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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刺的,本公子就喜欢驯服那种硬骨头。”
萨里木是个在人精堆里滚大的主儿,一听硬骨头三个字,再看骆尘那看似轻佻、实则意有所指的眼神,立刻会了意。他那油腻的大脸凑过来,嘿嘿一笑。
“哎哟,骆公子,您这眼光毒得跟草原上的苍鹰似的!不瞒您说,前两日确实来了几个丝绸商客。怪得很,住的是上好的厢房,我给他们叫了一匹漂亮的金发马,结果他们却连一个马儿的屁股都没摸。”
他指了指二楼走廊尽头那间僻静的包厢,声音愈发暧昧放荡:
“他们就住在上面。您说,这世上哪有进了悦马楼却不叫‘马儿’的男人?那肯定是身体有疾,憋坏了性子!要我说,还是您骆公子识货,这定边城的‘马儿’,哪匹不想被您骑着驰骋一回?”
骆尘听罢,佯装放肆地大笑起来,随手从萨里木腰间的托盘里拣起一颗剥好的葡萄塞进嘴里。
“哈哈,那定是你叫的马儿不够好!”骆尘拍了拍萨里木的脸颊,笑得张扬且不羁,“萨里木,既然那些商客不解风情,你刚才说的那个金发马,待会儿先带到隔壁去。本公子今天要当着试试,要是那妞儿的腰肢不够软,我可不付这钱!”
萨里木笑得满脸横肉都挤在了一起,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公子放心!那金发尤物就在隔壁等着呢。那几个闷葫芦商客就喜欢在屋里听墙角,您待会儿动静闹得欢腾些,也算替我这老板给他们开开眼!”
“你这胖子,真是懂我。”
骆尘笑骂一句,大步朝着楼梯走去,直到上楼之后,打开门可以看到一个金发的异国美人正半裸着坐在床上,这个美人身材非常柔美,眼神清楚,饱满的胸膛让人垂涎欲滴,带着一丝矜持的表情看着进来的骆尘。
“你好,骆公子……。“金发美人开口,她的口音带有明显的奥鲁希斯风格,让骆尘眼神一震。
“伊兰提?“一瞬间,骆尘心中划过一道靓丽的身影,如果说马轶算是他青梅竹马的话,那么还有一个女人则占据了他大半个少年时期。骆尘定了定神,终于将脑海中的身影和眼前的美妓分离开来。
这个金发美人坐在床上,一眼疑惑地看着骆尘走到她的身前,只见后者轻轻移开摆放在墙上的一个木制挂件上的布,然后对着她作了一个不要多嘴的动作。
“不要多声,漂亮的马儿。”
骆尘将布移开后,就将眼睛对准了木制挂件中的一个孔,原来这是用来偷窥的小孔,看到这里金发美人也脸上一红,嘴里跳出一句骆尘没听懂的异国语。而骆尘透过小孔,看到隔壁房间里坐着大约三个看起来是普通沙漠旅客的男人,其中两个是中原人,一个是西域的人模样,他们身上都穿着宽大的斗篷,只从表面上看,似乎和普通的旅人没有什么区别。
但眼尖的骆尘还是从他们的一些武器和佩件上看出了侃端。他们的武器分别是沙漠中常用的弯刀或是奇特的弯刃,腰件有神秘的符号,这是一种看起来有点像光明照耀沙地的符号。
“血砂教?”
骆尘轻轻做出判断,血砂教是潜伏在大桓和西域之间的一个教派,也可以说是门派。他们是一群过去已经毁灭的西域古国后裔,信仰一种独特的太阳教派,常年蛰伏在废墟和黄沙之下,性格多易怒高傲。似乎是为了复兴古国,所以这群人常常作为雇佣兵出现,只要出得起价格就可以为雇主效力。
中原王朝历代都不太喜欢和血砂教的人打交道,在很多人眼中这些人都是性格易怒的危险份子,避之不及。所以相对的,血砂教的人在中原人聚集的城市里也会极其谨慎,敏感,果然一听到隔壁有什么动静,血砂教的人立刻警觉起来。隔壁那三个血砂教的刺客显然是极其敏锐的听风者,只要这边有一丝呼吸不匀,另一边恐怕就会有所警觉。
此时骆尘回过头,正对上金发美人那双如蓝宝石般却又带着几分迷茫的眼眸。他嘴角勾起笑容,修长的手指抵在美人唇边,随后毫无征兆地扑了上去,将那金发尤物压在了柔软的绸缎被褥之中。
“配合我,漂亮的金发马儿。”骆尘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爽朗带着一些雄性的强迫性。
还没等金发美人反应过来,骆尘已经一把扯开了她那松垮的轻纱内衬,大片雪白丰盈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对饱满的酥乳在红烛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骆尘伸出手,狠狠地在那丰满的乳房上捏了一把,激得女子娇躯猛地一颤,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噢……骆公子……”
“叫得再大声点!”骆尘压低声音,同时腾出一只手,熟练地顺着她小腹向下,猛地拨开了那层薄如蝉翼的丁字裤,两根手指直接探入了那处早已因为惊吓和羞涩而变得湿润的秘境。
他故意加重了动作的力度,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粘稠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金发美人哪里经受过这种突如其来的侵袭,她那双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了骆尘的腰,昂起脖颈,呻吟了起来。
“啊……嗯……好深……公子,轻点……”
骆尘一边卖力地拔弄着着,一边侧耳倾听隔壁的动向。听到这边传来的阵阵肉体撞击声和女子高亢的浪叫,隔壁那几道紧绷的杀气明显松动了几分。
“看来确实是个被酒色掏空了脑子的贵胄。”隔壁传来一声生硬的西域口音,带着不屑的冷哼,“这些家伙,除了骑女人,连刀都快拿不动了。”
骆尘眼神冷冽,胯下的动作却愈发狂野。他一把将金发美人翻过身去,让她撅起那浑圆挺翘的雪白屁股,自己则从后方猛地撞了进去。
“嘶——!”金发美人痛呼一声,随即被那种撑满的快感淹没了理智。她那头璀璨的金发随着骆尘的冲刺在枕头上翻腾,骆尘一边在这温热的躯壳中驰骋,一边死死盯着那个偷窥孔。
隔壁的一个中原面孔压低了声音,语气阴森:“新来的胡易已经解决了…..”
“嘘。“突然间,他的同伴示意他打断,这个人似乎警惕着什么,走到骆尘所在墙壁的对面检着起来。
这迫使骆尘不得不在房间的另一边加重了冲刺的频率,大手重重地拍打在金发美人雪白的臀肉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
“好马……真是匹千里马……”骆尘故意大声调笑起来。“萨里木弄到了上等货啊。”
骆尘一边在金发美人身上挥汗如雨,眼神却从未离开过那个孔洞。
很快,对方的动作停了下来,似乎并没有找到漏洞,但也立刻停止了交换信息。
可怜的金发美人此时已陷入了骆尘带来的快感之中,她并不知道自己成了情报博弈的盾牌,只觉得身后的男人勇猛如神,随着骆尘最后一次强壮的深入,金发美人在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中彻底瘫软,发丝散乱一地。
骆尘顺势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耳中捕捉到了隔壁推杯换盏准备离去的声音。那三人行动极其迅速且专业,他们并没有从正门大摇大摆地出去,而是推开后窗,借着悦马楼那错落有致的屋檐,瞬间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你可以休息了。”骆尘丢下一枚沉甸甸的金币,完全没有了方才那种浪荡公子的影子,穿上衣服就转身离去。
“喂,公子,上面的金发马感觉怎么样?”
在下面的沙里木还没有说完,又是几枚金币就扔到了他的脸上,骆尘一边在奔跑中穿好衣服,还顺手扔出几个金币,做出了一个不要多声的动作。
“看,这个男子真是俊俏。”
“呵呵,是呢,不知道下一次他会不会来我们这里。”
悦马楼中的美女们看着骆尘离去的身影,春意盎然。
不过骆尘此时却并没有她们想象中的那样潇洒和从容,血砂教的人显然已经察觉到了有人跟踪,而且妓院的姑娘也不可能保密住信息,很快骆家公子来到悦马楼的消息就会传出去,接下来对方立刻就会提升警惕度,所以此时骆尘没有选择,只能快速奔跑起来,跟在这三人的身后。
作为骏州的首府,这里的大街上挤满了身着翻领胡袍的西域商人,以及那些挑着担子走街串巷的中原小贩。
骆尘在人群中疾走,步频并不快,死死锁定了前方三名步履匆忙的丝绸商。
就在三人即将转入通往城西马场的岔路口时,突然间声音将三人定住。。
“既然来了定边,不喝杯茶就走吗??”
骆尘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嘈杂的市井声,清晰地钻进那三人的耳中。三人身形猛然一僵,随即四散开来,宽大的斗篷之下,残月般的弯刀已然出鞘。血砂教的武器有两种基本款式,沙漠之民常用的弯刀以及一种特殊的用以暗杀的反刃弯刀,刀柄较短,用以反握,常被用于近距离的暗杀和肉博之中。
骆尘冷笑一声,右手按住腰间佩剑,一声出鞘声响彻长街。骆尘并未拔剑平刺,而是借着冲锋的惯性,反手一记斜劈。这一剑极快,直接将一名血砂教徒挥来的弯刀震偏。接着身形错位,在那教徒惊讶的目光中,长剑精准地刺入了对方的肋下。
“第一个。”骆尘低语,抽剑转身,动作行云流水。
剩余两名刺客对视一眼,眼底泛起嗜血的红光。他们不再逃避,而是从左右两侧包抄上来。
骆尘长剑横挡,只听一连串密集的碰撞声,火星四溅。他虽然性格张扬,但这身剑法却是实打实在西域荒漠里杀出来的,骆尘和西方沙漠之国生活了多年,十分习惯他们的战斗技法。他并不急于进攻,而是在密不透风的刀光中寻找着对方呼吸的断点。
猛然间,骆尘左脚蹬地,身躯诡异地向后仰去,避开了掠过喉咙的刀锋。随即他腰部发力,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一剑切开了其中一个拿着弯刀的敌人的胸膛。
刺客的喉咙处溅出一道血线,重重地倒在路边的陶器摊位上。破碎的瓦罐与鲜血混在一起,场面惨烈异常。
最后一名血砂教成员见同伴皆亡,自知难逃一死,眼神愈发癫狂。他猛地一跺脚,从怀中摸出一把粉末撒向空中,借着粉尘的遮挡,弯刀直取骆尘心口。
骆尘同时也挥出手中的武器,心中早就做好了打算要留下活口,问出个事情大概。就在两人互相缠斗的时候,一个女声突然传出。
“住手!骆将军快住手!”
一声娇喝打断了骆尘的攻势。只见人群被一队披甲衙役强行分开,一名女子缓步而来,她穿着一袭月白色的文官常服,外罩一件轻薄的蝉翼纱,如瀑的长发打理得一丝不乱,面容温婉中带着一抹令人如沐春风的柔美。
这正是朝廷派来的宣慰官,程家的嫡女,程钥。程钥的爷爷程伯宗是当朝礼部尚书,典型的清流领袖。程家在大桓王朝代表文官秩序,至于程钥本人从小在深宅大院中长大,接受的是完整的礼教教育。
骏州作为大桓的经济与军事重镇,京城文官集团一直想染指,但又和当地的武官世家不断产生冲突。由于骏州独特的地理环境,必须依靠一些擅长和外国打交道的人才来进行管理,所以非常依赖当地的名门世家。程钥被派来担任骏州宣慰司副使,名义上是宣扬皇恩、安抚地方,但实质上也是为了制衡当地武官世家。
“骆将军,礼失求诸野,可我大桓乃文明之邦,如此市井白刃,实属有伤国体。”程钥大声地宣告。
就在骆尘一愣的时候,似乎是听到程钥那令人心安的声音,一个少女从窗外探出头来,结果被血砂教的人一把抓出窗外,然后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放我走!否则我立刻放干她的血!”
“骆将军,住手!”没想到程钥见状竟然伸出手拦住骆尘。“先把剑放下,不能让那个女孩送命。”
“程大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骆尘长剑斜指,声音压抑着怒火,“这是暗杀朝廷命官的凶徒,放走一个,定海城的官员就多一分掉脑袋的风险!”
“骆将军,胡大人的案子,朝廷已接手。按大桓律法,涉及外交与地方名门的重案,须由公堂会审。”程钥的声音不疾不徐,,“将军当众格杀两人,已是坏了法度。若将这最后一人也杀了,很难不怀疑,将军是想杀人灭口,掩盖某些不想让人知道的事。”
“灭口?”骆尘冷笑,剑尖颤抖,一时间竟然没有接过话来。
“退后!都退后!”男人嘶吼着,用刀抵在少女的脖子上,眼神却死死盯着程钥,“给我一匹马,否则我割断她的喉咙!”
“不能放走他!”
“救下那个女孩!”
骆尘刚上前踏上一步,就被程钥的话硬生生断了回来,她说的轻巧,但要同时救下少女,何等困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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