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5-8)(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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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闭着眼,睫毛颤得像狂风中的蝶翼,但双腿却顺从地打开了。
裙摆堆叠在大腿根部,那处秘境暴露在空气中。
两瓣软肉经过之前的开发,此刻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艳粉色,微微红肿,却愈发显得娇艳欲滴。
花蜜早已泛滥成灾,顺着臀缝往下淌,将那里的皮肤浸得亮晶晶的。
我低下头,没有预告,将脸埋了进去。
当嘴唇贴上那片湿热的瞬间,小姨“啊”的仰起脖子,手指扣进了我妈的手掌。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尖强硬地挤开那两片紧闭的蚌肉,精准地捕捉到那颗藏在褶皱里、已经充血挺立的肉核,含住,用力吮吸。
“嗯……哈啊……”
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濒死的快感。
她不再躲闪了。
相反,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向上挺送,双手反过来按住我的后脑勺,用力将我的脸压向她最羞耻、最渴望的部位,恨不得让我整个人都融化在她的身体里。
我舌尖如钻头般撬开那张贪吃的小嘴,顺着那不断涌出的热流探入,扫荡过甬道上壁那些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
“小强……别……舌头……太痒了……那里不行……”
她嘴上喊着不行,屁股却像着了魔疯狂扭动,主动把那个湿热的小洞往我嘴上套。
几分钟的吞噬,小姨彻底化成了水。大量的爱液混着我口中的唾液,被我贪婪地悉数咽下。
我直起身,看着她布满潮红、眼神迷离的脸,嘴角还挂着属于她的晶莹拉丝。
不需要言语,我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巨物,对准她那湿透了的穴口,缓缓压入。
没有阻碍。
里面热得烫人,湿得滑腻。那层层嫩肉争先恐后地裹上来,吸附着我的柱身。
紧致不再是排斥,而是挽留。
“呃……啊……啊……”
随着我的撞击,小姨的叫声比我妈还要尖细,还要凄厉。
旁边,我妈也没闲着。她褪去了最后的遮羞布,赤裸着丰腴的身躯跪在小姨头侧,将自己饱满的乳房凑到了小姨嘴边。
“小妹,尝尝姐的味道。”
我妈托着沉甸甸的乳肉往小姨嘴里送。
小姨迷乱地张开嘴,含住那颗深褐色的乳头,舌头本能地缠绕、吸吮。
这一幕荒诞而淫靡到了极点。
两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女人,在客厅的地毯上互相吞吃着对方的乳头。
小姨舔着我妈的,我妈舔着小姨的,舌头搅动的“啧啧”水声,混合着我在小姨体内抽插发出的“咕叽”声,交织成背德的乐章。
最后,小姨在我和我妈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崩溃。那处紧致的销魂窟剧烈痉挛,一股急促的潮水喷射。
我也杀红了眼,拔出挂满浆液的凶器,趁着燥热转而攻向我妈。
那晚,客厅的墙壁被沙发撞得“咚咚”作响,直至深夜。
有时候夜深人静,我会盯着天花板问自己:
林雅,你疯了吗?你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答案其实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
最开始当然是恶心,是恐惧,觉得这个世界崩坏了——我亲姐和她亲儿子搞,还在我“睡着”的时候把我拉下水。
那几天,道德感像把刀子割着我的神经,我想过逃离,想过一了百了。
可是……
我听着他们做爱的声音,下面会湿得。我看小强那根粗壮的东西,腿会发软。我姐趴在他怀里满足的样子,我竟然……有点羡慕。
这就是所谓的亲情变质吧?
姐姐守了多年活寡,我又何尝不是?
二十八岁,名牌大学毕业,大厂管培生,年纪轻轻做到部门主管。
我是别人眼里的都市精英,光鲜亮丽。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剥开这层壳,里面是空的。
我的感情生活就像是贫瘠的荒漠。
所谓的高中初恋,分手理由荒唐得可笑,他说看着我就想起做不完的数学题和背不完的单词,对我已经没有世俗的欲望。
进了大学,我积极参加各种学生组织、竞赛。
奖状、证书、头衔接踵而至。
中间我也试着谈过几段恋爱,可他们都说我太强势、太高傲…… 或者只是想把我当个征服的战利品。
我承认戴着那么多光环,我确实有点看不上他们。
白天,我是雷厉风行的林主管;晚上,我是对着手机屏幕、靠着几根冰冷的手指自慰到流泪的可怜女人。
可在这个家里,在小强身上,我感觉到久违的恋情。
他是我看着长大的。
我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走路,知道他第一颗牙什么时候掉的…… 我是他小姨,是他真正的亲人,亲人之间有什么看上看不上?
当他真的强行插进来的时候,疼,真的很疼。但被彻底填满、被撑开、被占有的感觉……我竟形容不出来的踏实。
好像心里那个漏风的大洞,被这根滚烫的肉棒堵住了。
是有温度的,是真实的,是不容拒绝的。
我姐说得对,与其在外面找那些不知根不知底、随时可能骗财骗色的男人,不如就跟自己人。
这话听着毁三观,但细想,理……好像真是这个理。
小强不会害我,他不会玩完就甩,不会把我的私密照发到网上,不会在酒桌上把我的床技当谈资。他是自家人,跑不了。
而且……他确实天赋异禀。傲人的体力,不知疲倦的冲刺,能把人顶上云端的尺寸,是任何昂贵的玩具都替代不了的。
我姐也是。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什么性子我最清楚。端庄,保守,甚至有点古板。
可她现在……脸上那种光彩,是装不出来的。她快乐,她满足,她好像重新活过来了。
那我呢?
我这几天照镜子,发现自己也在变。
皮肤亮了,眼神媚了,连走路都带着风。
我不失眠了,不需要靠手指了。
小强会抱我,亲我,用力地干我,干到我哭,干到我求饶,干到我魂飞魄散。
这感觉……甚至比甜甜恋爱还要上头。
我知道这是错的。伦理、道德、法律,哪一条我都触犯了。
但门关上,只有我们三个。如果不伤害任何人,如果我们都因此获得了救赎——那这“错”,到底错在哪?
人活一辈子,到底是为别人的眼光活,还是为自己的感受活?
我想通了。
去他妈的伦理纲常。
我要快乐、我要满足、我要甜甜地恋爱、我要被填满,我要在这个扭曲的小世界里,做个被宠坏的女人。
要每次高潮都有人抱着我,要每天早上醒来都有人在我耳边说“小姨,你真美”。
那晚之后,林雅死了,活着的是小姨。
她彻底放开了,不再别扭,不再羞耻,开始享受这种在禁忌边缘游走的刺激。
她开始频繁主动寻找“猎食”的机会。
比如现在。
我在书房打游戏,戴着降噪耳机,屏幕幽蓝的光映在脸上。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被人反锁了。
紧接着,温热柔软的身躯贴上了我的后背。
两条藕臂像蛇一样缠住我的脖子,带着沐浴露甜香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我没回头,手指还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
小姨就这么趴着,富有弹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在我后背上缓慢、色情地研磨。那种触感,像是在用两团温热的面团熨帖我的脊椎。
“小姨。”我压着嗓子,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嗯。”
她慵懒地应着,嘴唇贴上我的脖颈,轻轻吮吸,留下湿漉漉的吻痕。
与此同时,微凉的指尖已经顺着我的裤腰滑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半醒的巨龙。
她的手心很烫,动作不紧不慢。指腹上下捋动,指尖偶尔恶意地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棱线。
我的呼吸乱了。游戏屏幕变成了灰白色,角色死了,但我根本顾不上。
她低低地笑,笑声顺着耳膜钻进脑子里。
她松开手,像只优雅的猫绕到我身前,推开键盘,直接跪在了我的腿间。
电脑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半明半暗,衬得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既无辜又淫荡。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没有了长辈的矜持,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她不急着吞咽,而是用舌尖细致地描绘着龟头的轮廓,舔舐着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液。
停顿了几秒,仿佛在确认我已经完全勃起后,她开始动了。
头颅前后摆动,每次吞吐都尽力深到喉咙。口腔内壁紧紧裹住肉棒,形成真空的吸附。
“滋滋……咕啾……”
唾液被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我的大腿上,温热、粘稠。她扶着我的膝盖,另只手却伸进了自己的裙底。
我看不见,但我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她呼吸频率的改变。
我低头看去。
小姨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脸颊因为缺氧和兴奋泛起酡红,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每次肉棒退出时,都会发出“啵”的轻响,带出晶莹剔透的银丝。
她的技术比前几次更熟练了,甚至是贪婪。
她知道在哪里用舌头压,在哪里用力吸,仿佛要通过这根东西,吸走我的魂魄。
我忍不住伸手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扣住她的后脑勺,腰部配合着她的节奏狠狠往前顶。
“唔!”
她被我顶得有些干呕,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但她没躲,反而喉咙更用力地收缩,像是在进行献祭般的吞咽。
裙底那只手动得更快了,隔着布料我都能看见她手腕在剧烈抖动。
突然,含着我的那张嘴猛地吸紧,舌头疯狂地刺激着系带。她鼻腔里发出闷哼,身体骤然绷紧,小腿肌肉线条毕露。
剧烈的颤抖后,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下去,趴在我腿上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我和她的混合液体,裙底的椅子上,已经湿了。
我还没射。
我将瘫软的小姨拉起来,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我电竞椅宽大的扶手上。
短裤被我扯到腿弯。
两瓣白腻的屁股露了出来,在蓝光的映照下泛着冷艳的光泽。中间那条深邃的肉缝早已泥泞不堪,花唇张合,像是急不可耐地在索求着什么。
我没急着进去,抬手在那两团肉浪上“啪啪”拍了两下,留下几道浅红的指印。
然后,手指探到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指尖按压就陷进滚烫的温柔乡里。
“自己掰开。”
小姨的呼吸乱了,但手却顺从地绕到了身后。指尖颤抖着扒开两瓣丰腴的臀肉,将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闭的雏菊在空气中。
我扶着青筋暴起的怒龙,龟头抵住褶皱,缓缓加力。
那里虽然紧窄,却因为刚才的疯狂而沾满了滑腻的液体。我没有任何怜惜,挤开那圈抗拒的括约肌插到底。
“呃——!”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毫无缓冲。
我开始动了。
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记都像是重锤敲击,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贪婪的软肉在收缩,试图绞杀这个入侵者,却反而吸得更紧。
“吱呀——吱呀——”
椅子不堪重负,发出的惨叫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书房里回荡。
小姨饱满的乳房被压在冰凉的硬塑扶手上,挤压成扁平的肉饼,硬挺的乳头在粗糙的表面上被动摩擦。
她把头埋进臂弯,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小强……顶……顶坏了……”
我没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加速。
秘径里又热又紧,肠壁疯狂蠕动,被带出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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