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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逢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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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逢君】(8-9)(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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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新皮。

    他指甲动了动。

    却终究……没有抠下去。

    窗外,月光如水。

    照在洞府的青石阶上。

    阶上积了一层极薄的露水。

    晶莹剔透。

    痛苦没有消失,而是转移给了其他人。

    山间的秋来得极早。

    才过了几日,晨雾里就夹杂了薄薄的寒意。

    松针上凝着露珠,在第一缕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银芒,像谁把一捧碎钻随意撒在了林间。

    洞府外的老桃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几片早落的枯叶被风卷起,在青石阶上打着旋儿,又无力地贴回地面,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寝居里,炭盆烧得正旺。

    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铜炉壁,散发出淡淡的松木焦香,混着昨夜残留的麝香与汗味,在空气里织成一张黏腻的网。

    凌尘靠在软枕上,月白中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胸口几道还未完全淡去的指甲红痕。

    他手里握着一盏温热的茶,茶汤清碧,浮着三片不同的茶叶:桃叶、霜梅、丹砂红。

    茶香袅袅上升,氤氲在他眉眼间,让他看起来比前些日子多了几分活气。

    云裳跪坐在他左侧,手中捏着一方帕子,正替他轻轻擦拭身体昨夜沾上的不明液体。

    她动作极轻,像在无声地描摹什么。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底青影却比昨日淡了些许,仿佛卸下了一块压在心口的巨石。

    素瑾窝在他右侧,脸颊贴着他肩窝,一只手从他衣襟里伸进去,掌心贴着他的心口,感受那一下一下平稳有力的跳动。

    她眼睫低垂,嘴角弯着极浅的弧度,像只终于等到主人归来的小兽。

    霜华站在窗边。

    背对着三人。

    一身霜白长袍在晨光里几乎透明,银发披散在肩,腰间那柄冰晶剑泛着森冷的寒芒。她站得极直,脊背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寝居里安静得能听见炭火偶尔爆开的细小“噼啪”声。

    霜华忽然开口。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哥哥……”

    凌尘抬眼。

    “嗯?”

    霜华缓缓转过身。

    她的眼底是极深的冰蓝,此刻却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万年玄冰底下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了里面滚烫的血。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凌尘放下茶盏。

    “怎么了?华儿……”

    霜华深吸一口气。

    “我打算……回玄冰宫一趟。”

    云裳擦拭的手顿住。

    素瑾贴在他肩窝的脸轻轻抬起。

    凌尘睫毛微颤,却没有立刻开口。

    霜华垂下眼,声音更低:

    “宫里有些旧阵需要重炼,还有几株冰髓草到了采收期……我得亲自去一趟。”

    “不会太久。”

    “最多……三个月。”

    她说得极慢,像在给自己找台阶,也像在给他找台阶。

    凌尘沉默了稍许。

    然后他极轻地点头。

    “好。”

    “去吧。”

    “路上小心。”

    霜华的指尖在袖中猛地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抬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一瞬,她眼底的水雾终于凝成了一滴泪,却被她极快地逼了回去。

    她走近两步,俯身,在他额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唇瓣冰凉。

    带着一点极淡的血腥味——她刚才咬破了自己舌尖。

    “哥哥……等我回来。”

    凌尘抬手,极轻地抚了抚她的脸。

    “嗯。”

    “我等你。”

    霜华直起身。

    再没看云裳和素瑾一眼。

    转身,推开寝居的门。

    白袍在门槛处晃了一下。

    像一片雪被风卷走。

    门“吱呀”一声合上。

    寝居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炭火在烧。

    ……

    霜华走后的第一夜。

    寝居的纱帐放得极低。

    烛火只点了两盏,一盏在床头,一盏在床尾,把光影拉得暧昧而绵长。

    云裳褪去外衫,只剩一件极薄的桃色纱肚兜,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雪腻的胸脯。

    她跨坐在凌尘腰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指尖深深陷进他皮肤里,像在确认他是否还属于自己。

    素瑾跪在他腿侧,脸贴着他大腿根,鼻尖舌尖一下一下蹭着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柱。

    她的呼吸滚烫,带着一点甜腻的奶香,喷洒在柱身上,让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胀起来。

    凌尘仰躺在锦被上。

    眼睫低垂。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弯极淡的阴影。

    云裳俯身吻住他的唇。

    舌尖先是试探地碰了碰他的下唇,然后撬开牙关,钻进去,缠住他的舌根,极用力地吮吸,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自己身体里。

    凌尘回应她。

    双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握住她圆润的臀瓣,指腹陷进软肉,往两侧掰开。

    云裳低哼一声。

    她抬起臀,把早已湿透的花穴对准那根滚烫的阳物,缓缓坐下。

    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冠状沟被层层软肉包裹,一寸一寸没入。

    “唔……尘哥哥……好烫……把里面都烫化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故意放得很慢,让那根粗壮的肉柱一节一节撑开她紧致的甬道,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又在抽出时被带得外翻。

    素瑾看得眼热。

    她爬上来,跪在凌尘头侧。

    双手捧住自己饱满的乳房,把乳尖送到他唇边。

    “哥哥……吸一吸……”

    凌尘张嘴,含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小樱桃。

    舌面裹住乳晕,用力一吸。

    牙齿极轻地啃咬,又松开。

    素瑾仰头尖叫,腰身猛地弓起。

    云裳被她叫声刺激,动作更快。

    臀肉撞在他胯骨上,发出清脆湿润的“啪啪”声。

    她忽然俯身,和素瑾面对面。

    两人的乳尖在凌尘胸膛上方轻轻摩擦。

    云裳伸手,捏住素瑾的乳尖,狠狠往外拉扯。

    素瑾疼得抽气。

    却还是哭着吻住云裳。

    两人的舌尖激烈交缠,带着恨意,也带着一种诡异的默契。

    凌尘忽然坐起身。

    他把云裳抱在怀里,双手托住她臀肉,猛地往上顶。

    云裳尖叫着抱紧他脖子。

    “尘哥哥……顶到最里面了……宫口要被撞开了……”

    凌尘腰身发力,一下一下狠狠撞击。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云裳尖叫着高潮。

    热液喷涌而出,浇在他小腹上。

    素瑾趁机爬到凌尘身后。

    她俯身,从后面舔他的后穴。

    舌尖灵活地绕着那圈褶皱打转,时而用力顶进去。

    凌尘闷哼一声,动作更猛。

    云裳被顶得浑身发抖,哭喊着:

    “尘哥哥……要死了……要被操坏了……”

    凌尘最后几下深顶。

    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云裳尖叫着再次高潮。

    素瑾也哭着用手指插进自己花穴,高潮时喷出一股热流。

    三人紧紧相拥。

    喘息声久久不散。

    事后。

    云裳披上纱衣,声音温柔:

    “我去烧水。”

    她走出寝居。

    门一关。

    她扶着墙,胃里翻江倒海。

    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用手背擦掉唇角的泪。

    低声呢喃:

    “走了就好……”

    “那个贱女人……终于走了。”

    ……

    素瑾趴在凌尘胸口。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极轻地笑。

    “哥哥……瑾儿好开心。”

    凌尘抬手,抚了抚她的发。

    “嗯。”

    “开心就好。”

    素瑾抬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极甜的吻。

    “哥哥……瑾儿以后会更乖的。”

    “再也不会让哥哥烦心了。”

    凌尘没说话。

    只是抱得更紧。

    ……

    霜华回到玄冰宫的第一夜。

    她把自己关在最深处的冰窟里。

    周身寒气缭绕,冰壁上凝出一层厚厚的霜花。

    她盘膝坐在冰台上。

    银发披散。

    眼底一片死寂。

    她抬手,指尖凝聚出一柄极小的冰刃。

    然后极慢地,在自己左腕内侧划了一道极浅的口子。

    鲜血瞬间被冻成冰珠,滚落在冰台上,发出清脆的“叮”声。

    她盯着那抹猩红看了很久。

    然后极轻地笑。

    笑得眼泪往下掉。

    “哥哥……”

    “我会回来的。”

    “等我把心里的冰……全部炼干净。”

    “我就回来。”

    “到时候……”

    “再也不会让任何人……碰你一下。”

    冰窟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她极轻的抽泣声。

    被寒气全部吞没。

    ……

    洞府里的日子还在继续。

    表面上依旧温柔和睦。

    云裳的笑容更柔了。

    素瑾的黏人更甚了。

    凌尘脸上的死气又淡了几分。

    可夜深人静时。

    三个人各自睁着眼。

    各自想着心事。

    霜华离开后的第十七天,山间的第一场薄霜悄无声息地落下来。

    清晨推开窗,青石阶上覆着一层极薄的银白,踩上去“咯吱”一声脆响,像咬碎了极细的琉璃渣。

    空气里混着霜打过的松针味和远处山涧里被冰封住的流水气,凛冽而干净,吸进肺里时带着一点刺痛的清冽。

    寝居里却烧着两盆炭火。

    一盆在床头,一盆在妆台旁,橘红的火光把室内的光影拉得暧昧而绵软。

    纱帐半垂,帐顶坠着几颗昨夜被汗水打湿后又风干的珠子,在火光里折射出细碎的虹彩。

    凌尘靠在软枕上,身上只披了一件极薄的玄色寝衣,领口敞开到锁骨以下,露出胸膛上几道还未完全消退的淡红指痕。

    他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古籍,目光却很久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落在窗外那片被霜染白的山脊。

    云裳跪坐在妆台前,正用一根碧玉簪慢条斯理地挽发。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淡的月白纱裙,外罩一件桃花色对襟薄衫,腰带系得松松的,隐约能看见腰窝里那一点莹白的肌肤。

    她低头时,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弯极浅的阴影,唇瓣因为连日被吻得太频繁而泛着水润的樱桃色,看上去比前些日子多了几分血色。

    素瑾跪坐在凌尘腿侧。

    她把脸颊贴在他大腿根,鼻尖一下一下极轻地蹭着那根隔着布料仍能感受到温度的软物。

    她的呼吸温热而潮湿,带着一点奶糖融化后的甜腻,呼出去时让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她手里捏着一只小小的香囊。

    香囊是用极薄的月白纱缝的,里面装着她昨夜亲手碾碎的桂花和一点极淡的麝香,系绳上坠着一颗小小的珊瑚珠,红得像一滴凝固的血。

    她把香囊举到凌尘眼前,声音又软又娇:

    “哥哥……这个,是瑾儿昨晚做的。”

    “闻闻看……喜不喜欢?”

    凌尘低头,鼻尖凑近。

    桂花的清甜混着极淡的麝香,钻进鼻腔,像秋夜里忽然吹来的一阵暖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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