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教授同床的365天】(11-20)(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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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礼做了个‘嘘’的手势,搂着她的腰又把人拥进怀里,倒是一点也不紧张。
“怎么好像被反锁了?”女孩的声音又传来,她开始有力地敲门,抬高了嗓门:“有人在里面吗?”
她身边一个男孩这时开了口:“算了,这个时间哪来的人,估计这破锁又坏了。”那个声音顿了顿,像是拉着女孩走远了:“明天早点去校务找人修修,再来拿吧。”
顾清嘉又竖起耳朵听了很久,确定屋外的两人离开了,才重呼出一口气。她恼羞地瞪了一眼秦礼,又拍掉他揉着乳房的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歪歪扭扭的衣服,嗔怪起来:“都怨你,差点被人发现,都说了不要在这。”
秦礼站起身贴了过来,一脸餍足的模样,拢了拢她被汗浸湿得碎发,低声哄着:“好,怨我怨我,看见你总把持不住。”
最后几个字秦礼咬的又低又沉,尾音哑哑地掺着浓重的情欲意味,顾清嘉不好意思再看他,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牵过他的手,离开了教室。
秦礼想带着顾清嘉回家,可她今天一整天心不在焉,本应该完成的稿件半个字都没写,只能回家加班加点了。
车停在顾清嘉楼下,她咬着唇身子缩进副驾驶座椅里,迟迟没舍得下车,知道秦礼很忙,下次见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她像突然想到什么一样,从包里迅速拿出一堆小物件,一齐堆到秦礼面前,嘴里念念有词:“这些我早买好了,一直没机会给你,这是助眠的熏香,这是我经常听的催眠音乐cd,这还有解压的小按摩器。”她抬手按开车里的小灯,一手握着一个小小的仪器在脑袋上比划,认真地在跟秦礼演示使用方法。
“还有这本食疗书,”她又掏出本书,刚打算递给秦礼又拿来了回来,自言自语地说着:“不对,这不该给你,你没有时间做,我自己看,下次我做。”
秦礼一直微笑着看她,看她像仓鼠搬家一样,把一堆物件堆到他腿上,还无比认真,他心里变得柔软异常,根本舍不得打断她。
顾清嘉看他一直没应声,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嘴角还挂着意味不明地笑,张开五指在秦礼眼前晃了晃:“喂,你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
秦礼点了点头,笑得更好看,盯得更专注,顾清嘉反而被看得不好意思。
以为他是没看上这些小东西,她又羞赧地笑了笑:“我好像犯糊涂了,秦教授是医学界的大人物,我这点小东西,多少有些班门弄斧了。”
“怎么会,我在很认真的听你教我,我也会好好去用,”秦礼抓起顾清嘉的小手放到唇边,在上面印了个轻轻的吻,又继续说:“你不知道,这些对我来讲有多珍贵。”
顾清嘉被手背上落下的吻亲得一颤,想收回来却被他紧紧攥着,那吻又顺着手背延伸到胳膊,肩膀,最后落到顾清嘉耳边。
秦礼倾斜着身子,下巴抵在她的颈窝上,牙齿轻轻来回咬着白净的耳廓,声音哑起来:“今晚跟我回去,好不好。”
(19)他不想看你难过
顾清嘉被秦礼亲得一阵酥麻,缩了缩脖子躲开,:“别,我还有稿子要做完,今天不能...”
微弱的一点光线映得女人粉嫩精致,秦礼爱不释手地摸着她的脸颊。
他的眸子晶亮深邃,下颌刀刻似的清晰硬朗,满脸的缱绻和欲望,受不了他欲念渐重的神情,顾清嘉急慌慌地开了车门下了车。
秦礼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单元门,谁知道没几秒顾清嘉又跑了出来,也没上车,小跑着绕到车子左侧,车窗全开着,她半个身子探进驾驶室,单手揽着秦礼的脖颈,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一定早点休息,晚安。”顾清嘉的声音轻轻柔柔,像片羽毛轻剐着秦礼的耳道和心。
没等她站直身子,秦礼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上身搂紧怀里。随着呼吸一滞,带着淡淡松木香的唇压在顾清嘉的嘴唇上,两舌瞬间相交,大舌席卷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处角落,她积极地回应,小舌反探进秦礼的口腔,被他吸吮的舌根发麻。
两人吻得又深又急,唇瓣分开时还带出银亮的拉丝,在路灯的晃射下显得淫靡暧昧。
顾清嘉被他亲的胀着脸,小嘴变得红肿,两腿也酸麻的几乎站不住,不敢再跟秦礼纠缠,匆匆告别就上了楼。
余晓刚回家没多久,煮好了泡面刚吃了一口,顾清嘉就进了门,看到她红肿的嘴唇和脖颈上留下吻痕,又不忍住地打趣:“口红色号好自然,就是看着有点肿,不会是过敏了吧?”她边说着边放下面碗,瞪着眼睛贴近顾清嘉,假意左看右看。
看顾清嘉红着脸躲着她探究的眼神,余晓抱着双臂,笑嘻嘻地说:“有男人了?”她顿了一下,故意放低了声音:“秦教授吧?”
顾清嘉属实被惊到了,诧异地问:“你怎么知道?”
余晓坐到沙发上,两腿盘着,收了嬉笑的样子,面色郑重几分:“跟你说实话吧,昨天秦教授给我打了电话,就是想问你的事。”她把那天跟秦礼的电话内容通通告诉了顾清嘉,末了还跟她道了歉:“嘉嘉,我知道我不该把你的事告诉秦教授,但是他说的真诚,我又实在看不了你过的那么难,为了那个工作,被领导欺负从不敢说话,吃穿都要精打细算,不敢多花一分钱。。。对不起,你怪我好了。”
打从她说第一句话开始,顾清嘉就一直愣着神,怪不得背景那么深的郑显中会突然被人运作下台,连徐群最近见到她也躲躲闪闪,根本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她本就好奇,徐群就算给她下过药,但是她没报警,如今证据也没了,现在所有事仿佛都瞬间明朗了。
等她回过神,走过去轻轻抱住了一直低着头的余晓,看着她满脸歉意,顾清嘉笑着说:“我干嘛要怪你,我明白你都是为我好。”
余晓抬起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真的吗?
顾清嘉点点头,她告诉了余晓郑显中被双规的事,她还是有些想不明白:“可秦教授是怎么做到的呢?搜集证据也要很久吧。”
余晓看顾清嘉真没怪她,如释重负地笑了,又开始了侃大山:“你不会还不知道秦教授是博腾的少东吧?别说一个郑显中,就算是安市市长,见到他,那也是畏惧三分。”她扬着脸窝在沙发里,又想了想:“不过,你不知道也正常,据小道消息,秦教授跟她妈关系很差,所以外面很少有知道这层关系的,我也是听我导师老高头跟我说的。”
余晓拍着她的肩膀又说了句:“小嘉嘉,珍惜吧,秦教授就算能力再大,这么短的时间办了一个局级干部,也不是什么容易事,都是为了给你出气呢。”
顾清嘉当然明白这些,她一直没作声,心里一直起伏波动,他实在没必要为了自己做这些的...
余晓还在叽叽喳喳,顾清嘉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父亲顾振打来的电话,她不免一阵心惊,生怕出了什么事。
已经快十一点了,按理来讲这个时间父亲早该睡了,她接了起来,谁料那边的声音带着不同寻常的喜悦,连话都几乎说不完整,:“清...清嘉,爸爸真是等不到明天再给你打电话了,有天大的好事!今天本来是给债务公司还钱的日子,加上你的工资这个月还差一万呢,本来以为走投无路了,结果刚刚接到电话,咱们的帐,全都被人清了。”
顾清嘉听着父亲激动的声音,不敢置信地问了句:爸,你问清楚了吗?别是弄错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确认了好几遍,结账的单子我都要来了,我现在给你发过去。”顾清嘉看着微信里父亲发来的表格,整整三张的欠款明细,如今每一行后面都写着三个字,他们父女瞬间没了近百万的压力。
屋里很静,余晓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一直兴奋地晃着顾清嘉的胳膊,可她却呆若木鸡,眼睛一直定定地盯着前方。
她快毕业的那年,母亲刚刚去世,要债的就上门打砸抢,连报警都没用,只说是民事纠纷,想着借钱先渡过难关,所有亲戚朋友根本电话都不接,连人影都找不见,父亲只能拖着已经老迈的身体去打工还钱,她也是边上班边想着兼职,无论受了什么委屈都只是忍耐,看惯了世间冷暖,顾清嘉明白,别说这么大笔欠款了,就连一块钱也不会有人白白施舍,所以,加上今天发生的事,她一下就想到办件事的人只会是秦礼。
“喂?清嘉?...在听吗?”顾振听女儿一直没回声,他急切地又说了句:“债务公司那边说了,还钱的人没留名字,你说到底会是谁呢?帮了这么大的忙。”
顾清嘉吞咽一下,声音有些抖:“爸,我应该知道是谁...”她眼眶已经通红,发出的尾音带着哽咽,扬着脸试图憋回快要涌出眼眶的眼泪。
女儿情绪明显不对,顾振没再舍得没追根问底,只说了做好工作交接下个月就会回安市,才挂断了电话。
他思来想去,实在不知道是哪路贵人帮忙,但是心里也打算好了,回去见到那个帮忙的人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欠个人的钱不会再有利滚利的高额利息,至少可以回到家乡,跟女儿在一起,想到这,他终于能睡几年来的第一个整觉了。
“干嘛发呆,多好的事啊,你和顾叔叔终于不用再为钱伤神了。”余晓轻晃着顾清嘉。
顾清嘉一直咬着唇,泪还是忍不住地掉下来:我,我知道,我知道是秦礼,他没必要这样,我一下欠了他那么多,我怎么还?
她捂着脸弯着身,手肘抵在膝盖上,眼泪还是不停从指缝流出。
余晓搂住她的肩膀,脑袋靠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慰着她:“嘉嘉,虽然我只跟秦教授打过那二十分钟电话,但是我还是能感受到,他对你很认真,你不会真觉得他做这些事是为了让你回报什么吧,他只是单纯不想看你为了这些事难过。”
(20)齐雅南
顾清嘉情绪很激动,搂着余晓哭了很久,她有太多东西需要释放,最后搞到余晓也跟着泪流满面。
情绪渐渐稳定,她鼻音还是很重,嘟囔了句:“我得给他打个电话。”
余晓理解地回了屋,顾清嘉给秦礼打了几个电话也没人接,她没犹豫,抓起手提包就去跑出了门。
听着客厅传来的关门声,余晓靠在床头叹了口气,眼眶又红了起来,秦教授有学识有背景,对顾清嘉也好,她由衷地高兴。
只是联想到她自己,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她不愿意回忆起的男人,她也不会回到家乡安市读研,再假如当初没发生那么多,她也许早跟那个人结婚成家了也说不准。
余晓蜷起身子,整个人缩进被子里,低低的啜泣渐渐变成了放声大哭...
出门已经是午夜时间,顾清嘉急慌慌地跑到大路上用手机软件叫了个车,结果在距离秦礼的公寓还有十分钟路程的时候,车子堵到了高架桥上。
刚上车的时候已然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到了这会已经暴雨如注,疾雨被劲风裹夹着,噼里啪啦地砸着整个车子。司机被顾清嘉催得烦,拿着伞下了车去前面问情况,结果被告知是有人喝酒开车撞到了人,这条路一时半会都通不了了。
扬头看了看被乌云压得暗沉的天际,雨幕密得连视物都困难,她咬了咬下唇,还是打开车门下了车。
秦礼回家有一会了,洗过澡想给顾清嘉打电话,刚穿好浴袍,门铃响了。
他贴近猫眼看了一眼,眉毛蹙了起来,竟看到了一个不想见到的人。
门铃不急不促地又按响了一次,他才开了门锁。
屋外是他的母亲,齐雅南。
秦礼神色冷淡地站在玄关,高大的身子挡着,显然并没有想让她进来,齐雅南也没在意,淡然地进了门,侧身绕开秦礼,说了句:“给实验室去了电话,知道你应该在家。”
齐雅南穿着件墨蓝色的新中式真丝旗袍,哪怕已经是深夜外加狂风骤雨,她的衣裙还是看不见丝毫的褶皱和水迹,灯光映到她脸上,看不出丝毫岁月侵蚀的痕迹,保养的很好,还有着跟秦礼如出一辙的五官。
她进了门,环顾了一圈,看到酒柜里摆的酒和空瓶,语气柔和了许多:“还是睡不着?”
齐雅南一向不会做无用功,博腾的中国总部在北京,她一定不会大半夜的特意坐飞机来展现所谓的关爱,秦礼端起杯清水喝了一口,又拿着毛巾擦着额前还在滴水的碎发,面无表情地直接问了:这个时间过来,有事吗?
齐雅南目光从酒柜收了回来,径直走到沙发坐下,面色变得有些严厉:“你做事一向有分寸,可这次你为什么这么冲动?你清楚知道郑显中还不该动,虽然他官职不高,但是手里的权利可以操控很大的纸媒市场,他私下跟博腾有很多这方面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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