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妹妹的性欲憋得爆炸后,我觉醒了系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妹妹的性欲憋得爆炸后,我觉醒了系统】(14-20)AI文(第4/8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覆盖。

    他知道,妹妹的内心还在挣扎,那个“半醒”的记忆并未完全消失。

    但没关系。

    他有的是时间和“方法”,来让她更加依赖,更加沉溺。

    直到有一天,即使她完全清醒地意识到真相,也无法、或者不愿离开这扭曲的温暖与欢愉。

    他关掉电脑,躺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而猎物,正在主动走入猎人的怀抱。

    虽然她自己可能还未察觉。

    但这正是最妙的地方,不是吗?

    第17章

    日子在一种奇异的分裂感中滑行。

    白天,阳光下的世界,江屿和江栀是一对无可挑剔的模范兄妹。

    江屿是即将面临高考的沉稳学长,成绩优异,待人温和,对妹妹照顾有加。

    他会早起为江栀准备营养早餐,在她因为学生会工作晚归时留一盏灯和温着的夜宵,在她遇到难题时耐心讲解,在她疲惫时递上一杯热牛奶。

    他的笑容干净,眼神清澈,举止间充满了兄长对妹妹自然而妥帖的关怀。

    江栀则是众人眼中品学兼优、美丽自律的学生会长。

    她穿着整洁的校服,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行走时背脊挺直,处理事务时冷静果断,面对师长礼貌得体,与同学相处融洽。

    只是偶尔,她会有些走神,目光飘向窗外,或者在与江屿不经意对视时,脸颊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然后迅速移开视线,假装整理刘海或书本。

    这些细微的异常,旁人只当是少女心事或学业压力,唯有江屿,和她自己,心知肚明。

    他们一起上学,并肩走在洒满晨光的林荫道上,偶尔低声交谈,画面美好得像是青春电影里的截图。

    放学后,有时一起回家,江屿会帮她拎沉重的书包,过马路时轻轻拉住她的手腕。

    在家里,他们会在餐桌上分享学校的趣事,在客厅里各自看书或写作业,气氛宁静和谐。

    父母看着这对儿女,眼里满是欣慰。邻居和老师提起他们,也总是赞不绝口。

    完美的表象,无懈可击。

    然而,当夜幕降临,灯火渐熄,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生活”,便在黑暗的掩护下悄然上演。

    江屿成了黑夜的主宰,妹妹房间的常客。

    他熟门熟路,如同回到自己的领地。

    有时用口舌,有时用跳蛋,有时是手指,偶尔,在间隔足够久、确保妹妹身体能承受的情况下,他也会再次进行那最深层的“结合”。

    他的技巧日益精进,对妹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都了如指掌,总能以最高效的方式,将她送上情欲的巅峰,看着她在他身下(或唇舌下)颤抖、哭泣、高潮、直至昏迷。

    江栀则成了黑夜的祭品,无知无觉,却又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沉浮。

    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夜夜的“灌溉”和“掠夺”,甚至在睡梦中会本能地迎合、索求。

    那些混乱的春梦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真实,梦里的“哥哥”身影也越来越清晰。

    白天残留的疑虑和恐惧,在夜晚汹涌的欲望和快感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

    她开始分不清,那些让她羞耻又眷恋的极致体验,到底是荒诞的梦境,还是……真实发生的、不可言说的秘密?

    独占性潜意识?

    江屿注意到这个新出现的描述时,正看着江栀在课间和一个男生讨论学生会的工作。

    那个男生是体育部的部长,性格爽朗,长得也挺帅,和江栀说话时,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热情。

    江栀似乎没什么特别反应,只是公事公办地交谈着,偶尔点点头。

    但江屿心里,却莫名地**刺了一下**。

    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像细小的针,扎在他的心口。

    那个男生凭什么靠她那么近?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她?江栀为什么不对他冷淡一点?

    这些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带着一股酸涩的、阴郁的戾气。

    他忽然想起,前几天也有隔壁班的男生托人给江栀送情书,虽然江栀看都没看就退回去了,但当时他心里也一阵烦躁。

    还有上周,江栀在图书馆和同桌的男生借笔记,低声交谈了几句,他隔着书架看到,差点就想走过去打断。

    以前,他或许只会以哥哥的身份,提醒妹妹注意分寸,或者调侃两句。

    但现在,那种感觉完全不同了。那不再仅仅是兄长对妹妹的保护欲,而是一种更加黑暗、更加排他的**占有欲**。

    她是他的。

    白天,她是他的妹妹,他们扮演着完美的兄妹。

    夜晚,她是他的……所有物。她的身体,她的快感,她的呻吟,她的眼泪,甚至她模糊的梦境和潜意识的依赖,都是属于他的。

    别人,凭什么觊觎?凭什么靠近?

    这种占有欲,如同毒藤,在江屿心底阴暗的角落里疯狂滋长。

    它混杂着扭曲的爱意(如果那能称之为爱)、强烈的掌控欲、以及因禁忌关系而产生的、加倍膨胀的独占心理。

    他开始更加密切地“关注”江栀白天的动向。

    她会不经意地发现,江屿出现在她课间走廊的频率变高了。

    有时是“恰好”路过她的班级,有时是“顺路”去老师办公室。

    他的目光总是能精准地捕捉到她,然后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仿佛只是偶然。

    但江栀能感觉到,那目光似乎比以前……停留得更久一些,更深一些。当她和其他男生说话时,那目光甚至会让她隐隐感到一丝……压力?

    她有些困惑,但更多是……一种隐秘的欢喜?哥哥好像……比以前更在意她了?

    这种被在意、被关注的感觉,奇异地安抚了她心中那些关于夜晚的恐惧和疑虑。

    看,哥哥白天对她这么好,这么温柔,怎么可能在夜里对她做那些可怕的事情呢?

    一定是梦,都是梦。

    她的依赖,在江屿有意识无意识的“圈地”行为下,不知不觉又加深了。

    而江屿的占有欲,则在一次意外事件中,彻底暴露出来。

    那天是周五,学校举办校园文化艺术节闭幕式。

    江栀作为学生会长,需要负责主持和协调,忙得脚不沾地。

    江屿作为高三代表,也有节目要参与排练,但他总是抽空溜到后台附近,目光追随着江栀忙碌的身影。

    闭幕式很成功。

    结束后,大家兴奋地收拾场地,互相合影。

    江栀被几个女生拉着拍照,笑得很开心。

    这时,那个体育部部长,拿着一瓶水,很自然地走到江栀身边,递给她,笑着说:“会长辛苦了,喝点水。”

    江栀确实又累又渴,礼貌地接过,道了谢,拧开瓶盖喝了几口。

    很平常的举动。

    但站在不远处的江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看着那个男生站在江栀身边,看着她对他微笑,看着她喝他递过来的水……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心头!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大步走了过去。

    “栀栀,”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插入了几人的谈笑中,“妈刚打电话来,催我们早点回去,说家里有事。”

    江栀愣了一下,家里有事?妈妈没跟她说啊?而且哥哥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太好?

    “啊?什么事啊?”她下意识地问。

    “回去再说。”江屿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却伸手,很自然地**拿走了她手里那瓶只喝了几口的水**,然后看向那个体育部部长,脸上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带着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家里有点急事,我们先走了。谢谢你的水。”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语气礼貌周全,但那个体育部部长却莫名感到一股寒意,尤其是江屿看他的那一眼,虽然带着笑,却没什么温度。

    “哦……哦,没事,会长慢走。”男生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江屿不再看他,转向江栀,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走吧,书包给我。”

    他接过江栀手里的书包和自己的包,另一只手很自然地虚扶了一下江栀的后背,带着她转身离开。

    全程,他没有再看那个体育部部长一眼,也没有把水还回去,就那么拿在手里。

    走出礼堂,晚风一吹,江栀才稍微回过神。她看着江屿紧绷的侧脸线条,和他手里那瓶不属于他的水,心里有些忐忑。

    “哥……家里出什么事了?”她小声问。

    江屿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才想起自己随口编的借口。

    他侧过头,看着江栀担忧的小脸,眼神闪了闪,语气放缓:“没什么大事,妈就是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怕太晚不安全。” 他晃了晃手里的水瓶,语气随意,“这水别喝了,刚才人多手杂,不干净。想喝回家喝。”

    这个解释……有点牵强。

    但江栀看着哥哥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看着他因为自己一句问话就放缓的语气,心里那点疑惑和不安,又被一种更熟悉的依赖感压了下去。

    “哦……”她低下头,乖乖跟着他走。

    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

    哥哥的侧脸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有些冷硬,但握着她书包带的手指,骨节分明,很好看。

    她忽然觉得,哥哥刚才……好像有点生气?是因为那个男生吗?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热。她赶紧甩开这荒唐的想法。哥哥只是关心她,怕她喝到不干净的东西而已。

    但那种被强势地“带走”、被“保护”的感觉,却像一颗小石子,在她心湖里投下了涟漪。

    那天晚上,江屿的“处理”格外激烈。

    他甚至没有用任何道具,只是用口舌和手指,就将江栀逼得几乎崩溃。

    他舔舐得异常用力,吮吸得她阴蒂又红又肿,手指插入得又深又重,反复碾压着她体内的敏感点。

    他的动作里,带着一种白天压抑着的、近乎发泄般的戾气和占有欲。

    “啊……!哥哥……轻点……嗯啊……太多了……受不……”

    江栀在睡梦中哭喊得嗓子都哑了,身体被他摆布成各种屈辱又完全敞开的姿势,承受着他比以往更加粗暴的侵犯。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失禁般潮吹,身体痉挛得几乎散架。

    江屿死死盯着她高潮时失神流泪的脸,看着她完全被自己掌控、予取予求的模样,白天那股因为别人靠近她而燃起的邪火,才仿佛被这禁忌的侵犯和占有稍稍平息。

    他俯身,在她汗湿的耳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地宣告:

    “你是我的……栀栀……谁都不能碰……”

    睡梦中的江栀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她只是无意识地呜咽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事后,江屿看着面板。

    占有欲……非理性升高?

    江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

    他不需要平衡。他只要确保,妹妹从头到脚,从内到外,从白天到黑夜,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别人的目光,别人的靠近,都让他感到无比刺眼和……肮脏。

    只有他,才有资格触碰她,占有她,无论是光明正大的兄妹关系,还是黑暗里最禁忌的肉体交缠。

    从那天起,江屿白天对江栀的“看管”更加不动声色,却无处不在。

    他会“偶然”出现在她和异性同学交谈的场合,用温和却存在感极强的姿态介入,然后自然地把她带离。

    他会留意她收到的任何来自异性的物品或信息(虽然江栀几乎从不接受)。

    他甚至开始更频繁地接送她上下学,尽管他们的家离学校并不远。

    江栀起初有些困惑,但渐渐地,她竟然……习惯了。

    习惯了一走出教室就看到哥哥等待的身影,习惯了哥哥接过她手里任何重物,习惯了哥哥在她和别人(尤其是男生)说话时,那虽然温和却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这让她感到安全,感到被重视。

    那些关于夜晚的噩梦和疑虑,在这日复一日的、无微不至的“保护”和“关怀”下,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像是她压力过大产生的幻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