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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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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09-110)(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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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弯下腰,将手中的笏板高高举过头顶。

    “老臣……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伴同着文斐然的妥协,满朝文武如多米诺骨牌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早朝散去。

    大炎王朝这座庞大而古老的国家机器,在赵恒那只稳健有力的手掌拨动下,终于暂时突破了那些冗杂的文官阻力,犹如一头苏醒的战争巨兽,齿轮轰鸣着,开始为了那场决定国运的北征,全速运转起来。

    京城西郊,镜月湖心。

    雅风水榭犹如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静静地矗立在烟波浩渺的湖面之上。四周宽阔的水域是天然的屏障,任何试图靠近的船只或暗探,都会在第一时间暴露无遗。这座专为顶级权贵私密聚会而建的水上楼阁,今夜迎来了一场足以动摇大炎国本的最高级别密谋。

    保密级别之高,甚至连近日在文人交际场中风头无两、深得众官欢心的燕明玉,都被文斐然毫不留情地排除在外。燕明玉虽然迷人,但他频繁出入不夜城那种龙蛇混杂之地,在这等关乎文官集团生死存亡的场合,文斐然绝不允许有半分差池。

    第一百一十章 文相密会 舞姬情报

    水榭内部温暖如春,夜明珠的柔光将宽敞的厅堂照得纤毫毕现。

    大炎文相文斐然端坐于主位,脸色阴沉如水,全无昔日那种运筹帷幄的从容。在他两侧,依次坐着大炎朝堂与商界的七位绝对核心实权人物:户部尚书钱穆、户部侍郎刘文远、兵部侍郎孙定邦、京营步军司统领狄明;以及掌控着大炎天下大半财富的汇通商行大当家沈万通、四海商会会长雷四海,还有专门垄断北境边贸走私的北荒商会主事呼延庆。

    伴同着阵阵激昂狂野的羯鼓与胡笳声,八名身段火辣的胡人女舞姬正在厅堂中央卖力地扭动着腰肢。

    这些胡姬是大炎王朝近来新兴的助兴尤物。她们身上只穿着少得可怜的兽皮抹胸与短小的皮质罗裙,大片大片呈现出健康麦色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她们的舞姿没有任何中原女子的娇柔做作,每一次踏步、折腰、甩发,都充满了原始、奔放与狂野的肉体美感。紧致的小腹上马甲线清晰可见,大腿肌肉线条流畅而饱满,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犹如母豹般的野性荷尔蒙。

    最让在座权贵们放心的是,这些胡姬是纯粹的西域奴隶,完全不通炎国文字与语言。她们听不懂这些大人物口中那些足以抄家灭族的谋逆之语,只能做一群赏心悦目且随时可以就地正法的肉体背景板。

    “诸位。”文斐然端起面前的玉盏,目光冷厉地扫过在座众人,“昨日朝堂之事,陛下用方靖远挂帅,这是铁了心要借北征的功劳,夺慕容龙城那老家伙的兵权,直接控制北境军!”

    宴会气氛渐浓时,厅堂内的气氛也愈发淫靡不堪。

    胡姬们听不懂炎国话,但在长期的奴役下,她们极其清楚该如何讨好这些掌握生杀大权的男人。羯鼓声渐渐低沉,狂野的舞蹈演变成了最原始的肉体贴搏。

    文斐然坐在主位上,将一名容貌最具异域风情的胡姬拉到大腿上。那胡姬金发碧眼,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文斐然撩起她的短裙,那张常年宣讲圣人微言大义的嘴,此刻正贪婪地咬在胡姬那深邃的乳沟间。

    “唔……啊哈……”胡姬发出含混不清的异国呻吟,双手主动环住文斐然的脖颈,那充满肉感的大腿内侧紧紧夹住这位大炎文相的腰身,任由那双干枯的手在她的神秘地带肆意抠挖。

    > 『呼延庆那边更是狂暴,他那常年奔波北荒磨炼出的粗大肉棒,已经深深插进了那名跪伏胡姬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挺胯,都在那胡姬柔韧的食道里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咕叽”水声。胡姬的眼角因为缺氧渗出泪水,却只能顺从地发出“呜呜”的吞咽声,任由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塞满口腔。』

    钱穆和刘文远两位户部大员,此刻正一前一后将一名身材最高挑的胡姬按在一张雕花长案上。

    “你们这些蛮夷女子,身子骨就是比中原的那些娇小姐结实耐肏!”钱穆挺着肥大的肚子,将那根肉棒狠狠撞进胡姬紧致的花径里。那胡姬不仅没有呼痛,反而用那充满野性的柔韧腰肢向后迎合,臀部肌肉绷紧,爆发出一种充满力量感的反击,引得钱穆连连喘息。而前方的刘文远则毫不客气地捏开胡姬的嘴巴,将自己的阳具塞了进去。

    兵部侍郎孙定邦与狄明更是毫不掩饰武将的粗暴,他们将两名胡姬掀翻在地毯上,扯去那仅存的兽皮遮掩,直接开始了最原始的肉搏。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巨响在水榭内回荡,与外头湖面上的秋风交织在一起。

    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满嘴家国天下的大炎朝堂柱石与商界巨贾,在确认了彼此的利益同盟后,将积压的压力与怒火,毫无保留地发泄在了这些听不懂他们语言的胡人舞姬身上。

    那充满异域风情、紧致且充满力量感的肉洞,被这些男人们的欲望一次次无情地撑开、贯穿。胡姬们那带着异国腔调的浪叫声与男人们的粗喘声混杂成一片,在这座保密度极高的水上楼阁里,上演着一场将权谋的肮脏与肉体的糜烂完美融合的绝世狂欢。

    雅风水榭内,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与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

    文斐然将那名金发碧眼的胡姬推在软榻上,手指在那麦色紧致的肌肤上游走,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眸中却不见半分情欲的迷醉,只有令人胆寒的冰冷算计。

    许久之后。

    “诸位,停一停吧。乐子也寻了,火也泄了,该谈谈正经事了。”

    文斐然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冷冽。大厅内那些正沉浸在胡姬紧致肉洞里的户部、兵部大员以及商会巨头们闻言,纷纷放慢了抽插的动作,恋恋不舍地从那些充满野性的大腿间抽身而出,整理着凌乱的衣襟,正襟危坐。

    “相爷,您刚才说陛下要借北征夺权,这其中究竟有何深意?”户部尚书钱穆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擦着额头的虚汗问道。

    文斐然冷眼扫过众人,沉声道:“你们真以为陛下只是想打一场胜仗那么简单?他安排的那个方靖远,是禁卫统领出身,那是对他赵家绝对忠诚的死忠!更要命的是,陛下手里握着慕容飞燕提供的情报,那女人通过审问那个名叫拔都的家伙,对大荒汗国的地形、兵力部署了如指掌。方靖远若是带着这些绝密情报,大军直插大荒王庭所在,立下这等封狼居胥的不世奇功……”

    文斐然顿了顿,语气分外森寒:“一旦成功,陛下便能借大胜之威,顺理成章地让方靖远取代慕容龙城那个老家伙。到了那时,北境军这支大炎全国最强悍的军事力量,就彻彻底底地握在了皇家的手里!”

    此言一出,水榭内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就连刚才还满脑子淫秽的兵部侍郎孙定邦,此刻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军政大权独揽……”孙定邦喃喃自语,脸色惨白,“若真让陛下做到这一步,咱们这些人在朝堂上,哪还有半分说话的余地?”

    “正是如此!”文斐然一拍桌案,厉声道,“对于咱们文官集团而言,一个孤悬北境、手握重兵却被粮饷掣肘的武将慕容龙城,远没有一个军政大权独揽、能随意生杀予夺的君王来得威胁大!所以,方靖远此战,绝不能胜!”

    汇通商行的沈万通皱着眉头,捻着胡须道:“可是相爷,如今朝堂上咱们因为那些……家务事,未能阻挠北征计划通过。朝廷这部战争机器已经开始运转,再加上皇上之前吵架灭族之后筹备的丰富物资,短期内根本不可能缺粮少衣。咱们该如何阻拦?”

    “明着阻拦不了,那便在暗处动手。”

    文斐然眼中闪过一抹毒蛇般的狠辣:“陛下的计划,是在冬季深入漠北奇袭王庭,陛下经验不足,根本不晓得极寒天气之下,粮草补给根本是成倍的增长,他筹集那些物资,速胜还凑合,真打成消耗战,用不了半个月就能消耗一空。那我们就必须在方靖远大军深入漠北腹地、退无可退之时,截断他的军需补给!只要粮草一断,在这冰天雪地的漠北,不用大荒汗国动手,十万大军自己就能饿死、冻死大半!”

    “断粮?”户部侍郎刘文远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微微发颤,“相爷,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若是让陛下查出端倪,不仅咱们户部要满门抄斩,在座的商会也得灰飞烟灭啊!”

    “所以,这断粮,必须断得毫无破绽,断得自然而然!”

    文斐然冷笑一声,目光转向沈万通与雷四海:“这便需要各位长期的谋划了。不能是人为的克扣,必须是‘天灾人祸’的巧合。”

    雷四海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的精光,沉吟片刻道:“相爷的意思是……制造意外?比如,入冬之后,北上的漕运河道提前冰封,导致粮船无法通行?又或者,在陆路运输的关键隘口,遭遇大规模流匪劫道,粮草尽数被焚?”

    “不仅如此。”呼延庆在一旁补充道,“北荒商会可以暗中买通塞外的一些游牧小部落,让他们在方靖远的补给线上制造骚扰。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朝廷派出去的督战官查无实据。”

    “不错。”文斐然点了点头,“红云商团虽然能提供短期应急物资,但她们底蕴尚浅。只要咱们在最致命的那个节点,将她们的运输线与户部的调拨线同时卡死。方靖远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只能在漠北饮恨西北!”

    众人越说越觉得此计可行,一张旨在葬送大炎十万精锐、只为保全文官集团权力的恶毒大网,在这些道貌岸然的权贵口中逐渐清晰。

    就在讨论即将深入到具体在哪个月份动手、在哪一处粮仓安排“失火”、以及找哪几个倒霉的下级官员来当“替罪羊”这等核心机密时。

    文斐然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厅堂内那些还在整理衣衫、神情懵懂的胡人舞姬。

    这些麦色肌肤的西域女子,虽然刚才任由他们揉捏亵玩,甚至被灌满了精液,且传闻中完全听不懂大炎的语言。但文斐然生性多疑谨慎,在历经了不夜城那张无孔不入的情报网打击后,他绝不容许再有半分泄密的可能。

    “来人。”

    文斐然面色一沉,抬手挥了挥。

    守在水榭门外的两名心腹护卫立刻快步走入。

    “把这些胡姬都带下去,赏她们些银两。今夜水榭百步之内,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违令者,杀无赦。”

    “是!”

    护卫们领命,粗暴地驱赶着那些胡人舞姬离开了厅堂。厚重的雕花木门被缓缓合上,将外头湖面的秋风与水波声彻底隔绝。

    雅风水榭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那股靡乱的脂粉气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这八个掌控着大炎命脉的男人们,为了保住手中的权力,开始进行的最为冷血、最为缜密、也最丧心病狂的断粮推演。

    雅风水榭的雕花木门缓缓合上,文斐然那张阴沉的脸庞消失在门缝之后。

    这位在大炎朝堂上翻云覆雨数十年的老狐狸,自以为将保密做到了滴水不漏,却在不知不觉中,犯了一个上位者最容易犯、也最为致命的经验主义错误。

    习惯,有时候比最锋利的毒刃还要可怕。

    胡人女舞姬在大炎京城风月场上的兴起,还要追溯到二十年前。那时候,北境之外的大荒诸部常年混战,民不聊生。那些从小在马背上长大、身手矫健且带着原始野性的胡人女子,为了活命,被迫成批成批地卖身进入大炎。那时的她们,确实对大炎的语言文字一窍不通,是一群纯粹的西域文盲,是最完美、最安全的肉体背景板。

    文斐然脑海中关于胡姬的认知,便死死地停留在那个战乱的年代。

    然而,二十年的光阴,足以让沧海变成桑田。当年那批真正的战乱难民,早就在青楼妓馆的摧残下人老珠黄,逐渐退居了二线。可是,大炎王朝京城里那些日进斗金的妓馆,又怎么离得开这道充满异域风情、最能勾起权贵们征服欲的独特风景线?

    于是,人贩子们一如既往地去往大荒汗国与大炎王朝的边境,求购卖身的胡人女子。

    这本该是一件奇闻怪事。要知道,大荒汗国在近十年来,已经悄然在一位雄才大略的可汗带领下完成了统一。草原上再无大的战乱,牧民安居乐业,本不该再有成批的胡人女子为了糊口而卖身到大炎为奴。

    但诡异的是,京城的各大妓馆,依然毫无阻碍地购得了大量身手矫健、容貌艳丽的“舞姬胚子”。

    这等违背常理的现象,却没有在大炎引起任何重视。一方面,京城的那些老鸨和龟公们,眼里只有白花花的银子,哪里会去关心北境的大荒汗国是否统一这种情报。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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