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41-43)(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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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中,父亲那些所谓的「平衡」,不过是一种更加虚伪的羞辱。坚持来
母亲房中,不是为了交流,而是为了炫耀他那「枯木逢春」的威风;压低侍妾待
遇,不是为了维护母亲,而是为了讽刺她这个正妻连个妓子都不如。
「他怕玩脱了……他怕父子间产生隔阂……」
欧阳审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扭曲。父亲那点心思,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但正是这种「怕玩脱」的算计,让欧阳审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因为这意味着,父亲从头到尾,都把他当成了一枚需要「磨砺」的棋子。所
有的「释放讯号」,所有的「兼顾体验」,都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名为「培
养继承人」的冰冷实验。
而在这场实验中,他欧阳审的痛苦、恐惧、以及那颗正在被毒蛇噬咬的心,
都成了可以被计算、可以被牺牲的代价。
窗外,传来父亲卧房里那阵熟悉的、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侍妾那刻意压抑
却又难掩放荡的娇啼。
欧阳审缓缓站起身,走到那面巨大的铜镜前。
镜中的男人,依然仪表堂堂,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那双曾
经被无数人称赞「沉稳有度」的眼睛,此刻却深不见底,仿佛藏着某种即将破土
而出的、毁灭性的黑暗。
「对欧阳家有好处……对你有好处吗……」
母亲的声音,又一次在他脑中回响。
欧阳审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处?」他轻声低语,手指缓缓抚过镜面上自己的倒影,「如果这个家族
,注定要在我的手中终结……那么,至少让我亲手,为它敲响最后的丧钟。」
夜色愈发深沉,不夜城方向飘来的靡靡之音,与欧阳府内那阵阵淫乱的喘息
交织在一起,仿佛在为这座即将倾覆的家族,奏响一曲荒诞而绝望的末日交响。
而在这交响乐中,欧阳审,这个曾经「沉稳」的继承人,终于在那条名为「
恐惧」的毒蛇噬咬下,完成了向「毁灭者」蜕变的最后一步。
那未出生的孩子,或许只是个幽灵。但欧阳审心中的那条毒蛇,却已经长出
了足以吞噬整个欧阳家的獠牙。
7月下旬,荷叶半黄,金风渐起,欧阳府内的喜气也随着小桃那日渐隆起的
腹部达到了顶点。
原本清幽雅致的府邸,如今处处透着一股子令人不安的喧嚣。欧阳醇对这名
侍妾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宠爱」,各种名贵的燕窝、补品如流水般送进小桃的
院落。下人们个个见风使舵,对着这个出身微贱的女子极尽谄媚之能事,仿佛她
肚子里怀的不是一团肉,而是整个欧阳家的未来。
然而,在这层繁华的表象下,欧阳醇那双由于长期服用「春宵丹」而显得略
带血丝的眸子里,却闪烁着冰冷如刀的算计。
夜深人静时,欧阳醇依然会推开小桃的房门。他看着那具由于怀孕而变得愈
发丰盈、甚至带着一丝奶香味的娇躯,体内的躁热便会再次被极乐散的余毒点燃
。他根本不在意稳婆关于「孕期不宜同房」的告诫,粗鲁地扯开小桃的亵衣,将
那张由于恐惧和不适而苍白的俏脸按在枕头里。
「小浪货……还没生,这奶子就这么大了,是不是想让老夫现在就操出奶来
?!」
欧阳醇发出一声淫邪的咆哮,他那根满是精液残留气息的肉棒,隔着那隆起
的肚皮,疯狂地在那张早已红肿外翻、淫水横流的骚穴口磨蹭。
> 『他那根粗如儿臂的鸡巴,由于极度的兴奋而跳动着青筋,在那被挤压
得变了形的屄缝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粘稠的淫水,混合著小
桃由于惊恐和快感而产生的尿液,在那锦被上涂抹出一大片令人作呕的痕迹。』
「先生……疼……孩子……啊啊啊……」
小桃大张着嘴,白眼向上翻起,露出了一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神态。她那张
曾经清纯的脸蛋,在那一记记暴虐的冲撞下,扭曲成了一团肉欲的废纸。
「老夫的种,命大得很,受得起这番折腾!」
欧阳醇发出一阵低沉且淫邪的笑声,他那根紫红狰狞的大肥屌在没有任何前
戏的情况下,蛮横地撞开了那张由于分泌物增多而显得有些湿滑的骚穴。
> 『他那干枯却有力的屁股在那丰满的臀瓣上撞击出沉闷的「啪啪」声。
小桃只能死死抓着被角,任由那根带有药物狂热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欧阳醇
在极乐的顶峰,脑子里想的却是,如果这是个儿子,他便要把这小浪货送进深山
的尼姑庵,断了她所有的念想;如果是个女儿……那这具被他开垦得烂熟的骚躯
,以后便是他用来排遣淫欲、任由大夫人揉捏的卑贱肉便器。』
> 『欧阳醇的小腹剧烈耸动,他完全不顾及对方还是个产期将近的孕妇,
他只想把最后一点春宵丹激发的精浆全都射进那个深不可测的子宫。随着他一声
凄厉的嘶吼,一股股滚烫、浓厚得发苦的白浆,如同高压喷泉一般,疯狂地灌进
了那张已经被操得烂熟的小穴深处。精液的量大得惊人,甚至顺着结合处滋溜溜
地溢了出来,淋湿了小桃那圆滚滚的肚皮。』
这种对女体的极致物化,是欧阳醇在大儒面具下的真实底色。
东厢房的书房内,欧阳审正枯坐到天明。
他回想起父亲前几天对他说的一番话,那是的欧阳醇春风得意。
那是因为欧阳醇的一番运作终于有了结果——他即将外调,出任富庶甲天下
的苏州太守。这在大炎官场是极好的跳板,只要在任上镀一层金,回京之后便是
部院大佬的位置。
「恭喜父亲,此番外调,定能大展宏图。」欧阳审在离别宴上,端着酒杯,
笑容完美得像一张画上去的面皮。
欧阳醇哈哈大笑,借着酒劲,那双干枯却有力的大手重重拍在儿子的肩头:
「审儿,这京里的老宅,你便好生照看着。等小桃分娩,为父便带她一同去苏州
赴任。到时候……无论是让她出家,还是」处理「掉,都没人能说三道四。」
他手中紧握着那方由父亲在成丁礼上亲手赠予的端砚。指尖在那磨得发亮的
「慎思笃行」铭文上反复摩挲,每滑过一个字,他内心的怨毒便深了一分。
父亲的每一个问候,每一个关切的眼神,在此时的欧阳审看来,都像是包裹
着蜜糖的砒霜。他看着父亲在朝堂上重新焕发光彩,看着那些门生故吏重新聚集
在父亲麾下,那种被时代抛弃、被血亲背叛的无力感,让他的心性在那敏感的底
色上,逐渐开出了一朵妖艳且畸形的恶意之花。
「外调苏州……呵呵。」
欧阳审看着桌上的调令,冷笑连连。
转眼间,暑气渐浓,七月的大炎京城闷热得让人窒息。
欧阳府的行装已经收拾整齐,几十辆马车停在门前,都由欧阳审亲自妥善安
排,只等小桃顺利分娩便要拔营启程。
欧阳醇站在院中,那一身崭新的绯色官袍衬得他神采奕奕,仿佛年轻了二十
岁。他看着产房里传出的阵阵压抑的惨叫,眼神中没有半分作为父亲的怜悯,只
有一种即将完成一桩买卖的冷静。
产房外,大夫人面色阴沉如水,指甲在丝帕上抓出了一道道裂痕。她看着丈
夫那意气风发的模样,又看向一旁低头沉默、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微弱的儿子欧阳
审,心中那股由于被冷落而产生的恨意,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如果那个贱人生的是男孩……不,不可能,绝不可能!!!」大夫人在心
里疯狂地咆哮着着,诅咒着,恨不得让那个女人和她的孽种死在产床上。
而欧阳审,他终于抬起了头。
他看着父亲那威严的背影,看着产房那扇紧闭的大门,眼神中的复杂渐渐褪
去,只剩下一种如同枯井深潭般的死寂。
他审视过了,他也思量过了。
既然这「慎思笃行」换不回属于他的尊严和未来,那么在那苏州烟雨的掩盖
下,他不介意亲手为这位重获青春的父亲,准备一场最盛大、也最血腥的谢幕礼
。
那个即将出生的孩子,还没睁眼看一看这个世界,就已经被卷入了一场由精
浆、权力与背叛交织而成的死亡漩涡。欧阳家的这棵「老树」,虽然发了新芽,
但根部早已在不夜城的丹药中,烂得透底了。
第四十三章 弑父行凶 真相大白
欧阳府的深夜,原本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喜悦所笼罩。后院产房里那一声嘹亮
的男婴啼哭,像是给这个正在腐朽的大家族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生了!生了!是个带把的小少爷!」
喜婆那由于兴奋而变得尖利的嗓音,穿透了重重宫灯与回廊,传到了东厢房
。欧阳审独自站在窗前,手中死死攥着那方原本是父亲送给他的、刻有「慎思笃
行」的紫墨端砚。由于过度用力,他的指关节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白色,砚台的
棱角深深嵌入了他的掌心,带出一丝丝混杂了墨香的殷红血迹。
「男孩……呵呵……男孩。」
欧阳审呢喃着,眼神中那抹原本还存有一丝挣扎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彻底
熄灭,化作了一池阴冷刺骨的死水。
不多时,一名小厮战战兢兢地跑来,说老爷在书房候着,有急事相商。
欧阳府的书房内,欧阳醇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这位由于长期服
用「春宵丹」而显得面色红润、龙精虎猛的大儒,此时眼中竟少见地流露出了一
抹温情。他身后的屏风侧面,站着他的心腹老仆,手中正捧着两封刚刚封漆好的
书信。
欧阳醇已经想好了。这几个月来的「荒唐」,是他一生中玩得最大、也最危
险的一步棋。他故意冷落嫡子,故意宠溺侍妾,甚至故意挥霍家财换取丹药,为
的就是要看看欧阳审在极端逆境下,是否还能维持那份「慎思笃行」的定力。如
今,孩子落地,外调在即,他也该收网了。
「审儿来了,坐吧。」欧阳醇挥了挥手,示意其他闲杂人等退下。
欧阳审带着他的两个下人走了进来。那两名下人低垂着头,落在最后。当屋
内的老仆和丫鬟们鱼贯而出时,这两名心腹却极其自然地停在了书房门口内侧,
甚至隐隐挡住了门闩。
欧阳醇并未在意这些细节,他看着儿子那张阴沉得过分的脸庞,心中微微一
叹。看来,这药下得确实重了些,孩子的心性受损不小,之后得好生补偿一番。
「审儿,这段日子,你受委屈了。」欧阳醇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丝长辈的
矜持与自豪,「你母亲那边,还有族中那些老古板,定是没少在你耳边吹风。其
实那小桃不过是……」
欧阳审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恭谨地坐下,他反而向前跨了一大步,缩短了与书
案的距离。
他根本不想听欧阳醇的解释。在那颗被嫉恨、恐惧与母亲的咒骂填满的大脑
里,父亲每一个开合的唇瓣,都像是在嘲弄他的无能,都像是在宣告那个庶子即
将夺走他的一切。
「其实什么?」欧阳审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地面。
「其实为父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磨砺你的心志。」欧阳醇露出一个自以
为慈祥的笑容,指了指屏风后的老仆,「那信里已经写明了,你是欧阳家无可争
议的唯一继承人。此次去苏州赴任,为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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