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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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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24完)(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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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回一句:“是啊,挺好的。”

    不解释,不多说,让一切暧昧都消融在热气腾腾的咖啡里。

    每晚七点打烊。

    回到家,卸下白天的伪装,三个人挤在厨房里做饭。

    我妈主厨,系围裙切菜煲汤;小姨打下手,剥蒜洗菜;我负责摆碗筷,顺便在她们经过我身边时,在她们屁股上捏一把,换来两声娇嗔。

    围坐在桌前,吃简单的饭菜,聊店里的琐事——今天的芝士蛋糕卖得太快了,明天的咖啡豆要补货了,那个常来的戴眼镜男生好像在追一个女生。

    我们就像普通家庭一样生活,唯一的区别是,特大号的床上,每晚都挤着三具纠缠的身体。

    性爱依旧是日常的一部分,但节奏变了,味道也变了。

    不再有最初为了打破禁忌而刻意为之的调教和公开暴露,取而代之的,是卧室里漫长的缠绵,浴室里的温存,以及偶尔在厨房或客厅里,带点调情的欢愉。

    夜深人静,关了灯,我妈会微凉的手探进我的被窝,解开我的睡裤。

    她的动作慢吞吞的,舌尖细致地描绘每一根青筋,直到我硬得发疼,才跨坐上来。

    我妈在高潮时总是很隐忍,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修长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浑身的软肉都在随我的顶撞而剧烈颤抖。

    至今经历了那么多场性爱的我妈,仍然改不了属于贤妻良母的羞涩。

    不过这也正是她的魅力所在吧。

    小姨则比我妈更热烈,会直接扒光我的衣服,骑在我身上,像个英姿飒爽的女骑士。

    她喜欢在我耳边说下流话求欢——“老公操我”、“把小姨干死”、“射给我”。

    情动时,指甲会不受控制地在我背上抓挠,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更多的时候,是三个人一起。姿势换着花样,每一次结合都是对我们这段畸形关系的加固。

    记得有次在厨房。

    小姨趴在桌子上,屁股高高撅起,睡裙推到了腰间,我从后面进入,一开始慢慢研磨,后来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她手里还攥着一个打蛋器,碗里的蛋液随肉体的撞击而晃荡,激起一圈圈涟漪。

    我妈就在旁边炒菜,锅里油滋滋作响,掩盖了呻吟和肉体拍打的脆响。

    那一刻,烟火气与极致的淫乱感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射精也不再是为了单纯的发泄,更像是一种标记。

    有时候将浓稠的精华涂抹在她们的小腹、胸口、脸上,看着她们在我的体液中变得更加妖冶。

    有时候留在里面,被她们温热的肉壁贪婪地包裹、吸吮。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平淡,但踏实。

    半年后的某天晚上,窗外下着绵绵细雨。雨点敲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响,我们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我想要个孩子。”小姨的声音在雨声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认真的?”我喉咙发紧。

    小姨凑近我:“我想给你生孩子。想有一个……流着我们三个人的血的孩子。”

    一旁的我妈沉默了。

    良久,她在黑暗中握住了我的手:“我也想。”

    我看着她们,胸口有什么东西涨得满满的,快要炸开。热流从心脏窜到四肢百骸,指尖都在发麻。

    理智告诉我这太疯狂了。

    伦理的乱麻会缠得更紧——一个爸爸,两个妈妈?孩子叫谁妈?叫谁姨?

    这孩子生下来就是罪证,是我们乱伦的活化石。

    但看着她们的眼睛:小姨眼里的渴望,我妈眼底的温柔与决绝。

    那些话说不出口,卡在喉咙里,化成一声叹息。

    “好。”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抖,“那就生。生一个我们的孩子。”

    她们笑了,像两个孩子得到了想要的糖果,眼睛弯成月牙。

    那天,我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每一次,她们都平躺着,高高抬起双腿,膝盖蜷在胸前,为了让生命的种子在体内留得更久一点,流得更慢一点。

    之后的日子,她们开始注意饮食,每天雷打不动地吃叶酸,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测体温。

    含着体温计,五分钟后拿出来看,小心翼翼地记录在日历上。

    到了排卵期,她们就变得格外黏人。那几天的性爱不再只是为了快乐,而是为了受孕。

    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使命感,每一次射精都是在浇灌。

    为了让她们安心备孕,咖啡馆的活我多承担了些,进货、打扫、算账。

    又过了两个月,初秋的一个清晨。

    小姨进浴室很久没出来。

    我在门外等着,心悬在半空,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门开了。她拿着验孕棒走出来,手在剧烈颤抖,眼圈红红的,但嘴角却疯狂地上扬。

    白色的塑料棒上,两道红杠,清清楚楚。

    “有了……”她声音哽咽,举着验孕棒,像是举着全世界最好的奖杯。

    我妈接过去,手指摩挲冰冷的塑料壳,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猛地抱住小姨,手臂用力得几乎要把对方勒进身体里。

    两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眼泪糊了一脸。

    我们说了很多话。关于未来,关于孩子,关于这个三个人的家,明亮的光线下,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

    “孩子以后怎么叫我们?”

    小姨慵懒地靠在床头,手掌轻轻覆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叫你小姨,叫她妈妈,叫我爸爸。”我伸手梳理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等孩子懂事了,我们再慢慢解释。”

    我妈手也伸过来,覆在小姨的小腹上,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掌心传递彼此的体温。

    “希望是个女孩。”小姨小声嘟囔,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透着股少女般的娇憨,“像姐,漂亮,有气质。”

    “男孩女孩都好。”我妈柔声说,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只要是咱们的孩子,是我们三个人的血脉,我都喜欢。”

    仿佛是为了响应这份期盼,一周后,我妈也测出了怀孕。

    我推门进去时,她正坐在马桶盖上,手里捏根验孕棒,怔怔地出神。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风韵犹存的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但更多的是一种二为人母般的喜悦。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原地转了个圈。

    “啊——快放我下来!”她尖叫着,粉拳雨点般落在我的肩头,“都四十的人了,你也不怕我闪了腰……还是孕妇呢!”

    她嘴上骂着,手却紧紧搂着我的脖子,笑出了眼泪。

    现在,咖啡馆的招牌下多了一行手写的小字:“店主有喜,歇业数日”。

    熟客们路过,会笑着恭喜我们:“老板,好福气啊,是双胞胎吗?”

    我们相视一笑,点头说是。

    随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们便不再去店里了,安心在家养胎。

    小姨先显怀,四个月时小腹便有了明显的弧度,走起路来习惯性地用手托着腰。

    我妈晚一点,五个月时身形才显出笨重。

    她们换下了修身的时装,穿上了宽松的棉质孕妇裙。

    每当看着她们挺大肚子在屋里走动,我都会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要当爸爸了。

    我请了个本地的女大学生看店。

    自己则每天早早回家,变花样做营养餐,给她们按摩浮肿的小腿,陪着她们在院子里散步。

    我的手覆盖在她们隆起的肚子上,掌心能感受到轻微的胎动,一下,又一下。

    那是生命在生长,是我们三个人的血脉,是我们这段扭曲爱情结出的果实。

    “后悔吗?”有天晚上,我妈突然问。

    “后悔什么?”我侧过头看她。孕期的水肿让她看起来圆润了一些,却有种母性的光辉。

    “当初……”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肚子里的宝宝,“你威胁我,强迫我,把我变成这样。用视频,用监控,用那些下作的手段。把我从一个受人尊敬的母亲,变成一个……只能依附你生存的性奴。”

    好几年了,我们很少再提起这个词。

    它太刺耳,太赤裸,揭开了愈合的伤疤。

    我看着她,手轻轻抚摸她高耸的肚皮,感受里面小生命的律动。

    “后悔过。”我说实话实说,“后悔让你哭,让你疼,让你觉得自己脏,让你在无数个深夜里崩溃。”

    我握紧她的手,十指强硬地插入她的指缝,扣紧,“但我从来不后悔结果。如果重来一次,我可能还是会那么做。因为如果不撕碎那个虚伪的表象,我们可能永远走不到今天,永远只能做一对貌合神离的母子。”

    “我也不后悔。”小姨侧过身,温热的孕肚顶着我的侧腰。

    “虽然一开始是被你拉下水的,被你骗,被你强迫。但后来……我是自愿的。”

    “自愿爬上你的床,自愿加入你们,自愿变成现在这样。我甚至有点庆幸,庆幸你够坏,够狠,把我也拖进了这个泥潭。不然我现在可能还在相亲,嫁个不爱的男人,过着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生活。”

    “我也是。”我妈将脸贴在我的掌心蹭了蹭,“现在这样……挺好的。真的。有家,有孩子,有你。”

    窗外月色如水,静谧安好。

    两个孕妇躺在我身边,呼吸均匀绵长,手都下意识地护在肚子上。

    未来的路还很长。

    孩子出生后会有更多问题——户口、上学、外界的眼光。

    还有随孩子长大,这错综复杂的伦理关系该如何平衡。

    但我不怕。

    我们有爱,有这个密不透风的家,有彼此。

    我闭上眼睛,意识慢慢模糊。

    梦里,我看见了我们的未来。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院子里的青石板上,洒满了金色的桂花。

    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正在院子里追逐嬉戏。男孩像小姨,大眼睛,长睫毛,淘气得很,正撅屁股往那棵桂花树上爬。

    女孩像我妈,文静,秀气,穿着白裙子,正蹲在地上认真地看蚂蚁搬家。

    我妈和小姨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那不是什么正经的婚纱照,是我们三个在院子里自拍的合影。没有华丽的礼服,只有日常的居家服,但三个人的笑容灿烂得像花一样。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暖洋洋的,将她们的发丝染成了金色,岁月静好得像一幅油画。她们在低声说什么,笑声清脆。

    我走过去。

    她们抬起头,看向我,笑了。

    那笑容,和现在一样,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幸福与归属。

    这就是我们的故事。

    一个扭曲的开始,一段荒唐的过程,三年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沉沦。

    从威胁到强迫,从调教到顺从。从母子到主奴,从姨甥到情人,最后,变成了血肉相连的一家人。

    结局……还不错。

    至少,在这个世界的角落,找到了只属于我们的,真正归宿。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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