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性欲憋得爆炸后,我觉醒了系统】(1-7)(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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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徒劳的、无法真正缓解痛苦的挣扎。而那个可怕的数值,像附骨之疽,永远悬挂在她头顶。
江屿把脸埋进膝盖。
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混合着扭曲的保护欲和某种正在破土而出的黑暗念头,在他胸腔里疯狂滋长。
他想起面板的备注:“建议:立即处理。”
处理。
谁来处理?
怎么处理?
他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在从门缝透出的、极其微弱的光线下,轮廓模糊。
一个清晰得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海,盘踞不去。
也许……他可以?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战栗,却又有一种诡异的、灼热的兴奋感,顺着血管蔓延开来。
第二天早餐时,江栀的脸色比前几天更苍白了些。她安静地喝着牛奶,眼下遮瑕膏也盖不住的青黑更加明显。
“小栀,没睡好吗?”母亲关切地问。
“嗯,做了个噩梦。”江栀轻声回答,对她露出一个略显疲惫但依旧完美的笑容。
江屿低头吃着煎蛋,味同嚼蜡。他不敢看妹妹的眼睛。昨晚看到的画面和那个疯狂的想法,在他脑子里不断冲撞。
连续几天的观察,像一场缓慢的凌迟。
他看着她白天强打精神,夜晚独自挣扎。
看着她头顶的数值在96到99之间绝望地徘徊,从未真正降低。
看着的状态后面,开始出现的附加说明。
她的完美面具正在出现肉眼难见的裂痕。只有他能看见。
而那个“也许他可以”的念头,从最初的惊骇,逐渐变成了某种日夜啃噬他的执念。
它不再仅仅是一个模糊的想法。
它开始长出细节。
比如,如果他来“处理”,该从哪里开始?面板提示的敏感带——耳后、胸部、大腿内侧……他该触碰哪里?用什么样的力度?
比如,如果他真的做了,妹妹会有什么反应?
她会惊醒吗?
会厌恶吗?
还是会……像面板曾经暗示过的那样,因为得到真正的缓解,而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这些想象在深夜变得格外清晰、滚烫。
第七天晚上,当江屿再次听到隔壁传来那熟悉而绝望的、压抑的喘息和床垫声响时,他没有再仅仅站在门边听。
他回到自己床上,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隔壁的声音渐渐平息,再次以一声疲惫的叹息和细微的啜泣告终。
江屿慢慢坐起身。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流淌。他的房间一片漆黑,只有他剧烈的心跳声在寂静中轰鸣。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然后,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这一次,他的脚步没有犹豫。
他走到自己房门前,握住门把手。
他知道,一旦推开这扇门,走向隔壁,有些事情就再也无法回头。
但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的,是妹妹那声压抑到极致的啜泣,是面板上永远高悬的红色数字,是那句冰冷的“建议:立即处理”。
还有他自己心底,那簇越来越旺的、幽暗的火苗。
他拧动了门把手。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走廊一片黑暗。隔壁房间的门紧闭着,门缝底下没有光亮。
江屿站在自己房间门口,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拂过他只穿着单薄睡衣的小腿。
他看向妹妹的房门。
那扇门后面,是他完美无缺的妹妹,也是那个被可怕欲望日夜折磨、独自挣扎、无法解脱的少女。
以及,一个正在等待被“处理”的、高达95的数值。
江屿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却没有浇灭胸腔里那股灼热。
他抬起脚,向那扇门走去。
脚步很轻。
但在死寂的夜里,每一步,都像踩在他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边界上,发出无声的、惊心动魄的轰鸣。
第3章
走廊的木地板在脚下发出极其细微的呻吟。
江屿屏住呼吸,每一步都悬停在半空,用最慢的速度落下,试图将声响压到最低。
父母卧室在走廊另一端,门紧闭着,里面传来父亲均匀的鼾声——这给了他一丝扭曲的勇气。
越靠近江栀的房门,空气似乎越粘稠。
他能闻到从门缝底下飘出的、极淡的香气——是她常用的那款柑橘调沐浴露,混合着少女寝具特有的、干净柔软的味道。
但在这之下,似乎还萦绕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咸的、属于身体隐秘躁动的气息。
他停在她的房门前。
门是深色的实木,在黑暗中只是一个更深的轮廓。门把手冰凉。江屿没有立刻去碰。他先是将耳朵贴了上去。
起初,只有一片深沉的寂静。仿佛方才他听到的那些声响只是幻觉。
但紧接着——
一声极其绵长、颤抖的吸气声。
像是溺水者浮出水面攫取第一口空气,却又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只发出半截嘶哑的尾音。
然后,是布料被用力揉搓、摩擦的窣窣声,急促而凌乱。
江屿的心脏骤然缩紧。他握住门把手,金属的冰冷刺入掌心。他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向下压。锁舌无声地缩回。
他推开一条缝隙。
比发丝略宽。足够一只眼睛窥视。
房间里的黑暗比走廊更浓郁。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缘漏进一丝城市夜光的微蓝。
这微光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书桌、椅子、衣柜,以及那张靠墙的单人床。
江栀侧躺在床的外侧,背对着门。
被子被她踢到了脚下,堆成一团。
她只穿着一件浅色的短款吊带睡裙,丝质面料在微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
裙摆因为她的姿势卷到了大腿根,露出整条白皙修长、此刻却紧绷着的大腿。
她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寒冷的那种颤抖,而是从内部迸发出来的、细微却剧烈的痉挛。
她的一条腿曲起着,膝盖顶在胸前,另一条腿微微伸开。
一只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根根凸起,泛着用力的白。
另一只手——
江屿的瞳孔骤然收缩。
另一只手,正死死地按在自己双腿之间,睡裙单薄的布料深陷进去,勾勒出她手指用力揉按、甚至带着几分自虐般力度的轮廓。
她的臀部随着手的动作无意识地、痛苦地微微抬起又落下,腰肢扭动着,像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追逐什么。
她的头深深埋在枕头里,乌黑的长发散乱铺开,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压抑不住的声响正从枕头与脸部的缝隙中不断溢出:
“嗯……唔……”
短促的鼻音,被牙齿死死咬住,碾碎在喉咙深处。
“哈啊……哈……”
拉长的、带着泣音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像用尽了全力,每一次呼气都颤抖得不成样子。
还有细微的、近乎呜咽的哽咽,时断时续。
那不是情动的呻吟。那是困兽在牢笼中撞击铁栏的声音,是溺水者在海面下最后的挣扎。充满了痛苦、焦灼、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
(鲜红,微微闪烁)
面板悬浮在江栀颤抖的身体上方,暗红色的光芒映照着她汗湿的鬓角和剧烈起伏的肩背。
那些冰冷的文字描述着她正在经历的煎熬,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江屿的眼睛。
他看到江栀按在腿间的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指节都泛着青白。
她的身体弓起,脊骨一节节凸起,像一条濒死的鱼。
压抑的呜咽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混杂着痛苦的抽气声。
她在拼命地、徒劳地想要把自己从这可怕的欲望浪潮中打捞出来。
但她做不到。
面板上的数值纹丝不动,依旧是刺目的98。甚至,在江屿凝视的这几秒里,它微微波动了一下,变成了**99**。
“呜……!”
一声更加清晰、带着哭腔的短促哀鸣从枕头下迸出。
江栀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剧烈颤抖着瘫软下去。
那只一直用力揉按的手也颓然松开,无力地滑落到身侧的床单上,指尖还在微微抽搐。
她维持着这个瘫软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破碎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汗水浸湿了她颈后的发丝和睡裙后背的一小片,在微光下显出深色的痕迹。
过了很久,喘息才渐渐平复,变成一种空洞的、精疲力尽的安静。
她慢慢蜷缩起来,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肩膀细微地耸动着。
她在哭。
没有声音,但江屿能看到她单薄肩膀颤抖的弧度。
面板上的字句冰冷地宣告着她的失败与后续更深的折磨。
江屿站在门缝外,手指紧紧抠着门框,指甲陷进木头里。
方才看到的那一幕——她痛苦挣扎的身体,绝望压抑的声响,最后无声的哭泣——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烫在他的脑海里。
那股一直在他胸腔里涌动、被他强行压抑的黑暗冲动,在这一刻轰然冲垮了所有摇摇欲坠的堤坝。
“建议立即中断当前行为并予以正确疏导。”
面板的建议在他脑中尖啸。
正确疏导。
谁来疏导?
他看着妹妹蜷缩在床上微微颤抖的、脆弱的背影。
看着那依旧高悬的97。
想着两小时后,这个数字将再次攀升至99,然后她又将开始新一轮徒劳的、痛苦的自我折磨。
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响起,清晰而冷酷:只有你能看见。只有你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只有你……可能“处理”。
道德、伦理、兄妹的界限……所有这些东西在眼前这幅景象面前,突然变得苍白而遥远。
占据他全部思维的,是那鲜红的数字,是她痛苦的呜咽,是她最后无声的哭泣,以及那个“正确疏导”的冰冷建议。
江屿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盯着门缝内的景象,盯着那个毫无防备、精疲力尽、似乎已经陷入浅眠或麻木状态的妹妹。
他的脚,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半步。
门缝被推得更开了一些,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声。
江栀似乎毫无察觉,依旧蜷缩着一动不动。
江屿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冲上头顶,耳中一片嗡鸣。他感到口干舌燥,手心渗出冰凉的汗。
但他没有停下。
他像被那暗红色的面板,被妹妹痛苦的姿态,被心底那股黑暗的洪流牵引着,鬼使神差地,将整个身体,侧着挤进了那扇被他推开的门缝。
他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妹妹房间浓郁的黑暗之中。
房门在他身后,留下一条通往外部世界的、细长的光缝。
而房间内,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妹妹疲惫的吐息,以及那个悬浮在空气中、 鲜艳的红色数字——
97。
以及,一个正在向床边缓缓靠近的、被欲望和扭曲保护欲吞噬的哥哥。
第4章
江屿站在床边。
距离如此之近,江栀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湿、沐浴露清香和隐秘体液气息的味道更加清晰,几乎将他包裹。
她蜷缩的姿态像个婴儿,脆弱得不堪一击。
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小片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裙摆更是凌乱地堆在腿根,方才被她自己粗暴对待过的部位,在昏暗光线下隐约可见布料下湿润的深色痕迹和微微泛红的肌肤。
(数值在缓慢回升)
面板冷冰冰地提示着时间的紧迫。
江屿的呼吸窒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疯狂撕扯。
一个声音尖锐而严厉:**停下!这是你妹妹!你在想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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