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存在感的我在这个世界操疯了】(7-8)(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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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空气中拉进了家的结界里。
"妈,我回来了!"
"回来啦——快换鞋——饭马上好——"
声音从厨房的方向传来——隔着客厅——穿过餐厅——从厨房半开着的推拉玻璃门里飘出来——伴随着锅铲翻炒的"刺啦刺啦"声和抽油烟机低沉的嗡嗡声。
林枫在玄关处弯腰换鞋——把白色运动鞋踢进鞋柜的底层——换上了一双灰色的棉质家居拖鞋。玄关的鞋柜上方挂着一面全身镜——他路过时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白色短袖t恤上有几块干涸的汗渍——头发因为出汗而有些塌——但整体看起来就是一个正常的、打完球回来的高中生——没有任何异样。
他走过客厅——客厅里铺着浅灰色的木纹地板——一组深棕色的皮沙发围着一张黑胡桃木的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白瓷的水果盘——里面有几个红富士苹果和一串紫色的巨峰葡萄。电视没开——窗帘半拉着——落地窗外是城南区的天际线——远处的高楼在夕阳中变成了一排金色的剪影。
穿过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三个位置——虽然姐姐陈思语平时住校不回来——但妈妈秦梦雪仍然习惯性地摆三副碗筷。白瓷碗——竹木筷——玻璃杯——每一副都摆得整整齐齐——碗底下压着对折的纸巾——杯子里已经倒好了温水。
他靠在了厨房门框上——看向厨房里。
秦梦雪。
他妈妈。
叁
这是一个三十八岁却看起来像二十七八岁的女人站在灶台前的画面。
秦梦雪今天穿着一件浅藕荷色的中长款连衣裙——面料是那种微微有光泽的缎面棉——不算名贵但质感极好——裙子的领口是方领设计——方方正正地框出了她修长白皙的颈部和锁骨的线条——但并不暴露——方领的下沿刚好到锁骨下方两厘米处——恰如其分地遮住了胸部以上的所有肌肤。裙身是收腰的剪裁——一条同色的细腰带在她的腰部系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勾勒出她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身——腰线以下裙摆微微伞开——垂到了膝盖下方约十厘米的位置——走动时裙摆会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裸粉色的平底家居凉拖——露出了十个涂着透明甲油的脚趾——脚背白皙——脚踝纤细——从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笔直而优美——皮肤是那种不施粉黛也白到发光的瓷白色——和苏曼的蜜色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乌黑长发——今天没有束起来——及腰的黑发像一匹黑色的绸缎披在她的背后——发尾微微内卷——在她转身翻炒的动作中——头发会跟着她的肩膀摇晃——发丝在厨房暖黄色顶灯的光线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她化了淡妆——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但细节处能看到:眉毛被修过——用眉笔画出了自然的弯弧——眼线只在上眼睑的外三分之一处轻轻一勾——把那双杏仁状的大眼睛拉长了一两毫米——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豆沙色唇膏——嘴唇的形状是标准的樱桃小嘴——上唇有一个精致的唇珠——下唇略厚于上唇——微微上翘的嘴角让她看起来总是在若有似无地微笑。
她右手握着锅铲——左手端着一个小碗——碗里是提前调好的酱汁——正往锅里浇——"刺啦——"酱汁接触到热油的声音——一阵白烟和香气同时升腾——她的左手无名指上——空荡荡的——没有戒指。
丈夫去世后——她把婚戒收进了梳妆台最底层的抽屉里——用一个红色的绒布盒子装好——盒子旁边放着一张他们结婚时的照片——她偶尔会打开抽屉看一眼——但没有再戴过那枚戒指。
"站门口干嘛呢?快去洗手——还有两个菜就好了——"
秦梦雪侧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门口的林枫——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露出了两颗整齐洁白的虎牙——那是她笑起来时最让人心软的细节。
"知道了妈。"
他去卫生间洗了手——用洗手液搓了两遍——指缝里残留的苏曼的体液味道被柠檬味的洗手液完全覆盖了。他擦干手——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在手里无意识地转着玩——等着妈妈上菜。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体育课上的什么内容?"秦梦雪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伴随着锅铲翻动食材的节奏声。
"跑了八百米——然后自由活动打了会儿篮球。"
"热不热?多喝水——"
"喝了一壶了。"
"晚上再喝一杯蜂蜜水——九月份燥——"
"好。"
这种对话——每天都会发生——内容大同小异——但从不让人觉得厌烦。那是一种浸泡在日常琐碎中的温暖——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溪水——没有波涛——没有急流——但它一直在那里——从他记事起就在那里——从父亲去世后更加——成为了这个家里唯一不变的东西。
肆
菜端上来了。
第一道——糖醋小排——秦梦雪的招牌菜之一——小排被炸成了金黄色——外层裹着一层晶莹的糖醋汁——汁液浓稠挂壁——在暖黄色灯光下像琥珀色的蜜糖——每一根小排上都沾满了白芝麻——空气中弥漫着醋酸和焦糖交织的酸甜香味。
第二道——清炒时蔬——蒜蓉炒芥蓝——翠绿色的芥蓝叶配上切成薄片的蒜瓣——盘底有一层浅浅的汤汁——鲜亮的绿色在白瓷盘里显得特别养眼。
第三道——番茄蛋花汤——用瓷质的汤钵盛着——红色的番茄块和金黄色的蛋花漂浮在清亮的汤面上——撒了几粒碧绿的葱花——热气从汤面上袅袅升起——带着番茄特有的酸甜味道。
第四道——蒜蓉粉丝蒸虾——四只大号的基围虾被从背部剖开——铺在粉丝上——虾肉晶莹剔透——背部的蒜蓉酱金黄微焦——粉丝吸饱了虾汁和蒜蓉的汁液——变成了半透明的琥珀色。
大米饭——是用东北五常稻花香煮的——电饭煲刚打开时冒出了一大团白色的蒸汽——米饭的表面有一层油润的光泽——每一粒米都饱满膨胀——空气里顿时充满了那种只有好大米才有的——甘甜而悠长的谷物清香。
秦梦雪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挂在了厨房门后的挂钩上——然后端着最后一盘蒸虾走到了餐桌旁——弯腰把盘子放在桌子中央——她弯腰时——及腰的黑发从肩膀上垂下来——发丝扫过了桌面——她顺手用左手把头发别到了耳后——露出了一只白皙小巧的耳朵——耳垂上戴着一颗极小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乳白色光泽。
"来——先喝汤暖暖胃——"她坐在了林枫对面的位置——拿起汤勺给他盛了一碗番茄蛋花汤——推到了他面前。
"谢谢妈。"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液顺着食道滑下去——番茄的酸甜和蛋花的鲜嫩在舌尖上化开——胃里立刻升起了一股暖意——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从中午到现在一直在做各种体力活动——其实已经非常饿了。
"吃排骨——今天买的肋排特别好——我挑了好久——"秦梦雪用公筷给他夹了两块糖醋小排放在碗里——动作自然而熟练——像做过一万次一样。
他咬了一口——外酥里嫩——糖醋汁的甜酸味和猪肉的油脂香在嘴里爆开——芝麻被咬碎后释放出坚果般的焦香——他连续吃了三块才停下来。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秦梦雪笑着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自己只夹了一根芥蓝在慢慢嚼——"你姐今天在群里说这周末不回来了——说学校有社团活动——"
"姐什么社团?"
"好像是什么经济学社——要去参加一个什么模拟商赛——我也听不太懂——"秦梦雪歪了歪头——嘴角带着一丝无奈又骄傲的笑——"反正你姐比你用功多了——她大一就开始参加这些活动了——你呢?就知道打篮球——"
"我成绩也不差啊——"
"不差是不差——但也没多好——上次月考数学才一百零八——你们班那个黄盈盈考了多少?"
"一百三十二——"
"你看看人家——"秦梦雪用筷子点了点他——语气虽然是在数落——但眼神里满是温柔——"人家黄盈盈又是班长——成绩又好——你多跟人家学学——"
"知道了知道了——"
他低头扒了一大口饭——把两只蒜蓉蒸虾拆了壳——虾肉蘸着粉丝上的蒜蓉汁送进嘴里——弹牙的虾肉和蒜香在口腔里撞在一起——配上一口热米饭——简单而满足。
"对了——"秦梦雪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看着他——"你们新来的体育老师怎么样?上学期那个刘老师调走之后——我还怕你们体育课没人带呢——"
林枫嚼虾肉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大约零点三秒——然后继续嚼——咽下去——很自然地回答——
"挺好的——苏老师——教得挺专业的。"
"女老师?"
"嗯——以前好像是省队的——教田径的。"
"哦——那不错——女老师心细一些——你们男生打篮球别太野蛮了啊——上次你膝盖破皮就是打球弄的——"
"知道了妈——"
"苏老师年纪大不大?"
"三十多吧——好像结婚了——有个小女儿。"
"哦——那也不容易——又要带孩子又要教课——"秦梦雪感慨了一句——语气里有一种同为母亲的共情——"当妈的都不容易——"
她说这话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碗里的米饭——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极轻的、转瞬即逝的柔软——那是她想起了什么——也许是想起了自己独自带两个孩子的那些年——也许是想起了丈夫——她没有说出来——只是把那粒眼神里的柔软咽了回去——然后抬起头——又恢复了温和开朗的样子——
"来——再喝碗汤——别光吃肉——"
伍
晚餐在七点左右结束。
秦梦雪收拾碗筷——"你去洗澡吧——碗我来洗——"她把用过的碗碟叠起来——端到了厨房的水槽里——打开了水龙头——"哗——"水流冲击在瓷碗上的声音和厨房窗外远处的车流声混在了一起。
林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他的卧室在走廊的尽头——门上贴着一张他初中时候买的nba球星海报——边角已经有些翘起来了——但他一直没有揭掉。房间里——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靠着墙——床头柜上放着一盏白色的台灯和一个充电器——书桌在窗户下面——桌面上摊着几本教科书和一堆练习册——墙上的挂钟显示七点零三分。
他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干净的灰色棉质t恤和一条黑色的家居短裤——又抽了一条新的平角内裤——走进了卫生间。
锁上门——脱衣服。
白色短袖t恤从头上拉下来——他闻了一下——汗味和一种淡淡的、混合的体液腥味——苏曼的——也许还有杨菁的——反正都混在一起了——他把t恤直接扔进了脏衣篓里。深蓝色运动短裤——滑下双腿——踢到角落。平角内裤——裆部有一小片干涸的深色渍痕——那是今天三次射精后残留的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混合物——干了之后呈淡黄色——他把内裤也扔进了脏衣篓。
花洒打开——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哗——"水流冲击在他的头顶和肩膀上——蒸汽迅速填满了整个浴室——镜子上起了一层雾。他闭着眼——让热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水流顺着他的前胸和后背向下流淌——经过腰腹——经过阴毛——经过那根此刻完全疲软萎缩着的鸡巴——把柱身和龟头上残留的一切干涸的痕迹都冲刷了下去——白色的水流在他的脚边打着旋——卷着淡淡的乳白色浊液流进了地漏。
他用沐浴露把全身搓了两遍——特别是鸡巴和阴囊的部分——手指拉开包皮把冠状沟里残留的污垢全部清洗干净——原味的沐浴露的清香取代了一切残存的体液味道。
十分钟后——他裹着浴巾走出了浴室——回到卧室——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灰色t恤和黑色家居短裤——头发用毛巾随便揉了几下就扔在了床头——半干不湿的。
他把手机从书包里摸出来——插上了床头柜上的充电线——然后倒在了床上——背靠着叠好的枕头——半躺半坐的姿势——手机屏幕亮了——21%的电量——正在充电。
"咚咚——"
门被敲了两下。
"进来——"
秦梦雪推开门——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杯子里是淡黄色的液体——蜂蜜水——表面还冒着热气。
"给你——喝完再睡——"她走到床边——把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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