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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而不断晃动的肥硕圆臀。接着程钥被锁在粗壮的马桩上,双手被缚于背后,被迫撅起臀部以维持平衡,那对丰满的臀瓣在金饰的装点下,呈现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冲击。
骀赖挥动手中的皮鞭,对着程钥那红肿的后臀试探性地抽了一记,听着她喉咙里发出的破碎呜咽,少年露出了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程大人,以后你可得好好表现啊。”
……………………………
定边城郊外的一座名为“御马苑”的私人庄园内,正举行着一场令大桓官场听闻必然震怒、却令骏州豪强们趋之若鹜的饕餮盛宴,“赏马会”。骏州赏马会的名气之大,甚至能吸引外州携带美女马来评比,在当地谁的马最漂亮最华丽也就越代表身份,名师画家也来绘画,甚至有"八骏图""万马奔腾图"等美女马的画流传。
御马苑中央,锦缎铺地,金玉为饰,四周站满了骏州的富商巨贾与纨绔子弟。
“这一批新马,成色当真不错!”一名商人端着杯子,指着场中一字排开的二十名女子赞叹道。
这些女子皆被剥得精光,唯有身上披挂着价值连城的奢华马具。她们来自不同的门派,有些被相马人赞为“千里良驹”,评语是“发力沉稳,奔行如风,跨坐其上最是稳健”;有些因修习内家功法,肉体柔若无骨,被评为“坐感极佳,温香入怀”。
而在这些名马的末尾,昔日的五品宣慰使程钥,正低着头、瑟缩着身子,忍受着无数审视牲口般的目光。
“下一位,骀家的新货。!”
随着司仪的一声高喊,一名家丁用力一拽绳索,将被打扮好的程钥牵了上来,在屁股上重重挨了一鞭子之后,她不得不高高仰起那张冷艳却写满屈辱的脸。
“瞧瞧这牙口。”相马官粗鲁地掰开程钥的檀口,指头在她的牙床上不断摩挲,“是京城的细糠养大的,牙口倒还算整齐。”
随后,相马官绕到程钥身后。此时的程钥,身上只有一套极其羞耻的马鞍,那金色的皮革带子陷进她肥美的肉浪里,让程钥这匹母马看起来无比的诱人。
“这屁股……”
相马官用手重重一拍,那一记脆响传遍了半个御马苑,程钥的肥硕圆臀剧烈地晃荡着,带起一阵阵羞人的肉浪。
“形状肥美,可惜娇生惯养多了,肉多而无力,走位虚浮。看起来既无腿功底子,又没修行过调息体术,走起路来怕是连马鞍都托不住,漂亮是漂亮,论起骑乘的舒适度和持久力,简直是母马中的下品!”
看台上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听说她以前在衙门里审案子,那一身官服威风得紧,谁能想到扒了衣服,连个走江湖的都不如?”
“骀大人,你这马骑着不嫌晃得慌吗?这身肉,跑两步怕是就要喘成一团了吧?”
骀严也在其中,听着周围的嘲讽,不仅不恼,反而变态地享受着这种将高官踩在脚底的感觉。他挥动小马鞭,隔空点着程钥那对因为羞耻而泛起潮红的肥厚臀瓣。
“诸位有所不知,程大人虽然跑不快,但胜在叫声好听。”骀严笑着继续说道,“她那张嘴,以前是用来读圣贤书、发政令的,这里的各位以前哪个没被她下过命令?现在塞上勒口,发出的求饶声,听着可不悦耳吗?!”
程钥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只感觉自己的肉体在那一个个自诩懂马的男人眼中,不过是一团待价而沽的物品,尤其是当她看到旁边那些女侠虽然也被囚禁,却能凭借武功根基赢得几分作为名马的尊重时,巨大的羞辱让她浑身颤抖。
在骏州这些人的圈子里,相马早已上升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艺术高度。每年的雅集,不仅是肉体的博弈,更是身份与审美的较量。只见旁边有几位享有盛名的画师正铺开长卷,神情肃穆。有一种说法,在骏州,能入画的马才是真正的上品。
人们对着那一张张美女马的画像进行评价,比如一幅画卷中一位野性难驯的名门烈女,被评为“烈火燎原,风骨奇绝”;另一幅挂轴中出自清冷剑派、双腿如鹤唳般修长的女侠,被誉为“剑意入骨,气韵高华”。
又比如坊间流传甚广的名画八骏图,就是绘制了其中公认的八匹各情各不相同的美女马,成为了流传的经典。
“瞧那匹寒霜马郭白曼,出自天骄辈出的天明院,嘿嘿,一代天骄结果在这里给咱们当母马,你看当之无愧在于那股不屈的傲气与体术凝练出的紧致肉感,啧啧,不愧是上品。”
观画者们指点江山,在他们眼中,门派和家世底蕴决定了马的血统,而修行深浅则决定了马的品相。
当众人的目光移向程钥时,席间响起了一阵刻薄的哄笑。
“至于程大人……虽然血统好,但是这身子骨,怕是连那万马奔腾图的最边缘都挤不进去。”
一名老画师捋了捋胡须,嫌弃地移开了画笔,“这身肉,白则白矣,肥则肥矣,虽然美丽,没练过武的身子,肉是散的,骨是软的。若是画入图中,只怕会坏了整幅画那种意气风发的劲儿。充其量,只能算是个供人泄欲的肉槽子,上不得台面。”
程钥被迫撅着那对肥硕颤动的圆臀,听着这些名士对她肉体近乎专业的差评,那种被否定的屈辱感让她难以自持,她曾经是谈笑有鸿儒的京城名流,如今在这些文人眼中,竟然连做一匹名画中的马都不够格。
御马苑的看台上,骏州另一个豪门名家,驺家主驺符放肆地大笑着,他眼睛从程钥那对肥硕颤动的圆臀上扫过,最后落在了一旁脸色有些难看的骀赖身上。
“骀兄,不是当你的扫兴,你这匹白马确实只是下品。”驺符指着场中的程钥,言语中满是讥讽,“前几日,我可是亲眼瞧见令郎骑着这匹白肉马,摔了好几个跟头。连个少年都驮不稳,这身白肉除了在床上浪叫,还能干啥?”
骀严听到此处,手中的马鞭无意识地搅动着,随后反驳。
“驺兄,程大人好歹是京城五品,你看这身段、这气质,哪是那些只会跑圈的粗鄙母马能比的?”
“然而母马不能跑,又有什么用?”驺符猛地站起身,指着前方喷吐火舌的火台,“骀兄,你这马要是能光着屁股跳过这三座火台,我驺符便自掏腰包,请名家在这万马奔腾图里,给她留个‘宣慰马’的位置!”
“好!既然驺兄放话了,那咱们便赌这一局!”骀严也被激起了傲气,猛地一拍扶手。
“要是她摔了、怕了。”驺符狰狞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欲望,“那她不过是劣等马,直接归我驺家如何?”
程钥听着这两位名门随口定下的命运,只觉得五雷轰顶,但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她被马夫粗鲁地推到火台前,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双臂被反剪在背后锁死。这种姿势迫使她必须更加夸张地挺起那对硕大沉重的雪乳,以便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平衡。
“跑!要是敢摔了,丢了老爷的颜面,老子活剥了你这身白皮!”
骀家马夫为了在少爷和客人面前表现,这一鞭使了十足的力气,皮鞭狠狠抽在程钥那瓣最软、最丰满的左臀上。
程钥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身体因为剧痛猛地向前蹿去,她那对极度丰盈的雪乳随着这股冲劲剧烈地上下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弧度。
第一座火台并不高,但对程钥这种从未练过武的女子来说,已是天堑。她笨拙地起跳,动作毫无美感可言。因为没有腰腹力量,她那对肥硕的圆臀在空中显得异常沉重,落地时,她那双白皙的大腿一阵打战,整个人重心不稳,右手下意识地扶了一下火台边缘。
“哎哟!快看,这马的屁股差点儿就坐火盆里了!”
“哈哈,这动作,真是比那边几匹马差远了!”
有人指了指被绑在另一边,由侠女调教而成的母马,嘲笑起来。
两边的嘲笑扎进她的耳朵,程钥感受着手掌传来的灼烧感,顾不得疼痛,只能撅着那对因为极度羞耻而泛起肉浪的后臀,带着那串清脆而淫靡的金铃声,望向第二座更高的火台。
“不,不行,那里太高了。“程钥整个人向后缩。
“跳!再磨蹭,老子把你这对奶子直接按进炭火里!”
马夫手中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个凄厉的响声,狠狠抽在程钥的屁股上。
程钥丰盈的娇躯在剧痛下猛地蹿起,这一次,她几乎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向火浪上方撞去。
在腾空的刹那,她那对硕大沉重的雪乳完全失去了束缚,在空中近乎疯狂地甩动,甚至拍打到了她那张冷艳的脸庞。
一声重响,程钥重重地落在了第二座火台后的泥地上,她那双白皙的大腿完全无法支撑这具丰腴肉体的冲击,脚踝猛地一折,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向前抢出了好几步,最后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摔倒在地上。
她那对白皙的峰峦被狠狠地挤压在沙土中,挤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而那对肥美过头的圆臀则高高撅起,在阳光下剧烈地颤动、回弹着。
“好!虽然丑了点,但屁股没沾火,算她跳过!”骀严得意地大喊,全然不顾程钥此时狼狈得如同一头待宰的母畜,或许在这些人眼里,这些母马本就是母畜。
“起来!最后一座,跳过去你就是名画,跳不过去你就是畜生了!”
马夫跑过去揪住程钥的乌发,强行将她从地上拖起。眼前的第三座火台是最高的,那熊熊燃烧的火台几乎有半个人高,对于武林侠女来说或许不是问题,但参于文儒之生的程钥来说,却是无比困难。
程钥瘫软在地上,那截细嫩的水蛇腰剧烈地起伏着,她看着那高不可攀的火舌,眼底满是绝望。任凭马夫又是一鞭子狠狠抽在她的后臀上,她也只是在那里抽搐、呜咽,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
“不,不行,跳不过去的。”
程钥摇着头哀求。
“驺兄,看来我的马厩今晚要热闹了。”驺符在一旁狞笑着。
“跑!给老子起跳!”
马夫见状,直接拿出一根燃着的火把,猛地贴向程钥那白皙敏感的大腿根部,终于在威胁下,程钥才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抽泣但又色情地跑到火台。
然而,她毕竟只是个毫无根基的女官罢了,由于起跳时机太晚,她那对肥厚沉重的臀瓣根本没能越过火台的高度。
一声皮肉灼烧声响起。程钥那对丰腴硕大的圆臀,竟生生地卡在了燃烧的火台边缘!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贯穿了整个御马苑,火焰灼烧着程钥的屁股,剧痛让她的身体猛地向上跃起,又重重地摔落在火台另一侧的泥坑里。她惊恐地在泥地上翻滚着,试图熄灭屁股上的火苗,那对硕大的峰峦在翻滚中沾满了灰尘与污垢,原本的所剩不多的高傲与端庄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乌有。
“哈哈哈哈!大家快看!要不然把这火烧屁股的样子画上去得了!”
驺符笑得几乎跌下椅子,指着在地上哀嚎,好不容易才扑灭火焰,肥臀上满是污泥的的程钥大声嘲讽。
“罢了,这母马,我就送你得了。”
程钥趴在泥里,绝望地听着周围潮水般的笑声,看着那几位画师一脸嫌弃地收起了画轴。
…………………………………..
骏州驺家,和骀家不同,驺家并不调教美女马,相反他们调教真正的雄马。经过特殊的选育种马,驺家配种出了一类独特的雄马,他们更加高大,健壮,充满野性,因为难以驯服等原因不适合作为军马,但最大的特征是有着其它雄马无法比拟的马鞭强度和射精量,可以说这种马从诞生起就是为了肏女人的,所以被称为‘种鞭马’。
这种马是驺家数代人血脉筛选的产物,它们放弃了作为军马的耐力,转而将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在了那根狰狞的器物上。程钥被驺符和马夫的拉扯下来到马厩,可以看到许多匹种鞭马都在马厩中,感觉到了雌性的气息后,不断发出低沉的嘶鸣,口中还散发着热。
由于是配种马,所以这类‘种鞭马’的毛色会有不同,但以黑色居多,可以看到一根根巨大的马鞭在黑马腹下疯狂跳动,其粗壮程度足以令任何成年男子感到自卑,前端甚至带着微微张开的伞状棱头,正不断滴落下透明而粘稠的腥液。
“程大人,你看它多中意你。”
驺符抬了抬手,走到了程钥身边。此时的程钥,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甚至连她身上的马具也被取了下为。
“呜……驺……驺大人……”程钥杏眼中此时只有卑微的祈求,“我……我知道错了……当年……当年那都是……我的错……我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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