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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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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90-92)(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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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不同,温知予此刻换上了一身烟青色、质地犹如流云般柔软的齐胸襦裙。那裙摆的剪裁巧妙至极,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和盈盈水乡女子般的温婉气质烘托得淋漓尽致。

    她像一只真正找到了避风港的娇弱金丝雀,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其中一名壮汉那粗壮如树干的手臂上,半边脸颊死死地贴着对方那滚烫的胸肌,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小鸟依人”姿态。她那双原本总是透着不安与算计的通透眸子,此刻却清澈得像是一汪没有涟漪的春水,眼底深处那种对安全感的极度渴求,在昨夜那场犹如泰山压顶般的前后贯穿中,得到了最粗暴、也是最完美的填补。

    她的面容同样容光焕发,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满足的娇憨浅笑,显然昨晚这顿“大餐”,将她这只饿了许久的金丝雀喂得饱饱的。

    两位夫人在这光彩照人的状态下,在廊道中央相遇。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那夹紧的双腿和春情荡漾的眼波中读懂了那些不可言说的秘密。没有尴尬,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在堕落深渊中达成的畸形默契。

    就在两人准备互相寒暄几句时,一道清冷且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哎哟,瞧两位夫人这满面春风的模样,想来昨夜在我这鄙陋之地,是歇息得十分畅快了。”

    林悦瑶一袭明黄色的轻纱长裙,身姿妖娆地站在几步之外,手中把玩着一柄象牙折扇,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在两位夫人和她们身旁的壮汉之间来回流转,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沈清晏闻言,虽然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那主母的架子却依然端得很稳。她清了清嗓子,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餍足后的傲慢:“林姑娘安排的这……‘客房’,确实别具一格,伺候的人也算得上尽心尽力。我与四妹,确实是歇息得极好。”

    温知予则是在壮汉怀里微微抬起头,轻声附和:“林姑娘这地方,当真是个能让人忘却凡尘俗世的好去处。”

    “两位夫人满意便好,悦瑶这就放心了。”林悦瑶收起折扇,盈盈下拜,态度显得恭谨万分。

    然而,就在两位夫人以为昨晚的荒唐事可以就此揭过时,林悦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副关切且心有余悸的表情。

    “不过,有一桩事,悦瑶必须得向两位夫人赔个不是。昨夜深夜,这慕绮庭里混进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女飞贼。那贼人身手虽然一般,却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各处暗室里乱窜。悦瑶这心里一直悬着,生怕那些底下人捉拿贼人时动静太大,惊扰了两位贵客在房内……清修。”

    “女飞贼?”

    沈清晏和温知予原本还沉浸在肉欲余韵中的大脑,仿佛被一盆夹着冰渣的冷水当头浇下,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们俩对视一眼,脸色同时一白。昨晚那种被烈酒和雄性荷尔蒙冲昏了头脑的放纵,让她们完完全全地把那个穿着夜行衣、潜伏在暗处准备探听虚实的“秘密武器”——三妹苏泠姝,给忘得一干二净!

    那可是个身怀绝技的烈性女子,若是她在不夜城里横冲直撞,真被当成了飞贼给乱刀砍死,或者查出了不夜城的底细……

    沈清晏强装镇定,那双因为过度交媾而略显浮肿的眼眸紧紧盯着林悦瑶,声音中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林姑娘……这女飞贼,可曾查明是何方神圣?莫要……莫要真闹出了什么误会才好。”

    林悦瑶看着两人那副强颜欢笑的模样,心底冷笑连连,面上却故作惊讶地掩住红唇:“哎呀,看大夫人这神色,莫非……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竟与两位夫人有些干系?”

    “这……”

    温知予心思转得极快,她暗中拉了拉沈清晏的衣袖,连忙支支吾吾地推脱道:“不瞒林姑娘,那确实不是什么飞贼……那是、那是我们侯府里专门培养的暗卫,负责保护我们姐妹安全的。昨夜……昨夜我们在这儿饮酒作乐,一时贪杯,竟忘了吩咐她回去了。想必是她护主心切,这才在院子里到处乱转,冲撞了贵地,还请姑娘高抬贵手。”

    “哎哟哟!罪过,罪过!”

    林悦瑶一听,立刻极其夸张地拍了拍胸口,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却露出一抹极其恶劣的戏谑笑容,她掩嘴轻呼,故意将那句俗语说得极其淫秽:

    “这可真是‘精液冲了凤子宫’,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这句粗鄙且极具侮辱性的“口误”,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两位以清流世家自居的侯府夫人脸上。沈清晏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怎么会听不出林悦瑶这明晃晃的调侃,这分明是在嘲笑她们昨夜被那些壮汉的精液灌满了子宫的淫荡丑态。但此时她们有求于人,把柄又捏在对方手里,只能硬生生地咽下这口恶气。

    第九十二章

    “咳咳,林姑娘……既然是场误会,那不知我那……那暗卫,现下在何处?可否让她出来,与我们一同回府?”沈清晏咬着牙,极其艰难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既然是夫人家的人,那自然得完璧归赵。”林悦瑶收敛了那副夸张的表情,眼神变得如同一潭深不可测的死水。她没有回头,只是极其随意地扬了扬手中的折扇,冲着身后的廊道深处喊了一声:“来人,把那位‘暗卫’女侠,给两位夫人带上来!”

    伴同着那声毫无温度的指令,走廊深处的暗影中,传来了一阵沉重且拖沓的脚步声。

    沈清晏和温知予伸长了脖子,满怀着一种即将重获同盟的期待与一丝不安,死死地盯着那片阴影。

    然而,当那道身影在两名戴着恶鬼面具的精壮军汉的架持下,渐渐暴露在那斑斓的晨光中时。

    沈清晏和温知予的瞳孔在同一微秒收缩成了针尖大小,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恐怖,犹如万年玄冰般瞬间冻结了她们浑身的血液!

    那根本不是那个在侯府后院里英姿飒爽、刚烈如火的三妹苏泠姝!

    或者说,那具躯壳里,属于“苏泠姝”的那个灵魂,早已经在昨夜那场犹如修罗炼狱般的百人轮奸中,被极其彻底地碾成了粉末!

    被两名壮汉犹如拖拽死狗般架上来的苏泠姝,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布料遮掩,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那一头原本乌黑柔顺的及腰长发,此刻如同被狂风蹂躏过的枯草,凌乱不堪地纠结在一起,发丝间甚至还粘连着大块大块干涸的浊白色不明物体。

    但最令人头皮发麻、胃部翻江倒海的,是她那具原本光洁如雪的娇躯上,那惨绝人寰的涂装!

    苏泠姝的全身,从修长的天鹅颈,到饱满的双乳,再到那紧实的小腹和修长的大腿,布满了大片大片、一层叠加着一层、已经完全干涸皲裂的奶白色浑浊痕迹。那些是成百上千次高压喷射后留下的精液残骸!它们在她的肌肤上犹如干涸的河床般交错纵横,将她整个人糊成了一尊令人作呕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病态美感的“白玉雕像”。

    那张原本英气逼人的脸庞,此刻被精液糊得几乎看不清五官。

    她的神志显然已经彻底崩溃,陷入了一种被极乐散和极致缺氧高潮摧毁后的疯狂混沌之中。哪怕是此刻被两名壮汉像烂泥一样架在半空中,双脚无力地拖在地上,她那两只软绵绵的手,却依然如同长了眼睛的淫蛇一般,极其不安分地、极其下贱地在身旁那两名壮汉那犹如岩石般的胸肌和那鼓胀的兜裆布上来回摸索、揉捏。

    “唔……大鸡巴……好粗的大鸡巴……”

    苏泠姝那双布满血丝的桃花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大幅度地上翻,嘴角挂着一长串晶莹浓稠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精斑上。她的喉咙里发出犹如破风箱般嘶哑却又透着无尽渴求的淫荡嘟囔声。

    “不要走……再来啊~把我肏死……再让我爽爽~”

    她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疯狂地扭动着那犹如一滩烂泥般的腰肢,试图将自己的身体再次送进那些男人的胯下。

    “好空……肚子好空……不够啊~还想要~给我你们的白浆……”

    这一声声不堪入耳、卑微到了泥土里的淫荡浪叫,在这洒满阳光、清冷高雅的廊道里回荡,犹如一记极其沉重、带着无尽毁灭气息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沈清晏和温知予的神经中枢上。

    沈清晏那双原本端庄威严的腿,在这一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打着摆子。她那华贵的暗紫色织锦大袖衫,在这尊被精液浇铸而成的活体雕像面前,显得是如此的刺眼与可笑。她看着那个曾经在府里发誓要保护她们杀出重围的三妹,如今变成了一头连空气和性快感都分不清的渴精母狗,那种源自同性、源自同族的极致恐惧,让她忍不住倒退了两步,险些直接瘫软在地。

    温知予更是吓得捂住了嘴巴,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那被壮汉怀抱包裹的安全感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寒意。

    站在不远处的林悦瑶,将这两位高门贵妇脸上那极其精彩、近乎崩溃的表情尽收眼底。

    没有什么比将一个原本高高在上、刚烈不屈的灵魂,当着同伴的面,彻底摧毁成一滩只知道摇尾乞怜的肉泥,更具震慑力的了。

    这尊浑身挂满白痕的苏泠姝,就是慕绮庭为这群自以为是的侯府女眷们,准备的最为完美、最为血淋淋的杀鸡儆猴的终极艺术品!

    晨光如碎金般洒落在慕绮庭那铺着厚重波斯地毯的廊道上。

    两名身形健硕的戴面具军汉,极其恭敬地小心搀扶着沈清晏。她那一身暗紫色的织锦大袖衫在阳光下泛着奢华的暗光,领口处那圈金线牡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微微扬着下巴,虽然双腿因为昨夜那场近乎狂暴的“前后夹击”而酸软得不断打颤,不得不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依偎在壮汉结实的肩膀上,但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却红润得像是一朵盛开的桃花,眉眼间春情四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雨露彻底滋润过后的慵懒与尊贵。

    而在另一边,四夫人温知予穿着一身烟青色的软绸百褶裙,身姿曼妙,小鸟依人地将自己那娇小的身躯埋在身旁壮汉宽阔的臂弯里。她那双通透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满足的水雾,脸色红晕,嘴角挂着一丝餍足后的甜美笑意。

    这两个女人,任谁看了都是京城里养尊处优、容光焕发的顶级贵妇。

    可与她们形成强烈、近乎残酷对比的,是站在她们正对面的苏泠姝。

    这位昨日还英姿飒爽、刚烈不屈的将门女侠,此刻正赤裸裸地被两名军汉一左一右地架在半空中。她那一头如瀑的长发早已散乱不堪,几缕发丝被黏糊糊的体液粘在脸上。她那具原本光洁健美的躯体上,此刻密密麻麻地覆盖着大片大片干涸后结成的白色痕迹,那是一百名军汉疯狂内射、体表涂抹后留下的精斑,层层叠叠,将她整个人糊得如同一尊刚从精液池子里捞出来的白玉雕像。

    她的神志显然还沉浸在昨夜那场毁灭性的窒息高潮中,迷蒙的双眼半睁半闭,里面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炽热欲望。哪怕是此刻被架着,她那双沾满白痕的双手依然不安分地、极其下贱地在身旁军汉那古铜色的胸肌和高高隆起的兜裆布上来回摸索。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是慕绮庭最成功、也最冷酷的杀鸡儆猴。

    它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沈清晏和温知予:在这不夜城里,只要你们乖乖听话,你们就是这世间最雍容华贵、享受无尽男色伺候的贵妇人;可一旦你们生出异心,想要反抗,那等待着你们的,就是像苏泠姝这般,沦为人尽可夫、被百人轮奸、身上挂满精斑的下贱淫妇。

    “三妹!”

    沈清晏和温知予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主母的仪态,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急切地挣脱了壮汉的搀扶,快步冲到了苏泠姝面前。

    沈清晏颤抖着手想要去捂住苏泠姝那不着寸缕的身体,温知予则是心疼地捧着她那满是精油与口水残痕的脸颊,声音带着哭腔:“云儿……你这是受了什么罪啊……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

    然而,出乎她们意料的是,苏泠姝那双迷离的眼睛在看清眼前的两位“姐妹”时,不仅没有流露出半分羞耻与痛苦,那一双涣散的瞳孔反而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猛地亮了起来!

    她那张被精液糊住大半的嘴角,扯出了一个极其放荡、极其满足的崩坏笑容。

    “大姐……四妹……”

    苏泠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在欲海中活过一次的疯狂。她当着林悦瑶的面,那只沾满精斑的手极其放肆地捏了捏身旁军汉胯下那根硬挺的巨物,竟然双眼放光地对着两个姐姐炫耀起来:

    “你们不知道……昨晚……昨晚可真是爽透了……那些男人的鸡巴……比夏侯端那个没用的废物强了成千上万倍……他们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肏我……肏得我整个人都飘到了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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