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30-34)(第8/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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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低血糖,你先去看台灯吧,不是说要看一楼那个柠檬茶的店嘛,你先去找,我坐一会儿。"
"低血糖?你不是说吃了一碗面了吗?"
"可能面吃得少了,没事,坐一会儿就好了。"
"那我去给你买瓶糖水?"
"不用不用,你去逛你的,我坐一会儿真的就好了。"
扶梯到了底部。沈若兰踩着软得像棉花的两条腿走下扶梯的最后一格台阶,每一步都要用力控制平衡。她的眼睛快速扫了一圈一楼大厅的布局,在左手边十几米远的地方找到了一排公共休息椅。灰色的金属框架,上面铺着浅蓝色的人造皮座垫,旁边有一个垃圾桶和一棵塑料棕榈树。
"我去那边坐一下。"她指了指休息椅的方向。
"我陪你过去。"思雨伸手来扶她的胳膊。
"不用,我自己走得动。你去逛吧,别浪费时间陪我坐着。你不是说要找那个柠檬茶的店嘛?"
"柠檬茶什么时候都能找,你现在脸白成这样我哪有心情喝奶茶啊。"
"思雨。"沈若兰停下来,转头看着女儿,声音压得很低很稳,像在用最后一点力气维持一面正在碎裂的镜子,"妈没事,真的没事。就是低血糖,以前也有过,你忘了?上次在菜市场也晕过一次。你去逛,给我十分钟,十分钟之后你回来找我,保证生龙活虎。"
思雨看着她妈的脸,嘴唇抿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没说。
"真的没事?"
"真的。"
"那你先坐着,我去旁边那个便利店给你买瓶葡萄糖。"
"行,去吧。"
思雨拎着台灯的纸袋快步往便利店的方向跑了。沈若兰看着女儿的高马尾在人群中一晃一晃地远去,然后转身走向休息椅。
十几米的距离。她走了大概三十秒。每一步都要确保两条腿在交替前进而不是同时瘫软下去。她的大腿内侧是湿的,走路的时候两片被浸透的内裤布料在私处和皮肤之间摩擦,那种湿热的触感每一步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坐了下来。
休息椅的座垫是凉的。她的臀部落在座垫上的那一刻,双腿立刻并拢了,两个膝盖紧紧地挤在一起,两只手放在合拢的大腿上,手指交叉着握在一起。
她低着头。
商场的噪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背景音乐在放一首节奏轻快的英文歌,右边的柜台有导购在大声介绍新款粉底液的遮瑕力,远处的中庭喷泉在哗哗地响,小孩子在跑来跑去尖叫,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像一把小锤子在她的耳膜上轻轻敲打。
但所有这些声音都被一层厚厚的棉花隔开了。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东西。
气味。
那个从试香区飘过来的、在几十种香水的混合体中精准地刺穿了她的嗅觉的那一个分子。那个让她的身体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做出了那种反应的分子。那个她的鼻子不需要经过大脑就能识别出来的分子。
她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所有的碎片开始在她的意识里翻涌。
不是之前那种模模糊糊的、隔着好几层纱的梦境碎片。是高清的。是4k的。像有人把一卷被剪成了几十段的胶片重新拼接起来,一段一段地放给她看。
第一块碎片:一双手。一双男人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手心的温度很高。这双手在她的腰侧往下滑,经过髋骨的凸起,经过大腿外侧的弧线,绕到大腿内侧。
第二块碎片:一种气味。就是那种气味。木质调,柑橘,胡椒,皮革。这种气味从一个温热的胸膛上蒸腾出来,贴在她的后背上,渗进她的皮肤里。
第三块碎片:一根粗大的、灼热的东西抵在她身体的入口处,然后一寸一寸地推了进来。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得让她的小腹在休息椅上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
第四块碎片:她自己的声音。呻吟。不是痛苦的呻吟。是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挤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不要了"。"不行了"。但声音在说不要的同时身体在做着完全相反的事情。
第五块碎片:高潮。不是一次。是很多次。一波接一波的、从骨盆中心爆炸然后沿着脊椎往上冲到后脑勺的快感浪潮。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每一次过后身体都在颤抖、在痉挛、在求饶。
第六块碎片:一个声音。很低、很沉、像大提琴最低音的声音。那个声音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好乖。"这两个字进入她耳膜的时候,她的身体产生了一个不受控制的反应。
第七块碎片:一张沙发。深灰色的皮面。她的胸口压在沙发靠背上面,身后有人在猛烈地撞击她。皮肉拍打皮肉的声音。啪啪啪的声音。
第八块碎片:一扇落地窗。九月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金色的光。她面对着窗户站着,背后有人环住了她的腰。
碎片一块一块地拼合在一起。像一幅巨大的拼图在她的脑海中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成形。每一块碎片找到自己的位置之后就咔嗒一声锁死了,再也取不下来。
那双手。那种气味。那个声音。那张沙发。那扇落地窗。
全部指向同一个地点。
翡翠湾。1703室。
全部指向同一个人。
沈强。
她睁开了眼睛。
商场的灯光涌进来,白的,亮的,像手术室的无影灯一样无处可藏。她的瞳孔在强光下缩成了两个小点,然后慢慢适应了光线之后又散大了一点。但她的眼球没有在看任何东西。焦点是虚的,落在三米之外的地砖上,一个人来人往的空白区域。
她的脸在变颜色。
从白变红。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是血液在极度震荡之后突然涌上头部的红,像一盆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太阳穴在跳,脸颊在烧,连耳根都是滚烫的。
然后又从红变回白。血液退潮一样从脸上抽走了,留下一张比刚才更苍白的脸。嘴唇在颤。不是冷的那种颤,是某种东西在她的胸腔里坍塌了之后引发的余震。
"妈!葡萄糖买来了!"
思雨的声音从右边冲过来。沈若兰猛地回过神,两只手在大腿上握了握,把手指上的颤抖压下去。她抬起头,看到思雨拎着一瓶小小的葡萄糖口服液跑过来,高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妈你脸色好一点了没有?来,喝这个。"思雨把葡萄糖口服液的盖子拧开递到她嘴边。
沈若兰接过来喝了一口。甜的,齁甜的,糖水顺着喉咙往下走的时候那股甜腻让她的胃微微痉挛了一下。
"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她把瓶子握在手里,看着女儿蹲在自己面前满脸担心的样子,勉强又扯出了一个笑,"真的没事了,你看我现在脸色是不是好多了?"
"好了一点,但还是有点白。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啊妈?上个月也是,老说头晕,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了?"
"不用去医院,就是最近工作累了,休息休息就好。"
"你一天到晚都说休息休息就好,也没见你好过啊。要不这样,下周我陪你去社区医院做个体检?查个血什么的,看看是不是贫血。"
"好好好,你说了算,下周去。"沈若兰敷衍地点了点头。
"你别敷衍我,我认真的。"思雨板着脸盯着她看了三秒钟,然后凑过来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不烫,不是发烧。那就是低血糖,你以后出门前必须吃饱饭,听到没?"
"听到了听到了。"
"还有,你别老光吃面条和馒头了,要吃肉。蛋白质很重要的,我生物课上学过的,缺蛋白质会导致肌肉流失和免疫力下降。"
"知道了,沈教授。"
"我姓陈。"思雨纠正了一下。
"对,陈教授。"
思雨被逗笑了,紧绷的表情松开来,露出了那两个小梨涡。她在沈若兰旁边的休息椅上坐了下来,把台灯的纸袋放在脚边,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三点二十了,妈你要不要再坐一会儿?不着急走的话我去那边看看柠檬茶的店在哪。"
"你去吧,我再坐五分钟。"
"真的没事了?"
"真的。"
"那我去了啊,五分钟后回来找你。你要是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思雨站起来,伸手把沈若兰额前掉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朵后面去,动作自然得像做了无数次一样。然后转身往商场的右侧走了。
沈若兰看着女儿的背影走远,看着那个浅黄色的身影在人流中变成一个小小的色块,最后消失在一个转角后面。
然后她重新低下了头。
两只手握着那瓶只喝了一口的葡萄糖口服液,手指在塑料瓶身上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双腿依然紧紧并拢着,膝盖挤在一起,内裤的湿热感还在提醒着她。
拼图已经完成了。
她没有办法再把它拆开。没有办法再告诉自己那些是梦。没有办法再用"中暑"和"低血糖"来解释她身体里发生的一切。那些碎片已经拼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每一块都严丝合缝地卡在它该在的位置上,组成了一个她无法否认的事实。
不是梦。
从来都不是梦。
那些事情真的发生过。那些手真的摸过她的身体。那根东西真的进入过她。那些高潮真的是她的身体在那个男人的操纵下一次又一次地达到的。那种气味真的是1703室的古龙水。那个声音真的是沈强的声音。
她的嘴唇在颤抖。幅度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微微振动变成了肉眼可见的哆嗦,像冬天在户外站了太久被冻透了的人。但她不冷。九月的商场里开着二十五度的空调,温度刚刚好。她的身体内部在发烫,从胃开始,从心脏开始,从那个拼图完成的大脑开始,一层一层地往外烫。
她的脸又变白了。比任何一次都白。白到嘴唇几乎变成了和脸一样的颜色,分不清边界。
她坐在万达广场一楼的休息椅上,周围是九月周末的热闹人群,右手边十几米远是花花绿绿的化妆品柜台,空气里弥漫着各种品牌的香水味,前方有小孩子在追跑打闹,头顶的音响在循环播放商场的促销广播。
她的女儿正在不远处的某个地方帮她找柠檬茶的店。
而她的嘴唇止不住地颤抖着。(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ao2wi,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第三十四章 你对我做了什么
翡翠湾十七楼的走廊铺着浅灰色的地毯,每隔三米有一盏嵌入天花板的筒灯,灯光是暖黄色的,打在地毯上像一个个规则的光斑。走廊里很安静,工作日的下午两点,这栋楼里大部分住户都不在家。
沈若兰从电梯出来,站在十七楼的走廊口,没有马上往前走。
她的工具箱提在右手里,那个用了两个月的蓝色塑料工具箱,角上磕掉了一块漆。左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着。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最旧的浅蓝色工作服。领口的布料已经洗得发白了,左胸口的"馨然家政"四个字的刺绣线头有一根翘了起来。她把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不落地扣到了最顶上那颗,领口勒在喉结下方一厘米的位置,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布料和皮肤之间的摩擦。
她没有化妆。没有涂粉底,没有刷睫毛膏,没有抹口红。脸上唯一的颜色是眼睛下面那两片青黑,像两块没洗干净的淤泥印在白瓷一样的皮肤上。三天。七十二个小时。她在这七十二个小时里真正睡着的时间加起来可能不超过六个小时。剩下的六十六个小时里她的眼睛一直是睁着的,盯着天花板,盯着墙壁,盯着黑暗中什么也没有的空气。
她往前走了。
走廊不长。从电梯口到1703室的门,二十三步。她数过。以前每一次来她都会在这二十三步的距离里调整呼吸、理一理头发、检查一下工作服的领口有没有歪。今天她什么都没有调整。二十三步走完,她站在了那扇浅棕色的防盗门前面。
门上的铜质门牌号"1703"反射着走廊筒灯的光。
她看着这四个数字。
上一次站在这扇门前是九月四号,六天前。那一天她按下门铃的手指停顿了五秒钟,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念头,然后被她自己掐灭了。那个念头现在已经不是念头了。那个念头变成了事实。变成了拼图。变成了万达广场休息椅上止不住颤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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