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1-15)(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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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宫,改居柔仪殿。那里毗邻柳
如烟的肃仪殿,更是靠近赵毅的皇子府。他以此名义,强行要求慕容飞燕与那母
子二人「多亲近」。随后,他以「边疆不稳」为由,当众归还了兵权,催促慕容
父子尽快离京。
老迈的镇国公虎目含泪,竟然当众跪下,信誓旦旦地表白赤诚,恨不得把心
剖出来给新帝看。他真的相信了这只是「新帝登基了解边情」的过场,完全没看
出这温水煮青蛙的杀局。
当晚,慕容飞燕失魂落魄地回到寿昌宫,一进门就扑在卓凡的怀里,哭得泣
不成声。
「他们不信我……父王和哥哥,他们竟然觉得是我不知好歹……」她揪着卓
凡的衣襟,将所有的委屈都宣泄在这个「假太监」的怀抱里。卓凡没有说话,只
是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猫儿一样,用他那宽阔坚实的胸膛,成为
了慕容飞燕在这深宫里唯一的依靠。
在这一刻,在慕容飞燕心中,血浓于水的父兄,地位悄然发生了反转。那个
坐在权力巅峰、满口忠义的父亲,远不如怀抱里这个掌控她身体快感的男人来得
真实。
两天后,来自镇国公府的家书寄到了寿昌宫。慕容飞燕拆开信件,手都在微
微颤抖。
【飞燕吾儿:
见字如面。吾儿近日行事,实令为父大失所望!陛下厚恩,欲将皇子过继,
此乃中兴慕容家、护尔周全之良策。尔竟因区区小气,任性使气,意气用事,置
家族安危于何地?尔身居后位,当体察圣心,岂可如此目光短浅?为父与尔兄即
日离京,尔当闭门思过,早日迎皇子入宫,方为大计!】
「砰!」
慕容飞燕气得一把将信纸拍在桌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们懂什么……他们什么都不懂!」她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愚忠!这就
是他们所谓的忠义!」
卓凡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纤腰,在她耳边吐气如兰,低声
细语了几句。慕容飞燕的身体先是僵硬,随后微微颤抖,最后,那张娇媚的脸上
绽放出一抹交织着疯狂与病态的诡异笑容。
「好……就依你。」她喃喃道。
随后,一封言辞恳切的回信,伴随着两个精美的玉瓶,被秘密送往慕容龙城
的手中。
【父王亲启:
女儿知错了。此前因在冷宫受了风寒,神智昏聩,才做下那般错事。女儿定
会遵从圣意,迁居柔仪殿,与柳姊姊和毅儿好生相处。
此番父兄远行,女儿万分挂念。父王常年征战,脊椎旧伤每逢阴雨如万蚁噬
骨,女儿深感不忍。此前偶然获得一外邦秘药,与宫中圣药混合后,有神鬼莫测
之效。不仅能镇痛安神,更能抚慰暗伤。
此药极珍贵,父王务必亲服,每日一颗,切记不可多服,更不可外传。否则
若是落入旁人之手,传到陛下耳中,恐为女儿招来杀身之祸……】
慕容龙城收到信和药时,正是背部旧疾发作、疼得夜不能寐之时。看着女儿
那字字泣血的关心,老将老泪纵横,当即服下一颗。
那确实是卓凡精心调整过的「改良版飘云丹」。
里面的福寿膏成分极低,更多的是强力镇痛和滋补的猛药。只要慕容龙城真
的守约,半年时间,确实能缓解他的病痛并安全戒断。
但这不仅是药,更是一个赌局。
慕容飞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中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光芒:「他可是镇国
公,意志如铁,他一定会守约的,对吗?」
卓凡站在她身后,大手轻抚着她绸缎般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知道,当一个军人习惯了那种由于药物带来的、如神灵降临般的无痛状态
后,那所谓的意志,在生不如死的戒断反应面前,将比蝉翼还要薄弱。
而当慕容飞燕同意将自己的父亲推上这个赌桌时,她就已经输掉了一切——
除了他卓凡。
大炎王朝的后宫,从来没有真正的平静。即便慕容飞燕已迁出了死寂的寿昌
宫,搬入了紧邻御花园的柔仪殿,那种如影随形的算计依然像毒蛇般缠绕着她。
两天后,一道明黄色的圣旨打破了柔仪殿新得的安宁。
赵恒命慕容飞燕在七日内审讯大荒喀拉汗国的六皇子——铁木格·拔都。
当这个男人被秘密押解入京、关押在皇城司地牢深处时,即便是见惯了沙场
猛将的狱卒们也不禁暗暗咋舌。这位拥有黄金家族血脉的蛮族皇子,身高足有两
米开外,浑身的肌肉如同被岩浆浇筑的钢块,即便在铁链的重重束缚下,依然散
发著一种令人窒息的野性气息。
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遍布着纵横交错的鞭痕与烫伤,那是慕容父
子在边境时留下的「见面礼」。然而,这个男人却仿佛感觉不到痛楚,他那双如
鹰隼般锐利的眼眸死死盯着虚空,每当有大炎官员靠近,他便会用沙哑却标准的
汉语,吐出最恶毒的诅咒。
「赵恒那个阉人的子孙……只会玩弄权术的懦夫!」拔都狞笑着,喉咙里发
出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还有那个所谓的皇后……慕容家的女人,不过是给强者
生儿育女的牲口!等我汗国铁骑踏平京城,我会亲手拧断你们的脖子!」
情报显示,此人不仅骁勇善战,更是排兵布阵的高手。若非慕容飞云在阵前
以命相搏,大炎根本无法生擒这尊杀神。赵恒的圣旨写得冠冕堂皇:因慕容家最
擅审讯,皇后身为将门之后,理应承袭家学,为朝廷分忧,问出敌军部署。
卓凡站在慕容飞燕身后,目光透过柔仪殿的珠帘看向远方。他冷笑一声,赵
恒这一招「借刀杀人」玩得确实漂亮。慕容父子早已用尽了各种酷刑,剥皮、断
骨、水牢……拔都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现在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飞燕,若是审
不出来,办事不力的罪名便能名正言顺地扣在慕容家头上。
然而,在赵恒刻意的安排下,京城中传开的却是另一个版本:皇帝心疼皇后
,特意将一份「手到擒来」的泼天功劳送给了慕容家。
翌日,御花园,千荷亭。
春寒料峭,但苏贵妃所在的凉亭周围却摆满了炭盆,温暖如春。苏玲珑今日
穿了一身极尽奢华的大红蜀锦抹胸,那对硕大圆润的巨乳几乎要从薄如蝉翼的流
云纱中跳脱而出,随着她的娇笑不断颤动。
「哟,这不是刚搬了新家的皇后姐姐吗?」苏贵妃扭动着丰腴的腰肢,脚踝
上的金铃铛叮当作响,她斜眼看着款款而来的慕容飞燕,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
酸气。
慕容飞燕面色如常,经过卓凡调教后的她,眼神中少了一份将门的刚硬,却
多了一份摄人心魄的幽深。
「苏妹妹今日倒是好兴致。」飞燕淡淡回应。
苏贵妃冷哼一声,随手拈起一块精致的苏式甜点,却并不入口,只是在纤细
的指尖把玩:「人家能没兴致吗?陛下昨儿个还在人家那儿夸姐姐呢,说姐姐将
门虎女,连那蛮族的皇子都得在姐姐脚下求饶。这份功劳,姐姐拿得可真轻松,
怕是只要在那儿坐坐,那拔都就得把心都剖给姐姐看了吧?」
周围的几个嫔妃也跟着掩口葫芦而笑,眼神中尽是嫉妒与嘲讽。
「苏妹妹既然觉得轻松,不如去向陛下请旨,由你接手这差事如何?」慕容
飞燕嘴角勾起一抹病态且诡异的弧度,「想必以妹妹这对傲人的资本,定能让那
蛮子皇子……乐不思蜀。」
苏贵妃脸色一变,那对巨乳剧烈起伏着,她虽然跋扈,却也知道那拔都是个
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你!你竟然拿本宫开这种玩笑!人家那是关心姐姐,姐姐
倒好,竟然如此折辱人家!」
「关心?」慕容飞燕上前一步,那股从卓凡身上学来的压迫感让苏贵妃不由
得后退了半步,「本宫自然明白妹妹的」关心「。不过,审讯之事凶险万分,妹
妹若是有空,还是多操心操心如何伺候好恒哥哥吧。至于本宫……」
她凑近苏贵妃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那种混合了香气与危险的气息让苏玲珑
浑身一颤:「本宫会用最特别的方式,让那个男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慕容飞燕不再理会气得直跺脚的苏贵妃,转身离去。
回到柔仪殿,卓凡正坐在窗前,手中摆弄着一个由精钢与黄铜铸造的、带有
复杂齿轮和泵动结构的奇特针筒。
「主人,那拔都的骨头,真的像圣旨上说的那么硬吗?」慕容飞燕跪坐在卓
凡腿边,双手抚摸着他那根隔着布料依然轮廓狰狞的巨物,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
疯狂的期待。
卓凡勾起她的下巴,眼神冰冷:「骨头硬的人,灵魂往往最脆弱。他能扛得
住痛,却未必扛得住……极致的欢愉。我要让你用我给你的」玩具「,把这位黄
金家族的骄傲,彻底变成一具只知道索取快感的废人。」
慕容飞燕娇躯微颤,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而绝美的笑容。赵恒以为他设下了一
个死局,却不知,他亲手送来了一件能让卓凡在大炎朝建立地下秩序的完美契机
。
第十三章 榨魂驹显威(1)
2月10日
拔都被沉重的玄铁链死死固定在加固后的「榨魂驹」后部,他像一头被困的
苍狮,赤裸的肌肉即便在束缚下也因愤怒而疯狂跳动。他看着卓凡慢条斯理地解
开衣扣,露出那具比他还要完美、还要充满爆发力的男性躯体。
「呸!你这个阉人……你竟敢……」拔都的唾沫星子喷在地上,当他看清卓
凡胯下那根正因为慕容飞燕的抚摸而迅速充血、变得粗壮狰狞的真实巨屌时,他
的咒骂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愕,「你……你不是阉人?大炎的皇帝
是猪吗?竟养了你这么个畜生在后宫!」
卓凡冷笑一声,根本不屑回应。他一把抓起慕容飞燕的头发,将这位皇后的
头按向自己的胯间。
「唔……主人……好大……」慕容飞燕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当着拔都的面
,她那张曾经下达懿旨的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卓凡那硕大的龟头,贪婪地吸吮
起来。
「贱人!慕容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拔都疯狂地挣扎着,铁链发出刺耳的
撞击声。他看着慕容飞燕那具如绸缎般丝滑的酮体在卓凡胯下辗转,看着她那对
硕大的乳房被卓凡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心中的愤怒竟在那种浓烈香烛的影响
下,悄然转化成了一种口干舌燥的躁动。
当夜,卓凡将慕容飞燕按在「榨魂驹」的扶手上,从后方猛地贯穿了她。慕
容飞燕高亢的淫叫声响彻偏殿,她故意回头看向拔都,眼神中带着一种濒临疯狂
的挑夺。拔都发现,自己那根沉寂许久的巨物,竟然在这一刻涨大到了极致,在
那铁链的缝隙中狰狞地跳动。
2月11日
白天的卓凡将自己关在偏殿,那枚刻有「药」字的金牌让他从御药院搜刮了
无数奇珍。他将「合欢蛊王卵」与「冰魄血莲」混合,在药炉中炼制着某种淡紫
色的粘稠药液。
到了夜晚,当那股甜腻到发腻的极乐香烛再次点燃,拔都的意志开始出现了
裂痕。他已经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只有这种致幻的烟雾在不断透支他的神经。
「啊……啊……主人……操死我……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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