一些而已吗?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表情各异,但都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女孩,心中充满了恶劣的期待。
叶清疏的语气一如既往的优雅,她像是刚刚看完一出精彩的戏剧,满意地对台上的演员下达着谢幕指令:“好啦,知意,也该起床啦,还要上课呢。”
那温柔的语调,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宋知意如梦初醒,像是被主人按下了指令开关的人偶,她点了点头,便那么赤身裸体地,从床上爬了下来,走向浴室。
那具被我蹂躏了一整晚的、遍布着暧昧痕迹的雪白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从叶清疏、林小满和苏晚晴的面前走过。
她们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闪躲。
仿佛她们看的,不是一个刚刚被强奸的、遍体鳞伤的室友,而只是一件该被送去清洗的道具。
真是冷血啊,我的家人们。
但在经过我身边时,宋知意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听见她用一种比蚊子扇动翅膀还要轻微的声音,飞快地,对着我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然后,她便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我只觉得好笑。
荒唐,可笑,滑稽到了极点。
一个受害者,在决定不指控强奸犯后,回头对那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体里施暴的强奸犯,说出了一句“对不起”。
她在为什么道歉?
为她被我撞醒,差点毁了这场游戏而道歉?还是为她阻止了我的自爆而道歉?
这个傻姑娘……她到底把自己的位置,摆得有多低?
或者说,她到底,有多爱我这个“述言学长”,才能做出这种卑微到尘埃里,甚至不惜扭曲事实和逻辑的事情?
真是……可爱到让人心疼啊。
我心中的那点因为她破坏了我计划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想要把她狠狠揉进怀里欺负的欲望。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而客厅里的另外两位演员,也开始了她们的表演。
苏晚晴像是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捡起地上的牙刷,一溜烟地也跑到了阳台,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要迟到了要迟到了”,全程看都不看我一眼。
林小满则是用那双仿佛要喷出火来的眼睛,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然后离开了宿舍。
这里一时间只剩下我和叶清疏。
“很精彩的即兴表演,述言学长,”叶清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她走到我的面前,那双漂亮的凤眼肆无忌惮地在我赤裸的身上打量着,最后落在了我的下半身,“看来,你已经不满足于只当一个演员,开始想抢导演的饭碗了。”
她靠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清冷的木质香水味。
“不过,”她话锋一转,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我的胸口,那冰凉的触感让我身体微微一僵,“剧本,最终还是由我说了算。”
说完,她也转身走回自己的床位,开始收拾上课要用的书本,留给我一个优雅而又充满压迫感的背影。
第17章
我坐在操场空无一人的长椅上,任由秋日午后的太阳懒洋洋地照在身上。
有几个体育系的学生在远处的跑道上慢跑,他们的喘息声和脚步声在空旷的操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充满校园的青春气息。
只有我知道,就在一两个小时前,在那个名为502的宿舍里,上演了一出多么惊心动魄、足以颠覆三观的伦理大戏。
我拆穿了她们的游戏规则,我试着反抗了。
我像个傻逼一样,声嘶力竭地向所有人宣告:我是个强奸犯,快来审判我吧!
结果呢?
我的“受害者”为了不让游戏结束,竟然急中生智,用“名声”绑架了“正义”,给了所有人一个完美的台阶。
而我这个强奸犯,还他妈的得谢谢她。
她还跟我说对不起。
真是太可笑了。上一世的我,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自己阴暗的行径败露,毁掉自己的人生。
这一世的我,手握通关攻略,却选择了掀桌子,结果发现这桌子是特么万能胶粘的,怎么掀都掀不翻。
她们甚至还能在我掀桌子的时候,优雅地摆好了新的碗筷。
我,一个重生者,最大的优势就是信息差。
可当我的对手,那个叫叶清疏的女人,她根本不在乎你知道什么,因为规则就是她定的时候,我所有的优势,都成了一个笑话。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试图用bug让gm封号的玩家,结果gm不仅没封我,还饶有兴致地给我发了个“最具创意玩家”的称号,顺便把我的bug写进了游戏更新公告里。
可越是这样,我反而越是疑惑,越是不安。
她们,到底在图什么啊?
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亮了屏幕。
最后,我还是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匿名卖家头像。我们之间上一次的聊天记录,还赤裸裸地摆在那里。
我发着呆,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我敲下了一行字,然后点击了发送。
“兄弟,昨晚玩的有点过火了,被她们发现了。你上次跟我说的失忆药粉,有用吗?”
发送完毕。
我关掉屏幕,将手机扔在旁边的长椅上,然后仰起头,看着那片湛蓝得有些不真实的天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长椅上的手机,在此刻突然震动了一下,发出“嗡”的一声轻响。
叶清疏的办事效率高得离谱,或者说,她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确认交易后没多久,我就收到了一个附带取件码的回复,地点是学校东门附近的一个快递柜。
不愧是我们的会长大人,送货服务比外卖还快。
我从快递柜里取出了那个小小的包裹,拆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用自封袋装着的、分量约莫十几克的白色粉末。
失忆药粉?
我看着这玩意儿,差点没笑出声。这质感,这颗粒大小,这晶莹剔透的样子……
不就是白糖吗?
我心中一阵无语,但又觉得这操作实在是太他妈的叶清疏了。
她甚至懒得用面粉或者淀粉来伪装一下,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用白糖来冒充什么黑科技药粉。
是因为她觉得我蠢到连糖和药都分不清,还是因为她打从心底里就认定了,我根本不敢不“相信”这是失忆药粉?还是说她无所谓?
既然她说这个是要放进水里,让目标喝下去的,应该是无害的吧。
我捏起一点粉末放进嘴里尝了尝。
嗯,甜的。
果然就是白糖。
清疏啊清疏,这么一小包义乌小商品市场批发来的白糖,你卖我两百多块钱,你可真是个商业奇才。
我走到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我装模作样地往里看了看,似乎在考虑该放多少“药量”。
然后,我当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一脸平静地把那包价值两百块的白糖,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道理很简单。
她们根本就不知道,也可能不在乎我到底放没放药。
她们需要的,只是一个“仪式”,一个让我,也让她们自己,相信“大家失忆了”的仪式。至于这个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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