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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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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20-24)(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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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一个对折的信封,放在茶几上,推到陈建国面前。

    "你看看,十张。"

    陈建国看了一眼信封,没有马上拿。"不着急。你自己也紧。"

    "借了大半年了,再不还我脸上挂不住。"刘哥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就这点钱还拖到现在,我也够丢人的。"

    "说什么丢人。谁都有紧的时候。"陈建国把信封拿过来,没拆开看,直接放在了沙发扶手上。"谢了。"

    "客气什么。你当初借我的时候也没犹豫。"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电视没有开。窗外传来楼下小孩在院子里喊叫的声音,隔了四层楼,听起来闷闷的,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

    刘哥摘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建国。有个事我琢磨了好几天,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什么事。"

    "鹏达的事。"

    陈建国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鹏达建材,就是他们之前一起干的那家公司。欠了他八个月工资,加起来将近四万块。三年了,一直说在走法律程序,一直说在追讨,一直没有结果。

    "鹏达怎么了。"

    刘哥又摘了一颗葡萄,没吃,在手里捏着。"上礼拜的事。老赵给我打电话,你记得老赵吧?以前跟咱们一起跑工地那个,矮矮的,河南人。"

    "记得。"

    "老赵说他上个月去法院问了一趟。法院的人跟他说,鹏达的法人代表联系不上了。名下的资产去年就做了转移。账户是空的。"

    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什么意思?"陈建国的声音平得没有一点起伏。

    "意思就是……跑了。"刘哥把手里的葡萄放回盘子里。"老板跑了。钱追不回来了。"

    又是一阵安静。

    沈若兰站在卧室的门框后面。她手里拿着一件叠好的衬衫,手指把衬衫的领子捏出了一道褶子。

    "老赵确定?"陈建国问。

    "他拿到的法院通知我看了。写的是'被执行人名下暂无可供执行财产'。什么叫暂无?就是没有。以后也不太可能有了。除非那王八蛋哪天被抓回来,但那种人跑了就跑了,八成是去了国外或者换了身份。你知道的,这种事太多了。"

    "多少人被欠了?"

    "老赵说那个执行名单上有二十多个人。咱们公司的、供应商的、工地上的包工头。加起来好几百万。"刘哥叹了口气。"我被欠了两万三,我都认了。认了也就那样。没地方要去。"

    陈建国没有说话。

    他伸手拿起茶几上那瓶白酒。拧开盖子。没有找杯子,直接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酒液灌进去的时候他的喉结猛地上下动了两下,有一点酒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了他的t恤领口上。

    "建国,慢点喝。"刘哥伸手想拦。

    "没事。"陈建国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四万块。"

    "啊?"

    "他欠我四万块。八个月工资。我当时没走就是因为他说年底一定结清。结果年底公司直接关门了。"他又喝了一口。这一口比上一口更猛,喝完以后嘴角扯了一下,像是被酒辣到了,又像是在笑。"四万块。我算了三年了。每个月都想着这笔钱什么时候能回来。拿回来先把小区物业费补上,再把若兰她妈住院的那笔钱还掉,剩下的给思雨存着。"

    他低下头看着酒瓶。

    "我连怎么分都想好了。"

    刘哥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来。他低头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喝完把杯子放下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出声响。

    "建国,这事……你也别太往心里去。钱的事,慢慢来。你人还年轻。"

    "年轻?"陈建国把酒瓶搁在腿边,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块很久以前渗水留下的印子,黄褐色的,形状像一片云。"老刘,我四十二了。干了一辈子销售,现在在仓库里搬货。上个月迟到两次被扣了一百四。一百四。我连一百四都紧张。"

    "仓库的活不丢人。"

    "我没说丢人。"陈建国的声音仍然是平的。不是强装的平静,是那种真的已经没有力气起伏的平。"我就是觉得,有些事情到了这一步,好像怎么使劲都没用了。你使劲往前走,路还是在往下塌。"

    "别说这种话。"刘哥皱了一下眉。"你家里还有嫂子、还有思雨呢。思雨那丫头多争气,成绩那么好。你不为自己,为她也得撑住。"

    "我知道。"

    "知道就行。"

    陈建国又喝了一口酒。这回是小口的,慢慢咽下去的。

    "思雨要补数学。"他突然说了一句。

    "啊?"

    "高三了,数学不好。她妈说要给她找个老师补一补。一节课四百块。"

    "四百?这他妈抢钱呢。"刘哥嘴里冒了一句粗话。

    "人家名师就是这个价。"陈建国把酒瓶放在茶几上。瓶子里的酒已经下去了小半。"我算了一下,一周两次,一个月三千二。一个学期下来将近两万。"

    "那你们……拿得出来吗?"

    陈建国没回答。他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沈若兰不在视线里。他把声音压低了一点。"若兰现在在做家政。"

    "家政?"

    "嗯。一家叫什么馨然的公司。时薪比一般的高,她干得挺拼。这个月到现在赚了六千多。"

    "六千多?家政能赚这么多?"刘哥有些意外。

    "那边翡翠湾那些有钱人,出手大方。指名预约有提成,好评有奖金。"陈建国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没什么表情。像是在念一段别人写好的台词。"她赚的比我多。"

    刘哥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这句话。

    "行了,不说这些了。"陈建国端起酒瓶又灌了一口。这一口灌得急,呛了一下,咳了两声。"老刘,你吃饭了没?留下来吃点?"

    "不了不了,我还有点事。"刘哥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你少喝点,别空腹灌白酒,伤胃。"

    "没事。"

    "你听我的。少喝点。"

    沈若兰从卧室出来了。"刘哥这就走?留下来吃个饭吧,我去炒两个菜。"

    "不了嫂子,真有事。改天再来。"刘哥穿鞋的动作很利索,弯腰系鞋带的功夫抬头看了沈若兰一眼,又看了一眼客厅方向。陈建国已经歪靠在沙发上了,手里还握着酒瓶,头微微仰着,眼睛半闭。

    "我送你。"沈若兰开了门。

    两个人走到楼道里。没有电梯的老楼,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说话声一停就暗下来。沈若兰走在前面,刘哥跟在后面,两个人的脚步声在水泥台阶上一前一后地响着。

    走到三楼和四楼之间的拐角处,刘哥停了一下。

    "嫂子。"

    沈若兰回过头。楼道里的声控灯刚好灭了,只有楼道窗户透进来的一点自然光,把两个人的轮廓照得模模糊糊。

    刘哥压低了声音。不是刻意的那种压低,是一种怕被楼上听到的本能。

    "建国这段时间……你多看着点。"

    沈若兰愣了一下。

    "他这半年,我见了好几回。"刘哥没有看她,看着楼梯扶手上的铁锈。"每回见面都觉得他又瘦了一圈。话也越来越少。之前咱们几个约他出来喝酒他还来,最近叫了三次都说不去。我这个人嘴笨,不会说什么话。但我跟建国认识十来年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他以前脾气大,嗓门大,跟工地上的人吵架吵得脸红脖子粗的。那样的人现在变成这个样子……"

    他顿了一下。

    "我不是吓你。就是……你多留个心眼。别让他一个人喝太多。别让他想太多。"

    声控灯又亮了。可能是哪层楼有人开了门。灯光刷地照过来,把楼道墙壁上的小广告照得清清楚楚:"开锁换锁""空调维修""高价回收"。

    沈若兰点了一下头。"我知道了。谢谢刘哥。"

    "嗯。"刘哥搓了搓手。"那我走了。嫂子你回去吧。"

    "我送你到楼下。"

    "不用不用。四楼还要走下去,怪热的。你回去看着他。"

    刘哥转身下楼,脚步声一层一层地远下去,夹着拖鞋底拍在水泥台阶上的那种啪嗒声。沈若兰站在拐角处没动,一直等到楼下的铁门咣当一声关上了,才转身往回走。

    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很安静。

    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调到了一个购物频道,屏幕上一个女人在卖什么锅具,声音被压到了最低。茶几上的葡萄盘子旁边放着那瓶白酒,已经空了大半。另一瓶还没拆封。

    陈建国不在沙发上。

    阳台的门开着。

    沈若兰走过去。

    他坐在阳台的矮凳上,背靠着墙,腿伸直搁在阳台的水泥护栏下面。手里夹着一根烟,没怎么抽,烟灰结了长长的一截,弯弯地垂着,风一吹就掉了一半,落在他的裤腿上。

    下午四点多的太阳还是辣的。光线从西边斜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在阳台的水泥地上。楼下的院子里有人在晾被子,花花绿绿的被面在晾衣绳上随风鼓荡。更远的地方是一排旧居民楼的楼顶,楼顶上长着乱七八糟的草,有几根电视天线歪歪斜斜地立着,像插在蛋糕上被风吹歪的蜡烛。

    沈若兰没有说话。她靠在阳台的门框上看了他一会儿。

    他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过的那种红。是酒精和什么别的东西混在一起烧出来的红。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血丝,眼眶周围的皮肤微微发胀。但是干的。一滴泪也没有。

    好像眼泪这个功能已经从他身上被拆掉了。或者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出口。

    "进来吧。外面晒。"她说。

    他没有动。

    "建国。"

    "嗯。"

    "进来喝点水。酒喝多了胃难受。"

    "不难受。"

    沈若兰没有再说。她回到客厅,倒了一杯温水放在阳台门口的地上,够得着的位置。然后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她切菜的时候能听到阳台上偶尔传来的一两声咳嗽。烟味顺着风飘进来,和厨房里的葱姜味搅在一起。

    他在阳台上坐了很久。

    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太阳落到了对面楼顶后面,余光把半边天空染成了橘红色,然后是暗红色,然后是灰蓝色。路灯亮起来的时候,阳台上已经完全暗了。

    沈若兰做好了饭。一个人吃的。她不饿,但还是吃了半碗。吃完把陈建国的那份用保鲜膜盖好放在桌上。

    然后她走到阳台门口。

    陈建国已经不在矮凳上了。

    她回到客厅。

    他歪在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阳台回来的。整个人侧躺着,头枕在沙发的扶手上,双腿蜷曲着,脚上的拖鞋掉了一只。手里还攥着那个酒瓶。瓶子已经空了,但他的手指仍然紧紧地扣着瓶颈,像是攥着什么不肯松手。

    电视还开着。购物频道换成了一个天气预报的画面。播报员说明天多云转晴,最高气温三十六度。

    沈若兰走过去。蹲下来。

    她先把掉在地上的拖鞋捡起来,放在沙发脚边。然后伸手去拿他手里的酒瓶。

    他的手指扣得很紧。她轻轻掰开了一根手指,再掰开第二根。他在睡梦中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手指松开了一点。她把酒瓶从他手里抽了出来。空瓶子很轻,她放在了茶几上。

    他的手悬在半空里,保持着攥着东西的姿势,过了几秒才慢慢松开,垂落下来。

    沈若兰起身去卧室拿了一条薄毯。深蓝色的,棉质的,是前年在超市打折时买的。她把薄毯展开,盖在他身上。从胸口到膝盖,刚好盖住。

    她把毯子的边角在他肩膀处掖了一下。手指碰到他的肩膀时停了一瞬。隔着t恤的布料,他的肩膀硬邦邦的,不是肌肉的那种硬,是骨头的硬。瘦了。比年初又瘦了。锁骨的形状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

    她收回手。站起来。

    客厅的灯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光打在天花板上,又反射下来,给一切镀上一层模糊的黄色调。电视的光是蓝白色的,一明一灭地闪在陈建国的脸上。他的眉头在睡梦中皱着,嘴角微微向下撇,像是在做一个不太好的梦。

    沈若兰站在客厅中间。

    她没有坐下来。也没有去做别的事情。就是站着。

    脑子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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