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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茶与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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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茶与梨】(28-30)(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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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一个晦涩的眼神吓得身体直哆嗦。

    男人此刻正压着躁郁的心情,敏感地看向她时,又恰恰看清了她眼底的惧意和退缩,气得不由冷笑一声。

    埋在她穴中的凶悍巨物威压感十足地抖了抖,压着她直接就是一记狠狠的重顶。

    茶梨哼叫一声,咬紧牙关的同时眯起眼睛溢出些许泪珠,迷蒙间还是努力想要看清他此刻的模样。

    他冷硬的眉峰,死死抿紧的唇,剧烈起伏着的饱满的胸肌,还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又懊恼地闭起的眼……

    都无一不散发着一种让人色胆包天的涩气。

    注意到他还要用手指隔着绷带继续扣挖伤口,茶梨撑着蒲团起身,将他的手慢慢拉到自己眼前,随即,低下头轻轻舔舐他的掌心。

    那血液尝起来太腥了,散发出来的血味也渐渐将她的鼻息盈满,她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但仍然缓缓地,温柔地舔吻着。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莫名其妙生了气,但看在他之前安抚过她的份上,她也不计前嫌地帮他降降火吧。

    绝对不是因为他压着怒火的样子简直性感得要命。

    嗯。

    绝对不是。

    燕柏允是在感受到自己手上的刀疤被她舔得发痒的时候睁开眼的,垂眸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脑袋低低埋在他的手心里动作。

    她在乖巧地,生涩地讨好他……

    茶梨被刚刚还任由她舔弄的手掌一把掐住了脸,她抬起头不解地看向它的主人,就听他冷冷地命令道:“躺下。”

    “但……但你要先把手……唔唔……”

    他收紧手将她的脸掐得更紧,堵住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她眨了眨眼睛,识趣地往后仰了仰,感受到他的手顺着她的动作滑到了她绷紧的脖颈处,轻轻掐着摩挲了两下。

    她再接着往后躺时,那只手的手指就向下勾进她的衣领死死攥紧上面的布料,另一只手也蠢蠢欲动的,似乎是想把这件白裙也撕毁了去。

    电光火石间,茶梨终于记起来她身上的这一整套衣服都是燕微州送给她的。

    前些天他拿来的料子被不小心糟蹋了,他就一直自责自己没能让她穿上好看的新衣,今日晌午还在她面前哭着说他没用。

    如今这衣服好好地穿在她身上,要是真的被撕烂了,燕微州知道它在她这里的遭遇不会伤心到哭昏过去?

    倒时候她还要耐心下来哄他,想想就心累……

    她赶紧伸手握住燕柏允伸来的手腕,敏感地察觉到他不喜欢她的拒绝,就拉着那只手放在她丰腴的胸上。

    想起他之前也做过同样的举动,她羞得整个人都要冒烟,立马将手松开了去,错开他低眸看来的探究视线。

    成功转移他注意力的后果,就是一边被亵玩揉捏着胸部,一边受着他按耐不住地,霸占似的,粗暴捣干。

    他这一次干得比之前任意一次交合都更凶更狠,两个硕大的囊袋不停地撞击她的穴口,像是恨不得跟着那抽送得越来越猛烈的肉棒一同挤塞进去。

    “呜……嗯啊……嗯哼……太……呜嗯……太快了……嗯嗯啊……”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他拖着往蒲团上重重摩擦,汹涌泛滥的水液将她的屁股以及屁股下的裙摆浸得十分湿滑黏腻。

    但只要她稍微不适地扭动一下她的臀部,她就会被他掐着乳挺腰往穴里更加凶猛地贯进。

    刚劲的腰身带动那根肉茎狠狠往深处耸顶,对准她的花心就是一顿啪啪地不停狂肏,迅猛地抽出又癫狂般地捣进。

    她就像暴雨天里被滂沱密集的雨滴反复击砸的花骨朵,只会一味颤颤巍巍地抖动身子,脆弱得仿佛要下一刻就要被彻底砸死,又顽强地挨过了那几记最猛烈的拍打。

    “啊哈……呜……嗯哼……嗯嗯……轻……嗯啊啊……轻点……哼啊……啊啊啊……”

    她被操得狠了,如丝的媚眼含着晶莹的眼泪往下直流,嘴巴合不拢般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发出的细哼像调皮的小猫般直直往他心上抓挠。

    燕柏允烦躁地皱紧了眉,面上更加冷冽。

    茶梨紧紧盯着他的表情,没忍住双手交叉放置在眼前,将发烫的脸颊完全遮挡。

    她抿紧唇死死抑制住自己的呻吟,只留下剧烈的喘息和从喉腔里压出的轻哼。

    是她叫得太淫荡了吗?

    为什么看起来更生气了?

    呜,好凶……

    “不准挡。”

    燕柏允伏在她的身上,强硬地将她双手手腕交迭在一起,用一只手握紧后牢牢地压在她的头顶。

    他低头,粗鲁地咬上她的唇,堵住她猫叫似的哼唧。

    “唔……啊哈……”

    他缠着她的唇舌激烈地吸卷重咬,将她吮得舌头发痛发麻,小脸都紧紧皱成一团也不愿放过她,强迫她吞咽下他们唇舌相缠间相互交融的津液。

    小穴已经被他搅弄得十分泥泞湿黏,他还弓起背沉腰不断加快着身下的动作。

    穴里的水液几乎快要泛滥成灾,一部分随着他们激烈的交合被喷溅出去,一部分浸过她的裙摆将她身下的蒲团洇湿大半,还有一部分,没来得及流出就接着被挤得往里狠狠灌进。

    粗硬的肉棒在甬道的深处捣出了些细密的泡泡,将其撞破后又搅得里面咕叽咕叽闷闷直响。

    茶梨被弄得十分不舒服,但他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死死禁锢着,她近一分是他,退一分也是他,怎么也不好挣扎。

    他还霸道地将她的呼吸全部汲取了去,让她只能可怜地呜咽几声,随后全身心地投入这场潮闷的,湿热的,几乎快要窒息的性爱。

    燕柏允终于大发慈悲将她放开时,她已经不知道哆哆嗦嗦地泄了几回,双腿死死夹紧他腰身,颤着身子控制不住地主动扭腰吞吃胯下含着的阴茎,爽得只翻白眼。

    她大脑里一片接着一片空白,连带着耳鸣得十分厉害。

    迷蒙间只听到几声闷闷的呻吟和喊话,她挣扎着从朦胧的意识里抽离出来,才在一阵强烈的泪意里渐渐反应过来,是燕柏允在她耳边粗喘着讲话。

    “喊我,喊我的名字……”

    那声音太沙哑了,并不怎么好听。

    但它却是虔诚的,恳切的,动情到几乎狰狞的。

    茶梨从那尖锐的快感里醒神,看清了他欢愉到极致的面上带着隐隐的痛意。

    她在此刻突然很想伸出一只手来,替他轻轻将那紧皱在一起的眉头抚平,或是去摸一摸他那双一眨不眨盯着她的,像是在隐忍某种强烈痛苦的眼眸。

    但她两只手都被他压制在头顶上,根本动弹不得,她抬首将自己的吻送过去时,他又恰恰好侧了一下脸颊。

    最后那个清浅的吻落在他眼角处的伤疤上,她眼中蓄满的泪水也正好从她的眼角边往下滚落。

    她听到自己喟叹一声,唇瓣贴在那处轻轻地道:

    “唔……柏允啊……”

    她说完这句话后,燕柏允猛地抖了一下,迅速抬起手摸上她的脸颊将她眼睛遮住。

    他扬起脖颈绷紧了他的下颚,咬着牙极快地挺腰做了几下最后的冲刺,就闷哼着射了出来。

    但是就在此刻,祠堂门外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嗓音,那个人也在试探地喊着他的名字:“燕柏允?”

    他们的身体同时猛地一僵。

    是林向雅。

    她身上这个男人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茶梨被惊得下意识夹住燕柏允的腰死死缠紧,还在射精的肉棒因为她的动作戳到了穴内最深的地方,喷出的滚烫液体将茶梨又送上了一波灭顶的高潮,爽得差点就直接尖叫了起来。

    “唔……嗯哼……”

    她及时抬头咬住燕柏允的肩膀,还是忍不住呻吟出了声。

    那股冲劲击打着她不断收缩的娇嫩软肉,穴里喷出的水液淅淅沥沥的,像是被操失了禁。

    她被那一下弄得有些神志不清,太过刺激的性爱和场景让她一时半会儿都没能缓过劲来,以至于她被燕柏允搂抱着坐起来时,还在哀哀切切地小声抽泣和挽留。

    “呜……嗯……柏允……哥哥……嗯啊啊……好哥哥……嗯哼……不要……呜呜……不要抽出去……嗯哼……”

    (二十九)事急

    林向雅下了马车后便直接大步往燕府里赶,还没走上几步,就被一旁坐在轮椅上的燕微州叫住了脚。

    “嫂嫂。”

    她闻声侧目,视线先是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又抬眸看了看他身后推着轮椅,神态略显不安的婢女。

    她不禁挑眉心想:

    原来这燕家宅院里,除了还未嫁进来的她,一共有叁个女人:

    一个千金大小姐,两个婢女。

    这么算的话,往后加上她这个挂名的大少奶奶,四个人将将够凑成一桌麻将……

    林向雅压住自己的唇角轻咳两声,随后端出一副长辈作态,柔下声音同他道:“我与你大哥还未成礼,这声嫂子倒是叫早了。”

    她想起刚刚听燕微州喊她嫂嫂时,自己身上起的一层鸡皮疙瘩,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开口补了一句:

    “你若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我,喊我林姐,或是向雅姐,都行。”

    燕微州本就展颜微微笑着,闻言脸上笑意更浓了些:“既是迟早的事,自然无需拘着那点礼数。”

    “不过嫂嫂才刚着家就如此匆忙,可是有什么急事?”

    他那双原本上挑的狐狸眼下垂了些,抬眸看向她时,还小幅度地歪了歪头,像是真的在好奇她为何行事匆匆。

    但他漫不经心翻转手里一条湘妃色布料的动作,和有些心不在焉的神态,又像在告诉面前的人,他只是随口一问。

    林向雅转了转手里刚才匆忙赶回时忘记收的短刃,一边将其利落地插回腰间,一边收敛了些打量他的视线。

    她也不同他多讲,表明自己确实有件事急着要去办,便直接转身打算离开。

    “若是要寻大哥,可去燕家祠堂走一趟。”

    听到他慢吞吞补上来的话,林向雅脚步一顿,回眸看向他时,不由微微眯起了眼。

    燕微州眼睫微颤,像是被她防备的神情伤到了般,眼尾完全耷拉了下来,他抿了抿唇,还是接着说道:“我出来散心时正好见着大哥往祠堂那边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般猜测,也是见嫂嫂的面容实在太过严肃,怕你真的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要去处理……燕家能当家做主的,除了大哥也没别人了……”

    他的眼眸瞬间就湿润了起来,垂下眼睫心烦意乱地绞了绞手里的条状布料,像克制不住了般,委委屈屈地开口问道:

    “嫂嫂这是在怪我随意揣测你的心思吗?”

    林向雅顿时汗颜,眼前这幅像是她把燕微州欺负哭了的场景让她更有些束手无策。

    她身边的几个大男人,燕柏允那个心思捉摸不定的懒得跟她计较;陆祁明知书达理,从来没有对她生过气;而齐瑞则和她互呛惯了,惹恼了冷战几天后他们就又会和好如初……

    她长这么大,还真的从来没有怎么哄过,或是安慰过什么人……

    林向雅干巴巴地说了一句自己没有那个意思,

    就见燕微州眼角挂上了些许泪珠,蹙起眉可怜兮兮地看向她。

    他放轻了声音,求证似的问她道:“真的吗?”

    她赶紧点了点头。

    燕微州面上犹豫了下,似乎在仔细打量她的脸色。

    半晌,确定她说的是真心话后,他又有些扭捏地开口道:“想来嫂嫂对燕府还不怎么熟悉,若是不介意的话,可愿让我带你一同前去?”

    他抬手擦了擦眼角边的泪水,撑着轮椅上的扶手往前坐了些,像是害怕她不同意般,小声恳切地说道:

    “再过几日便是我阿娘的忌日,若是你找大哥到别处商议,我想进去……同她说说话……”

    林向雅一听这话,眉头下意识死死皱紧。

    可是她听齐瑞说起过……

    燕微州的母亲正好死在燕家大祸那天的前几日,死状离奇惨烈,但燕家人还没来得及查清她的死因,尸首就不翼而飞。

    他们四处搜寻无果,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竟然连她的葬礼都不记得操办。

    又因为她是燕柏允母亲出嫁时带来的……婢女,出身低微,死后牌位不得入燕家祠堂,那场灾祸过后,所有人都只顾着哀悼燕家死去的老老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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