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山海,弄丢了你】(16-17)(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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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慢慢抽动。不是激烈的,而是缓慢的,每一下都抽到几乎全部退出,再深深埋入到底。龟头每次抽离时都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每次插入时都顶开层层软肉的包裹,直抵深处。那种缓慢而深长的抽插比快速的操干更折磨人,因为每一次进出都有足够的时间让神经末梢去感受每一寸的摩擦,每一寸的被填满和被掏空。
林婉的身体逐渐背叛了她。最初的疼痛退去,被一种酸胀的满足感取代。空虚感消失了,那根阴茎在她体内搅动,每一次深入都摩擦过刚才被他手指刺激过的敏感点,唤醒才刚刚平息的高潮余韵。她的小腹开始发热,那种熟悉的、想要更多的东西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羞耻,但羞耻又催化了快感。
袁枫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的阴道不再僵硬,而是变得湿滑而柔软,主动吮吸着他的阴茎。她的腿也不自觉地盘上了他的腰,让他能进入得更深。
他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频率从缓慢变得急促,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液体的咕叽声,在房间里回荡。床垫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床头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整个房间都像在配合这场性交。
林婉的大脑再次被快感淹没。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阻止呻吟,但那些声音还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变成破碎的呜咽和啜泣。每一次深入,她都觉得那根阴茎要捅穿她的子宫,每一次退出,她都感到一阵空虚的恐慌。她的身体像海上的一叶扁舟,被他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颠簸得七零八落。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肉,留下深深的血痕。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反而因为这种轻微的暴力而更加兴奋。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叫出来,”他命令道,汗水滴落在她胸口,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林婉,我要听你叫。”
林婉终于放弃了抵抗。她松开咬住的手背,让尖叫和呻吟冲出喉咙。那些声音放肆而淫荡,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发出的。她在叫床,在被这个男人操的时候,像妓女一样放荡地叫床。
袁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俯下身,用力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呻吟全数吞下。同时他的腰胯动作达到了癫狂的频率,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胀大,龟头更加狰狞地扩张开她的阴道口。
他要射了。林婉意识到这一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恐慌,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期待。
“林婉,”他在她唇间喘息着说,每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我的……你是我的……”
然后他猛地一下深深插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阴茎在她体内剧烈搏动,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她的阴道深处。
那一瞬间,林婉感觉自己又被带上了一次高潮。滚烫的精液刺激着宫口敏感的软肉,让她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那根还在喷射的阴茎,榨出更多精液。她的小腹因为这股热流的灌注而微微鼓起,整个下半身都麻了,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下下喷射时在她体内的脉动。
他射了很久。每一次喷射都又深又浓,像要把全身的精华都灌进她体内。精液太多,从她阴道口溢出来,顺着股沟流下,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最后,他终于停止,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下来,但仍然埋在里面,像是某种占有权的宣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体液和汗水混杂的腥膻气味。
很久,袁枫才从她身上退下来,躺到她身边。他的阴茎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精液,滴落在床单上。他没有急着清理,而是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她全身汗湿,头发黏在脸上、脖子上,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娃娃。
他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林婉,我会对你好的。”
声音很温柔,像情人的呢喃。
林婉没有回应。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她感觉到他的精液还在从她体内慢慢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那种温热又黏腻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的子宫口还残留着被龟头顶撞的钝痛,阴道里残留着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那感觉像某种无声的宣判,在告诉她:你已经不是你了。
她试着在脑海里拼凑陈宇知道真相后的样子。他会愤怒?会崩溃?还是会像以前一样,沉默地站在那里,什么都不说,只是眼眶慢慢红了?她突然发现,她最怕的不是他恨她,而是他知道了之后,还是会说“我等你”。
那她算什么?一个被人等着的、脏了的人吗?
可她真的脏了吗?还是说,她其实早就脏了——不是从那个酒店清晨开始的,是从她拉黑他的那一刻开始的?
她想起安安给她看那些照片——酒店走廊,陈宇和那个女生。她当时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手在发抖,心脏像被人攥住了。打电话,关机。她给他发消息,他没有解释清楚。她问他“你是不是跟别人开房了”,他回了一长段语音,声音又急又乱,说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女生舍友回去了,陪她逛街晚了”“我什么都没做”。
她不听他的解释。
她那时候觉得自己是对的。证据摆在眼前,他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可是万一呢?万一他真的什么都没做呢?
如果他和别人发生了关系,他会那样急着解释吗?他会发信息说不管发生什么都等她么?他会真的忍心欺骗自己么?
她不知道。她不敢想。
可现在,在这个男人的床上,身上是他的味道,身体里是他的东西,她突然觉得那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万一她真的怪错了人呢?
万一他从来没有对不起她,是她亲手把他推开的呢?
那她算什么?把一个唯一在乎自己的人推开、然后投入另一个男人怀抱的人?
她闭上眼睛,不敢再想。她怕再想下去,她会发现自己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她怕再想下去,她会发现自己没有资格恨任何人,只能恨自己。
可她不敢恨自己。恨自己太疼了。她只能把那些念头压下去,压到最深处,假装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假装她从来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她想哭,但眼泪好像已经流干了。她只觉得空,空得像是被掏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不是身体,是比身体更深的、她也说不清的地方。
她知道,从今以后,有些路她再也回不去了。不是因为有人逼她,也不是因为她选了袁枫。是因为她自己——在那天早上醒来的那一刻,在那些沉默的、顺从的、甚至开始有反应的时刻,她就已经一步一步地、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了另一个人。
米已成炊。
这四个字砸在她心里,又重又冷。她想起小时候外婆做饭,说米下锅了就不能再捞出来,不然就夹生了。她现在就是那锅夹生的饭——回不去,也熟不透。她只能被盛起来,端到另一个人的桌上。
她闭上眼睛,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在说什么,又像在念什么。如果凑近了听,那两个字是——“陈宇。”
可她只是在心里叫他的名字。像在叫一个已经走远的人。
外面的城市灯火依然亮着,一窗之隔,是两个世界。林婉闭上眼睛,任由疲惫和麻木吞噬自己。
第二天早上,林婉醒来的时候,袁枫已经去学校了。床头照例放着一张纸条:
她看着那张纸条,愣了很久。
然后她起床,洗漱,吃早餐,离开那个公寓。
阳光很好。她走在校园里,看着那些还在准备期末的同学,心里空落落的。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画室?宿舍?还是随便走走?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安安发来的消息:
她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回:
安安发了一个抱抱的表情。
林婉看着那个表情,眼眶突然湿了。她想起安安那天抱她的时候,说“我手机一直开着”。她想起安安眼里的心疼,想起安安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回了一个抱抱的表情。
然后她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
走到画室门口,她停下脚步。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前,坐下,看着空白的画纸。她拿起画笔,想画点什么,但手悬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想画什么。她画了几笔,又全部涂掉,最后只剩一片灰黑。
她放下画笔,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偶尔吹过。她就那么趴着,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又震动了。是袁枫发来的消息:
她看着这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了。再打,再删。
最后她回了一个字:
发完,她把手机放下,继续趴着。
窗外的阳光慢慢西斜,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她就那么趴着,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她想,就这样吧。
反正已经这样了。
她只能往前走。
不管前面是什么。
第十七章:残酷的拒绝
腊月二十六那天下午,陈宇终于等到了。
他正躺在床上发呆,突然听到楼下有汽车的声音,然后不一会传来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那声音很轻,混在风声里,似有若无。但他听到了。他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往楼道里走。米白色的羽绒服,深蓝色的牛仔裤,扎着马尾。是她。林婉回来了。
陈宇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开始狂跳。他盯着那个背影,看着她走进楼道,消失在那扇门后。他站在那里,手扶着窗框,一动不动,直到腿都酸了,才回过神来。
她回来了。
她终于回来了。
他想冲下去,想敲开她家的门,想站在她面前,问一句“你还好吗”。但他忍住了。他告诉自己,不能冲动。她刚到家,肯定很累,需要休息。明天,对!明天再去。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声音——开门声,说话声,脚步声。那些声音那么近,近到仿佛一伸手就能摸到。可他知道,它们隔着一堵墙,隔着一扇门,隔着他说不清的东西。
他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他起床,洗漱,换了身干净衣服。他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看着里面那个人。胡子刮干净了,头发梳整齐了,看起来精神多了。他对自己说:陈宇,你可以的。
然后他出门,站在402门口。
门关着。他盯着那个倒贴的福字,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咚、咚、
……
没人应。
咚。
他又敲了几下。
咚、咚。
还是没人应。
他听见里面有人走动的声音,很轻,但确实有。
然后传来她妈妈的声音:“婉婉?有人找你。”
他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又敲了几下。
“林婉?”他开口叫,“是我,陈宇。”
里面安静了。没有脚步声,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
他站在那儿,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再敲。
“林婉,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出来,我们谈谈,好不好?”
门内依旧死寂一片。
不死心!她明明就在里面!为什么,为什么连出来见一面都不肯?
咚、咚、咚。
这时候,对面的门开了。他妈探出头来:“小宇,干嘛呢?”
“妈,我……”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妈看了一眼402的门,叹了口气:“人家不想开门就算了,别敲了,回来吧。”
陈宇没动。
最终,他长叹了一口气,慢慢走回自己家。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回头看那扇门,它始终没有开。
那天下午,他又去了。
敲了几声,没人应。他站在门口,说:“林婉,你开门,我想见你,我们谈一谈,好不好?”
没有回应。
他又说:“我就想问一句,为什么?你为什么拉黑我?为什么不见我?”
还是没有回应。
他靠在墙上,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他就那么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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