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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审视一个完全不设
防的吴素卿。
窗外的夕阳已经变成了浓稠的橘红色,那是被南方闷热天气发酵出的残血色
。残阳穿过格窗,斜斜地打在沙发上,将吴素卿的轮廓镶了一层金边,神圣得像
是一尊从祭坛上跌落的瓷偶。
吴燃的视线从她那张温婉的脸开始,寸寸下移。
穿过那道纤细的脖颈,视线不可避免地停在了那个地方——由于侧卧的姿势
,旗袍下的曲线被地心引力挤压,呈现出一种极其惊人且丰满的弧度。那是属于
一个成熟女人的、充满了母性与原始诱惑的标志。
吴燃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杂乱。
在那层薄薄的素青色杭罗下,那种由于呼吸而产生的微弱起伏,像是在不断
撩拨着他那根名为「理智」的钢丝。
他想起档案表上那个空白的父亲栏。
他想起吴素卿为了他,十八年来从未让任何男人走进过这间屋子。
这具圣洁的、从未被开垦过的身体,在这一刻,在这一片死寂的黄昏中,对
他展现出了最致命的真实。
吴燃慢慢伸出手。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颤抖,那种极度的渴望与极度的负罪感在血液里疯狂对撞
。他的手悬空在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之上,相隔不到三厘米。
他能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热气,那种带着体温的药香,几乎要把他
的指尖烧化。
这一刻,物理公式消失了,理智消失了。
这个房间里,只有一个处于巅峰期的年轻雄性,正在贪婪地审视着他在这孤
岛上唯一的领土。
「妈……」
他用极轻的声音呢喃,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而肮脏的祷告。他的指尖微微下
压,触碰到了旗袍最外层的一丝绒毛。
那种战栗感,让他几乎要在这一秒彻底崩碎。
吴燃的手指在那片素青色的旗袍上方颤抖,距离那道惊心动魄的起伏不过毫
厘。
他的掌心被汗意浸得潮湿,那是某种极度克制后的生理反噬。画室里的夕阳
已经从橘红转为一种近乎颓废的紫金,光影在吴素卿侧卧的曲线上缓慢流转。
这种距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吴素卿呼吸时带动的热浪。那层单薄的旗袍料
子随着她的每一次翕张而轻微凹陷、紧绷,勾勒出内里最隐秘、最圆润的轮廓。
那是一个从未被任何雄性标记过的禁地,干净得像是一场初雪。
吴燃盯着那枚松开了一半的盘扣,看着里面若隐若现的白皙,喉结剧烈地滑
动了一下。他的大脑里,物理公式早已被烧成了灰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原
始的狩猎本能——既然这世界上没有父亲,既然她这一生只属于过自己,那为什
么,他不能彻底占有这片领土?
他的手指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不是重压,而是如羽毛般极轻地、在那层丝绸的边缘摩挲。
旗袍的触感微凉且滑腻,底下的躯体却滚烫如炭火。吴素卿在睡梦中发出了
一声极其细微的、由于燥热而产生的呢喃,身子不自觉地往内缩了缩,这个动作
让原本就紧绷的旗袍愈发贴合,将那道32e的沉默,变成了一种无声的叫嚣。
吴燃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圣洁与肉欲是可以完美融合的。吴素卿那张慈悲、清冷
的脸,配上这具熟透了的、散发著药香的身体,对他这种正值巅峰期的少年来说
,是这个世界上最毒的诱药。
「妈……」
他再次呢喃,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他不仅是在喊她,更是在用这个
称呼作为借口,去消解内心深处排山倒海而来的负罪感。
他的手掌慢慢下压,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掌心下微微变形的阻力。那种触感让
他大脑皮层阵阵发麻,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侵占」的爽感顺着脊椎一路炸开
。
由于侧卧,吴素卿旗袍的下摆已经堆叠到了膝盖以上。
那双修长、匀称、白得几乎透明的小腿,在昏暗的画室里散发著一种冷玉般
的光泽。吴燃移开了压在上方的手,视线顺着那道弧线下移。
他看见她足弓优美的弧度,看见她圆润的大拇趾因为睡梦中的不安而微微勾
起。
他重新跪坐下来,动作缓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他伸出手,握住了吴素
卿纤细的脚踝。
「嘶——」
吴素卿在睡梦中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感觉到了这股不属于寒冷的、过分炽
热的温度。吴燃惊出一身冷汗,手却死死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地将其扣入掌心
。
他在赌。赌吴素卿的疲惫,赌这种回南天带来的昏沉,能掩盖他所有的罪恶
。
他看着自己的大拇指在吴素卿脚踝内侧滑过。那里的皮肤最嫩,能清晰地看
见淡青色的静脉。这是他从她身体里继承来的血脉,现在,这些血脉正在他的掌
控下不安地跳动。
一种极度的权力欲在他心底升起。
他不仅仅是想得到她的身体,他想把她变成自己的一部分,就像在档案表上
擦掉那个父亲的名字一样。
就在吴燃的手掌试图顺着旗袍开叉处向上探索时,画室外的弄堂里突然传来
一声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叮铃铃——」
这声音在死寂的午后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把利刃,瞬间切开了这个粘稠的
幻境。
吴素卿的长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两下,嘴唇微张,发出了一串含糊不清的梦呓
。
吴燃惊得魂飞魄散,他以一种超越生理极限的速度收回了手,顺势倒在了地
毯上,随手抓过刚才那本物理教程挡在脸上,假装自己也因为疲惫而睡着了。
几秒钟后,吴素卿慢慢睁开了眼。
画室里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只有窗外路灯昏黄的光透进来,投下一片斑驳。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的燥热,尤其是后颈和脚踝,那种被灼伤过后的余温
久久不散。
「燃儿?」
她坐起身,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手习惯性地拢了拢领口,却发现那枚盘
扣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一大半。
她愣住了。
在那一刻,一种难以名状的羞耻感和异样感让她心跳如擂。她看着地毯上那
个「睡熟」的少年,看着他即使在睡梦中也依然紧锁的眉头,那种刚升起的怀疑
又被一种深深的自责压了下去。
「我在……我在想什么呢。」她自嘲地笑笑,指尖颤抖着扣好了盘扣。
而地毯上的吴燃,在那本书的遮挡下,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手心全
是汗,心脏几乎要撞破肋骨。
画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远处街灯透进来的一点残光,把那些堆叠的宣纸
映得惨白如骨。
吴素卿坐在沙发上,心跳声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那是一种近乎荒谬的悸动
。她下意识地拢紧了旗袍领口,指尖在那枚不知何时松开的盘扣上反复摩挲。
「燃儿?」她又唤了一声,声音带着点破碎的沙哑。
地毯上的吴燃动了。他缓慢地拿开挡在脸上的物理教程,坐起身时,那双黑
得发亮的眼睛里布满了未褪尽的、浓稠的血丝。
「妈,你醒了。」
他的嗓音低沉得像是在大提琴最低沉的弦上拨弄。吴燃没有立刻站起来,而
是保持着仰视的姿态,两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致的、带有
侵略性的臣服。
「我……我刚才是睡着了吗?」吴素卿试图从那种失控的燥热感中挣脱出来
,她避开了吴燃的视线,低头看着自己被旗袍下摆堪堪遮住的膝盖,「总觉得这
屋子里闷得厉害,许是回南天的缘故。」
「是挺闷的。」吴燃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他的目光在吴素卿白皙的小腿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随即便若无其事地移开,
动作自然得像是一个最纯良的后辈,「刚才看你睡得沉,我就没叫醒你。你出了
好多汗,妈。」
吴素卿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鬓角,果然湿漉漉的,连带着
颈后的旗袍料子都黏在了一起。
「我想帮你擦擦,又怕吵醒你。」吴燃站起身,那高大的黑影瞬间把吴素卿
完全笼罩在内,「我看你一直在梦里皱着眉头,是不是肩膀又疼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
这一次,他没有征求意见。修长的指尖直接按在了吴素卿刚才一直觉得异样
灼热的后颈上。
「别……」吴素卿本能地想躲,身子往沙发后缩了一寸。
「别动。」吴燃的力道很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气,死死扣住了那块脆
弱的颈椎,「肌肉都僵成这样了,再不揉开,你今晚又该头疼得睡不着。」
他的指腹带着常年写字留下的微茧,在那层被汗意洇透的薄罗上不轻不重地
碾压。
吴素卿发出一声细碎的惊喘,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不得不再次软塌塌
地靠在那张老式木沙发上。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她能感觉到吴燃指尖的每
一次滑动,能感觉到他俯下身时,鼻尖呼出的热气正一点点喷在她的侧颈。
那是属于吴燃的味道。
不再是小时候那种软糯的奶气,而是一种混合了燥热、压抑和某种横冲直撞
的、成年男性的雄性气息。
「妈,你的身体在发抖。」吴燃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那是……因为累的。」吴素卿死死抓着沙发的木扶手,指甲在上面划出咯
吱咯吱的闷响。
「是吗?」吴燃低声笑着,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看穿一切的残忍,
「我还以为,是因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吴素卿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
她惊愕地转头,正对上吴燃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他在审视她,用
一种绝非儿子的、充满了评估与索取欲的眼神,一点点撕开她精心维持了十八年
的圣母假面。
「燃儿,别开这种玩笑……我是你妈。」她试图维持最后的威严,可那声音
颤得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
「我知道。」吴燃的手掌下滑,停在她后腰那一处极细的弧线上。
他顺着那道曲线,动作缓慢得近乎自虐地、隔着旗袍摩挲着。那种触感粘稠
、湿热,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正因为你是我妈,所以这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吴燃说完,突然收力,将吴素卿整个人半搂进怀里。这种突如其来的、毫无
遮拦的拥抱,让两人的胸膛严丝合缝地撞在一起。
吴素卿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每一下都撞击在她那由于
呼吸而起伏不定的32e上。那种柔软与坚硬的对抗,在回南天潮湿的空气中,
发酵出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罪恶感。
「好了……够了。」
吴素卿终究是推开了他。她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旗袍上的
褶皱,眼神慌乱得像是一只被逼入死胡同的幼鹿。
「我去厨房……我去看看火。」
她逃也似地冲出了画室,拖鞋在地板上拍打出凌乱的声响。
画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吴燃站在原地,手心里还残留着杭罗那种微凉、滑腻的余温。他低下头,嗅
了嗅自己的掌心。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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