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玉碎逢君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玉碎逢君】(13-14)(第4/6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转而演素瑾。

    声音软软的:“哥哥……瑾儿的手……想牵你的……”

    她抓住他的手。

    十指相扣。

    掌心温热发汗,黏黏的,让指缝发滑。

    “哥哥……牵紧点……瑾儿怕松开……”

    凌尘握紧。

    热意从掌心往上爬,让胸口发闷。

    然后,霜华。

    她声音颤颤的:“哥哥……华儿的脖子……好冷……你吹吹气……”

    她仰头。

    露出颈窝。

    皮肤雪白如瓷,脉搏在颈侧跳动,像小兔在窜。

    凌尘低头。

    热气扑在她颈上。

    痒得她发抖。

    “华儿……哥哥吹……暖了吗?”

    碧落感觉到电流从颈窝往下窜,热得下腹发紧,内里微微发湿。

    她往前一步。

    腿轻轻碰上他的大腿。

    膝盖相抵,热意隔着布料传过来,让大腿内侧发烫。

    “哥哥……华儿还冷……抱紧点……”

    凌尘抱紧。

    她的臀瓣轻轻压在他腿上,圆润发软,像两瓣熟桃在布料下颤动。

    热意更浓了。

    空气中兰香混着他的气息,让鼻端发甜发腻。

    凌尘睁开眼。

    呼吸粗重。

    “碧落……够了……”

    碧落没退。

    她看着他。

    眼底一片水光。

    “凌尘……”她低声,“现在……你能同意了吗?”

    “真实模仿……才能让你适应。”

    凌尘沉默了很久。

    热意从全身往上涌,让额头发汗。

    最后,他极轻地点头。

    “好……我同意。”

    碧落心口一松。

    却又一紧。

    热得发疼。

    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声音极轻:“明天……开始。”

    门外,风雪又起。

    把整个后山卷得更乱。

    而屋内。

    热意久久不散。

    像一团火,在心底烧着。

    烧得两人,都喘不过气。

    碧落在作品中登场次数应该不多,且看且珍惜吧。

    最近突然发现有人把我的书搬到了,各位想搬到哪里就搬到哪里吧。

    第14章 触肤渐深,欲火暗燃

    青霄宗后山的晨雾如一层薄薄的轻纱,缓缓从崖壁间升腾而起,带着湿润的土腥和松叶被露水浸透后的清冽香气,每吸一口都凉得鼻腔发紧,让人精神不由一振。

    清晨,凌尘推开碧落居所的木门时,院中那株老松的枝头还挂着晶莹的霜珠,阳光初洒,便折射出七彩的微光,像无数细小的宝石在风中轻颤。

    门轴发出低沉的“吱呀”,风从门外卷进来,夹杂着雪后泥土的湿冷味,扑在脸上时,每一寸皮肤都微微发凉,却又带着一丝新生的暖意。

    屋内已点起炭盆,火苗稳稳跳动,发出细碎的“噼啪”声,空气中弥漫着新沏的山泉茶香,苦中带甘,热气袅袅上升,让窗纸上凝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碧落坐在矮榻边,一袭玄青长袍裹身,领口系得略松,露出颈侧的一抹雪白肌肤,脉络隐隐可见,如玉雕般细腻。

    她手中捧着一盏热茶,指尖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茶香从盏沿逸出,混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兰花幽韵,扑鼻而来时,让凌尘的鼻端不由发痒,心口隐隐一紧。

    她抬头看他,眼底带着一丝极淡的期待,却又藏得极深:“凌尘……准备好了吗?今天开始真实模仿。”

    凌尘点头,声音忐忑:“嗯……开始吧。”

    他们从云裳的场景入手。

    碧落深吸一口气,表情渐变,变得稳重而温柔,眼眸如秋水般宁静。

    她缓步走近他,声音软软的:“尘哥哥……你昨夜可有梦到裳儿?”凌尘试着入戏,伸出手揽住她的腰肢,掌心感受到她腰身的柔韧与温热,像握住一束被阳光晒暖的柳条:“裳儿……哥哥梦里全是你的影子……来,靠近点,让哥哥好好看看你。”他拉她坐进怀里,她的臀瓣轻轻压在他大腿上,圆润而富有弹性,隔着布料传来一丝绵软的热意,让他小腹不由一紧。

    练习渐入佳境,碧落演得极像,她把头靠在他肩上,热气扑在耳廓:“尘哥哥……裳儿的背有些痒……你帮裳儿挠挠……”凌尘的手顺势滑到她后背,指腹隔着袍子轻轻抓挠,布料下的肌肤滑腻发热,像抚摸一块温润的丝缎。

    他入戏太深,无意中指尖往下移了移,触到她臀缝的边缘,那里曲线起伏,热得发烫。

    他猛地回神,松开手,后退半步,脸色煞白:“碧落……对不起……我……我出格了。”

    碧落转过身,唇角弯起一丝浅笑,声音平稳而温柔:“没关系,这只是练习而已,不用在意。”她没多说,只是调整了下袍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的一抹浅沟,雪白如凝脂,让空气中她的兰香更浓烈了些。

    第二天,雾气更重,后山如浸在乳白的海中,松针上的露珠滴落时,发出极细的“滴答”声,像心跳在寂静中回荡。

    他们练素瑾的场景。

    碧落表情变作俏皮依赖,眼睛亮晶晶的:“哥哥……瑾儿的手指凉了……你含含暖……”凌尘握住她的手,指尖细长而温软,他低头含住她的食指,舌尖触到指腹的滑腻,带着一丝茶水的苦甘味,热意从舌根往上涌。

    他入戏时,无意中舌头卷了卷她的指节,像在吮吸一颗甜润的果实,指尖的脉动让他下身隐隐发硬。

    他松开,声音发抖:“碧落……抱歉……我又……”

    她笑着摇头,唇瓣红润发亮:“没关系,不用在意。”她的笑如春风拂面,却让凌尘心口一闷,他闻到她指尖残留的兰香,混着他的口水味,甜中带咸,让他舌根发麻。

    第三天,风起,雪花零星飘落,落在窗台上,化成水珠,顺着木棱往下淌,留下一道道湿痕,像泪迹般蜿蜒。

    他们练霜华。

    碧落声音颤颤的:“哥哥……华儿的腿有些麻……你帮华儿按按……”她坐在榻上,掀起袍摆,露出小腿的曲线,白皙如瓷,肌肉匀称发紧。

    凌尘跪下,手掌复上她的小腿肚,指腹用力揉捏,那里热得发烫,像一块被火烤热的玉石。

    他入戏深,无意中手掌上移,触到大腿内侧的柔软,那里皮肤细腻如缎,隐隐传来一丝湿热的气息。

    他猛地抽手,额头冒汗:“碧落……我…我控制不住,对不起。”

    碧落拉下袍摆,笑着看他,眼底水光一闪:“练习而已,不用在意。”她起身倒茶,手指微微颤动,茶水热气升腾,带着苦涩的香,让屋内空气发潮发暖。

    没几天,这样的瞬间越来越多。

    凌尘在某些时刻,真的把碧落当成她们三人——云裳的稳重让他想低头吻她的颈窝;素瑾的依赖让他想把她按在榻上,轻抚她的腰肢;霜华的痴狂让他想抱紧她,揉捏她的臀瓣。

    每次出格后,他都松开,声音发抖地道歉。

    可碧落总是笑着回复那句“没关系,不用在意”,没一丝责怪,只让练习继续。

    她的兰香越来越熟悉,让他每次推门时,鼻端就发热;她的触感越来越柔软,让他手指发烫;她的声音越来越温柔,让他耳根发痒。

    慢慢的,凌尘也感受到了碧落的魅力。

    那魅力如后山涧水,清澈却深不见底;如老松的枝叶,坚韧却柔软。

    她演云裳时,眼眸宁静如湖,让他想沉进去;演素瑾时,笑意俏皮,让他心口发甜;演霜华时,颤意真实,让他下腹发热。

    在真实模仿中,他经常会出现生理反应——下身隐隐胀起,茎身发硬发烫,像一根被热血充盈的铁棒,顶着裤裆发痒。

    他强忍着,却知道瞒不过她。

    碧落当然感觉到了。

    第一次是练云裳时,她靠在他怀里,臀瓣轻轻压上他的大腿,感受到那里一根硬物顶起,热得发烫,像一根烧红的烛杆,隔着布料传来脉动。

    她心里一惊,却又开心与意外。

    心想:“原来在他眼里,我还是有魅力的嘛。”热意从心底往上涌,让玉峰胀起,乳尖硬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亵衣下摩擦。

    她没拆穿,只是继续练习。

    第二次,练素瑾,她把手放在他腿上,指尖无意触到那里的隆起,硬挺发热,像一根粗壮的竹笋在布下拱动。

    她心跳加速,热得脸颊发烫,心想:“他又对我有反应了……没想到……”她强压住,没说破,只笑着说:“继续吧,哥哥……瑾儿还想听你哄……”

    第三次,练霜华,她跪坐在他腿间,臀瓣压上他的下腹,那里热物跳动,像一条活龙在躁动,顶得她内里发湿,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湿热发黏。

    她开心得心口发甜,却又意外:“他把我当成她们……却对我有欲……这……算什么?”她没拆穿,声音颤颤的:“哥哥……华儿好热……你帮华儿扇扇风……”

    练习继续。

    凌尘的底线一点点降低,道歉的次数少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入戏。

    他开始无意中亲吻她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的软肉,湿热发滑,像在品尝一瓣甜润的花瓣;开始揉捏她的肩头,指腹滑到领口,触到玉峰的边缘,饱满发胀,像两团绵软的云朵在掌心颤动;开始抱紧她的腰,胯部轻轻顶上她的小腹,那里热物摩擦,发出极细的布料“沙沙”,热得两人呼吸发乱。

    碧落每次都感觉到他的反应——茎身硬得发烫,顶得她腿间发痒,内壁收缩,湿液渗出,带着一丝兰香的甜腻。

    她心里开心:“在他眼里,我或许并不只是帮手…”却意外:“这练习……会不会太远了?”她从来不拆穿,让练习继续。

    一天傍晚,雾气散去,天空如洗,后山松涛阵阵,风吹过枝头,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像谁在低吟。

    练习到霜华场景,碧落声音哽咽:“哥哥……华儿的胸口闷……你帮华儿揉揉……”凌尘入戏,手掌复上她的玉峰,隔着布料揉捏,那里饱满发软,像两座雪丘在掌心起伏,乳尖硬起,顶着指腹发痒。

    他无意中加力,捏住乳晕的边缘,热意涌来,让他下身胀得发痛,龟头渗出前液,湿热发黏,裤裆发潮。

    他松开,道歉:“碧落……我……又出格了。”

    她笑着摇头:“没关系,这只是练习而已,不用在意。”心里却开心得发颤:“他看我的眼神……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练习结束,凌尘离开。

    碧落坐在榻上,双手按在玉峰上,指腹轻轻画圈,感觉乳尖更硬了,像两点红梅在风中颤。

    热意从下腹往上涌,内里发湿……

    “凌尘……凌尘……”

    日子一天天逝去,凌尘的反应越来越频,碧落的开心越来越深,却从来不拆穿。

    只是练习中,她的兰香更浓,触感更软,让一切如一坛陈酒,越酿越醇。

    青霄宗后山的日子,仿佛被一层永不散去的薄雾笼罩,每日清晨的阳光总要费力穿过崖壁间的云岚,才洒下斑驳的光影,映得老松的枝头如镀金般闪烁。

    清晨,凌尘踏入碧落居所时,院中青石径上还残留着夜露的湿痕,靴底踩上去,发出极细的“滑腻”声,像指尖在丝绸上轻划。

    风从山涧吹来,带着远处溪水的清冽湿气和野花的淡甜香,扑鼻而来时,每一口呼吸都凉中带润,让肺叶微微发胀。

    屋内炭盆已燃,火苗稳稳舔舐着松木块,发出低沉的“嗡嗡”嗡鸣,空气中弥漫着木炭的焦香,混着碧落昨夜沏剩的菊花茶的清苦味,热气腾腾,让窗棱上的木纹隐隐发潮。

    碧落坐在矮榻一角,一袭浅青纱袍裹身,袍袖宽大而飘逸,领口以一根银丝带松松系住,隐约露出肩头的圆润曲线,如凝脂般光滑。

    她手中执着一把小木梳,缓缓梳理长发,发丝如瀑般垂落,带着一丝晨露的湿意和兰花的幽香,指尖在发梢间穿梭时,发出极细的“丝丝”摩擦声,像蚕丝在纺车上缠绕。

    她抬头见他,唇角弯起一丝浅笑,眼底水光盈盈:“凌尘……今日继续。来,坐近些。”她的声音低柔如溪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意,像心底有股热流在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