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02-104)(第2/5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他就能留后了。

    沈清晏俯视着身下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扭曲得不似人形的脸,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她缓缓抬起臀部,那动作慢得如同在凌迟——小穴内的嫩肉死死绞咬着柱身不肯松口,每一次上提都带出层层叠叠的媚肉外翻,那黏腻的水声在静得可怕的卧室内格外刺耳。

    夏侯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犹如濒死野兽般的呜咽。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展现过如此强大——不,如此疯狂的意志力。蜕凡浆榨取着他的一切,牙龈在这过度用力的咬合下变得灰败不堪,几颗已经松动的臼齿承受不住这股压力,硬生生地从牙床上脱落,混合着满口腥咸的血水被他吞进了肚子里。但牙齿的痛楚压不住胯下的快感。他不能分心。不能射。

    沈清晏第二次落下。这一次,她的动作比第一次更加缓慢,也更加沉重。那火热的肉壁死死箍住整根柱身,从根部到龟头无一遗漏地刮擦而过,仿佛要把夏侯端残存在这具躯壳里的最后一丝灵魂都从尿道里吸出来。

    夏侯端浑身的骨骼都在颤抖,那些已经被蜕凡浆抽空了骨髓的牙齿在他疯狂的咬合下纷纷断裂、破碎,甚至有几颗被碾成了粉末,混合着牙龈渗出的脓血一起滑进喉咙。他用这种自毁性的痛感去对抗那足以将人逼疯的快感,竟奇迹般地又一次撑了下来。

    沈清晏第二次抬起臀部时,夏侯端那双干枯如鸡爪的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褥,力道大得直接捅穿了本就破烂的绸缎,指甲嵌进床板的缝隙里。他的十指早已被蜕凡浆榨得脆弱如枯枝,在这股蛮力下,好几根手指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十指连心,那股钻心的剧痛成为他抵抗泄精的最后一道堤坝。他又一次撑住了。

    当沈清晏第三次落下时,夏侯端那双眼窝深陷的眸子里猛地爆射出两道几乎要撕裂眼眶的精光。

    终于——终于让他等到了!他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一声既像哭嚎又像狂笑的怪异声响,断裂的牙齿碎片从嘴角簌簌落下。他用尽这辈子最后一丝力气,将那早已被抽干了骨髓的腰向上抬了一丝,把那根已经发紫发黑的鸡巴向前顶了一寸,把精囊里仅存的最后一点骨血、把所有残存在这具躯壳里的生机,伴着那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哼,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注入了沈清晏体内。

    他的脸上,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那笑容在枯槁的脸上扭曲成一个无比诡异的弧度,仿佛他真的抓住了什么。他觉得自己赢了。他给夏侯家留了后。他这辈子虽然短暂,但总算没有断子绝孙。

    沈清晏感受到了那股在体内蔓延开来的微弱温热。她缓缓俯下身,将那张曾经被朝堂同僚夸赞清俊无双、如今却凹陷得如同骷髅的脸庞凑到自己唇边。她的红唇贴上他那干裂的耳廓,吐出的气息温热而甜腻,声线软糯得如同在诉说一句最寻常不过的闺房情话。

    “夫君~其实啊~我们在慕绮庭玩的那些日子,姐妹四个都吃了不夜城特制的无忧丹,是会避孕的。也就是说——无论你射多少进去,我都不会怀上你的孩子。绝-对-不-会。”

    最后几个字,她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清清楚楚地钻进夏侯端那即将停摆的大脑里。

    夏侯端张大了嘴,那张嘴无声地开合着,像是在嘶吼,又像是在哭嚎,却连半丝气息都吐不出来。他那张枯槁的脸在刹那间变得无比狰狞,凹陷的眼眶里,那双几乎失明的眼珠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用尽最后的力气从眼眶里蹦出来。但他流不出任何东西。没有泪水。蜕凡浆早已将他体内的水分连同血液一并榨干,他连一滴血泪都流不出来。

    他就这样张着嘴,瞪着眼,带着无尽的不甘与绝望,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晒了三天的鱼,寂然不动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那根完成了最后一次射精的鸡巴从沈清晏体内滑了出来,软塌塌地耷拉在干瘪的腿间,萎缩得如同一截风干的枯藤。蜕凡浆的药效随着宿主的死亡终于消退了,留下的只有一具皮包骨头的残骸,无声地诉说着这场风流大梦的代价。

    沈清晏缓缓从他身上站起来,伸手整了整被弄皱的裙摆,动作优雅得如同刚刚参加完一场宫廷夜宴。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具死不瞑目的干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清算完毕后如释重负的平静。

    “姐妹们,收工了。该准备咱们夫君的葬礼了。”

    那具干枯的躯壳被送到后院伙房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伙房里只有她们四人。苏泠姝卷起袖子,露出那双在江湖上握惯了刀剑、今晚又亲手锁死了丈夫最后一缕生机的手臂,面无表情地将那具干尸拖上案板。她的手法干净利落,如同当年在江湖上处理猎物一般,将那张曾经令无数红颜痴迷的脸皮完整地切割下来,贴在了早已准备好的、用竹篾与填充物扎成人形的假人身上。这具假人将穿上夏侯端生前最爱的月白长衫,躺在灵柩里接受京城各路红颜知己的吊唁——而她们四姐妹则会以未亡人的身份守在灵前,用黑纱遮住脸上藏不住的笑意,等着一网打尽那些即将自投罗网的猎物。

    至于剩余的干枯躯体,在剔除了无法食用的骨骼后,被剁成碎末,混入上等的白面,蒸成了一笼笼热气腾腾的糕点。

    侯府正堂的圆桌上铺着素白的孝布,四套精致的银质餐具整齐地摆放在桌案上。今夜不是守灵,今夜是庆祝。

    “大姐,这块纹理细腻,一看就是胸口的嫩肉呢。”陆锦瑶用银筷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糕点,凑到鼻尖前嗅了嗅,那动作像是在品鉴一桩价值连城的商业买卖,嘴角甚至挂着一抹职业性的浅笑,“咱们这位夫君生前最爱用这副好皮囊去哄骗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如今被咱们姐妹分而食之,也算是物尽其用了。算起来,他一年的俸禄不过千金,这些年挥霍咱们娘家的银两何止十万,这笔烂账,今日总算是死无对证了。”

    她说完,将那块糕点轻轻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了几下,喉头优雅地滚动,吞了下去。

    “二姐你这账算得也太苛刻了些。”苏泠姝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她没有动筷子,直接伸手抓起一块糕点,动作粗犷得如同在野外啃干粮的江湖浪客,“要我说,这废物活着的时候就只剩一张脸能看,能在这把年纪还被咱们姐妹亲手送走,已经是他的造化了。你们是没见着他咽气时那张脸——想哭都哭不出东西,眼睛里连血丝都被蜕凡浆榨干了。”

    她咬了一大口糕点,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含混不清地继续嘟囔:“干是干了点,胜在入味。伙房里还剩的那些精液汁子也拿来蘸蘸,莫要浪费了。”

    “三姐你慢些吃,又没人跟你抢。”温知予从旁边的小碗里舀了一勺头一夜从床上收集来的粘稠浊精,浇在自己面前那块糕点上面。那精液虽然已经冷却了,却依然泛着浑浊发黄的光泽,腥膻的气味与糕点的面香混合在一起,在烛火摇曳的灵堂里散发出一种诡异却令人胃口大开的味道。她双手捧起那块蘸满精液的糕点,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表面,随即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说来真是讽刺呢。”温知予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春日里的莺啼,说出来的话却刀子般剖开过往的虚情假意,“以前在府里,咱们姐妹日夜悬心,就盼着他在外头少喝一杯酒、少碰一个狐媚子,恨不得把他当瓷器供起来。找男人啊,就该找个能时刻陪在身边、把你捧在手心里、让你觉着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人撑着的。可咱们摊上这位,他带给咱们的除了担惊受怕和满肚子委屈,还有什么?如今好了——他再也不会跑了,他就在这盘子里,咱们姐妹一人一口,把他吃得干干净净,从今往后,他就是咱们的一部分了。”

    “四妹这话,姐姐我得敬你一杯。只是这席上无酒,便以这位‘郎君’代酒了。”沈清晏举了举手里那块被精液浸润得透亮的糕点,做出了一个敬酒的姿态,动作雍容华贵得如同在国宴上举杯邀月,“说起来,昨儿个他骂咱们是‘不能下崽的母鸡’时,二妹嘴里那股男精的味儿还没散干净呢。”

    这番话惹得桌上三人同时笑出了声。

    “大姐还说呢,”陆锦瑶用银筷轻轻敲了敲碟子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脸上挂着一抹促狭的戏谑,“昨晚他被咱们扒光时候还在那儿喊什么?‘老子精力无限,今晚要把你们全肏趴下!’结果呢?不过一个时辰不到,就成了一滩烂泥。这玩意儿生前就是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没想到死后做成糕点倒还挺管饱。论性价比,还是死后比较划算,至少吃了不亏。”

    苏泠姝一边嚼着糕点,一边从袖口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瓷瓶——那是蜕凡浆的空瓶。她捏着瓶颈在烛火下晃了晃,里面早已空空如也,只残留着几缕乳白色的药雾挂在瓶壁上。

    “要说这蜕凡浆,还真是个好东西。”她抿了抿嘴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江湖人的爽利与残忍,“我原本以为得费多大劲儿才能把他收拾服帖,结果一瓶下去,他就跟发了情的公狗一样扑上来,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卓凡大人设计的这药,算是把男人的德性摸透了——只要胯下二两肉硬着,他们的脑子就是摆设。”

    “可惜了那药,到最后他脸塌得比街边卖了三天没人要的猪下水还难看,早知道就该在他死前多用几次他那张嘴,至少舌头还能多割两片下来。”沈清晏把后半截话说完,叉起最后一块糕点送进嘴里,腮帮子优雅地鼓动了几下,喉头微微滚动,咽了下去。

    “大姐,你这话可就不公允了。”陆锦瑶放下银筷,端起盛着浊精的小碗晃了晃,里面粘稠泛黄的白浆在烛影下折射出暧昧的微光,“他那张脸要是真的塌得太难看,咱们还怎么给假人贴脸皮?卓凡大人那边还等着用这具‘遗容’来钓那帮红颜知己上钩呢。说来也是咱们夫君积了几辈子的德,这辈子除了这张皮囊能看,真是一无是处——连死都死得这般物尽其用。”

    “二姐,你这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苏泠姝嗤笑一声,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那只空了的蜕凡浆药瓶,瓶身上的瓷釉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冷光,“要我说,这玩意儿才是今晚的头功。没有它,咱们四个加起来都不够他一拳打的,可有了它——我一个习武的还没怎么用力,他就软得跟一滩烂泥似的,最后连爬都爬不起来。”

    她捏着瓶颈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随即仰头将瓶口对准嘴唇,舌尖探进去舔了舔瓶壁上残留的那几缕乳白色药雾。那动作带着几分江湖人的粗野与漫不经心的妩媚,舔完之后她咂了咂嘴,眉头微微一挑:“苦的。这药把他榨成了那副鬼样子,自己倒还留着几分清苦味儿,倒是个有骨气的。”

    “三姐你连药瓶都不放过,也不怕把舌头给苦麻了。”温知予从旁边的小碗里又舀了一勺精液浇在自己的糕点上面,双手捧着凑到唇边,舌尖先在滑腻的表面上画了个圈,这才轻轻咬了一小口。她吃东西的模样最是斯文,细嚼慢咽,仿佛在品一盏上好的雨前龙井,只是那双弯弯的月牙眼里流露出的神情,却与温婉二字相去甚远。她舔了舔嘴角的残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掩着嘴咯咯笑出了声。

    “哎,说起来,昨儿个他刚被咱们扒了裤子那会儿,我还装模作样给他含了几口来着。当时他那个得意的表情——你们没正面瞧着,我可是看得真真儿的——眼睛半眯着,下巴微微扬起,一副‘看吧老子还是这么有魅力’的死样子。我就想笑,又不敢笑出声,憋得腮帮子都快炸了。”温知予模仿着夏侯端那副自命不凡的神态,扬起下巴眯起眼睛,故意用鼻孔对着对面的苏泠姝,活脱脱一个翻版的夏侯端。

    苏泠姝被她这副样子逗得拍着桌子大笑:“对对对!就是这副死相!我每次在府里跟他说话,他就这幅德性,下巴恨不得翘到天上去,好像我们姐妹几个都欠了他八百吊铜钱似的!”她笑得前仰后合,手里那个空药瓶差点滚下桌去,被她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重新按在桌面上,“四妹你学得太像了,要是他泉下有知,怕是气得连孟婆汤都喝不下去——不过不对,他都死透了,哪来的泉下!”

    “你们别打岔,让四妹继续说。”沈清晏笑着用筷子压了压陆锦瑶的手背,示意她先别抢话,目光转回到温知予脸上,眼神里满是等着看好戏的意味。

    温知予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正要开口,忽然神色一滞,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三人都被吓了一跳,苏泠姝连笑声都卡在了喉咙里,正要开口问怎么了,温知予却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用手背擦眼角,两只眼圈红红的,也不知道究竟是笑出来的泪还是别的什么。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来——以前他真的对我好过。那会儿我刚嫁进来,谁都不认识,他就每天晚上来看我,给我带城南三味斋的桂花糕,还念他自己写的歪诗给我听。念得可真难听,平仄都不对,我当时还不好意思指出来,只能蒙在被子里面红耳赤地点头说好。”温知予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