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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想当黄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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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想当黄毛啊】(4下 完)(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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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7-24

    最让她崩溃的是双腿之间私处那根绳索,深深地、勒进了她饱满的大阴唇之中,将她最娇嫩的粉红肉缝和微微充血的小阴蒂,完全暴露出来。每一次微弱的挣扎,粗糙的绳索都会摩擦那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屈辱的刺痛和异样刺激。

    “呜呜——!”

    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声李若兰口中爆发出来,她开始疯狂地挣扎,椅子被她强壮的身体带得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紧实的肉体因为用力而绷紧,绳索更深地勒进皮肉,在原本的勒痕上增添新的红痕,尤其是乳头和阴唇处的剧痛让她冷汗涔涔。

    她恶狠狠的盯着我,开口骂道:

    “放开我!方肆!你这个畜生!人渣!恶魔!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把你碎尸万段!!!”

    我揉了揉被她吵得发疼的耳朵,目光看向她英气与屈辱失衡的脸上、被绳索勒得严重充血的奶子上、马甲线被绳索覆盖的腹部、圆润紧实尻肉被勒到变形的臀部、以及她刚被我破处不久粉嫩湿润的肉穴和被绳索上的纤维摩擦得通红的屁眼。

    我没有说话,任由李若兰咒骂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不知是知道骂我没用,还是被我淡定的情绪弄得不知所措。李若兰骂我的声音渐渐小了,原本凶横的表情也变得温和了不少,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涩。

    我这才开口,收回自己下流的目光,看向她的脸,笑道:

    “早就看过玩过了,这时候怎么还害羞起来了。而且——!”

    我将脸渐渐靠近,一脸坏笑道:

    “而且,我可是反派,你不怕激怒我后——嘻嘻?”

    李若兰却是冷笑道:

    “我不信你敢杀人?”

    “呃——?”

    我愣了一下,有些无语道:

    “大姐,我只是个黄毛,又不失杀人狂。再说了,也要舍得啊。”

    说完,我再次像个流氓、色魔般大量起她的肉体。

    李若兰自知我这人脸皮厚,骂不醒,也不讲道理,威胁我没用,索性放弃挣扎,抬眼看我,有些委屈的说道:

    “你说过,只要我给了你,你就不碰我家人的。”

    我再次耍起无赖:

    “我说过的话,我自己都不信,也难为你了。不过,你是不了解具体情况。”

    说着,我看向一旁的李鸢洁,后者她走到我面前,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在李若兰那充满了震惊且难以置信注视下,李鸢洁伸出她的小手,解开了我的裤链。

    她捧起我那根早已勃起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痴迷。她先是深深地将脸埋在我的胯间,用力地、贪婪地嗅闻着上面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她自己气味的浓烈雄性气息,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嗯~~”声。

    然后,她张开那红润的小嘴,毫不犹豫地将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唔…主人的大鸡巴…好香…好硬!”

    她含糊地赞美着,开始了极其卖力而淫靡的口交服务。灵活的舌头缠绕着柱身,扫过冠状沟,深入马眼吮吸。她时而深喉,喉咙被撑得变形,发出“噗呲噗呲“的摩擦声,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时而又用小舌调皮地舔舐着敏感的龟头系带和卵袋。

    “鸢洁!你在干什么?停下!给我停下!你疯了吗?”

    李若兰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她看着自己从小呵护、乖巧文静的妹妹,此刻竟然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一个男人胯下,忘情地舔舐着那根丑陋的阳具,巨大的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愤怒和心痛。

    李鸢洁却仿佛完全听不到姐姐的怒吼,她舔得越来越投入,越来越痴狂。她的眼神开始涣散,那原本带着幼态清纯的精致小脸,表情正在发生恐怖的崩坏。

    她的瞳孔逐渐上翻,露出大片大片的眼白,眼神空洞而迷离。潮红如同火焰般迅速席卷了她整张脸,甚至蔓延到脖颈和胸口。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到极限,粉嫩的舌头长长地吐了出来,如同发情的母狗般急促地喘息着,晶莹的涎水如同小溪般从舌尖和嘴角不断滴落,在她光洁的下巴和胸前拉出黏腻的丝线。

    她的鼻翼夸张地翕动着,鼻尖甚至微微上翘,整个面部呈现出一种完全被原始性欲支配的、扭曲而淫荡的痴态。

    “哈啊…哈啊——!”

    她一边疯狂地舔舐着我的肉棒和卵袋,一边竟然开始对着旁边已经开始崩溃的姐姐,断断续续地、用那种被欲望烧灼得嘶哑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哼唧声的语调诉说:

    “姐…姐姐…你…不懂…哈啊…主人的味道…太好闻了…鸢洁…好喜欢…比…比最贵的香水…还要香…唔!”

    她用力吸了一口肉棒根部:

    “主人的鸡巴…好好吃…又大…又硬…龟头…磨着喉咙…好舒服…鸢洁…鸢洁的嘴巴…就是…就是给主人用的…精盆…尿壶。”

    她吐出肉棒,转而将脸埋到我的臀后,伸出湿滑的舌头,开始舔舐我的屁眼。粗糙的舌苔扫过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

    “还有…主人的屁眼…鸢洁…也好喜欢舔…舔得…干干净净…哈啊…主人的屎味…都是香的。”

    她发出母猪进食般的“哼唧”声,一边舔一边继续对着姐姐说道:

    “主人…肏鸢洁的时候…最…最舒服了…阴道…被大鸡巴…撑得满满的…子宫…都被龟头顶开了…里面…好热…好涨…像要…融化了一样…啊~~!”

    她仿佛回忆起了那种快感,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吐出我的屁眼,重新含住肉棒,更加用力地吮吸套弄。

    “屁眼…主人的大鸡巴…肏鸢洁的屁眼…更…更舒服!直肠…都被肏穿了…肠子…都…都缠着主人的鸡巴…又痛…又爽…要…要飞起来了…特别是…主人把…滚烫的精液…射进鸢洁的子宫…和直肠里的时候…啊啊啊…烫得…鸢洁…魂都要没了…好幸福…真的好幸福…姐姐…你…你试试…就知道了…哈啊…哈啊!”

    李鸢洁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病态的快感描述和侍奉中,阿黑颜的面孔扭曲而淫靡,口水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水渍,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如同发情母猪般的哼唧声,身体随着口交和臆想中的快感而不断扭动。

    我适时地抓住她的头发,引导她站起身,背对着我,然后扶着我的肉棒,对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粉嫩阴户。

    李鸢洁眼神迷离,顺从地扶着我的肉棒,腰肢下沉,熟练地将那滚烫粗壮的凶器,“滋”地一声,尽根吞入了自己湿滑紧窄的花径深处。

    “啊——!!!进去了…主人的大鸡巴…填满鸢洁的骚逼了…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悠长呻吟,随即开始了疯狂的骑乘。

    她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如同装了马达般,开始高速地、用力地上下套弄。浑圆挺翘的臀丘在我胯间疯狂地起落、旋转、研磨!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狠狠撞击她的花心,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量晶莹黏腻的淫水,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叽噗叽”声。

    她的阿黑颜表情在激烈的运动中更加扭曲和崩坏,翻白的眼睛不断上翻,吐出的舌头随着身体的颠簸而甩动,口水飞溅,潮红的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鼻腔里持续发出高亢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哼唧和呻吟,她完全变成了一头被性欲彻底支配的、只知道追求交配快感的疯狂母兽!

    “看…姐姐…看鸢洁…鸢洁的骚逼…好舒服…主人的大鸡巴…肏得鸢洁…要升天了…啊啊啊…子宫…子宫又被顶开了…好烫…要…要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哈啊…哈啊!”

    她一边疯狂地扭动屁股套弄,一边还在断断续续地向被绑在椅子上的李若兰“直播”着自己的快感。

    李若兰看着眼前这荒诞、淫乱、突破人伦底线的一幕,她从小爱护的、乖巧文静的妹妹,此刻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赤裸着身体,以最羞耻的骑乘姿势,在一个男人身上疯狂地扭动屁股,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令人作呕的痴态表情,嘴里还不断吐出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描述着被这个男人侵犯每一个部位的快感。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和愤怒,渐渐变成了一种心死的失望。那是一种信仰崩塌、最珍视的东西被彻底玷污和毁灭的绝望。她的肩膀垮了下来,高昂的头颅无力地垂下,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曾经明亮锐利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地毯上妹妹滴落的口水和淫水混合的污渍,失去了所有光彩。

    与其说,李鸢洁是她妹妹,不如说是她内心一份“美好”的存在。从小就“缺失”的父亲,外人言语中“失德”的母亲,性格懦弱孤僻的弟弟,就连自己的性格也有“病态”的一面,只是眼前的妹妹,从小懂事听话,是这个从不“完整”的家庭里唯一个“完美”的存在。

    只是,这一切在此刻都破碎了。原来一切都是假象,她那个“完美”得妹妹也有反差的一面。

    她知道,这不能怪我,也不能怪责于妹妹。

    这一切都是原生家庭的错,毕竟爸爸、妈妈、弟弟、乃至自己都有“缺陷”,又怎么要求妹妹“完美”呢。

    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高速套弄的画面所吸引,聚焦在妹妹那不断开合、吞吐着粗壮肉棒、汁水四溅的粉嫩阴户时,她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

    她猛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但妹妹那高亢的呻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的噗呲声,以及那些描述着子宫被顶开、直肠被贯穿的淫语,却如同魔音灌耳,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脑海。

    我将滚烫的精液深深灌入李鸢洁稚嫩的子宫深处,感受着她宫颈口贪婪的吮吸和花径内壁最后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发出一声满足到失神的悠长呜咽,身体软软地瘫靠在我怀里,翻着白眼,嘴角挂着痴迷的傻笑,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盛满了我的精华。

    “哈啊…主人的精液…烫死鸢洁了…子宫…子宫好涨好幸福。”

    她迷离地呢喃着,像只饱食的猫儿蹭着我的胸口。

    我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浊流。无视李鸢洁满足后的瘫软,我的目光转向椅子上被牢牢捆绑、目睹了全程的李若兰。

    她的眼神空洞,之前的愤怒似乎被一种更深沉的绝望和麻木覆盖,但当我走近,那麻木之下又燃起一丝倔强的火苗。

    我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带着浓烈的腥臊气息,毫不客气地直接怼到了她紧抿的唇边,粗暴地摩擦着她苍白的嘴唇和挺翘的鼻尖。

    “张嘴。”

    我的声音一丝戏谑。

    李若兰猛地别过脸,眼神锐利如刀,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拿开你这根脏东西!方肆!你要是敢塞进来,我就给你咬断!我说到做到!”

    我挑了挑眉,非但没有被威胁吓退,反而被她的倔强激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

    “哦?咬断?”

    我嗤笑一声,手指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面对我,指尖的力道让她脸颊的软肉凹陷下去:

    “那我倒要看看,你的牙口有没有你的脾气硬。”

    话音未落,我另一只手已经抓住肉棒根部,用沾满污秽的紫红色龟头,强硬地撬开她紧咬的牙关,挤开她柔软的嘴唇,狠狠顶了进去!

    “唔——!呕!”

    李若兰的双眼瞬间瞪圆,强烈的异物感和令人作呕的腥臊味直冲脑门,喉咙被粗大的龟头撑开,引发剧烈的干呕反射。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疯狂扭动挣扎,喉咙里发出沉闷“呃呃”声。

    就在龟头试图更进一步深入她紧窄的食道时,一股剧痛猛地从我敏感的龟头上传来。

    “嘶——!”

    我倒抽一口冷气。

    李若兰真的咬了下去,不是虚张声势,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贝齿狠狠地嵌入了我龟头下方最脆弱的冠状沟软肉里,尖锐的疼痛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我的脊椎。

    “操!”

    我痛骂一声,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力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啵!”

    一声粘腻的声响,伴随着李若兰剧烈的呛咳和干呕。

    我低头看去,冠状沟上赫然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印,火辣辣地疼,一股邪火“噌”地窜上头顶。

    “妈的!你真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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