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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和肌肉的撕裂感提醒着我体力的极限,连续射精带来的虚脱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冲击着我的意识。但一股莫名近乎偏执的征服欲还在支撑着我,驱动着我的腰胯继续做着最后近乎本能的耸动。
我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汗湿的胸脯上,盯着她涣散的眼睛,声音同样嘶哑地问道:
“服…服不服…嗯——?”
余诗诗似乎被我这执着的追问拉回了一丝神志,她艰难地聚焦视线,看向我,那涣散的眼神里先是掠过一丝无奈,随即又浮起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有被折磨到极致的疲惫,有别有风味的妩媚,但似乎还混杂着一丝荒谬和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微弱的笑意?
她对着我,极其费力地翻了个白眼。这个平日里绝不会出现在冰山校花脸上的小动作,在此刻的情境下显得格外怪异又带着点奇特的生动。
然后,她用那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又好气又好笑地、带着认命般的叹息说道:
“服…服了…行了吧…方肆…真…服了…”
话音落下,她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缠在我腰上的腿彻底松开滑落,搭在我颈后的手臂也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彻底瘫软在污秽不堪的床单上,只剩下胸膛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被过度使用的躯壳。
看着她这副彻底被“征服”的模样,听着她那声带着无奈笑意的“服了”,我心中那股执拗的劲头也终于泄去。伴随着最后几下无力的抽插,一股稀薄却依旧滚烫的精液,再次涌入她早已被灌满的、滚烫而松弛的花径深处。
我沉重地喘息着,同样精疲力竭地压在她身上,感受着身下躯体的温热和微微颤抖。宿舍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以及那无处不在的、令人作呕又令人沉溺的淫靡气息。
晨光熹微,照在这片狼藉的战场。
——
几天后,图书馆里弥漫着纸张和陈旧木头的味道,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和余诗诗、李元亨坐在靠窗的老位置,各自摊着书。
余诗诗穿着我们学校标志性的夏季校服,一件剪裁合体的纯白色短袖衬衫,领口系着深蓝色的细领结,下身是及膝的深蓝格纹百褶裙。这身清纯的装扮与她此刻苍白的面色和眼底深藏的疲惫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衬衫的布料勾勒出她胸前饱满而诱人的曲线,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在百褶裙的束腰下更显不盈一握,裙摆下露出的双腿修长匀称,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只是此刻,那双并拢的腿正不自然地微微夹紧、摩擦着。
李元亨忽然放下笔,神秘兮兮地凑近我,脸上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他滑动手机屏幕,刻意压低了声音:
“方哥,快看这个!我在海棠书屋挖到个宝藏作者,绝对是我们学校的!”
他眼睛发亮,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小说页面,我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这正是我精心设计,不动声色地引导他“偶然”发现的。我佯装好奇地瞥了一眼,听他继续兴奋地爆料。
“你看这描写,’凌云楼’、’静思湖’、‘张副校长’、‘王秃头’这些,靠,连图书馆这个靠窗的破桌子都写得一模一样!”
李元亨指着我们坐的位置,唾沫星子差点飞出来:
“这个作者虽然用了假名,但我肯定她是个女的,而且绝对是我们学校的女生。你猜她写什么?”
他脸上露出混杂着鄙夷和猎奇的猥琐笑容:
“专门写她自己怎么被学校领导、老师、男学生、甚至食堂打饭的、看门的保安…各种人调教!重点是…他妈的全是虐屁眼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点着屏幕上的文字片段,声音虽然压低,却带着一种夸张的渲染:
“看这段,写她上课的时候,屁股里就塞着个手腕粗的肛塞。还有在校长办公室,被按在办公桌上,后面被捅得…啧啧。更绝的是在男生宿舍、食堂后厨、保安室…幻想被不同男人轮着用后面甚。至…甚至写她在男厕所被绑在马桶上,当小便池用。后面被…被灌满精液…还有撒尿。”
李元亨说着,脸上鄙夷的神色更重,用词也越发粗鄙下流:
“操,这女的得是多贱、多欠操才能写出这种东西?心理绝对他妈的有大病。就是个被玩烂了还幻想被更多人玩的公共厕所。”
我听着,脸上维持着一种看热闹似的、漫不经心的浅笑,偶尔还配合地点点头,仿佛只是在听一个猎奇的故事。
随着李元亨越来越露骨、越来越充满侮辱性的描述和辱骂,尤其是当“手腕粗的肛塞”、“上课”、“捅”这些词汇钻进耳朵时,余诗诗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连嘴唇都失去了颜色。
她死死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像一道脆弱的屏障垂在脸侧,试图遮住所有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握着笔的纤细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关节泛出惨白,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穿着校服的身体紧绷着,腰背挺得异常僵直,但那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却在难以抑制地随着短促紊乱的呼吸剧烈起伏着。最明显的是她并拢的双腿,在深蓝色格纹裙摆下,正以极高的频率、极其细微的幅度,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绞紧,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来自身体内部的巨大痛苦或难以启齿的刺激。
李元亨完全沉浸在自己发现的“变态秘密”和对作者的肆意辱骂中,唾沫横飞,根本没有注意到身旁穿着校服的冰山校花此刻正濒临崩溃的异样。
而我,放在桌下的手,正悠闲地把玩着裤袋里一个冰冷的、带着细微纹路的金属小玩意儿,那是一个小巧的远程遥控器,就在李元亨绘声绘色地描述小说中“塞着粗大肛塞上课”的情节时,我的拇指已经悄然按下了那个代表最高档位的按钮。
此刻,在余诗诗那清纯的深蓝格纹百褶裙包裹之下,在她紧窄的臀缝深处,一个特制的、尺寸惊人的粗大金属肛塞,正随着我口袋中发出的指令,在她最脆弱、最隐秘的肠道里,爆发出最狂暴、最难以忍受的剧烈震动。
那高频的震颤如同无数根细小的电针,狠狠扎刺着她直肠内壁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末梢,带着被彻底亵渎和玩弄的极致痛苦与羞耻。这剧烈的内部刺激,正是导致她双腿无法控制地摩擦绞紧、身体僵直颤抖的根源。
冷汗顺着她苍白的鬓角和光洁的脖颈滑落,甚至有几滴落在了她纯白衬衫的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浓重的铁锈味,才勉强将那几乎冲破喉咙的痛苦呜咽强行吞了回去,只有那微微张开的、失去血色的唇瓣在无声地颤抖。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裤袋里轻轻摩挲着那冰冷的遥控器,感受着它传递出的掌控一切的震动频率。看着这位穿着清纯校服、身材曼妙诱人的校花,在安静的图书馆里,在毫不知情的“男友”身边,被我亲手植入她体内的“刑具”折磨得浑身颤抖、尊严尽失,听着李元亨用最肮脏的词汇辱骂着她笔下的自己,一种扭曲快意和病态的兴奋我心底无声地蔓延开来。
李元亨的“分享”越发肆无忌惮,唾沫横飞,声音虽然压着,却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兴奋:
“还不止呢,这变态女,还详细的描写自己那些地方…啧啧,真他妈是又细又贱!”
他舔了舔嘴唇:
“你看她都写了些什么,她那贱嘴怎么被男人用各种东西塞满、灌精,写得跟亲历似的。那对奶子,什么形状、颜色、被掐成什么样、奶头被玩得有多肿都他妈巨细无遗。还有那骚穴,怎么被操松、被扩张、被灌满…最他妈详细的就是屁眼。”
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
“她连自己屁眼有多少道褶子,是什么粉红还是暗红的颜色,括约肌能裹得多紧,最大能被撑开多少厘米,直肠里最多能塞进去多少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他妈写得清清楚楚。简直像在写实验报告!”
李元亨啐了一口,表情变得兴奋:
“更绝的是,她写自己这破事被学校里一个男生发现了。而且,她他妈居然还有个男朋友,结果就被那男生捏着把柄,威胁着各种条件,在学校各种地方操她屁眼,教室角落、实验室储藏间、废弃的体育器材室,就跟她小说里那些幻想的地方一模一样,口交深喉,肛交操屁眼,灌精、撒尿,甚至是当着男友的面被玩弄凌辱。”
李元亨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更深的鄙夷:
“最后那男生还在她宿舍狠狠折腾了她一晚上,专搞她后面,就连前面也开苞了,操!更他妈离谱的是,她居然在小说里写自己很享受?你说她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贱到骨头里了?”
李元亨越说越激动:
“我怀疑前面那些领导老师的是她意淫,但这段时间被那男生威胁玩弄的事儿,写得他妈太真了!时间地点都对得上,肯定是真的。操,这种又当又立、写自己怎么被操还爽翻天的烂货,就该被扒光了挂校门口示众,生下来就是给人当尿壶的贱胚子!”
他发泄似的骂完,似乎觉得有些口干,拿起水杯灌了一口。
就在这时,我侧过头,目光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落在对面那个穿着清纯校服身体却绷得死紧的身影上,故意提高了点声调,慢悠悠地说:
“哦?这么精彩?听起来确实像是我们学校的事。李元亨,你说得这么笃定,看来这作者你心里有谱了?”
我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恶意的调侃直指余诗诗:
“余大校花,你人脉广,认识的人多,说不定还真认识这位’才华横溢’的女同学呢?要不,帮我们分析分析,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
“够了——!”
一声压抑着巨大怒气和颤抖的娇叱猛地响起,余诗诗“嚯”地站起身,动作因为体内剧烈的震动和情绪激动而显得有些踉跄。
她脸色惨白如纸,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燃烧着屈辱的怒火,死死地瞪着我,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脯在纯白衬衫下划出诱人又危险的弧线。
“方肆!李元亨!”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身体内部的折磨而颤抖:
“马上就要高考了,你们不抓紧时间复习,就聚在一起看这种…这种恶心的东西。还在这里污言秽语,妄议同学,不觉得羞耻吗?”
她的话语充满了正义凛然的斥责,但尾音的颤抖和眼底深处那无法掩饰的惊惶与惊恐,但又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李元亨被余诗诗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和“高考”这个紧箍咒吓得一哆嗦,脸上猥琐的表情瞬间僵住,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回口袋,连声道歉:
“对…对不起,诗诗!我…我就是觉得太离谱了,瞎说的,你别生气,复习,我们马上复习!”
他像只受惊的鹌鹑,赶紧低下头翻开书本,再不敢多说一句。
余诗诗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她不再看我们,猛地转身,脚步有些虚浮却又带着一种逃离般的决绝,快步朝着图书馆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深蓝色格纹百褶裙摆在她身后划出急促的弧线。
看着她仓惶逃离的背影,我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更深了。我慢条斯理地合上根本没看几页的书,对还处于惊吓中的李元亨丢下一句“我也去放个水”,便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男厕所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尿臊味,最里面的隔间门紧闭着,隐约能听到里面压抑到极致的啜泣。
我推了推,门从里面反锁了。
“开门。”
我淡淡的笑到。
里面的啜泣声瞬间停止,只剩下急促而紊乱的呼吸。
“咔哒。”
门锁被颤抖的手拧开,我闪身进去,反手锁死隔间门。狭小的空间里,余诗诗背对着我,双手死死撑着冰冷的瓷砖墙壁,身体因为强忍体内的震动和巨大的屈辱而剧烈颤抖,校服衬衫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
我走到她身后,一手粗暴地探入她的裙底,摸到那被体液浸得湿滑粘腻的臀缝,手指精准地扣住了那个正在她肠道深处疯狂肆虐的金属肛塞的尾端。
“呃啊——!”
余诗诗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向前一顶。
我无视她的痛苦,手指用力,猛地向外一拽!
“啵——!”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声响,那根沾满了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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