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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素心被这股滚烫的冲击激得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双眼翻白,红唇大张,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床上,只剩下那对肥硕的屁股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过了许久,王小虎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从那泥泞不堪的屁穴中抽出来。
“啵——咕啾……”
一声响亮的、带着粘稠水声的拔出声。
随着肉棒的抽离,那被撑得红肿外翻的屁穴口一时半会合不拢,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不住地一张一翕。
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肠液,从那嫣红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流淌,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姜素心趴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丰腴的肉体还在微微抽搐着。
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浸湿身下的被褥。
她的意识一片模糊,只能感觉到身后那个小男人又趴了上来,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圈在怀里。
“妈妈……舒服吗?”
王小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得意。
姜素心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字:“……嗯……”
她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用尽最后的力气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骂道:“小……小畜生……妈妈……妈妈的屁股……都被你肏烂了……还问……还问舒不舒服……”
王小虎嘿嘿一笑,在她汗湿的肩膀上亲了一口,手臂收得更紧了。
过了好一会儿,姜素心才缓过一口气来。
她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王小虎,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里面满是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王小虎的脸颊,指尖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上流连。
“好孩子……”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以后……可要多来找妈妈……好好孝顺妈妈……听见了吗?”
王小虎连连点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听见了,妈妈。儿子以后天天来孝顺你。”
姜素心满意地笑了,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温热的皮肤,像一只餍足的猫。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温存了好一会儿,直到窗外的天色都暗了下来,姜素心才依依不舍地推开王小虎,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一片狼藉的下身,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屁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不由得红着脸啐了一口:“你这小畜生……射这么多……黏糊糊的……要死啦……”
她手忙脚乱地找了块布巾,胡乱擦拭了一下,又翻出一套干净的衣裙换上。
那动作慢吞吞的,每动一下都牵动身后那处火辣辣的所在,让她忍不住龇牙咧嘴,回头又瞪了王小虎一眼。
王小虎早就穿好了衣服,正笑嘻嘻地站在门口等她。
“妈妈,我先回去了。有空再来看你。”
姜素心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满是温柔:“快滚吧滚吧,再待下去,妈妈这屁股可真要被你肏烂了。”
王小虎嘿嘿一笑,推门走了出去。
姜素心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这才软软地靠在窗框上,伸手摸了摸自己那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王小虎回到自家小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院子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将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的温若兰的身影拉得修长。
听到脚步声,温若兰抬起头来,那张带着圆润福态的瓜子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温柔的笑容。
她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了上来,伸手替王小虎理了理衣襟,指尖顺势在他胸口划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慵懒关切:“回来了?饿不饿?锅里给你温着粥呢。”
“不饿,妈。”
王小虎摇摇头,任由她帮自己整理衣服。
温若兰那双丹凤眼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又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是在确认他有没有什么不妥。
见儿子面色红润、精神奕奕,这才放下心来,随口问道:“今天去见月霜和素心了?谢过人家了没有?”
王小虎点点头:“见了,都谢过了。”
“那诊金呢?素心姐上次来给你看病,说好了不收诊金的,但你总不能真白让人家跑一趟。”温若兰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王小虎往屋里走。
“补上了。”王小虎回答得干脆。
温若兰脚步微微一顿,回头看了儿子一眼,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儿子身上又没有钱,这诊金是怎么付的?不过……出于对儿子的信任,她也就没有过多追问。
“那就好。”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便岔开了话题,“粥在灶上温着,你自己去盛。我今天采了些野菜,明天给你做野菜饼吃。”
王小虎应了一声,盛了碗粥喝了两口,便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房间,将那本逍遥剑经拿了出来。
油灯下,他翻开这本薄薄的册子,细细研读起来。
逍遥剑经共分为三部分:引灵篇、剑法篇、术法篇。
所谓引灵篇,实际上只有一千来字,教导如何引气入体。
文字古奥,但意思倒是不难理解,讲的是一种感应天地灵气、纳入体内、汇入丹田的法门。
剑法篇,则记载了一些剑法以及剑法的实际运用。
这里不少剑法哪怕没有灵气也能够修炼,像先前凌月霜所修炼的那套剑法便来自于此。
剑招凌厉,变化多端,看得王小虎眼花缭乱。
术法篇,则是记录了不少大威力的法术乃至剑招,这些则是必须使用者达到一定的修为才可以使用。
什么“御剑术”、“剑气纵横”、“万剑归宗”……光看名字就让人觉得热血沸腾。
王小虎并没有好高骛远。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一个个诱人的名字上移开,在大致了解了一番剑法篇和术法篇的内容后,便将全部心神放到了引灵篇之上。
他将引灵篇默默诵读了上百遍。
这期间,哪怕吃饭的时候,他也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逍遥剑经,眼睛就没离开过书页。
那些晦涩的文字,在他的反复咀嚼下,渐渐变得清晰起来,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的意思都明明白白地刻在了脑子里。
待他觉得已经将其中的内容背得滚瓜烂熟之后,这才合上书,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盘膝坐到床上,深吸一口气,对跟进来收拾被褥的温若兰说道:“妈,我要修炼。如果我不出来的话,你尽可能不要来打扰我。”
温若兰微微一愣,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只是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妈妈知道了。”
她转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了儿子一眼。昏黄的油灯光打在他年轻的脸上,那眉眼间,有着她从未见过的认真和坚定。
“小虎……”她轻声唤了一声。
“嗯?”
“别太逼自己了,不管怎样……妈妈都在。”
王小虎心头一暖,冲她笑了笑:“知道了,妈。”
温若兰这才放心地掩上门,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油灯芯子燃烧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王小虎闭上眼睛,将引灵篇的内容在脑海中又默背了数次,确认自己已经聊熟于心后,这才怀着忐忑的心情,开始了第一次修炼。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灵根,适不适合修炼逍遥剑经。但他此时却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
他想要未来过得更好,想要改变自己和母亲、小姨的居住环境,想让她们吃得更好,穿得更好……穿得更性感。
他想要有能力保护她们,不再让她们过着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
实际上,在来到这个世界的这两天,王小虎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他的心里却感到十分的不安。
一是这个世界并没有手机、电脑,娱乐方式太少,日子过得寡淡无味。
二是他和其他穿越者并不一样。
看其他小说中,那些穿越者不是富二代就是王公贵族,最不济也是个莫欺少年穷的族长之子,他却是一个落魄贫民……如果不做出改变,他或许哪天也像他那便宜父亲那般被强行征召入伍,随后再也回不来。
三是这家中实在是太过贫穷了。
不论是温若兰、温若溪,还是自己,都穿着粗布麻衣,衣服上打着补丁,吃的东西也是一些稀粥、野菜之类的东西,难得见一点荤腥。
倘若不是他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温若兰这个大美人,知道自己不是孤身一人,恐怕早就开始研究怎么回去了。
王小虎迫切想要改变这一切。
“那么……未来是混吃等死,还是化龙登天,就看现在了。”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引灵篇所记载的法门,开始感应天地间的灵气。
然而实际上,王小虎能够穿越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虽然不像其他小说的主角那般拥有系统,但在修炼方面的天赋却极为出众。
几乎没有任何难度——他几乎是立刻就感应到了游离在天地间的灵气。
那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却又能清晰感知到的、充满生机的能量,像是夜空中最微弱的星光,又像是深冬里第一缕春风。
他按照法门,引导着那些灵气,将它们纳入体内。
几乎没有任何难度——
那些灵气像是乳燕归巢一般,顺从地顺着他的经脉游走,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温热的、酥麻的感觉,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血管里轻轻拂过。
然后,他将这些灵气汇入丹田。
几乎没有任何难度——
丹田像是一个干涸了许久的湖泊,贪婪地吞噬着每一点灵气,将它们收纳、储存、炼化。
这个发现让王小虎惊喜不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丹田里,正有一团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力量在缓缓凝聚。
一股“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豪情顿时充斥心间。
不过他也清楚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便强行压下激动,再次全心全意投入修炼之中。
灵气在他体内运转了一个又一个大周天,每循环一圈,那股力量就壮大一分。
数个时辰过后,王小虎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那不断在体内顺着经脉游走的灵力,还是有种恍若如梦的错觉。
作为一名资深网络小说读者,谁没有想要修仙的愿望?
如今,这个愿望竟然真的实现了。
只不过,还不待他高兴,一股恶臭便传到了鼻中。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黑乎乎、油腻腻的东西,像是从毛孔里排出来的污垢,黏黏糊糊的,极为难受。
这正是初次修炼逍遥剑经后带来的洗精伐髓的效果——
将体内的杂质排出体外,让身体更加纯净,更适合修炼。
王小虎倒没有感到奇怪,只是觉得浑身黏腻得难受,恨不得立刻冲个澡。
没有多想,他张口朝着屋外喊道:“妈!再烧些热水,我想要洗澡!”
然而,听到声音的温若兰,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满脸羞红。
她正坐在堂屋里纳鞋底,听到儿子这声喊,手里的针线活猛地一顿,那张圆润的瓜子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咬着下唇,那双丹凤眼里水光潋滟,又羞又恼地朝着王小虎房间的方向瞪了一眼。
“这小子……在想什么!这才刚过一天又要……!”
她嘴上埋怨着,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道。那语气与其说是在责怪,不如说是在撒娇。
可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
她放下手里的鞋底,站起身,拢了拢鬓角的碎发,便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那磨盘似的爆硕肥臀在宽松的麻布裙下扭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两瓣臀肉互相挤压、摩擦,荡漾出一圈圈肉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