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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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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18-19)(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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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这酒……很美味。谢谢妈妈款待。”

    小姨这时候也缓过劲来了,看到这一幕,本来还想嘲笑两句,但想到自己是输家,兔耳朵耷拉。

    “该我了……愿赌服输。”

    我指了指那个巨大的大理石茶几:“站到桌子上去,把腿分开。”

    我从酒堆里拎出两个瓶子。一个空的,一个还剩半瓶。空的插进前面小穴,还剩半瓶的插进后面肛门

    小姨不得不绷住大腿肌肉,脚趾抓紧桌面,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惩罚是什么?”小姨问,冰凉的玻璃硬邦邦地撑开肉壁,让她小腿肚都在打转。

    “唱首后来。”我把麦克风塞进她手里:“不准跑调,也不准断气。要是唱到一半瓶子掉下来,咱们就换最大号的塞进去。”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嗓音从第一句就开始发颤。

    随歌词的起伏,她必须不断调整呼吸运气。

    可每当她丹田发力想要飙高音时,腹压就会剧烈增加,体内的两个瓶子就会随挤压,在湿滑的肠道和阴道里搅弄,甚至被向外推出。

    “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啊嗯!”唱到副歌部分,小姨几乎是在嘶吼。

    冰凉的玻璃和体内火热的媚肉反复拉锯。

    她越是想夹紧屁股不让瓶子掉出来,阴道和括约肌就收缩得越狠,把粗大的瓶身往更深处的花心和直肠里挤。

    “排泄”和“吞噬”的矛盾感,激得她穿着丝袜的美腿乱抖,膝盖互相磕碰。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当最后一句歌词终于唱完,小姨双腿一软,大张滑下桌子。

    “哐当!!”两声脆响。

    前后两个瓶子终于失去了束缚,带着大量的粘液脱出来,重重砸在地毯上,滚出老远。

    两处门户由于长时间的过度扩张,此刻正大张嘴,一时半会根本闭合不上。

    粉红色的内壁外翻,混合啤酒和淫水的白色泡沫,淅淅沥沥地往外冒,显然,显然是唱歌唱到了高潮。

    我蹲在她身边调笑道:“别人改编歌曲都是改快、调慢,或者加dj。小姨,你怎么给改成浪曲去了?”

    小姨有气无力地瞪了我一眼,想骂人,但连竖中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哼了一声。

    最后,我妈和小姨一左一右坐在我的大腿上,两具柔软火热的娇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把我挤在中间。

    我一手搂一个。有时左手探进我妈连体衣的开叉处,揉捏她熟透了的豪乳;右手则钻进小姨的透明裙底,抠挖还在不断流水的小穴。

    有时反过来,两手并用,忙得不亦乐乎。

    唱歌仍在继续。

    我妈用温润如水的嗓音,贴我的耳朵唱月亮代表我的心、我只在乎你。每一个转音都带着少妇特有的柔情,在向儿子倾诉爱意。

    小姨则用充满诱惑力的嗓音唱日文和英文的劲歌,身体随节奏在我身上摩擦。

    我们三人轮番唱,有时合唱,有时对唱,甚至边接吻边唱。

    旋转的彩灯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音乐在流淌。两个深爱着我的女人在我怀里,一个温顺如母,一个热如情人。

    深夜回家时。这两个折腾了一晚上的“兔女郎”,早就累得在车后座睡得烂熟。我费力地把她们抱上主卧的床。

    借床头的灯光,我撕开她们身上早就湿透、发粘,贴在皮肤上的丝袜和连体衣,像剥荔枝一样,把她们从淫乱的行头里剥离出来,露出里面满是指印和吻痕的白嫩肉体。

    我打了一盆温水,用热毛巾一点点擦拭她们的身体,擦掉大腿根部干涸的精斑、屁股上的酒渍、她们脸上花掉的妆容。

    我妈和小姨在睡梦中偶尔被热毛巾弄得舒服地轻哼,任由我摆布。

    我钻进被窝,躺在正中间。左手搂着温润如玉的我妈,右手揽着妖娆迷人的小姨。

    听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我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第19章 双人户外露出调教

    我们三个挤在沙发上。我躺在中间,脑袋枕着我妈软和的大腿。

    小姨侧身挨着我,一条腿压在我肚子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她正刷那些没完没了的短视频。

    “小强,”我妈忽然开口,“你还记不记得我年轻时候,在纺织厂宣传科那会?”

    我微微侧头,鼻尖蹭过细腻的布料,找个更舒服的位置:“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我那时候才几岁,哪能记得那么远。”

    “那会,妈天天坐办公室,爬梯子写板报,偶尔给厂报投几篇稿子。”我妈轻笑出声。

    “你妈我当年走在厂区的小道上,身后总能听见那帮修机器的大小伙子吹口哨。”

    小姨把手机一扔,凑过来:“姐你那时是真俊。我记得有回去厂里找你,你穿了条蓝底白花的连衣裙,从楼梯上走下来,楼下五六个工人眼睛都快掉进扳手堆了。”

    “瞎说。”我妈轻拍了一下小姨正试图探进我t恤里的手,笑意在眼角漾开,“没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小姨的手钻进我t恤下摆,不老实地上下划拉,“有个副厂长,不是还天天给你送饭?拎个饭盒守在门口,最底下铺满红烧肉,全厂都知道他想把你这朵厂花叼回家。”

    我妈脸上的笑意敛了几分,目光落在电视机上那个熄灭的屏幕里:“他人是挺好的……但……”

    “所以你最后选了我爸?”我明知故问。

    我妈指尖梳理我的头发,动作轻柔得让人沉溺,“他追了我半年,写的情书能把书桌塞满,全是抄汪国真的诗。当时觉得,这种傻气才叫过日子。”

    “姐夫还有这浪漫细胞呢?我看着可不像。”

    “人都是会变的。”我妈轻声唏嘘,目光流转,“结了婚,有了孩子,日子就变成柴米油盐。那些诗啊信的,早不知道塞哪旮旯里落灰了。”

    她顿了顿,低头在我额头上刻了一个吻:“还是我儿子好。直接,实在,想要什么从不拐弯抹角。”

    这话里的意思我们都懂。小姨的手在我腹肌上掐了一把,指甲隔着内裤边缘轻轻一挑:“听见没?夸你呢。”

    我攥住小姨作乱的手,拉到嘴边咬了一口。小姨发出一声嘤咛,整个人更紧地贴过来。

    我们又聊了些别的,都是些琐碎得不能再琐碎的事,话题又滑回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说起来,”我妈温软的指尖绕着我的一缕发丝,漫不经心地打旋,“小妹你没搬来之前,小强可没少折腾我。”

    小姨顿时来了精神,支起上半身追问:“怎么折腾的?细说细说!”

    我妈瞟了我一眼,眼神带着嗔怪但又像炫耀。

    她轻抿红唇,语调变得黏稠起来:“有天晚上,小强非要带我出去散心,我本以为是逛街,结果……”

    “然后呢?”小姨手已经往我裤腰里探。

    “他让我只穿一件长摆风衣,里面却剥了个精光,下身只套了条紫丝。裆部是开着的,从前到后空荡荡。风一吹,下面凉飕飕的,我当时羞得恨不得扎进地缝里,可他就在后头盯着。”

    那时候我们的关系刚确立不久,我妈心里的枷锁还没彻底砸碎。

    每次她不顺从,我就沉下脸,掏出手机,作势要翻相册。

    她就会立刻软下来,眼眶通红地咬着嘴唇,说什么都答应。

    “小强,带着我去了市中心的广场。我当时快疯了,生怕人看见我丝袜中间露出的穴口。他却坏得狠,故意让我站在人流里自慰。当时我吓得腿都软了,下面却喷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弄,我不敢叫,怕惊动了路人。”

    小姨“咯咯”地笑个不停:“姐你也太怂了。”

    “还有一回,”我妈继续道,这次声音里掺了点幽怨,“他让我在地铁上……自己弄。”

    “我靠!”小姨爆了句粗口,“玩这么大?”

    我妈闭上眼,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天的刺激:“我对着他,手在裙子底下动。前面的车厢都是人。我不敢出声,身体却越来越热,最后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下倒。还好小强从后面扶我。”

    小姨听得直喘,两只手一起在我小腹上乱摸。

    “还没完呢。”我妈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下了地铁,他又把我拉到西郊博物馆园区,让我把衣服掀开,光身子在里面走。”

    “我天……”小姨捂住嘴,“最后呢?”

    “最后……他把我拉进园区的林子里。”我妈把脸埋进我肩膀,声音闷得发烫,“他直接把肉棒顶了进来。最丢人的是,林子外面跑过来一群小孩,他就当孩子们的面,一边撞我,一边给他们‘科普’人是从哪里出来的……”

    小姨沉默了好几秒,猛地翻身骑跨到我身上:“小强,我也要。”

    “要什么?”

    “野战!姐玩过的,我都要玩一遍!不,我要玩更刺激的!姐没玩过的,我也要玩!”小姨一口气说下来,声音因为兴奋而发抖。

    我妈听得直皱眉,赶紧伸手去拽小姨的胳膊:“小雅你别发疯!小强胡闹就罢了。这种事有一次就有两次,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万一真遇上流氓……”

    “看见就看见呗!”小姨甩开我妈的手,像个赌气的孩子盘腿坐在沙发上,“现在的人都是嘴炮王者。姐我告诉你,咱们就算光屁股在街上跑一圈,那些男的也顶多偷拍两张,然后回家对手机打飞机。真敢上来动手的,一百个里挑不出一个。被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怕什么?”

    “你……”我妈被这一番歪理气得语塞,可藏在裙下的美腿却不自觉地并拢。

    小姨却已经兴奋得不行,不由分说地把还在纠结的我妈从沙发里拖起来,推搡着往浴室拽:“走走走,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现在就去准备!”

    我妈被她拽得踉跄,回头看了我一眼——一半是无奈,一半是……蠢蠢欲动!

    浴室门“咔哒”关上。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夹杂两人的嬉笑和打闹。

    约莫一个小时,浴室的水汽散尽,小姨和我妈重新站在我面前。

    我妈率先走入客厅。

    她换上了一件卡其色的长款风衣,腰带松松垮垮地挽个结。

    随她款款落座,风衣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两条裹在黑丝里的匀称小腿,在顶灯下泛着细腻柔滑的光泽。

    脚上五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将她原本就柔美的足弓曲线拉到了极致。

    小姨则紧随其后,一身深灰色修身风衣衬得腰身细细的。

    她穿的是马油丝袜,材质像是一层泛着油光的第二层皮肤,把大腿根部的肉感衬托得愈发诱人。

    八公分的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阵阵清脆又极具侵略性的“哒哒”声。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如果不看她们脖子上刻着名字的皮质项圈,更像一对准备去参加晚宴的时髦姐妹,优雅又得体。

    “怎么样?好外甥。”小姨在我面前得意地转了一圈,风衣掠起时,我清楚地捕捉到那一抹白腻。

    我起身走到她们面前,先解开了我妈风衣腰带。

    衣襟向两侧滑开。

    风衣下,她穿着一件视觉冲击力极强的黑色渔网连裤袜。

    从侧胯一直到脚踝全是镂空的交叉细带。

    更要命的是裆部:一个巴掌大的玫瑰形状镂空,正正对她的阴部。

    阴唇正像被装裱在相框里一样,从那朵“玫瑰”中心傲然挺立,上面还挂着几滴残液。

    我紧接拉开小姨的风衣。里面的马油丝袜裆部已经被事先剪开,粗糙的边缘摩擦她粉嫩饱满的缝隙。

    “转过去,准备装配。”我命令道。

    两人转过身将屁股撅向我。我先处理我妈,手指蘸满冰凉黏滑的水基润滑液,探入那朵“玫瑰”深处。

    接着将步进式假阳具缓缓推入——之前爬山时用过,但做了改良。

    钢丝结构更精巧轻便,假阳具的尺寸也升级了,肛珠链换成了可调节震动频率和强度的款式。

    六颗珠子从小到大,每一颗挤进紧致的括约肌时,都能听到一种湿润的挤压声“咕唧、咕唧”。

    我妈的臀瓣在我的手掌下剧烈颤抖,括约肌紧张地收缩、再被强行撑开。

    最后的关键是那根钢丝腿环。我将其牢牢扣在她们大腿根部的皮质环上,一端连接假阳具,一端牵引肛珠。

    “好了,走两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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