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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性欲憋得爆炸后,我觉醒了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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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性欲憋得爆炸后,我觉醒了系统】(21-25)(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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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他每问一句,手指就狠狠地**向里一顶**!

    “没……没有了……学长……我错了……啊啊……饶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嗯啊——!!!”

    林晚是真的怕了,也是真的爽到了极点。

    江屿此刻的暴戾和毫不留情的侵犯,远超她以往任何一次性幻想。

    疼痛、羞辱、恐惧、还有那灭顶般的、被彻底掌控和粗暴对待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和身体都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累积,下体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但江屿却在她即将抵达顶点时——

    猛地抽出了手指!

    “呃啊——!”极致的空虚感和中断的快感,让林晚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腰肢徒劳地向上挺动,仿佛在追寻那消失的充实。

    江屿看着手指上沾满的、黏滑晶亮的爱液,又看看林晚腿间一片狼藉、不断开合收缩的穴口,眼神幽暗。

    “这就想高潮?”他冷笑,“我允许了吗?”

    林晚瘫在画案上,大口喘着气,眼神失焦,身体还在因为高潮中断而细微地痉挛。

    听到江屿的话,她浑身一颤,恐惧和更深的兴奋同时攫住了她。

    江屿不再看她。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和校服裤子拉链。

    金属扣碰撞和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画室里格外清晰。

    林晚艰难地转过头,模糊的视线里,看到江屿褪下了裤子,露出了里面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可怖的男性象征。

    粗长、深暗、青筋环绕,顶端硕大,还在微微跳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紧缩。

    江屿没有给她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他上前一步,再次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滑泥泞、微微红肿的穴口。

    然后,腰肢用力——

    狠狠地、一口气贯穿到底!

    “噗嗤——!”

    粗壮远超手指的肉棒,以比刚才更加粗暴、更加凶悍的势头,**彻底撑开、贯穿**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花心!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下的冲击,远比手指插入更加猛烈!

    林晚的尖叫几乎要撕裂喉咙!

    身体像被钉在画案上一样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眼前一片漆黑,大脑因为过度的刺激和疼痛而彻底空白!

    太粗了!

    太长了!

    太深了!

    完全不是手指可以比拟的!

    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甚至内脏都被挤压顶到的饱胀感和刺痛感,让她瞬间濒临失禁的边缘!

    大量的爱液和可能的潮吹液体,如同失禁般狂涌而出,浇灌在江屿深深埋入的肉棒根部!

    江屿也被这极致的紧致、湿滑和滚烫包裹得闷哼一声。

    林晚的里面,比江栀更加有经验,也更加……贪婪。

    即使被如此粗暴地进入,内壁的嫩肉依旧在疯狂地绞紧、吮吸、蠕动,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啃咬吮吸他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快感。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维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俯下身,双手撑在林晚身体两侧的画案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记住这种感觉。”江屿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这就是威胁我的代价。”

    林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破碎的喘息声,眼泪疯狂流淌。

    身体内部被那根恐怖巨物完全填满、撑到极限的感觉,混合着剧痛和灭顶的快感,让她仿佛置身于地狱与天堂的交界。

    然后,江屿开始了**抽动**。

    最初是缓慢的,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子宫口的柔软屏障,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刺穿。

    “嗯……啊……哈啊……学长……太……太大了……不行……真的……要死了……啊——!!!”

    林晚的哭喊声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

    她的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双手无力地搭在江屿的手臂上,双腿被他撞得不断晃动,黑色的丝袜在粗糙的画案边缘摩擦着。

    江屿逐渐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迅猛而狂暴地冲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都用力顶到最深处。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林晚越来越高昂、越来越破碎的呻吟。

    画案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灰尘簌簌落下。

    江屿一边猛烈地操干着,一边伸手,再次**抓住了林晚一只裸露的乳房**,用力揉捏掐拧,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红肿的阴蒂,用指尖**快速而用力地拨弄、按压**!

    三重刺激!内部被巨物疯狂侵犯,胸部被粗暴玩弄,阴蒂被直接刺激!

    林晚的理智和身体防线被彻底击溃!

    她的尖叫声变成了连绵不断的、近乎癫狂的泣鸣,身体开始了剧烈而高频的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体内的肉棒绞断!

    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潮水,从她身体最深处猛烈喷发,浇灌在江屿的龟头上!

    潮吹!在如此粗暴的性交和多重刺激下,她迎来了猛烈的高潮!

    江屿也被她高潮时极致的收缩和滚烫潮水的冲击刺激得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肉棒死死钉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猛烈地喷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内射!在她因为威胁而“惩罚”她的性爱中,完成了内射!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

    林晚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冰冷的画案上,双眼翻白,失神地望着积满灰尘的天花板,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白浊精液、透明爱液和潮吹液体的黏腻液体,正从她微微开合、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臀缝和大腿,滴落在画案和地板上。

    被撕坏的吊带彻底滑落,露出布满指痕和吻痕(江屿在过程中啃咬过)的胸口。

    丝袜被扯破,高跟鞋也掉了一只。

    整个人,凄惨、淫靡、被彻底玩坏到了极点。

    江屿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他也微微喘息着,看着林晚这副惨状,心中那股因为被威胁而燃起的暴戾和烦躁,似乎随着这场激烈的性交和彻底的射精,发泄出去了大半。

    他整理好自己的裤子,从地上捡起那个u盘,看也没看,直接揣进口袋。

    然后,他走到瘫软的林晚身边,俯视着她。

    林晚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涣散的瞳孔艰难地聚焦,看向他。

    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故作柔弱或狡黠,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恐惧、虚脱,以及……一种更加扭曲、更加沉沦的、近乎痴迷的依赖和渴求。

    江屿看着她这样的眼神,心中冷笑。他抬起脚,用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她裸露的、沾满体液的大腿**。

    “记住今天的教训。”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和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厌恶,“视频,备份,全部处理干净。以后,离我和江栀远点。”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森寒:“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搞什么小动作,或者靠近江栀……”

    他没有说完,但眼神里的杀意和冰冷,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晚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眼泪又涌了出来,连连摇头,表示不敢。

    江屿不再看她,转身走向门口。

    就在他的手握住门把手时,身后传来林晚极其微弱、沙哑、却带着一种诡异执念的声音:

    “学长……”

    江屿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对、对不起……”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我……我真的不敢了……我……我会听话的……”

    江屿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听话?怕是食髓知味,更加上瘾了吧。

    他没有回应,拉开门,走了出去,反手将门关上。

    将那个一身狼藉、却可能正沉浸在极致余韵和扭曲依恋中的少女,独自留在了那片充满情欲和罪恶气息的黑暗里。

    走出美术楼,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吹散了身上沾染的淫靡气味。

    江屿深吸一口气,感觉精神有些疲惫,是过度使用和刚才激烈性爱双重消耗的结果。

    但他心里,却一片冰冷的平静。

    林晚这个麻烦,应该暂时解决了。以她那种m到骨子里的性格,今天的“惩罚”恐怕非但不会让她退缩,反而会让她更加沉迷,更加……听话。

    也好。一个知道秘密、又有特殊癖好、且容易掌控的“工具”,有时候比一个单纯的威胁更有用。

    只是需要时刻提防,不能让她得意忘形,或者产生不该有的念头。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眼神微沉。回去得好好检查一下,看看她到底还藏了什么。

    至于妹妹江栀……

    想到江栀,江屿的眼神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被深邃的黑暗覆盖。

    她是他的。谁也不能碰,谁也不能威胁。

    他会用尽一切手段,保护好这份独属于他的、扭曲的“珍宝”。

    夜色渐浓。

    江屿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家方向的街道尽头。

    而美术楼三楼的画室里,瘫软在冰冷画案上的林晚,在漫长的虚脱和失神后,手指终于微微动了一下。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从画案上滑落,跌坐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腿间黏腻的液体流淌下来,带来冰凉的触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狼藉,看着腿间不断流出的、混合着学长精液的液体,看着胸口和身上的淤青指痕……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伸出手指,蘸了一点腿间那混合着白浊的黏滑液体,缓缓地,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咸腥的、混合着学长味道和她自己体液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一股更加剧烈的、近乎痉挛般的快感,再次席卷了她虚脱的身体。

    她蜷缩起身体,将沾满体液和灰尘的手指紧紧抱在胸前,脸埋在膝盖里,发出了低低的、压抑的、却又充满了极致愉悦和痴迷的啜泣声。

    “学长……好厉害……好可怕……好喜欢……”

    “再……再用力一点……弄坏我好了……”

    “我会听话的……真的……只要……只要偶尔……再这样对我……”

    黑暗中,少女破碎的呓语和低泣,如同最虔诚又最堕落的祷言,在空旷破败的画室里,幽幽回荡。

    一场以威胁开始,以暴力性交“惩罚”为过程的交锋,看似以江屿的绝对压制和警告结束。

    但两颗同样黑暗、同样扭曲的心,却因此缠绕得更加紧密,堕入了一个更加无法预测、也更加危险的深渊。

    而这一切,仅仅是开始。

    第22章

    (距离美术楼“惩罚”林晚,又过去了几日。某个宁静的夜晚。)

    江屿轻轻带上妹妹的房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吁出一口长气。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少女情动后的甜腥气息,混合着她常用的柑橘调沐浴露清香,形成一种独特而隐秘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今晚的“处理”,他选择了相对温和的方式。

    没有用跳蛋,也没有进行那晚那般激烈的复合刺激。

    只是用了口舌,配合着手指在外部和浅处的抚弄。

    妹妹的身体似乎还沉浸在前几日“彻底归零”带来的深度宁静余韵中,反应不如以往激烈,却更加绵长、更加……依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当他舔舐她最敏感的核心时,她无意识地用腿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当他用手指揉弄她湿滑的入口时,她会微微挺动腰肢,将那里更送向他指尖;当他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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