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36-40)(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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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若无的弧度,在赵恒眼里简直是这世间最
恶毒的嘲弄。文官集团的算计虽然没有彻底成功——因为太后李明珠竟然奇迹般
地在没有炭火、没有补药的情况下,不仅没病倒,甚至还在祭祀中展现出了惊人
的神采——但这已经足以激怒这位年轻的帝王。
他们竟敢,竟敢在这禁火令上动歪心思!
赵恒看着那群道貌岸然的臣子,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昨夜在肃仪殿里,文若兰
那苍白如纸的病容。
寒食节结束时,整个大炎后宫,唯一真正病倒的,竟然是文官集团首领的亲
生女儿——文若兰。
事实真相残忍得令人发指。文斐然虽然给女儿准备了名为「暖阳丹」的御寒
秘药,但那种本该在大寒来临前备好的药物,竟然直到4月4日的深夜,才在文
家仆人的「疏忽」下,堪堪送到了文若兰的手中。而且那分量,仅仅是勉强够一
名体弱女子保命的最低剂量。
在文斐然眼里,女儿不过是一枚牵制皇帝、换取家族长久繁荣的棋子。亲情
在他的权谋账本里,占不到半页的篇幅。
文若兰在那盏残灯下,看着那一小瓶少得可怜的药丸,心中早已通透。她没
有半分哀怨,反而做出了一个让赵恒终生难忘的决定。
4月5日那个最冷的清晨,当赵恒焦急地冲入文若兰寝宫时,这位性格柔韧
如丝的女子,竟然微笑着将整瓶暖阳丹全数塞进了赵恒的手心。
「陛下……臣妾自幼长在文家,父亲早已为臣妾准备了足量的补品。这些…
…是父亲托人带给臣妾的额外供奉,陛下拿去给太后,或者是慕容姐姐她们吧。
臣妾这里还有。」
她骗了他。她用那种极其温婉、甚至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掩盖了自己正在
颤抖的双腿。赵恒相信了,在他眼中,文斐然这种宠溺女儿的老狐狸,绝不会让
自己的心头肉受罪。
于是,这些本该救命的药丸,被赵恒分给了李明珠、苏玲珑以及其他那些在
寒冷中瑟瑟发抖的妃嫔。
甚至在4月5日的深夜,赵恒还「象征性」地给柔仪殿和肃仪殿各送去了一
枚暖阳丹。
当那颗孤零零的褐色药丸摆在慕容飞燕和柳如烟面前时,这两个女人的脸上
,露出了如出一辙的、混合了淫邪与嘲弄的笑意。
「呵,一颗?」
慕容飞燕此时正赤身裸体地躺在那张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锦被里。她的战衣【
浴精凤衣】虽然已经脱下,但由于这三日来疯狂地摄入、以及被卓凡大人全方位
灌注,她的身体内部此时依然处于一种极致的「精浆高压」状态。
> 『慕容飞燕的子宫内,那足足积存了数日的、带着浓烈药力与卓凡雄性
体温的浊白液体,正随着她的呼吸而不断翻腾。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燥热,
让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如红玛瑙般诱人的色泽。她那张被开发得红肿如熟透果肉
的骚穴,正不自觉地向外吐露着白色的沫子,那是一股子即便用重重香料也掩盖
不住的浓郁腥臊气。』
「这种连塞牙缝都不够的垃圾,陛下竟然还当成宝贝?」慕容飞燕随手将那
颗暖阳丹弹进了床底的阴影里。
在她看来,这颗药丸提供的热量,甚至不及卓凡大人那根大肥屌在骚穴深处
捅刺一次带来的摩擦生热。
柳如烟那边的反应则更加直接。
> 『这位温婉的柳美人,在寒食节的三天里,几乎成了卓凡精液的过滤器
。她的肠道、胃袋、乃至那张小巧玲珑的嘴里,无时不刻不含着那种粘稠、咸涩
且带着惊人热量的生命精华。当她看到那颗冷冰冰的药丸时,她唯一想到的,竟
然是今天中午吃下的那枚子推燕里,那一团像果冻一样在舌尖颤动的滚烫精浆。
』
「唔……主人的味道……才是最好的药。」柳如烟在那孤寂的深夜里,下意
识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靴子里那些还没干透、顺着脚趾缝滑动的粘稠白浆,发
出了这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堕落呢喃。
唯有文若兰,她在这场肉欲与权力的狂欢外,孤独地在风雪中枯萎了。
当4月7日新火重燃时,文若兰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高烧烧红了她的脸
颊,也烧碎了赵恒最后一点理智。
当赵恒在床边得知文若兰竟然把所有保命药都给了他,而她自己却连炭火都
没有一根的时候,这位大炎皇帝发出了一声震彻霄汉的咆哮。
「文斐然!!!老匹夫!!朕要杀了你!!朕一定要杀了你!!」
4月8日起,大炎京城的阴影里,多了一群如鬼魅般的猎人。
赵恒彻底失去了对文官集团的耐心。他不再在朝堂上与他们争论,而是直接
动用了太后李明珠秘密培养了十几年的「杀手锏」——以柳湄为首的近侍以及她
们麾下的皇室密探。
柳湄,这位平日里在卓凡跨下、在那精浆包裹中显得清冷且顺从的近侍,在
执行任务时,却是一柄最无情的割喉刀。
在一个细雨蒙蒙的深夜,京城五品官员、户部郎中钱万财的府邸内,一阵细
微的瓦片挪动声打破了死寂。
柳湄身着一身黑色的紧身夜行衣,那身足以让任何男人喷血的火辣曲线,在
那冰冷的空气中透着一种死亡的美感。她并没有使用迷药,而是凭借着极其高超
的潜行技巧,直接切开了钱府管家的咽喉。
「账本……在哪儿?」
柳湄的声音冷得像是一块冰,她此时体内的「精瘾」正隐隐作动,那种由于
渴望卓凡大人体液而产生的焦躁,让她在杀戮时表现出了一种近乎变态的残暴。
当钱万财在睡梦中被惊醒时,他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刺客,更是
一尊浑身散发著麝香味与血腥味的邪神。
「陛下有旨,借你的人头一用,顺便……抄了你的金山银山。」
那一个晚上,钱府血流成河。柳湄亲手从钱府的书房密道里,搜出了整整三
箱记录了文官集团勾结不法商贾、贪墨赈灾款项的秘密账本。
消息传回垂拱殿,赵恒大喜过望。接下来的半个月,赵恒疯狂地发动突袭。
几个五品、六品的文官接连落网,家财充公,男丁斩首,成年女眷斩首,女童充
入教司坊。
然而,文官集团毕竟在大炎经营了百年。
4月20日,当柳湄再次试图潜入一名四品御史府邸时,她第一次踢到了铁
板。
那些平日里只会引经据典的文臣,竟然在府邸里雇佣了大批江湖草莽和重金
聘请的死士。当柳湄踏入后院的瞬间,无数火把瞬间点燃,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封
锁了所有的退路。
「这就是陛下的」新政「吗?」文斐然坐在凉亭里,面色冷峻地看着被围在
中心的柳湄,「用这些见不得光的奴才,来对付国之栋梁?」
那是一场惨烈的白刃战。虽然柳湄凭借着以一敌百的身手杀出重围,但她带
来的十二名精锐密探,却有八人被当场格杀,剩下的四人也在随后被私下处决,
尸体被丢进阴沟,连个名号都没留下。
双方的博弈,从暗地里的偷袭,演变成了京城街头巷尾那些时不时出现的、
死因不明的尸体。
在这场几乎要把京城官场搅碎的腥风血雨中,4月悄然流逝。
文官集团憋了一肚子火,他们急需一个出口,去反击皇帝的咄咄逼人;而赵
恒也急需一个新的战场,去彻底摧毁文官们的经济基础和廉耻心。
就在这种紧绷到极点的背景下,5月2日,一个足以改写大炎历史的日子降
临了。
在那州桥最繁华的地界,那座被重重材作遮挡了数月的巨型建筑,终于揭开
了它那神秘而淫邪的面纱。
「不夜城」。
牌匾由苏贵妃娘娘亲自题写,背后站着的是号称「大炎钱袋子」的苏家,而
隐约传出的圣旨背景,更是让这座楼阁带上了一种不可挑战的权威。
文斐然坐在轿子里,透过帘缝看着那座流光溢彩、仿佛通往地狱又像是通向
仙境的高楼,冷哼一声。
「开业吗?好啊。老夫倒要看看,这所谓的」消金窟「,能不能接得住老夫
这一肚子……文人傲骨。」
他不知道的是,在那不夜城的地下二层,在那黑暗的媚人桩上,三十三位被
卓凡大人用精液、用仇恨、用马克思主义彻底武装起来的复仇女神,正舔舐着她
们由于渴望而湿润的嘴唇,静静等待着这些羔羊的到来。
在这个五月初的清晨,大炎王朝那原本就腐烂不堪的命运,终于随着不夜城
那两扇厚重大门的开启,正式滑入了那由粘稠白浆与血红色真理织就的、再也无
法回头的深渊。
不夜城,正式开业!
在那京城的最繁华地段,州桥南侧的暗影中,悄然矗立着一座由三座气势恢
宏的楼阁组成的集大成者——「不夜城」。这座建筑群并非天生而成,而是一块
由三座相邻的酒楼与茶楼经过长期改造、融合、重铸而成的奇迹。它自北向南,
长达八十步,宽度五十步,宽广的平面宛如一只展开双翼的巨鸟静静栖息于繁华
之间。
其屋顶端铺满了碧色琉璃瓦,光洁如水,透过阳光折射出七彩光晕。檐角和
斗拱皆以鎏金铜件包边,每一块铜饰都雕刻着云龙腾跃、缠枝莲、凤凰双头和祥
云绕梁的锦绣图案,辉煌华丽得让人目眩神迷。白日时分,金光映日如同金山浮
世,将整座楼宇点缀得光彩夺目,耀眼无比;入夜后,那轮金光更是长城上亮起
的明珠,璀璨如天上星辰,将京城夜景映得如同一片星河落入人间。
整座楼的正面立着二十四根朱红巨柱,每一根柱身都描绘了满载瑞兽、飞天
云纹的千里江山图。每根柱顶端都挑着一盏鎏金走马灯,灯光摇曳,光影不
停地变幻,仿佛楼顶悬浮着一片流动的祥云。这些柱子稳稳支撑起整座楼的绝世
华彩。门正中由乌木雕镶金匠心雕刻而成的牌匾「」,宽阔的横杆上
镌刻着玄奥的符号,苍苍古意中带着风流潇洒。
阶梯宽阔,铺着五彩缤纷的祥云花纹青石,步入门槛即由两只青铜貔貅瑞兽
守护。每只巨兽昂首吐信,嘴角上下流苏,逼真至极。阶下还设有三丈宽的拴马
区,配备了广大石雕拴马桩和光泽亮丽的铜镙马鞍架,旁有专人伺候擦靴,看马
喂食,保持极致的体面和庄重。
进入正厅,最令人震撼的是那座如星河倒悬的。从楼顶垂
挂下来的千万条翠绿或金色的丝线,每根都系着一盏拳头大的宽扁琉璃灯,错落
有致,宛如金色星河。日光穿过琉璃照耀入内,映出彩虹瀑布般的绚丽光影;夜
晚点亮后,整个大厅像是悬浮在天空的琉璃宫殿,每一处角落都被柔和的光晕包
裹。
走入内厅区域,建筑规则极其严谨,层层叠叠,尽是金碧辉煌的装饰。屋顶
悬挂用鎏金铜件镶嵌的飞龙、凤纹、莲花和云气浮雕,地面上铺设极为细腻的青
石板,每一块都以金粉和彩瓷簇绣装饰,铺陈出一幅旷达飘逸的山水长卷。
厅内设置高大实木陶制的座椅,以汉白玉黑檀木制成奈何徐行
的花纹扶手椅,座椅后面依墙择几丈长的柚木铺设的案几,桌上铺浓淡相宜的绢
布,置上古色古香的瓷盏、青铜香炉,烛光摇曳。
回廊边缘,装饰着雕刻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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