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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想当黄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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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想当黄毛啊】(4下 完)(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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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将客厅浸染。沉重的撞击声是主旋律,李若兰丰满结实的臀肉一次次承受着雷霆万钧的冲击,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臀峰荡开的肉浪和沉闷的“啪啪”巨响,如同湿透的皮革被大力拍打。

    当体位变换,她骑乘在我腰腹上疯狂扭动时,那撞击声则变得急促而清脆,她的骨盆骨磕碰着我的耻骨,发出“嗒嗒嗒”的密集声响。李鸢洁加入时,她娇小的身体被我轻易提起,从后方贯穿,撞击声则混合了她臀瓣的弹性和我小腹拍打在她尾骨的闷响。

    李若兰那被反复蹂躏、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搅动声,如同在湿透的泥浆中践踏。当我的手指或肉棒进出她紧窒火热的肛门时,那种被肠壁紧紧裹吸、混合着润滑液和肠液摩擦的“咕啾、咕啾”声更加淫靡。

    李鸢洁的口腔是另一处水声的源泉,她贪婪地舔舐、吮吸着我和李若兰身上每一处沾染体液的地方,疲软的肉棒、鼓胀的卵袋、湿润的股沟、甚至是我小腹上滑落的汗珠和精斑,发出“啧啧啧”的响亮吮吸和舌头灵活搅动的“滋溜”声。

    当李若兰在极致高潮中失禁,尿液喷射在地毯或我腿上时,那“哗哗”的水声更是为这场交响添上了堕落的一笔。

    姐妹俩的声音交织缠绕,此起彼伏。李若兰的声音从最初压抑的闷哼,到被疼痛与快感撕裂的尖利哭喊:

    “啊——!好深!方肆…肏死我!肏烂我的骚逼!再用力点…啊嗯…屁股也要…好痛…好爽!我是你的母狗!打我!快打我!”

    她求饶般的尖叫中带着扭曲的快意,掌掴落在她脸颊或臀肉上的“啪啪”声总能激起她更高亢的哭喊和痉挛般的收缩。

    李鸢洁的声音则更为绵长粘腻,带着痴迷的鼻音:

    “哈啊…主人…好浓的味道…鸢洁好喜欢…都给我…让鸢洁舔干净…姐姐的骚水…主人的精液…都是鸢洁的。”

    她舔舐时发出的满足叹息和吞咽声清晰可闻。当高潮袭来,她则会发出类似幼兽呜咽般的“咿呀…咿呀…”的短促尖叫,身体蜷缩颤抖。

    空气早已不是空气,而是浓稠得化不开的欲望沼泽。汗液的咸腥是基调,混合着精液那特有的、带着栗子花气息的浓烈膻味。李若兰蜜穴分泌的淫水带着一丝微酸,而李鸢洁口中不断分泌的唾液则让这种混合气味更加粘腻。

    最刺鼻的是当李若兰失禁时,那股新鲜尿液特有的骚气短暂地盖过了一切,却又迅速被其他更浓烈的味道吞噬。还有皮肤摩擦的微糊味、地毯纤维吸收体液后散发出的陈旧气息,整个空间就是一个巨大、堕落、令人窒息的感官牢笼。

    当窗外的天空透出第一丝灰白,客厅已是一片战后废墟般的景象。

    大片深色的、形状不规则的湿渍遍布各处,是汗水、精液、淫水和尿液反复浸染又干涸的痕迹,散发着浓重的腥臊,散落着被撕破的衣物碎片、揉成一团的纸巾。

    李若兰像被抽掉骨头的巨大人偶,仰面瘫在污渍最集中的地方。她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嘴角挂着已经干涸发白的涎水和凝固的精斑。脸颊上几个清晰的五指印微微红肿,原本白皙紧实的皮肤上布满痕迹。

    胸脯和腰侧是被绳索捆绑勒出的深红色凹痕,丰满的乳房上有明显的牙印和指痕,小腹处几块深色的淤青,是我拳头留下的印记。双腿大大张开着,腿心处一片狼藉,蜜穴红肿外翻,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花,穴口微微张合,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少量血丝的乳白色浊液。

    菊蕾同样红肿不堪,一圈褶皱被撑得平滑,残留着油光和浊液。她的身体时不时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湿粘咕哝声。

    李鸢洁蜷缩在李若兰身侧,她的脸上残留着极度满足后的“阿黑颜”,眼神迷蒙,舌头微微吐出一小截,嘴角上扬带着痴傻的笑容。身上同样布满痕迹,但更多是吮吸留下的紫红色吻痕和指印,尤其集中在乳房、脖颈和大腿内侧。她的臀瓣一片绯红,是反复撞击的结果。

    腿心处同样湿润泥泞,蜜穴和菊穴都残留着被进入过的痕迹,混合的体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路径。一只手臂无意识地搭在姐姐汗湿的腰上,另一只手的手指甚至微微伸向李若兰仍在渗液的蜜穴方向,仿佛在睡梦中仍在渴求那污秽的味道。

    我背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精赤着汗津津的上身,裤子褪在脚踝。胸口、肩膀和手臂布满了抓痕,这都是李若兰的杰作。

    我呼吸粗重而疲惫,眼神带着纵欲后的空洞和一丝满足的慵懒。胯下肉棒此刻半软地耷拉着,颜色深红,茎身上沾满了已经半干的、混合了姐妹俩各种体液的粘稠污垢,像一根刚从泥沼里拔出似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卵袋沉甸甸地垂着,上面也沾着唾液和精液的干涸痕迹。

    “咯吱——!”

    就在我回味之时,客厅那扇被踹坏后虚掩着的厚重实木门,被从外面缓缓推开。

    一道高挑丰满、踩着12厘米猩红色高跟鞋的妖娆身影,无声地出现在玄关的阴影里。

    钟疏影站在门口,浓艳妆容下,她的脸如同冻结的湖面,没有丝毫波澜。那双深邃冰冷的眸子,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客厅中央这片不堪入目的景象。污浊的地毯,瘫软如泥、浑身布满痕迹的两个女儿,以及那个坐在污秽中、同样狼狈不堪嘴角却带着一丝邪笑的我。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我那根沾满混合体液、半软垂下的肉棒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她踩着那双仿佛踏着血色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进了这片欲望的泥沼。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嗒…嗒…”声,在死寂中如同丧钟。

    ——

    高考结束后,学校组织了毕业旅行,李元亨跟着去了,我和余诗诗随便找了个借口没有去。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钟疏影奢华却一片狼藉的卧室里投下几道刺眼的光柱。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混合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精液腥膻、女性荷尔蒙的甜腻骚气、汗液的酸馊,还有高档香水被体液反复浸染后散发的、一种近乎骚臭的馥郁。

    我从一片混乱中醒来,身下是凌乱湿黏的丝绒床单。昨晚的记忆如同被搅浑的泥浆,碎片般涌现。钟疏影那对j罩杯的淫贱巨乳在眼前疯狂晃动的乳浪,李若兰被绑在床柱上、翻着白眼承受肛塞震动的痉挛,李鸢洁像只小狗般舔舐地板上的精斑,还有余诗诗穿着那身被撕扯得几乎无法蔽体的校服,跪在床尾为我深喉。

    此刻,身边空无一人,只有女性残留的体香缠绕在枕畔。昂贵的意大利真皮床头板上溅射着干涸的白色斑点,几件被撕烂的黑色蕾丝内衣像破败的旗帜般搭在椅背上。地毯上散落着成团的纸巾、一个还在微微震动的粉色跳蛋,以及一个倾倒的红酒瓶,深红色的酒渍如同凝固的血泊,浸染了波斯地毯的一角。

    我头痛欲裂,口干舌燥。我掀开沾满不明污渍的薄毯,赤裸着精壮却布满抓痕和吻痕的身体下床。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感觉黏糊糊的。宿醉和纵欲过度的虚脱感像铅块一样坠着我的四肢。

    推开卧室厚重的雕花木门,更浓烈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我揉着太阳穴,踉跄地走向走廊尽头的豪华主卫。

    推开磨砂玻璃门,眼前的景象让我的肉棒瞬间有了复苏的迹象。李若兰像一件被使用过度的性爱家具,被以极其屈辱的姿势捆绑在冰冷的陶瓷马桶上。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粗糙的麻绳死死捆住,绳子绕过马桶水箱,将她牢牢固定。

    她那双因打篮球极富弹跳里的美腿被强行掰成m型大大张开,脚踝同样被麻绳紧紧捆住,分别固定在马桶两侧的金属支架上,使她丰满紧实的臀部完全悬空,毫无保留地暴露着。

    她浑身赤裸,英气逼人的脸上残留着泪痕和干涸的口水,嘴角甚至还有一丝未擦净的精液。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微微转动,似乎还沉浸在昨晚那场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噩梦中。

    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痕迹,深陷的绳索勒痕在她饱满的乳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大腿根部刻下淫靡的红印,滑嫩饱满的乳房上遍布青紫的指痕和清晰的齿印,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晕和奶头肿胀充血。有着明显马甲线的小腹上,几块深色的淤青是我拳头留下的“勋章”,此刻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体,被绳索勒开暴露在外的粉嫩肉缝红肿不堪,大阴唇严重外翻,小阴唇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湿漉漉地黏连着,穴口微微开合,缓缓流出乳白色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沿着她结实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光洁的瓷砖地板上。

    而她那朵同样饱受蹂躏的粉嫩屁眼,此刻正被一个粗大的黑色肛塞牢牢堵住,肛塞的底座深深陷入她紧致的臀缝,周围沾满了半干的肠液和精斑。

    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宛如人型便池的淫靡姿态。没有任何犹豫,我掏出晨勃的肉棒,插进她黏糊滚烫的阴道中开始放尿。

    “呃嗯——!”

    昏迷中的李若兰被这滚烫的入侵和刺激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在绳索束缚下剧烈地扭动挣扎起来,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尿液排空,我打了个惬意的尿颤。李若兰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宛如怀胎三月,子宫因为直肠被滚烫尿液灌满而剧烈地痉挛着。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无声地爬到了我的脚边。是李鸢洁,她同样一丝不挂,娇小的身体上布满了昨夜狂欢的痕迹吻痕、指印、精斑。她那张甜美的小脸上带着尚未褪尽的“阿黑颜”痴态,眼神迷蒙却充满狂热。

    “主人,鸢洁帮您清理。”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捧起我那根沾满了尿液还微微挺立的肉棒,张开小嘴,毫不犹豫地将腥臊的龟头含入温热的口腔,用灵活湿滑的舌头仔细地舔舐吮吸起来,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棒身每一寸肌肤,甚至将马眼和尿道口残留的尿液都舔舐得干干净净。

    清理完肉棒,她又绕到我身后,跪伏下去。湿润温软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画笔,轻柔而细致地扫过我的臀缝,精准地落在我的屁眼上。舌尖先是围绕着褶皱打转,用唾液充分浸润,然后尝试着温柔地顶开那紧致的括约肌,钻入温暖的直肠入口,在里面搅动、刮弄,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和异样快感。

    “唔…主人的味道…好浓郁…鸢洁好喜欢。”

    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呓语着。

    被她温软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服侍着,晨勃的肉棒迅速恢复了全盛状态,青筋暴起,硬得发烫。李鸢洁感受到手中的变化,舔舐得更加卖力。

    清理完毕,我拍了拍她的头。李鸢洁像得到嘉奖的小狗,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腿。

    腹中传来饥饿感,我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向弥漫着食物香气的开放式大厨房。

    眼前的景象让我嘴角勾起一丝邪笑,余诗诗背对着我,站在光洁的意大利大理石料理台前。她身上只系了一条堪堪遮住臀部的纯白色蕾丝边围裙,除此之外,再无寸缕。

    晨光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肢线条,饱满的侧乳微微晃动,挺翘饱满的雪臀在围裙下摆边缘若隐若现,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光洁如玉。她正专注地煎着培根和太阳蛋,锅里发出“滋滋”的悦耳声响,空气里弥漫着培根的焦香和黄油融化后的浓郁奶香。

    她似乎听到了我的脚步声,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回头,只是耳根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她努力维持着镇定,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略显僵硬的背影,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羞耻。

    而在宽敞的餐厅区域,一张足够容纳十人的奢华长餐桌旁,摆放着一张沉重的实木餐椅。椅子上,钟疏影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跪伏着。

    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那头精心打理的乌黑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光滑的脊背上。她被迫挺直腰背,双手撑在冰冷的实木椅面上,丰满到夸张的j罩杯巨乳沉甸甸地垂挂着,随着她轻微的喘息而微微晃动,深褐色的硕大乳晕和奶头因为充血而挺立着,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脖颈上,系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她低垂着头,浓密的睫毛遮掩着眼底的情绪,但紧抿的、涂着残存口红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昭示着她此刻的兴奋

    她那双穿着12厘米猩红色细高跟的玉足并拢,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光滑的脚背绷紧,足弓弯出优美的弧线。

    钟疏影这具丰满妖娆曾经高傲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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