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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仙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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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仙游路】(4)(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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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份。”

    “可是……帮这位吴王,冒这么大的风险,又有什么好处呢?姐姐?”

    汤蛛淼依旧疑惑。

    “你就不用管了,就听我的。”

    杜虿容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只需要知道,若这一注押对了,我们妖族的气运,将乘风而起,一飞冲天!”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明媚的笑。

    ……………………………………

    神殿-后殿院中

    “她们当我是谁?”

    言寒礼手持长剑,咬牙切齿,仿佛恨不得把人生生斩杀。

    “殿下息怒!殿下!”

    “别拦我!玄姐姐!这帮贱货!胆敢侮辱本王!”

    玄玉清死死抓着言寒礼,拦着他不让他往外走。

    “本王乃是皇子!帝胄!今日第一天赴任上堂!这帮世家不来也就罢了,只派了自家管账的仆役来,还想见本王!?做她们的美梦!本王现在就行吴越之主的权力!全部死刑!立即行刑!”

    “为的什么目的?”

    玄玉清问他。

    “您怎么治人家的罪?”

    “她们对吴王不敬!还不够治罪!?”

    “唉,我看殿下是不懂法啊。”

    玄玉清叹了口气。

    “本朝虽是法度森严,依制,这些世家大族是得族长亲率族人,跪着等您来。”

    “是啊,本王已经给她们省了章程了!我说不用摆宴,不用仪式也不用行礼!过来见个一面,让本王有个眼熟,就够了……这帮贱人干了什么!她们非但没亲自来,连族人都没送来,派了几个仆役!仆役!她们藐视皇权!!!”

    言寒礼狠狠一剑往地上一杵,凿出来一个深深的坑,剑都嵌了进去。

    “本王这就现行王法!这帮贱人的脑袋别想要了!!”

    “殿下!”

    玄玉清赶忙压住他的手。

    “您是不是忘了?这些法,天高皇帝远,怎么执行?”

    “自有我来执行!”

    言寒礼依旧不肯撒手。

    “那是旧日!”

    玄玉清把言寒礼的脸摆正摆到自己面前,让言寒礼看清了她的表情,她看着非常认真。

    “咱们在这地方刚刚落脚,您提着把剑到人家府上,是打算以一敌百吗?”

    “我是吴王!我的剑乃是皇权的象征!她们敢拦皇权?”

    “她们是不敢。”

    玄玉清笑了笑。

    “但她们怕的是皇权,殿下,您手上的那是皇权吗?!”

    “怎么就不是……”

    言寒礼刚想大吼,却又不得不停住了。

    他想了一下,好像真的不是。

    换作别的皇嗣,被这么一通安排,一封奏疏参上皇都,这些个世家大族都得是灭顶之灾。

    但是他言寒礼,他不行,他一纸奏疏上去,就算真派了人下来,他都不敢确定是来治罪世家大族的,还是来治罪他的。

    这里的世家大族,最多最多也就是欺负欺负他这个小皇子。

    而皇都的那位要即位的新君,可是有点儿机会就想要他的命。

    “那我还真就治不了她们了?”

    言寒礼咬着牙,脸上露着笑,但手可是使着劲儿的,死死地攥着剑柄,不肯撒手。

    “这帮欺软怕硬的畜生!本王总有一日要把今日之辱从她们身上讨回来!”

    “您看您,这又错了。”

    玄玉清叹了口气。

    “我且问您,这些世家大族,有礼法限制,就算您真的一过来就想把她们的陈年烂账都翻出来,她们最基本的面子是不是还要给您留啊?”

    “是啊,所以我才生气啊。”

    言寒礼跟她说道。

    “这素不相识的,她们为何要这样折辱本王?”

    “您猜猜,以您聪明的脑袋瓜,应该是猜得出来的。”

    玄玉清对着他笑了笑。

    “猜猜,殿下,关于您姐姐的。”

    “你的意思是说……”

    言寒礼一瞬间就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难怪了。”

    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冷笑。

    “一个活不了多久,拜了还容易给自己惹上祸端的小皇子,她们为什么要冒风险来拜呢。”

    言寒礼此刻什么都想通了,这帮有钱女人不是真的没事闲的想折辱折辱他这个皇子,而是不敢在站队的时候有一丝一毫往他这个新君眼中钉的方向偏的倾向。

    也就是说,她们怕得罪新君,怕到连他这个已经受封就藩没资格再去竞争皇位的皇子都不敢见。

    “怕见我能怕成这个样,我还真是晦气啊。”

    “殿下,少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玄玉清白了他一眼。

    “算了,算了。”

    言寒礼摇了摇头,终于是把剑柄给松开了。

    “怕死,是人之常情,就为这个怪责她们,没那必要。只要她们不是故意折辱于我,我也就释怀了。”

    “别啊,殿下。”

    正当言寒礼叹息之时,一道倩影忽然闪至他身侧。

    “怎么着这都算是得罪了您,您这都不报复回去,岂不是让她们觉得您好欺负吗?”

    “老师?”

    来人,正是安怀瑾。

    今天她穿着礼朝的官服,由于礼朝放开禁制,女性亦可为官,再加上女性衰老速度比男性慢上许多,故而才百来年,整个朝堂就几乎都是女子为官了。

    也正因此,礼朝的官服经过数次改版,最后定出了男女两版,女官有一版专门的官服,便就是安怀瑾如今身上穿着的这一款——大氅配绢衣,多了束腰和束胸,下身改成了长裙。

    “您怎么来了,您不是在正殿内面见各大世家的账房吗?”

    “是啊,见完了嘛。”

    安怀瑾笑着答道。

    “都打发走了,这才来找的殿下。”

    “打发走了?”

    言寒礼疑道。

    “可我还没见呢。”

    “几个仆役,哪用您亲自见?”

    安怀瑾拍了拍腰间的配剑。

    “我怎么能让您失了身份呢。”

    她的眼中露出一丝凶光。

    “那些嚷嚷着说要见您的,我只告诉她们,过了此剑她们便能见,这帮色厉内荏的,见了真兵刃一个个都退避了,灰头土脸地全逃出门去了。”

    “您做的对。”

    玄玉清笑了笑。

    “可是我感觉她们也不配见您啊,您可曾官拜参知政事,哪里是那帮奴才配见的。”

    “今时不同往日啊,如今,咱们不都只是殿下的手下吗。”

    “您这话说的,怎么感觉在我麾下这么委屈呢?”

    言寒礼看着安怀瑾,此刻他笑的终于开心些了。

    “没事,我好得很,不委屈。”

    安怀瑾笑着用手捏住了言寒礼的双颊。

    “只要有殿下在身边,怀瑾去哪都不委屈。”

    “老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言寒礼一边被揉着脸一边抗议道。

    “是是是,咱们的殿下已经是出色的男子汉了。”

    安怀瑾和玄玉清两人笑呵呵地一人一边开始揉起了言寒礼的脸,让言寒礼总觉得自己这个吴王当的毫无威严。

    “言归正传。”

    揉了半天,安怀瑾终于松开了手。

    “关于臣之前所说,打发归打发走了,咱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是不能……可又当如何呢?难不成叫上咱们府上的几位高手,去那几个世家兴师问罪?”

    言寒礼问道。

    “那样可不巧妙,咱们的殿下不会用这种招。”

    “那我该用什么招儿?”

    安怀瑾闻言一笑,说道:

    “殿下您把耳朵凑过来,臣慢慢与您说。”

    “什么秘密,要对我也保密?”

    玄玉清好奇问道。

    “不是什么秘密,只是这话说出来有些羞人,像玄姑娘这样的正派人,我担心让您听了觉得我不知廉耻。”

    “老师你这话说的我就不高兴了,玄姐姐为人正派不能听,说与我听就没事了?您的意思是我不知廉耻?”

    言寒礼说道。

    “殿下雅量,心胸开阔,气度非凡,腌臜之言亦能闻之。”

    安怀瑾笑着答道。

    “好吧,我接受您的说法,虽然我不一定真的如老师说的那般就是了。”

    言寒礼把头凑近了安怀瑾嘴边,随着她在言寒礼耳边嘴唇翕动,言寒礼的眼神越发热切,脸上血色也越发浓郁。

    只是那红色不是因怒而发,而是恰相反,言寒礼的血色是因为兴奋而上涌的。

    “唉……”

    玄玉清和言寒礼相处多年,自然清楚这位殿下是个什么德性。

    一看就知道,又是女人。

    “殿下,注意点儿。”

    她伸手指了指言寒礼那巍然挺立拔地而起的下半身。

    “不雅呀。”

    “哦,失礼失礼。”

    言寒礼的脸上露出了有些邪恶的笑容。

    “实在是压抑不住。”

    他伸出手抓在了安怀瑾的屁股上。

    “老师,到我府上再聊,我对您的建议很感兴趣。”

    “你这小色鬼……”

    安怀瑾也不推开他的手,只是妩媚笑着,捏了捏言寒礼的脸颊。

    ********************

    王府之内,众歌女曲乐连传,有女子吟诵,声音千娇百媚:

    ‘飞琼伴侣,偶别珠宫,未返神仙行缀。

    取次梳妆,寻常言语,有得几多姝丽。

    拟把名花比。

    恐旁人笑我,谈何容易。

    细思算,奇葩艳卉,惟是深红浅白而已。

    争如这多情,占得人间,千娇百媚。’

    词是柳永的玉女摇仙佩·佳人。

    不愿君王召,愿得柳七叫——柳永是整个宋代,可能甚至于整个历史上与青楼关系最为紧密的词人,几乎终日不离女人怀抱,因此其词曲,大多艳丽,写的皆是情情爱爱,莺莺燕燕。

    然而在礼朝,女性地位得到了大幅度提升,礼朝开国定号之时,所有的这些做皮肉生意的场所全部被厉令废止,任何敢钻这个空子的,全都被处以极刑。

    但是……话又说回来,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做皮肉生意,但还是各种各样的名目。

    歌女,商女,行女,流女……各种各样的名字,表面上做着各种各样的事,最后事情都做到床上去了。

    这换了不少法子整出来的皮肉生意,做了有个三五十年,结果女人们没什么问题,生意却做不下去了。

    原因简单,男人不行了。

    礼朝男子的寿命随着天道变迁,越来越短,纵使并无太多战事,可男人的死亡数逐年激增,至于今日,已成阴盛阳衰之势。

    时间又推回三十年前,此时世家大族,高官豪爵,基本都已经是女人了——女人还求什么女色?所以那时,自然是男色当道,整个京城里四处都是侍奉达官贵人的青年男子——然而,这个时代也没持续多久。

    男人的寿命在近二十年实在缩短得太过分了,这些民间集募的贫贱男子,哪有那么长的寿数?等到了能侍奉贵人的年纪,早已不是病了,就是死了……哪还能形成产业?

    于是乎,歌女真的就只负责唱歌了,舞女真的就只负责跳舞了,不是她们不够美艳动人,而是能感受到她们的性吸引力的消费者已经不存在了。

    故而,言寒礼府上的这帮歌女,当初都是正儿八经的唱歌跳舞的宫中的表演家,本来都是住在宫里的。

    礼朝沿袭宋朝,对女子的审美,基本都以纤细淡雅含蓄自然为主。

    而女子,就算是生的再纤细,随着年岁渐长,也不免变得体态丰腴,再加上礼朝时逢修仙盛世,物质极大丰富,吃的多了好了,自然是会变得体态丰腴。

    言寒礼府中的这些宫中的歌女们,大多都是因体态变化,年岁增长而被筛选下去的。

    这些宫内歌女,入了宫,因有些才艺,又不单纯是来做的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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