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逢君】(15-17)(逆ntr/仙侠/心理学)(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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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两人御剑去了最近的小镇。街市上人来人往,摊贩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里混着烤灵兽肉的焦香、早点的蒸气和灵酒的醇厚。霜华走在凌尘身边,银发用一根冰晶簪松松挽起,身上披着他的外袍,袖子长得盖住手背。她一路无话,只是在看见一串手制的彩色冰晶石手链时,轻轻拉拉他的衣角:“哥哥……这个好看。”
凌尘笑着买下,亲手给她戴上。冰晶贴着她手腕,璀璨的,她抬手仔细看了看映在手背上的彩光,唇角不经意间弯起一丝真心的笑。她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却用力得像怕他跑了。
晚上回到洞府,她又拉着他进厨房。灶火烧得“噼啪”响,她系上围裙,银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锅里熬着雪莲粥,米香混着雪莲的清甜,热气腾腾。她盛一碗递给他:“哥哥,先尝尝。”
凌尘喝了一口,顺势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华儿……你做的粥,真好喝。”
她没说话,只是任他把手伸进围裙,隔着布料揉捏她的玉乳。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尖被指腹捻得发红发肿。他把她转过来,按在灶台边,掀起裙摆,从后面进入。肉棒粗长滚烫,一下子顶到最深,花穴凉凉的内壁却很快被烫得湿滑。他猛烈抽送,龟头撞击花心,发出湿腻的“啪啪”声。霜华咬着唇,低低喘息:“哥哥……用力……华儿喜欢……”他最后深深顶住,精液全部射进去,烫得她腿软得站不住。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
霜华依旧不和云裳、素瑾说话。云裳端茶过来,她只是淡淡接过,转身就走;素瑾想拉她一起看灯笼,她只是摇头。经常一个人走到后山崖边,望着远处的雪峰发呆。可只要凌尘单独来找她,她眼底就亮起光,像冰雪里忽然开出一朵霜花。她给他泡茶,陪他亲热,让他陪她逛街、做饭、甚至只是静静坐着看雪。
她话还是少,却只对他一个人多几分活力。
凌尘抱着她时,总觉得心口发紧。他知道她心里还有结,却也知道,现在的她,至少还愿意被他抱。
而霜华靠在他怀里时,偶尔会想:这样……其实也够了。只要哥哥还记得来找我,其他的……我已经不想争了。
雪又下了。
洞府的灯笼还在摇晃。
而她独自坐在冰室里,等着下一次,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
雪停后的第三天,洞府外的青石小径上积了薄薄一层新雪,踩上去“咯吱”一声,像咬碎了脆糖。阳光终于舍得露脸,斜斜穿过松林,洒在雪面上,反射出细碎的金芒。空气清冽得发甜,夹杂着松针的苦香和远处炊烟里飘来的米粥味。
云裳披着浅碧色的狐裘,站在后院石阶上,手里捧着一只青瓷小碗,里面盛着刚熬好的雪梨羹。她低头吹了吹热气,梨肉雪白晶莹,浸在淡淡的蜜汁里,泛着温润的光。她抬头看见素瑾从侧廊跑过来,小狐狸耳朵上的雪还没抖干净,鹅黄裙摆沾了些雪粒,像撒了一把碎银。
“裳姐姐!”素瑾扑过来,抱住云裳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蹭了蹭,“今天好暖和呀,瑾儿想去后山摘几枝早开的冰凌花,给霜华姐姐送去。”
云裳笑了笑,抬手帮她掸掉肩上的雪:“她会收吗?”
素瑾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会的!霜华姐姐最近虽然不怎么说话,可我昨天看见她把哥哥给她戴的那串冰晶手链一直戴着,连睡觉都没摘呢。她可能只是……不习惯和我们一起热闹罢了。”
云裳低头抿了一口雪梨羹,甜丝丝的汁水顺着舌尖滑下去,暖得胃里发烫。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却带着笑意:“其实我挺喜欢现在的她,没有以前那么咄咄逼人了。以前她看我们的眼神,像要把我们从哥哥身边剜走,现在的她,或许是想通了什么……”
素瑾点点头,小手揪着云裳的衣袖:“对呀对呀!她现在安静了好多。昨天我偷偷从她冰室门口过,听见她在里面哼歌呢——很轻很轻的那种。我觉得她…或许也想和我们好好相处?只是还不习惯吧…”
云裳把碗递到素瑾唇边:“来,尝一口。甜不甜?”
素瑾张嘴含住勺子,眼睛弯成月牙:“真甜,裳姐姐的手艺越来越好啦。”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都是柔软的光。她们没有嫉妒,也没有争抢,只是觉得——现在的霜华,像一株被冰封了太久的霜兰,终于在春风里微微松动了一点边角。她不主动靠近,可她也没再用寒气把人推开。这就够了。
……
凌尘这段时间过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每天的节奏简单得近乎单调,却又踏实得让人安心。
清晨,他先陪云裳在后院晒太阳。她喜欢靠在他怀里,给他剥松子,一颗颗喂进他嘴里。松子仁脆脆的,带着淡淡的脂香,他嚼着嚼着就低头吻她,舌尖卷走她唇角残留的碎屑,吻得又深又慢。她喘息着推他:“尘哥哥……天亮了呢……”他却笑着把她抱进怀里,手掌顺着她腰线往下滑,隔着薄裙揉捏她圆润的臀肉,指腹陷入软肉里,捏得她腰身发软。
上午,他陪素瑾去后山玩。素瑾喜欢拽着他爬树、捉雪兔、堆雪人。他被她拉着在雪地里打滚,雪沫子沾满头发,她咯咯笑着扑到他身上,小嘴贴上来又亲又咬。他把她压在雪堆里,掀起裙摆,从后面缓缓进入。那根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花径,龟头碾过层层软肉,热得她小腹发颤。她趴在雪里,臀瓣高高翘起,雪花落在她雪白的背上,瞬间融化成水珠,顺着脊沟往下淌。他温柔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轻轻拍打在她花蒂上,带出黏腻的水声。素瑾哭着高潮,小穴死死绞紧,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去,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余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雪地上,烫出一个个小坑。
午后,他一个人去霜华的冰室。
推开门,寒气扑面,却带着她独有的清香。她坐在窗边,正用冰晶簪慢慢梳理银发。发丝如雪瀑,在指间滑过,凉丝丝的。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华儿……想我了吗?”
霜华身子微微一颤,转过头,眼底的冷淡瞬间化开,唇角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哥哥……来了。”
她起身给他泡茶,手法慢而稳。茶叶在沸水里翻滚,碧绿的汤色一点点晕开,热气袅袅上升,熏得她睫毛上凝了一层细小的水珠。她把茶盏递到他唇边:“哥哥,先喝。暖暖身子。”
凌尘喝了一口,顺势把她拉到腿上坐着。她长袍下摆散开,露出雪白修长的腿。他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往上,触到那片银白细毛,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低头吻她,舌尖探进去,带着茶水的清苦和她冰凉的津液。她被动地回应,却在吻到深处时,轻轻哼了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他把她抱到冰玉榻上,脱去她的长袍。玉乳饱满挺翘,乳尖粉嫩如樱。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声。霜华仰头低喘,银发散在榻上,像铺了一层新雪。他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吻上那片湿润的花瓣,舌尖卷住肿胀的花蒂,轻轻吮吸舔弄。她腰身弓起,双手插进他发间,指尖发抖:“哥哥……那里……好痒……”
他直起身,粗长的阳物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绕,龟头圆润湿亮。他扶着茎身,对准她湿滑的入口,缓缓顶入。霜华低低哼了一声,花径凉凉的,却紧得惊人,像无数细小的冰环在包裹他的肉柱。他温柔地抽送,每一下都很慢,龟头碾过她敏感的花心,带出黏腻的蜜液。霜华双手环住他的背,指甲陷进他肩胛,留下浅浅的红痕。她声音很轻,却带着难得的颤:“哥哥……再深一点……华儿想感觉你……全部……”
他加快了些节奏,囊袋拍打在她臀缝,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霜华高潮时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他的茎身。他低吼一声,将精液全部射进去,滚烫的白浊灌满她最深处,灼热的阴茎烫得她又颤了好几下。事后,他把她抱在怀里,吻她汗湿的额头:“华儿……舒服吗?”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软,像雪融化后滴在松针上的第一滴水。
过夜的日子也渐渐有了规律。
他陪云裳的夜晚,她喜欢缠着他亲吻到天亮,唇舌交缠时发出细碎的水声;陪素瑾的夜晚,小狐狸爱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时小臀撞得“啪啪”响,哭着求他再用力一点;陪霜华的夜晚,她话少,却会在他低头含住她花蒂时,轻轻抓住他的头发,指尖发抖,像怕他离开。
四个人,在不知不觉中,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凌尘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他开始笑得更多,眉眼间那股常年压着的疲惫,渐渐散了。他会在清晨抱着云裳晒太阳时,忽然低头亲她一口;会在陪素瑾堆雪人时,被她扑倒在雪地里亲得满脸口水;会在霜华泡茶时,从身后抱住她,贴着她耳边说一句:“华儿,你今天真好看。”
他觉得——这样其实挺好。
没有人被抛下,也没有人被强求独占。
霜华也慢慢习惯了。
她还是不怎么和云裳、素瑾说话,但偶尔会在她们端茶过来时,轻轻点头,说一句“谢谢”。声音很轻,却不再是以前那种拒人千里的冷。她会在后院看见素瑾堆的雪兔时,停下脚步看两眼;会在云裳熬好雪梨羹时,默默接过一碗,喝完后把空碗放回厨房。
她还是独来独往,可那份独,已经不再是刺。
雪渐渐融了。
洞府外的青石小径上,新芽破土而出,嫩绿得发亮。
凌尘站在院中,看着三个女子各自忙碌的身影——云裳在晒药材,素瑾在追雪兔,霜华坐在窗边,安静地梳理银发。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画面,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
他走过去,先抱住云裳,在她耳边低声:“裳儿,晚上想吃什么?”
云裳笑着回头:“想吃哥哥做的桂花糕。”
他又走到素瑾身边,把她抱起来转了个圈:“瑾儿,晚上陪哥哥堆雪狐狸好不好?”
素瑾咯咯笑着点头:“好!要最大的那只!”
最后,他走到霜华窗边,隔着窗棂握住她的手:“华儿……今晚,哥哥陪你。”
霜华抬眼,眼底那抹冰雪,终于化开了一丝极淡的春水。
她轻轻“嗯”了一声。
春风终于彻底吹散了最后一片残雪。
洞府后院的梅树最先感知到节气的变化,枝头原本冻得发紫的花骨朵一夜之间炸开,粉白相间的花瓣层层叠叠,像谁在半空中撒了一把碎玉。风一吹,花雨纷纷扬扬,落在青石小径上,铺成一条浅浅的香径。空气里不再是刺骨的寒,而是裹着梅香、松脂和新土的湿润甜味,吸进肺里时,整个人都像被轻轻揉开了一样。
这天清晨,云裳比往常醒得早。
她没有像前些日子那样赖在凌尘怀里,而是悄悄起身,披上一件薄薄的月白纱袍,赤脚走到后院。晨露打湿了她的脚心,凉丝丝的,却带着一点暖意。她站在那棵梅树下,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试着运转灵力。
以往,经脉里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铁丝反复穿刺,稍一动念就痛得冷汗直冒。可今天不同。
她心念一动,一缕极细极纯的灵气从丹田升起,像一条小溪,顺着久未通畅的经络缓缓流淌。起初还有些滞涩,像溪水遇到碎石,可越流越顺,渐渐汇聚成一条细流,再汇成小河,最后轰然冲开所有阻塞的关隘。
“轰——”
她体内响起一声极轻的闷响,像冰层终于裂开,春水漫过堤岸。
练气圆满。
不,甚至不止。
灵气在经脉里奔腾了整整一周天后,她丹田处忽然绽开一团柔和的金光,筑基中期的气息毫无预兆地扩散开来。金光裹着她的身体,在晨雾中凝成淡淡的灵霞,像一朵刚刚绽开的雪莲,带着清冷的香。
云裳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指尖轻轻一颤,一缕灵丝从指尖溢出,在空气中凝成一朵小小的梅花虚影,粉白花瓣缓缓旋转,带着露珠的光泽。
她终于……回来了。
不是废人,不是只能躺在榻上等别人救赎的病人,而是那个曾经红裙御剑的云裳。
她忽然笑了,眼泪却同时掉下来。
“尘哥哥……”她低声呢喃,“我好了……我真的好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
凌尘披着外袍走出来,头发还有些乱,睡眼惺忪。他一眼就看见了那团金色灵霞,整个人瞬间清醒。
“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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