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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种马宫闱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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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种马宫闱探】(7-9)(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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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顶到最深,都让她小腹鼓起一个浅浅的弧。

    她双手无力地攀上我后背,指甲陷入肉里,却没多少力气,只能轻轻划过,像在求饶,又像在索求。

    啊……啊……官人……好烫……好满……她哭喘着,声音越来越碎,奴家……又要……又要到了……

    我感觉到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腰腹像上了发条,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子跟着颤。

    汗水顺着我脊背往下淌,滴在她胸前,她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终于,我低吼一声,腰腹死死顶住她最深处……

    啊啊啊……射了……

    热流一股股喷涌而出,全数灌进她体内。

    她全身一颤,喉间溢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啊啊……好烫……

    我赶紧抽出,鸡巴还在颤抖,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粉嫩的花唇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蜜液,在灯火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躺在那儿,双腿无力地摊开,胸脯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却带着一点从未有过的满足与……依恋。

    那一晚,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做爱。

    不是单纯的宣泄,不是职业的伺候,而是……第一次有人用身体告诉我,她想要的,是我全部的、毫无保留的自己。

    而琼华,也第一次遇到一个男人,能让她真正高潮到虚脱,却还能让她心甘情愿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求他留在体内。

    我俯身,轻轻吻上她额头。

    她闭着眼,唇角却勾起一个极浅的、疲惫却温柔的笑。

    屋外槐树沙沙作响,烛火渐渐烧到尽头,将我们交叠的影子,缓缓融进这短暂的、谁也不敢说出口的温存里。

    第9章

    新年伊始,阳光洒进云京的宫城,冬末的寒意已退得干净,空气里弥漫着新芽破土的清新味儿。

    枝头的梅花还带着几分残红,却已让位给初绽的桃李,风一吹,粉白的花瓣如雪片般轻飘落地,铺满了通往朝堂的青石道。

    整个宫苑像活了过来,侍卫的甲胄在阳光下闪着光,宫娥们的裙裾随步履轻摆,连远处的钟鼓楼都似乎敲得格外响亮。

    侍卫甲胄闪光,宫娥裙裾轻摆,远处钟鼓楼的声响都格外清亮,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觉得新的一年终于能往前迈步。

    我站在台下,肩并肩夹在其他官员中间,身上这件朝服压得我有些发沉。

    入宫已经半年了,除了日复一日辅佐太子殿下处理那些繁琐的文书和密议,我还得在这些大朝会上依样画葫芦地站好姿势。

    去年奏报成果的册子我早看过了,里头老调重弹……

    税赋稳了,边疆安了,民间的饥荒也压下去了。

    可我心里清楚,这些数字背后藏着多少贪墨的影子,等着我去挖。

    皇帝坐在龙椅里,气色比前阵子好多了。

    入冬以来,他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躺着的时辰远多过坐着,我私下猜测那是种折磨人的顽疾,像现代那些书里写的末期病症。

    太子殿下殿下已开始接手朝政,渐渐站到台前,皇帝偶尔在后头垂帘听政,气色一天好一天坏。

    今天是新年,他总算露了面,脸上那层苍白被朝阳映得有些红润,眼神虽还带点疲惫,却扫过我们时仍有股威严。

    太子殿下已渐渐站到台前,皇帝偶尔垂帘听政,今天总算露面,苍白的脸被朝阳映出些红润,眼神扫过我们时仍有威严。

    太子殿下侧坐,腰杆挺直,眉眼锐气更盛。

    他瞥我一眼,嘴角微勾,我懂那意思……撑着点,别走神。

    礼官高唱:诸臣拜贺新年,汇报去岁成果!我们齐跪,额触地,声潮涌起:陛下万岁,殿下千岁!

    皇帝声音沙哑却中气犹存:众卿平身。

    朕听闻去年丰收,尔等辛苦。太子殿下,你来评。

    太子殿下起身,声音稳稳响起:

    父皇,儿臣以为,财赋尚书李大人去年钱粮调度有功,边疆安稳还有姬大人坐镇……

    他一一点名说着大朝散后,殿内的钟鼓声还在耳边回荡,我揉了揉发酸的膝盖,起身时余光瞥见父亲和叔伯已经离开台阶,融入那群低声交谈的官员中。

    阳光从殿门外斜洒进来,照得金砖地上的花瓣碎片闪闪发亮,空气里混杂着焚香的余味和众人袍袖上的麝香,让人喘不过气。

    太子殿下向我微微点头,示意我自由行动,我心里松了口气,正想溜走,却被一群朝中老臣们堵了个正着。

    他们是那些老狐狸,须发斑白却眼神锐利,平日里在朝堂上不露声色,这会儿却像闻到血腥的鹰,围上来就直奔主题。

    曜渊啊,听说你年已弱冠,还未定亲?可有心仪的姑娘?

    领头的是一位从三品的尚书,声音里藏着试探,嘴角笑意不达眼底。

    我心里一沉,却习惯性地挤出那副风流却不失礼的笑,拱手道:前辈过奖了,晚辈一介散官,忙于殿下差事,哪有心思谈儿女私情?

    况且家父常言,婚姻大事,须得长辈做主。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我边说边微微后退,试图拉开距离,可他们不依不饶,另一位矮胖的侍郎凑上来,拍我肩头:

    哎呀,谦虚了!你李氏门第不凡,京城多少闺秀盼着呢。

    我家那闺女,年方十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若有意……

    我轻笑一声,摇头推辞:侍郎大人抬爱,可晚辈自知不配。

    况且近日琐事缠身,实在无暇。话里带点自嘲,却不伤和气。

    正僵持间,他们自己倒先吵了起来。

    曜渊这孩子配我家那丫头正合适,门当户对!

    一位官员争得面红耳赤。

    另一个不服:胡说!你家那闺女还小,我家那可是名门之后!

    吵闹声越来越大,有人拉袖子,有人拍桌子,殿外侍卫都侧目而视。

    我趁乱后退两步,见他们注意力全在彼此身上,赶紧转身溜出侧门,快步绕过几道回廊,来到宫内分配给我的值舍……那是专为我们这些入宫伴驾的官员准备的官舍,类似衙署内的吏舍,简朴却齐备,方便夜深不归时歇脚。

    我推开门,里头一股熟悉的墨香扑面,桌上还摊着昨夜的密札,我倒在榻上,揉揉太阳穴,心里嘀咕:这些联姻的把戏,迟早把我逼疯。

    门一关上,外头那些吵闹的声音瞬间被隔绝,只剩耳边还嗡嗡作响,像一群苍蝇被甩开后的余音。

    我深深叹一口气,伸手解开朝服的襟扣,一层层褪下那沉甸甸的锦绣,露出里头素净的月白中衣。

    官服堆在榻边,像一滩褪色的华丽残骸,我随手抓起茶桌上的茶盏,里头的水还温着,刚要凑到唇边……

    “叩叩~叩。”

    两声快一声短,短促而有节奏,不是寻常的叩门,是那种只有极少数人才懂的暗号。

    我眉头轻挑,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不是紧张,是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松懈。

    我把茶盏放下,转身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尚服局的女官,司衣……许氏嫣萍。

    她穿着一身素青宫装,腰间系着浅碧色的绦带,发髻上只插一支简单的银簪,却掩不住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杏眼。

    许嫣萍,礼部侍郎许大人的掌上明珠,方才在殿外那群老狐狸里,一直不断推销自家女儿的那位,正是她爹。

    他父亲跟那些人吵得面红耳赤,浑然不知他口中温婉贤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闺女,此刻正大大方方站在我门口。

    曜渊。她低声唤我,声音软得像春水,却带着点只有我们俩才懂的暧昧。

    我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把门掩上,反扣了门闩。

    屋内午后阳光照入地面,映得她脸颊泛起薄薄的红。

    她驾轻就熟地走进来,目光先落在我手边的茶盏上,又抬眼看我喝水那瞬间……

    喉结滚动,水顺着唇角滑落一滴,沿着下巴滴到衣襟。

    我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过来。

    她轻呼一声,却没挣扎。

    我低头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唇,把刚喝进嘴里的那口温水,缓缓渡过去。

    她喉咙间发出细细的呜咽,双手下意识抓住我衣襟,指尖微微发颤。我退开一点,贴着她湿润的唇,低哑地问:

    甜吗?

    她眼尾泛红,声音娇得发软,带着点嗔意:讨厌……

    下一瞬,她忽然用力一推,我顺势往后倒在榻上。

    她站在我双腿之间,居高临下看着我,呼吸有些急促。

    然后,她抬手,缓缓解开外裳的襟扣。

    宫装一层层滑落,露出细腻的肩头,锁骨浅浅的凹陷在午阳之下泛着瓷白的光。

    她只留下一条绣着并蒂莲的粉色肚兜,薄薄的绸缎紧贴着胸脯,勾勒出浑圆的弧度,乳尖在布料下隐隐挺立。

    我喉头一紧,伸手从她小腿往上抚,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肌肤,一路滑过膝窝、大腿内侧,最后停在她腰侧,再缓缓往上,复上那对被肚兜包裹的软肉。

    指腹轻轻一揉,她立刻发出一声娇嫩的啊~,声音又软又颤,像羽毛挠过心尖。

    我呼吸变得粗重,两手托住她胸脯,拇指拨弄那两点凸起,隔着薄绸来回摩挲。

    她咬住下唇,却不甘示弱,纤手往下探,隔着裤子抚上我早已硬得发疼的那根。

    掌心一握,我忍不住低哼一声。

    她那双平日执笔绘图的纤手,此刻却熟练地解开我的腰带,让我那处早已昂扬发烫的本钱弹跳而出。

    她盯着它,喉间发出细细的吞咽声,眼底的饥渴毫不掩饰。

    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

    那些女德、礼教,在她这双手底下,早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俯下身,吐气如兰,声音低哑得像在诱哄:

    曜渊……它又胀得这么厉害了……

    我低笑一声,伸手扣住她后颈,把她拉近,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

    那就别让它等太久。

    她握住我的鸡巴,此刻却像握着什么稀世珍宝,指尖微微颤抖,掌心却烫得惊人。

    她的眼神饥渴得近乎凶狠,眼尾泛红,呼吸急促地喷在顶端,让我忍不住低哼一声。

    不要急……我扣住她后颈,拇指轻轻摩挲她耳后的软肉,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今天都是你的。

    许嫣萍抬眼看我一眼,那双杏眼里的水光晃了晃,像在说我知道。

    下一瞬,她俯下身,红唇张开,缓缓含住龟头。

    先是浅浅一舔,舌尖在龟头顶处打转,舔走那滴透明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啾声。

    然后她忽然往前一送,整根鸡巴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喉头收紧,直接顶到最深处。

    我头皮一麻,眼前瞬间发白,腰身不由自主挺起,低吼从喉间溢出:嗯啊……

    她没停,退出去时嘴唇紧紧裹住茎身,舌头在青筋上来回舔弄,浅到只剩龟头被含在唇间,又亲又吸,像在品尝什么甜腻的糖果。

    接着又猛地尽数含入口中,尽数没入,鼻尖几乎贴到我小腹,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呜咽,却不肯退。

    她眼角泛起泪花,却笑得更媚,喉头一收一缩,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我喘得厉害,手指插进她发髻,发簪歪了,几缕发丝散落下来,贴在她汗湿的颈侧。

    她已经被我调教得太熟练了……

    从第一次她生涩得连舌头都不知道往哪放,到如今能主动直抵喉间到根部,还能用喉咙挤压龟头,那种反差感让我每次想起都觉得血脉贲张。

    脑中不由闪过当初的画面:她第一次跪在我面前时,脸红得像只猫,双手颤抖着解我腰带,连含进去都只敢浅浅一碰,泪眼汪汪地抬头问曜渊……我是不是很笨……

    我当时只笑,耐心教她,一步步引导她学会怎么用舌尖取悦,怎么控制呼吸,怎么在直抵喉间时收紧喉咙。

    现在看她这副模样,谁能想到方才在殿外,那位红着脖子大声嚷着我家嫣萍温婉贤淑的许侍郎大人,如果看见自家小女儿此刻跪在我胯下,嘴唇被撑得发红,嘴角拉出晶亮的银丝,喉咙还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会是什么表情?

    我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嫣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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