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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然,一声低沉又掺杂着刚睡醒后的沙哑的声音在一旁响起,陌生又疏离。
回过神的沈令曦慌乱的连忙转了下身体,让出空来。
男生单手背着书包,起身就往外走,全程没再有一句交流,没有一个多余的眼神,干净利落地像两人只是最普通的陌生人。
沈令曦望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指尖轻轻攥了攥。
一股苦涩的感觉蔓延全身。
她不明白。
不明白他为什么装作不认识她。
不明白他为什么忽远忽近。
不明白那些巧合到底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
更不明白,自己每次看见他时,那阵莫名的心慌与酸涩,是从哪里来的。
她曾经在无数个受委屈的时刻,偷偷想起过那个护着她的哥哥。
可如今真的重逢,他的一身冷漠,却把所有过去都隔在了外面。
林可薇起身拍了拍她的肩:“发什么呆呢?走啦。”
沈令曦回过神,轻轻“嗯”了一声,跟上同伴的脚步。
只是她不知道,走廊拐角处,那个挺拔的身影停了一瞬。
直到她的脚步声走远,程砚舟才缓缓从阴影里走出来,望着她的背影,眼底情绪沉得看不清。
第三章 一屁股坐在他的性器上
沈令曦转到临城二中已经快半个月了。
她一向安静少言,功课却从不含糊,几次小测成绩都很稳定。
只是近来上课总有些心神不宁,眼底的疲惫也越发明显。
午休的办公室里很安静,班主任林梅老师等其他老师都离开后,才朝门口的沈令曦招了招手。
“令曦,过来坐。今天叫你过来,主要是学校这边收到了一份关于你的补助与监护备案通知,需要跟你当面说清楚,顺便也问问你最近的情况。”
沈令曦轻轻坐下,指尖安静地搭在膝头。
林梅眼神望向女孩,她脸庞如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滑,小巧精致的五官昳丽又清纯,就是下眼睑带着一抹病态的淡淡红晕,衬的身形愈发单薄如纸。
林梅内心不自觉对她又添加了几丝怜爱。语气温和又认真:“转来这段时间,你学习很努力,老师都看在眼里。但我也发现你最近上课的时候老是走神,状态不太好,是不是老城区奶奶那边的身体,又让你担心了?”
沈令曦闻言一怔,垂着眼,没立刻应声。
“你的情况学校和社区都已经备案完毕了,这份通知我也帮你核对过了。”老师将桌上的一张纸质通知轻轻推到她面前。
“你父母早年离世,法定监护人是奶奶,可她现在病重卧床,没办法过来照顾你,也无法履行监护责任,所以社区协助学校,为你办理了临时在校监护登记,我会作为你的对接老师。”
她顿了顿,继续说:“你一个人在学校附近租房居住,房租与生活费依旧使用你父母留下的补助金,房东那边社区也打过招呼,不会随意涨租或为难你,后续的补助发放,学校也会替你盯着。”
陈老师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放心不下:“叫你过来,一是通知你备案完成,二是想叮嘱你,你一个女孩子在外住,一定要注意安全,别什么事都自己硬扛。”
说着,她写下自己的私人号码,撕下来递给沈令曦:“这个拿着,不管是学习、生活,还是奶奶那边有任何情况,随时都可以联系我。”
沈令曦捏着那张薄薄的便签,指尖微微发紧,眼眶氤氲着一层淡淡的水雾,沉默许久才轻轻开口:“谢谢老师,我知道了,我想...我想这周末回去看看奶奶。”
“啊,当然可以,如果需要老师陪同,记得来告诉我。”
“好了,去吧,下午还有体育课,别迟到了。”
沈令曦站起身,微微鞠躬,转身走出办公室。
阳光落在走廊上,她攥着那张薄薄的便签,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点微弱的暖意。
“令曦!”远处充满元气的一道声音传来,是林可微。
沈令曦微微一笑,“不是告诉你了吗,不用等我,你先去。”
林可微闻言嘴巴一噘,一把搂过沈令曦的胳膊,“那不行,好朋友不就是得一起上厕所一起上课吗嘿嘿,再说了最近其他班那几个托我给你表白的男的可烦了,我不得保护你一点!他们也不看看自己猪样,我家曦曦这长相这身材他们才配不上!”
沈令曦闻言微微一顿,她真的可以再次相信朋友这二字吗?
-
盛夏的阳光把整个操场烤得暖烘烘的,跑道边的杂草长得肆意,风一吹,热浪裹着青草和塑胶跑道的味道扑面而来。
篮球在地面拍打出沉闷的声响,男生们的打球的叫喊声和其他班跑操的口哨声远远飘过来,在空旷的操场上一整个散开。
头顶的梧桐叶被晒得发亮,影子落在地上,一块明、一块暗。
蝉鸣一声接着一声,像是要把整个夏天都喊得发烫。
远处的教学楼在阳光下泛着晃眼的白光,连空气都变得懒洋洋的。
下午的体育课自由活动一开始,喧闹声便铺满了整个操场。
这周轮到沈令曦他们这组值日,负责体育课上派发道具,说不好听的就是干体力活,按照体育委员的要求,她需要去体育器材室拿跳绳和接力棒。
器材室离操场有点远,沈令曦小跑着才快速到达,她气喘吁吁的推开了那扇陈旧的铁门。
扑面而来的凉气落在沈令曦脸上,吹散了些许身上夏日的热气。
里面光线昏暗,几乎没有一个良好的视野,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灰尘与清爽的气息,安静得与外面判若两个世界。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第一次来这,目光在架子上寻找着需要的东西,丝毫没有留意角落的软垫上,还躺着一个人。
沈令曦虽说一米六六,但是铁架高度可是足足将近一米八,她不知道的是,平常大家够不着的都是直接踩三角梯去拿东西的。
她踮起脚尖跳起来想要去够微微露出一个头的跳绳把,就在跳跃伸手的瞬间,她的脚下突然一绊----
不知是谁随手丢在地上的弹力绳,软乎乎地卷在地面,刚好被她踩了个正着。
鞋底一滑。
重心瞬间失控。
“啊.....”沈令曦浑身一僵,闪瞬之间,吓得猛地往后缩,重心瞬间失衡。
她下意识往后一倾,膝盖一软,整个人失去平衡,竟直直不受控制地朝后方跌了下去。
没有任何支撑,任何缓冲。
轻飘飘却又猝不及防地,整个人坐落在了一个男人紧实的小腹上。
夏季的校服本就单薄,两层布料几乎隔不住任何温度。沈令曦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下是一个男人。
对方紧绷而滚烫的腰腹肌肉,随着他骤然乱掉的呼吸,而轻轻的上下起伏着。
男人胯下那个巨硕无比的硬物,正顺着布料将那股灼热渗透出来,烫得她腿心深处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更让她心慌的是-------
她整个人几乎是半躺在他身上,鼻尖堪堪是嗅进一点,那一股熟悉的清冷雪松和淡淡皂角香味混合香味便毫无预备的钻进她的呼吸里面。
她瞬间知道身下的男生是谁了。
是独属于他身上的味道。
程砚舟的身体在她落下的刹那,猛地绷紧到极致。
结实的腹肌骤然收紧,线条硬得像雕塑,原本散漫的气息瞬间消失殆尽。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闷哼被强行咽回喉咙里,只化作一声极浅的气音。
放在身侧的纤长手指不受控制地攥紧,指节泛白,尾椎都泛起一阵清晰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窜,直冲头顶。
“你……”
程砚舟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冷硬的语调里掺着难以掩饰的紧绷,眼底黑沉沉地锁住她,神色冷得吓人,可耳根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染上一层薄红。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柔软、重量,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娇吟,以及那一点因为害怕而微微发颤的肉体摩擦。
沈令曦这才如梦初醒,慌得手忙脚乱想撑着起身。
可或许是因为紧张的缘故让她一下子脱力,再次啪的一下的重重的坐上了男人那还在滚烫的下腹。
没成想沈令曦的裙子也因为空气的煽动如炸开的花一般四散。本是快及膝的百褶裙硬是瞬间也遮挡不住内裤的春光。
圆润挺翘的屁股瓣中间正好卡在了男人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性器上。
“啊....”沈令曦敏感的肉体瞬间激起一片的颤栗,下意识的哼出一声让人欲罢不能的娇吟。
这一连串连锁反应,让程砚舟的性器生理性的再度胀大了一圈,机不可察的下意识的挺胯顶了顶。
反应过来的程砚舟瞬间一僵,呼吸骤然又沉了几分。
“沈令曦。”
这是沈令曦第一次听见程砚舟叫她的名字。
低沉,磁性,带着性感的沙哑,让她为之颤抖,以及让她那未经人事的私处竟不自觉地渗出了一丝丝的湿润。
第四章 他这是在护着她吗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声音都带着哭腔,眼眶微微发红,好不容易才撑着一旁的器材架子站稳,立刻缩到角落,头垂得快要埋进胸口。
程砚舟躺在原地,闭了闭眼,强行压下身体里那股陌生又灼热的躁动。
他抬手按在刚才被她坐过的小腹上,指尖微微发颤,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与柔软的触感,挥之不去,越想忽略,反而越清晰。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浅浅乱掉的呼吸声。
他缓缓坐起身,冷着脸抬眼看向缩在角落的沈令曦,语气冷硬,带着惯有的不耐烦:“笨死了,走路不会看地方?”
嘴上讲得冷淡,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和发烫的耳尖上,喉结又悄悄滚了一下。
沈令曦攥着衣角,极其小声道歉:“我真的不知道这里有人……”
“这里是你随便乱闯的?”程砚舟皱着眉,语气依旧不好听,可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她留出了更大的空间,还不动声色地挡住了斜斜照过来、让她晃眼的光线。
他微微别开脸,假装打量四周,可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只要一想到刚才那柔软的一坐,他的下腹就又隐隐发紧,刚要平坦的校服裤就要再次被顶起来。
“门被锁了,手机没信号。”
他冷声道,语气听不出情绪,却悄悄把自己兜里的椰子糖掏出来,往她脚边的地上一丢,“拿着,别在这儿抖的跟丢了魂一样,回头让别人看见了以为我欺负你。”
沈令曦盯着糖,愣了一下,捡起那颗还带着他体温的椰子糖,指尖微微一颤。
“程砚舟。”
忽然,沈令曦泛白的唇微张了张,声音极轻。
像是感受到了她语气里面的郑重和颤抖。
程砚舟一愣,没有看她,微微敛神,喉结滚动,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午后的阳光透过器材室的小窗,落在积了薄尘的地板上。
沈令曦抱着跳绳,指尖微微发紧,脚步顿在原地。
其实从刚才慌慌张张起身开始,她就有句话,一直卡在喉咙里,既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想问他。
想问他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是不是也像她一样,一个人撑着所有,在无人看见的夜里,悄悄熬过一段又一段难挨的时光,靠着那几年的回忆,将孤独的痛苦,慢慢熬成糖。
可话到了嘴边,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呼吸声。
她不敢问,也不能问。
她怕一问,就暴露了藏了这么久的她有些禁忌的在意;怕一问,会被他发觉;怕一问,连现在这样安静的靠近,都将变成奢侈。
程砚舟原本背靠架子,垂着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空气里还藏着她身上淡淡的白桃沐浴露的味道。
与他的气味交织,仿佛在替两个人做没有完成的事。
半晌,没有得到回答的程砚舟,微微侧过头,视线落在她有些皱起来的小脸上。
程砚舟眼神暗了暗,下颌线轻轻绷紧,像是在等。
等她开口,等她说话,等她哪怕只是问一句无关紧要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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