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25-29)(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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窿壁上。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向前冲,双手在玻璃上滑动,然后被他左手捞住小腹的力量拉回来。
他的右手拉着肩带。每次向前冲撞的同时,右手向后拉扯肩带。这个力的方向与冲撞的方向相反,在她的身体上形成了一个前后夹击的效果。肩带勒进她的肩膀皮肤里,在白皙的肩头上压出了一道红色的凹痕。文胸的整体结构因为被向后拉扯而绷得更紧,钢圈更深地嵌入她的乳房下缘,把两团已经从杯口弹出来的乳肉挤得更加突出。
她的双手在玻璃上不断地打滑。十个指头留下的汗痕在玻璃表面画出了一幅混乱的、没有任何规律的抽象线条。她的额头也抵在了玻璃上,侧过去的脸颊贴着冰凉的玻璃面,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完整的呻吟了。是一些断断续续的、气音多于声带震动的、高低不定的碎片。
他的腰像一台精密到可怕的机器一样保持着稳定的频率和力度。每一次都是整根退出到只剩顶端卡在入口处,停顿零点几秒,然后以一种几乎带着冲击波的速度和力量完整地没入到底。最深处。每一次到底的时候,她的小腹都能感觉到他的前端在体内顶出了一个微微的凸起。左手掌心按在她小腹上的他也能感觉到。
第三次高潮。第四次。两次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她的阴道在持续痉挛的状态下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的液体,从两个人的交合处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阳台的地板上,形成了几个不规则的深色水渍。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松开肩带。松开小腹。
她的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整个人沿着落地窗的玻璃面向下滑。他在她滑到地板之前接住了她。
他抱着她走回卧室。
把她仰面放在床沿上。她的臀部刚好在床沿的边缘。双腿垂下来,脚尖点着地板。
他分开她的膝盖。向两边推。向上折。直到她的双腿呈现出一个m字形。膝盖几乎碰到了两侧的床面。大腿根部的肌肉和韧带被拉伸到最大限度,本来就饱满的大腿内侧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出来,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私处在m字形大开的双腿之间一览无余。大阴唇充血肿胀,小阴唇湿润外翻,阴道口因为持续的扩张和抽插而微微张开着,内壁的粉红色在入口处若隐若现。淡粉色蕾丝内裤早在从阳台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彻底滑落在地板上了。
他站在床沿的边缘。双手分别按住她的两个膝盖,把m字形固定住。
然后他进去了。
最大幅度。
没有任何过渡。没有缓慢的推进。从第一下开始就是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的全程冲刺。他站着,她躺着。他的腰部和髋部拥有比任何姿势都更大的活动空间和发力余地。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他全身的体重和腰腹的爆发力,像一根楔子被大锤砸进了木头。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冲撞下沿着床面向上滑动几厘米,然后被他按住膝盖的手拉回来。她的背部在床单上反复摩擦,白色的床单在她身下被揉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布。
黑色半杯文胸仍然挂在她的胸部下缘。钢圈和下半截杯面忠实地执行着托举的功能,而上方完全裸露的两团乳肉在这种强度的冲撞下产生了一种几乎可以用"暴烈"来形容的晃动。不是轻柔的摆动。是整团肉体被加速度从身体上甩出去的感觉。向上弹起到接近她的下巴,然后重重地落回来,被文胸的钢圈接住,再弹起。两只乳房的节律不完全同步,有时候左边的还在上升、右边的已经在下落,在她的胸前交叉出一种混乱的、令人目眩的波浪。
每一次他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小腹会出现一个小小的隆起。不是错觉。是他的前端在她体内最深处顶出来的、从外部肉眼可见的形变。那个隆起出现的位置在她肚脐下方大约三寸,持续不到一秒就消失,然后在下一次冲撞时再次出现。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她的意识在半昏迷的边缘飘荡。身体是一具被快感完全接管了的容器。全身大汗淋漓。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皮肤上覆盖着一层反光的水膜,在卧室灯光下像是涂了一层油。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人类正常能发出的声音了。是一种高频的、破碎的、在每一次冲撞时被物理性地打断又续上的尖锐颤音。像一根被反复拨动的琴弦。每一次"嗯"还没出口就被下一次冲撞打成了"啊",而"啊"又在瞬间被挤压成一声哽咽。
第五次高潮。
她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腰部离开床面,只有肩胛骨和臀部着地。双腿痉挛到失去了m字形,膝盖猛地合拢夹住了他的腰。阴道内壁以一种近乎绞杀的力度收缩,一层接一层,像一只拳头在有节律地攥紧。大量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她的眼睛完全翻白了,只剩下下眼睑处一道极细的深棕色弧线。
沈强终于放慢了速度。
他没有退出来。仍然深埋在她体内。但腰部停止了冲撞。只是静静地、完整地、一寸不差地填满着她。
他松开她的膝盖。俯下身去。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床面上。他的脸在她的脸上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黑色文胸的肩带已经从左肩完全滑落了,歪歪斜斜地挂在她的上臂上。面料被汗水浸透,贴在她的肋骨和乳房下缘,颜色从哑光的黑变成了湿润的、发亮的深黑。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右耳。
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均匀的。
然后他开口。声音极低。低到像是从喉咙最深处震动出来的一个频率,而不是一个完整的词语。
"好乖。"
两个字。
沈若兰的阴道在这两个字落入耳道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高潮时那种连续的、波浪式的收缩。是一次单独的、剧烈的、像被电击一样的痉挛性夹紧。整个内壁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一次从松弛到最大收缩力再到松弛的完整周期。包裹着他的肌肉像是收到了一个绕过大脑直接抵达脊髓的指令,在她的意识完全无法参与的情况下自行执行了一次条件反射。
和上次一样。
沈强感觉到了这次收缩。他的嘴角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微微上扬了一下。
条件反射正在固化。
第二十九章 梦话
凌晨四点零三分。
陈建国是被一种声音弄醒的。
不是闹钟。不是手机。不是窗外偶尔经过的夜班货车。是一种很近的、就在他左手边不到半米远的地方发出来的、含混不清的人声。
他睁开眼睛。卧室里黑得什么都看不见。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唯一的光源是床头柜上充电器指示灯那个绿豆大的红点。空调开着,调到二十六度,但出风口的风向朝天花板吹,到了床面这个高度已经感觉不到什么凉意了。
他眨了两下眼。脑子还是糊的。下午在仓库搬了一整车的五金件,腰到现在还酸。他翻了个身,面朝左边。
沈若兰在他旁边躺着。
很近。近到他能听到她的呼吸。但那个呼吸不太对。不是正常睡眠时那种又长又慢的节奏。是急促的,浅的,像刚跑完步还没喘匀的那种。中间夹着一些更短的、更尖的进气声,像是嗓子眼里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又来了。那个声音。
"不……不要……"
陈建国撑起半个身子。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他能看到沈若兰的轮廓。她侧着身,面朝他这边,蜷缩的姿势。那件他的旧t恤,2019年澜城半程马拉松的那件灰色纪念款,已经被她攥得皱成一团。薄被只盖到腰,上半截滑到了一边。
她的头在枕头上小幅度地来回转动。很快。像是在躲避什么东西。
"别……"
声音很低。如果不是凌晨四点这个万籁俱寂的时间段,如果不是两个人之间只隔了四十厘米的距离,他根本听不清楚。
陈建国往她那边挪了一点。他的脸凑到离她大概二十厘米的地方。
她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皮在快速地跳动,像下面有两只飞蛾在扑腾。嘴唇张开一条缝,嘴角微微向下拉,是一种痛苦的、或者恐惧的表情。脸上有一层异常的红。不是被子捂出来的那种闷红。是从颧骨到耳根蔓延开来的、均匀的、像喝了酒一样的潮红。
她的身体在薄被下面不安地扭动。腰部有一种小幅度的、不规则的拱起和下压的动作。双腿交替地蹬了两下,把薄被踢得更往下滑了一截。
"太……太大了……不……"
陈建国听清了这几个字。
他愣了一下。太大了?什么东西太大了?
他的大脑在凌晨四点的昏沉中缓慢地运转了两圈,没有跑出任何有意义的结果。做噩梦吧。可能梦到什么吓人的东西了。蛇?虫子?她小时候好像怕蛇来着。还是怕狗?记不清了。
他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若兰?"
没反应。她的呼吸反而更急了。那种潮红从脸颊扩散到了脖子。他能看到她脖子侧面的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t恤的领口被她揪得歪到了一边,露出了半截锁骨。
他又推了一下,力气大了一点。
"若兰?若兰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沈若兰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瞳孔在黑暗中放大到几乎吞没了整个虹膜。她看到了一张脸。一张男人的脸。近在咫尺。一个模糊的、带着胡茬的、眼袋深重的轮廓。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先做出了反应。
她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整个人往后缩,后背猛地撞在了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床头柜上的水杯被震得晃了两下。她蜷起双腿,双手攥着被角挡在身前,背贴着床头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陈建国被她这个反应吓了一跳。他坐直了身子,"怎么了你?"
沈若兰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瞳孔在慢慢收缩。呼吸还是很急,但频率在一点一点地降下来。她认出来了。是陈建国。是她丈夫。不是……不是谁?
"若兰?"陈建国又叫了一声。声音里有困惑,有一点点担心,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突然惊醒后的烦躁。"大半夜的你吓我一跳。"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哆嗦着,牙齿在上下打架。"做了个噩梦。"
"噩梦?梦到什么了?"
"记不清了。"她说得很快。太快了。"就是……就是被什么东西追,跑不动。"
陈建国看着她。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细节,只能看到一个靠在床头、抱着被子、浑身僵硬的轮廓。
"你出了好多汗。"他说。
"嗯……太热了。空调好像不太凉。"
"我调到二十四?"
"不用。没事了。你睡吧。"
陈建国嘴巴张了一下。像是想再说点什么。但那个念头在他的嘴唇之间停留了不到一秒就消散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已经很久不知道该对这个女人说什么了。问她是不是工作太累了?问她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问她为什么说梦话说"不要"和"太大了"?
他一个问题都没有问出口。
"那你早点睡。"他说。
然后他翻了个身。面朝右边。背对着她。
三十秒之后,他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
沈若兰坐在床头。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黑暗。卧室里的每一样东西都能看得清楚。衣柜。梳妆台。梳妆台上那瓶用了大半的大宝sod蜜。挂在门后面的那件她明天要穿的外套。地板上陈建国随手扔的袜子。床头柜上的水杯。充电线。手机。
一切都是熟悉的。这间卧室她住了快六年。每一个角落她都闭着眼睛都能摸到。这是她的家。她的床。她丈夫就睡在她旁边。
安全的。
那为什么她的心脏还在狂跳?为什么她的手指还在发抖?为什么她浑身的汗还在往外冒?
她慢慢松开了攥着被角的手。把薄被往下推了推。
她感觉到了。
睡裤的裆部。一大片。湿的。不是汗。汗是热的,蒸发得快,粘在皮肤上有一种咸涩的感觉。这个不一样。这个是温的,稠的,滑腻的,浸透了内裤和睡裤的双层面料,在她的大腿根部形成了一片冰凉的湿意。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她三十八岁了。她结过婚。她生过孩子。她知道女人的身体在什么情况下会分泌这种液体。
但她是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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