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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杀兄上位的天策上将,一个是黄袍加身的殿前都点检……两个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倒是像自己那个杀伐果决的姐姐。
“礼郎,可会剑吗?”
言寒礼想起自己第一次去军营里时的模样,大姐和二姐拿着剑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手足无措的十一岁的言寒礼,颤颤巍巍不知如何作答。他轻轻拿起剑,重的根本举不起来,他勉勉强强拖着那把剑走了几步,最后还是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上。
他只记得最后两个姐姐的复杂的表情,以及周遭哈哈大笑的女兵……随后他就哭着跑了出去,被自己随身的护卫给带回了自己的皇子阁——对,那个护卫就是后来升任他护卫统领的慕容霜。
“其实不会挥剑也没事啦,殿下,不少厉害的人物也都不是武人……”
慕容霜当时还安慰了他来着,他到现在还记得。
在言寒礼的记忆里,自己的大姐,完完全全就跟那两人是一类人——杀个兄弟来取皇位这种事,她估计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能干的出来。
“总而言之,像陛下那样聪明的人,做出如此明显的举动——只会说明一件事。”
她俯下身子,凑到言寒礼耳边低语:
“他根本不在乎,比起贵妃和贵仪,他更在乎您。”
“父亲……”
“按陛下的观念,心里该是无比想立您为太子的……不过其中利害您这么聪明该是知道的,所以妾身就不多赘述了。”
安怀瑾的手依旧攥着皇子的巨根,刺激的言寒礼不断颤抖。
“陛下啊,此番封您为吴王,只是想保您这最后一个儿子啊。”
“那……依老师之见,我如今……该做什么?”
言寒礼一边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一边问道。
“您呐,就依着圣上的意思,去吴地,老老实实地做您的吴王,和我们一起,安生呆着便是。”
说话间,她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感受着掌中的巨物逐渐膨胀变硬。那上面凸起的血管清晰可见,整根肉棒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不过在这之前,先得让这个大家伙安生下来呢。”
“嘶——“言寒礼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咬紧了安怀瑾的乳头。
那一瞬间的刺激让安怀瑾浑身一颤,更多的乳汁从另一侧的乳头溢出。
“小淫兽。”
她嗔怪地说着,却没有推开言寒礼,反而将另一边的奶子也凑了过来,
“就是贪吃。”
船舱外传来水波拍打船身的声音,偶尔还有渔歌远远飘来。
而安怀瑾一手套弄着徒儿那根已经完全觉醒的狰狞巨物,另一手则揉捏着自己的乳球,试图挤出更多甘甜的汁水供言寒礼品尝。
“殿下这还未至束发之年,这东西便如此雄壮。“她感叹道,手掌完全无法环绕那根粗壮的柱身,“真是不知娘娘们是如何承受的了这个的。”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言寒礼能更舒服地进食。
与此同时,她的手法也变得更加熟练——拇指轻轻刮过龟头下方,食指和中指按摩着冠状沟,其余手指则负责刺激根部的囊袋。
那两颗巨大的卵蛋沉甸甸的,即使还未充盈也颇有分量。
安怀瑾估算着,一旦这两颗东西完全饱胀,里面储存的精华足够将任何一个女子彻底灌满,满的如怀胎数月的孕妇一样。
“殿下呀殿下,看着你这孽物,妾身真是很难想象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甲轻轻搔刮着阴囊上的褶皱,
“老师……说什么东西……很难想象?”
言寒礼一边嘬着奶头,一边问道。
“妾身是很难想象有多少女人会遭此物毒害啊。”
安怀瑾抚摸着言寒礼的脸,笑着对他说道。
她稍微用力握了一下手中的巨物:“妾身可得好好收拾收拾一下这个坏东西,免得出去祸害别人。”
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形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老师放心……”
言寒礼一边嘬着安怀瑾的爆乳,一边狡黠地笑着。
“有这对好东西,徒儿暂时没那个精力。”
“多嘴!”
安怀瑾看着倒是略有些嗔怒,可嘴角分明是淫媚的笑容。
“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哎呦!老师!哎呦!”
春江花月夜,就在这种淫靡的氛围之中度过了……
第3章 江南
总感觉道德值又调的太高了,难道我真的是混沌善阵营吗,总感觉虽然想写的是个好色淫贼,但是又不想写那种完全无情无义的好色淫贼——但反过来想想,有情有义的好色淫贼感觉比较稀有,而且好色确实也不完全影响他有情有义。
总之,言寒礼这个角色在日后道德值会被我略微下调,但我依旧会保持他的大多数道德底线,只是会加强他人形自走炮这个特点。
这个题材写起来确实比逐爱之魔爽,逐爱之魔好几章才写一次踩背,憋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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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历史正常发展,北宋过后一百年,是南宋宝庆三年,成吉思汗就死在这一年。
而也是这一年,言寒礼下江南,携带着他的家眷——准确的说他的臣属们——之所以用家眷这个词是因为他几乎操过了她们每一个人。
此时此刻的江南,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秋叶红遍半边林,西湖水上映的红霞满天。
作为整片大陆可以说最为富庶的地方,吴越,江南,此时此刻正该是一幅商贩云集,店铺林立,商业繁荣的盛景。
新至此地的吴王言寒礼,脸上也该是一副笑容。
可是并没有,秋叶红了半边吴越,可秋风吹来的不是丰收,而是一片萧索,凄苦。
言寒礼的脸上,也只余下悲戚和怆凉。
为什么?
因为就在言寒礼抵达的第三天,京城快报送来,只有很短暂的几句话。
交代了一个信息:
礼朝英高武威皇帝言锡宇,薨逝于王座之上,享年41岁。
言寒礼很悲伤,非常,非常悲伤。
从传统的道德伦理上来看,言寒礼绝对不可能被算作是个孝顺的儿子——没有任何孝顺的儿子会和自己父亲的妃子乱伦——但他绝对爱自己的父亲,和那个古老又封建的年代里几乎所有的儿子一样,他们害怕自己的父亲,却也依旧把他当成自己珍贵的,珍惜的,珍爱的至亲。
情欲与感情是分开的两样东西,他对女人抱有情欲,但对父亲依旧抱有亲子之情,再加上他尚且年少,对所谓伦理之类的东西本身就欠加考量,自然而然不会因此而影响他对父亲的感情。
当然,斯人已逝,这都无意义了。
父亲临死之前还卖了他最后一个明白,卖了他最后一个教训,也卖了他最后一个脸面,他于心有愧。
但是愧则愧矣,除去为父亲死去悲痛之外,他还有别的事情要担心。
他的姐姐言寒雨——这条隐鳞匿爪了多年的凶龙,马上就可以展露真容了。
在新迁的吴王府中,言寒礼遥向京城方向跪拜着,心中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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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临安城中
八宝议事堂,六十年前建成了的又大又气派的大议事厅,红砖青瓦,雕梁画栋,八条张牙舞爪的巨龙镇着八处房角,看着栩栩如生。
议事堂东南西北各开一扇门,十尺高六尺宽,门上画着东西南北四大神兽,神采奕奕,好不威武。
议事堂中,坐着六个人。
六个身份绝不普通的人。
六个当今天下的绝世高人。
也是六个美艳非常,各有特色的美人。
为首的那个,白发白衣,一张冷艳孤傲的脸,配上一对衣带都勒不住的汁水饱满的硕果以及艰难支撑着那对硕果的细枝,两条饱满却又不显得肥胖的白皙长腿支撑着与胸部同样丰腴的臀部,显得有几分不真实的诱惑。
西秋剑门现任门主,顾雪凝。
侧边立着的,留着一头深蓝色长发,浑身上下英气豪放,身材分毫不输顾雪凝,但四肢却比顾雪凝结实的多。肩宽而背阔,大腿上的筋肉强而有力,坦露出的腹部上沟壑分明,在美丽之余也不失霸气。
青云宗宗主,楚天音。
另一旁的,留着一头齐肩绿色短发,脸上涂抹着墨绿色的浓妆,几乎把妖媚两个字写在了脸上,穿着一身极其暴露的改版款西域舞姬衣裙……看着危险无比,却又让人难以忍受那种诱惑。
碧云洞洞主,杜虿容。
另一侧的,身披一件绣着金色梵文的薄纱袈裟,衣料轻薄得近乎透明,佛衣紧紧裹在她那对几乎要撑裂衣物的爆乳,纱裙下摆堪堪遮住丰腴白嫩的臀肉。留着一头耀眼的白色长发,如同流动的绸缎垂至腰际,金色的念珠缠绕在她纤细的手腕上……若非那些梵文和佛珠,恐怕无人会觉得她是个尼姑。
五妙刹住持,妙音法师。
紧挨着妙音的女子很高,比妙音高出半个头,黑色长发上捆着好几种不同的辫子,肤色如墨玉一般,手臂胸口和背上都纹着一些凶猛海兽的图案,身材火辣异常,一对豪乳几乎要从破损的黑色紧身皮甲中跳脱出来。她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皮鞭,末端鞭子上捆着几个金色疙瘩。她身上似乎是涂着一种特殊的油脂,在光芒的照射下显得油光水滑的。
黑帆岛女王,江二娘。
最后一位站在江二娘对面,离她远远的,她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衣,黑发盘在脑后高高盘起,别着金色的簪子,不似其他几人那般暴露妖艳,可内里藏着的果实却是紧实的衣物藏不住的丰硕,她的面庞透露出一股典型江南女子的柔媚雅丽,眼波流转间温柔无比,一头浅蓝色的秀发,映照的肤色白皙无比。
飞花谷谷主,柳雅清。
“各位,应该都清楚为什么今天我们会在这吧?”
立于首席的顾雪凝说道。
“钱家的夫人,出了两千万仙元,发起了咱们六派女主的征集令。”
她抬起一个足有二尺高,一尺宽的匣子,放在了桌子上。
“若我们中有人愿意替她做这件事,这些钱,只做订金。”
“后续是多少?”
杜虿容抬了抬眉毛,虽然看着感兴趣,却也并不激动。
“六千万。”
顾雪凝答道。
“手笔不小啊,这钱家真不愧是大礼第一豪富。”
杜虿容笑了笑。
的确,八千万仙元,哪怕在这富庶的临安城的漕运码头,都是十年也不一定赚的到的巨额。
这个钱的数目大的有多夸张呢?天字第一号悬赏——恶名著于四海的逆贼——完颜珠律,数次谋划刺杀圣上,与西方蛮夷勾结,数次引兵犯礼朝疆土——其赏金也不过六千万仙元,那已经是礼朝悬赏最高的人。
而如今,言寒礼的头硬生生比她还多出来两千万仙元,即便是礼朝首富钱家,这么一笔钱也该是数年的积累。
换做是一般的赏金猎人,见到这么一笔横财,都该趋之若鹜。
可坐在这堂里的,都是各道上有名有姓的大人物,虽然钱款巨大,但她们依旧淡定如常。
“她要咱们办什么事啊?”
“吴越之地,商贾云集,在前朝,临安被先皇定为整个大礼唯一的免税港,一直以来都由各大世家豪门所掌管。”
江二娘笑着说道。
“而近日,皇帝临终前却派了个吴王过来统辖此地……这帮族长们,都心里惶恐的很啊。”
“惶恐?那帮富家太太惶恐什么?”
柳雅清秀眉微蹙,一脸不解。
“自然是她们的钱喽。”
杜虿容的脸上露出了冷笑。
“自大礼开朝以来,大兴海运,吴越的生意都做到欧洲南部去了……中间多少油水都进了这些大家族的口袋?数都数不过来!”
“那难道?”
“对喽,这位吴王殿下乃是皇嗣,他既然今天来了,便是吴越之主,这帮昔日里威风凛凛的豪门贵妇,见了他都得跪下来称一声殿下……你想想看,这帮一向跋扈惯了的女人,能受得了受一个黄口小儿的管辖吗?”
“大胆妖孽,竟敢称我们吴王殿下为黄口小儿。”
江二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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