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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君临十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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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君临十九州】(10-17)(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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褶皱对他的包裹、吸吮。

    “放松些,朕的龙精可不能轻易给你。”

    他的嗓音因为情欲变得沙哑,在她的耳朵里却是干瘪到刺耳。

    她不知道如何放松自己,而他已经忍不住了,将她的双腿压到两边,腰腹收紧,用力拔出自己的凶器,再狠狠撞回。

    虽然过程曲折了些,但他显然对她的身体非常满意。

    他拿出她嘴里的肚兜,“叫出声。”

    说罢,他的龟头擦过花心,刺入到花壶最深处,几乎将她捅了个对穿。

    她难耐地发出一声呻吟,弓起下半身,娇嫩的穴肉更是紧紧收缩,似是抗拒这般凶悍的深入,又像是挽留他的欲望。

    她的敏感点比较深,对他来说并不难以触及。

    他反反复复地撞向最深处的软肉,酥麻的快感接踵而至,快速充斥着她的大脑。

    “不,不……不要,啊……”她第一次承受这般激烈的性事,十指攥住身下的床褥,疯狂摇头祈求他的怜悯。

    可他依旧固执地在她的身体深处标记自己的气息,在她迎来人生的第一次高潮时,霸道地堵住花心,任由喷涌的花液洗刷马眼,给自己带来无尽的快感。

    射了一次之后,他很快重整旗鼓,再次征伐。

    精液和血水混合,洒满了冰凉的床榻。

    这场洞房花烛夜注定是他对她的压榨,也注定了她对他的无情。

    以至于许多年后的深夜,当她知道他面临危险时,她激动地颤着腿根,用力夹住另一个男人的头颅,红肿的花蒂蹭着他的鼻尖,喷出了腥甜的蜜水。

    她现在不仅知道她的身体有多美,还知道如何释放自己的欲望,如同彼岸的曼珠沙华,盛开到淫糜腐烂。

    极致的欢愉果然令人上瘾,她半眯着眼睛,靠在一位太监服饰的男人怀中,慵懒地享受他们的服侍。

    “娘娘,贤妃也来了。”

    “嗯啊……”她发出诱人的吟哦,睁眼瞧了瞧仍在自己胯下卖力舔弄的男人,“来了便来了,反正……是他自找的……又去了,又去了啊……”

    “娘娘……”身后的男人还想说些什么,忽然被她扼住了欲根,如同吞食精气的女妖只需一句话就能夺取他的性命。

    “记住了,要叫我主人。”

    第十六章 局势混乱

    荣成历十八年二月十五日,正是惊蛰时节。

    本该是天地回暖、万物复苏的好时候,胤朝百姓却被接连传出的消息震得头昏脑乱。

    先是英亲王萧锋晟兵变上位,强行开早朝、登大典,改国号为昌武,一纸诏令宣告萧锋宸驾鹤西去、惨死京外。

    又是禁军统领彭广奉宣称天火降世、万马嘶鸣,焚烬萧氏罪孽,普度众生福祉,当自立为天王。

    还有护国大将军苏亭山尊萧翎玉为太子,以续正统、维护国序。

    传言,四皇子萧翎玉更是在焦城百姓的瞩目下,五步一拜、十步一跪,亲自登山摆坛、设宴问天,立誓“正天命、顺民心、复太平,此生碌碌,一日不怠”。

    又过几天,仓皇逃出的明威将军现身于熙州,受熙州太守接见,扬言皇上受难未死,必以万军匡扶社稷。

    一时间,朝野哗然,四方鼎立,不知国运何所归。

    ———

    焦城军营,万梦年滤去渣滓,将药汤捧入帐中,正好遇上诊脉结束、即将离去的老郎中。

    “请问,殿下身体如何了?”

    “太子气血不足,脾虚亏中,还需静养几日。”老郎中指了指他手里的汤药,再三叮嘱,“这药虽然苦了些,但是一日两次,切莫缺漏。”

    “多谢。”

    万梦年热乎的汤药放在桌上,拿起蒲扇开始吹凉,而萧鸾玉早就坐不住了,起身拿起密信,逐一查阅。

    “殿下,您的腿伤尚未痊愈,还是别下榻了。”

    “我已经躺了一天,总得知道些外界的变动。”

    他无奈摇头,“殿下,先喝药。”

    他把汤药放在她面前,又蹲在她脚边,将她的衣摆掀起来,露出膝盖和小腿,“请殿下忍耐片刻。”

    她看书信看得入迷,既未搭理那碗中药,也没有在意他的动作,直到薄薄的木牒刮去膝盖上的敷料,碰到开裂的伤口时,她才像个小兔子般,惊得蹬直了腿,差点踢到他的下巴。

    “殿下别动。”他的语气依然轻柔,温热的手掌按住她的小腿,更加轻缓地刮去染血的敷料。

    萧鸾玉咬牙忍了忍,却耐不住这火辣辣的疼痛,流了几滴眼泪。

    等万梦年重新涂上敷料,抬头看到她湿润的凤眼,顿时哭笑不得。

    “殿下可是后悔了?”

    “后悔什么,跪拜几下便成了太子,天下之人求之不得。”

    “您不过十岁,不必如此苛责自己。”

    “正因为是十岁,才更容易让人瞧不起。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想要博得别人的尊重,就不能单靠身份血统,须得让他们看到我的毅力和决心,他们才会稍微相信我能够给他们带来利益。”

    萧鸾玉拭去眼角的泪,看他又要为另一条腿换药,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留下深深浅浅的牙印。

    万梦年不再多言,换好了膝盖的伤药后,拿起她的左手,为她擦去手背的口水,轻轻揉捏咬痕处,帮她缓解疼痛。

    事到如今,两人的命运紧紧绑定在一起。

    她的权势之途启程,他亦是更加体贴谨慎。

    她对外言明他是她出宫半路上遇到的走失童仆,反正找不到东家,干脆就留在身边服侍了。

    因此,除了知情的苏家父子,其他人见了他都会客套地叫一声“万近侍”,没人知道他曾经是个唯唯诺诺、卑躬屈膝的小太监。

    “梦年。”

    “我在。”

    “苏家父子今天有什么安排?”

    “苏将军在主营帐中与其他将领议事,苏公子带人前往焦城校场,张榜招兵。”

    萧鸾玉给自己灌了半碗中药,又赶紧喝了一口糖水,缓了片刻说,“我这伤在膝盖,拉不下裤腿,要不然我也去校场看看招兵的架势。”

    万梦年立即会意,“您有什么吩咐,我可以转达。”

    “我对苏鸣渊倒是没什么好吩咐的,只不过好奇他如何招兵,是敲锣打鼓、大声吆喝,还是闹市摆桌、见一个抓一个。”

    虽然嘴里尽是药汤的苦涩味,她说出来的话却是调皮的。

    兴许是离开皇宫一阵子,她少了几分暴躁狠厉,愈发活泼灵慧。

    万梦年如此想着,也开口跟她说了。

    可他没料到,萧鸾玉非但没有因为他的赞美而感到高兴,反而怔然片刻,失落地掩下神色,“说起来,母妃去世四年,我在安乐宫待了四年,我都记不起我原本是什么模样了。”

    他暗骂自己惹出她的伤心事,正琢磨如何安慰她,她已然转变失落的心态,不甚在意摆摆手,将空碗推到一边。

    “你去找份纸笔来,外边闹翻了天,我总得跟苏亭山说上几句,免得他瞻前顾后、弄巧成拙。”

    ——

    京城郊外,某处山庄,青年男子入院下马,直奔后山石牢。

    随着他逐渐走近,鼻尖嗅到的血腥味愈加浓郁。

    “他最近有没有交代新东西?”

    “没有,他今日所说的仍然是这些,请您过目。”

    侍卫将口供放在桌上,恭敬退去。

    青年看了眼绞刑架上昏迷流血的男人,冷笑一声,拿起毛笔沾湿墨水,恶劣地戳着他的伤口,直至将他硬生生痛醒。

    “黄大人,别来无恙。”

    黄忠喜费力地掀开眼皮,看清来人之后立马变了脸色,缓了半口气才挤出一句话,“……你,你这个……畜生……”

    “刚醒来就骂人,这可不是文官的好教养。”

    青年拿起写满口供的纸张,随意翻阅几下,叹气说,“萧锋宸已经归西,我本想留你一命,可惜黄大人依旧说不出其他有价值的消息,这让晚辈很难办呀。”

    “你胡说,你胡说……”黄忠喜本想大声质问几句,却只能颤抖着嘴唇,有气无力地反驳,“皇上早已……布局好一切,怎会轻易……驾崩……”

    “萧锋宸的死,确实是意外之喜。哪怕是我,也想不到他竟然会死在自己的发妻手里。”

    青年浅笑,欣赏他错愕的神色,“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萧锋宸算是一位野心家,却不是个英雄,这么个死法倒有些便宜他了。”

    黄忠喜瞪大了双眼,急火攻心,差点又晕了过去。

    青年赶紧上前掐着他的人中,逼迫他保持清醒。

    “皇后李歆狠下杀手,多半也是因为太子的死,这么说来,黄大人办事不利,竟然成了间接杀人的幕后真凶了。”

    “你,你……你这个唔——”

    青年可不想再被他骂一次,顺手将纸张塞进他的嘴里。

    “与其费力骂我,不如想想先皇已逝,谁还能想起你这小小的工部侍郎?谁还有心思探查你失踪的去向?”

    他见对方终于冷静下来,又拿出纸团,扔到一边,“若是黄大人不再用这些表面说辞糊弄我,晚辈倒是能够保下你的命。”

    黄忠喜喘了喘气,缓了半晌。

    “胤朝……可还安宁?”

    青年愣了愣,转而嘲笑道,“黄大人倒是爱国忧民,只可惜天不遂人愿,胤朝如今四足鼎立,国不成国、君不成君,皆是因萧锋宸而起。”

    黄忠喜悲痛交加,心中的不甘甚至抵过身体的苦楚,“皇上他……他确实手段过激,可是他不仅为了自己的皇位,也是想拔掉胤朝最后的毒刺……”

    “毒刺?”

    青年蓦地大笑,上前抓起他的头发,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昏暗森冷的石牢里,只听他字字清晰地说,“只可惜,他直到死时仍不明白,这根毒刺已经扎入萧家的心脉了。”

    第十七章 木偶与提线人

    设坛祭天后,西营军离开焦城南下。

    浩浩荡荡行军两月,在途中遇到全州支援京城的兵马,经过一番交涉,两军汇合、同行进入全州境内。

    全州偏南,气候潮湿,民间木偶戏颇具盛名,而这木偶戏正是发源于全州首府,黎城。

    一曲唱罢,萧鸾玉顺势鼓掌,示意戏伶下台来她身旁。

    “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你是女子,却能唱出少年郎的腔调,分外好听。”她笑了笑,一脸纯然,“能否在我身边,多唱几句?”

    “殿下想听哪一段?”

    “渔船影。”

    戏伶欣然应允,提起木偶的细线,在她身边唱了起来,“草网落呀落碧海,横帆迎那个迎长天……”

    萧鸾玉噙着笑,沉浸在清朗活泼的少年音中。

    气沉胸口,喉颊后缩……或许还得压低舌根,才会发出比较宽厚的声音。

    正当她专注琢磨戏曲的变声技巧,另一位活生生的少年郎已经坐到她身旁,好奇地打量戏伶。

    待到这段戏唱完、戏伶退下,苏鸣渊方才挑起话题,“我才刚来,殿下就让她走了,我听什么?”

    她斜睨他一眼,“她走了,不还有你在这,拿上你的弓箭、长枪,给我表演几招如何?”

    “不是我吹,殿下给千金万两都请不动我。”

    “既然花钱请不动,若是我亲自提线呢?”

    他愣了下,“你当我是木偶?”

    她转头一笑,伸手揪起他袖子上的线头,“你看你,有线、人样、呆呆的,这不就是木偶吗?”

    “这是因为行军匆忙,不得已穿上的便宜货。”苏鸣渊气闷地扯断线头,塞在她手上,“殿下竟然嘲笑我呆愣,若不是看在你是太子的份上,我定要以下犯上一回。”

    “你犯的还少吗?”萧鸾玉哼了哼,甩袖起身。

    “你去哪?”

    “主营帐。”

    “等下……”他急忙拉住她,小麦色的脸颊染上两分薄红,“殿下怎知主营帐有人?”

    萧鸾玉歪着头,缓缓抽回自己的手,“苏小将军,你欲盖弥彰的样子实在是呆得可爱。”

    ——

    主营帐中,苏亭山难得亲自斟茶,端到客桌上。

    “久闻文大人德才兼备、卓尔不群,今日入营相谈,实乃苏某的荣幸。”

    “苏将军过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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