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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欲海之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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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欲海之潮】(1-3)(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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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上,想发一句“李主管,赵科长的处理下来了”,却又删掉。

    不敢。怕被当成多事,怕被当成监视。

    下午,李主管照常巡视大厅。高跟鞋叩得咔咔响,西装笔挺,短发一丝不乱。

    她从张元强身边走过时,目光扫了他一眼。很短,很淡。却像刀子一样,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停步,没说话,就那么走过去了。但张晓强知道,她看到了公告。

    她也知道,这事没完。或者说,对她来说,这只是开始。

    因为赵建国没彻底滚蛋,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活着。而那段视频,还在她手里吗?

    或者……已经在市分行纪检的保险柜里。

    张元强忽然觉得,自己像夹在两股势力中间的一只蚂蚁。李主管想用他钉死赵建国。

    赵建国的关系网,却把人保住了。

    他呢?只是个十九岁的暑假工。手里握着火,却不知道该往哪儿扔。

    晚上巡楼时,他特意避开地下车库。可脑子里,还是忍不住回想那晚的画面。

    女人浑圆的肉臀、浓烈的雌性气味、赵建国中老年身体的粗粝与崩溃。

    现在,赵建国去了市行机关。

    那个女人呢?她会不会再来闹?她会不会……认出他?

    张元强靠在电梯间墙上,深吸一口气。

    他忽然很想知道,李主管现在在想什么。但他又有什么发言权啊?

    第3章 湿润雪白的赤足

    两天后,雷暴雨席卷整个城市,吹散夏季的炎热,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张元强感觉内心有什么东西,冲动喷薄要溢了出来。

    巡完五楼最后一圈,推开消防楼梯的铁门,脚步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他习惯性地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脸发青。

    夜里两点十七分,银行大楼像一座沉睡的巨兽,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和远处电梯间偶尔传来的金属收缩声。

    他拐进一楼大厅,准备回门岗喝口水。

    然后他看见了它。大厅中央的米白色大理石地面上,孤零零躺着一只黑色细高跟鞋。

    鞋跟至少十厘米,鞋面是哑光小牛皮,鞋头位置缀着一枚小小的银色蝴蝶结装饰——那种一眼就能认出来的、只属于李曼云的细节。

    她每次开会走过走廊,那枚蝴蝶结都会在灯光下轻轻晃动,像在嘲笑所有低头不敢直视的男人。

    张元强喉咙发紧,脚步不自觉停住。他蹲下去,伸出手,指尖还没碰到鞋面,就已经闻到了。

    浓烈的、带着体温的雌性气息,像一记闷拳直击鼻腔。

    那是她脚汗浸透皮革后发酵出的味道——微咸、微酸、混着高级香水残留的木质麝香和一点酒精挥发后的甜。

    鞋内侧的皮垫被踩得发亮,边缘还有一层薄薄的、半干的汗渍,在应急灯下泛着油光。

    鞋口处甚至残留着一小块被蹭掉的纤维,细腻得像蜘蛛丝。

    他把鞋拿起来,动作轻得像捧着什么活物。鞋还热。鞋底的温度透过皮革传到他掌心,像一只刚从她脚上脱下来的、还在轻轻喘息的器官。

    张元强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他十九岁,从小镇考到省城读大学,女孩子手都没有牵过,连吻都还是上个月在宿舍熄灯后偷偷对着手机屏幕幻想出来的。

    此刻手里这只鞋却像一把钥匙,一个真正带着成熟女人体温的东西瞬间撬开了他所有压抑的、羞耻的、不敢承认的念头。

    他把鞋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人在他后脑勺砸了一锤。

    血往头上涌,耳根烧得发烫,下腹瞬间绷紧,一股热流直冲小腹下方,硬得发疼。

    他甚至能感觉到裤子被顶起一个小小的、耻辱的弧度。

    “啊……干”他极轻地骂了自己一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是李曼云的鞋。

    42岁的李曼云,支行行长,离婚十年,从来不穿平底鞋,从来不笑,从来不和下属多说一句废话。

    她开会训人的时候声音不高,却能让整个会议室安静到听见呼吸。

    现在,这只鞋在她脚上走了不知道多久,沾满了她的汗、她的体味、她的重量。而她此刻……光着一只脚?

    张元强抬头,看见从鞋落下的位置开始,一串浅浅的、湿漉漉的赤足印一直延伸向电梯口。

    脚掌的形状很清晰,脚趾圆润,拇指比其他指头略长,脚心有个小小的汗湿凹陷——那是长期穿高跟鞋出来的弧度。

    她上去了。带着酒气,带着赤足,带着只剩一只鞋的狼狈……上去了。她喝醉了。

    张元强站起身,手里还攥着那只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又粗又乱,像刚跑完一千米。

    他应该把鞋放回前台,假装没看见,然后继续值班。但他的脚却不受控制地朝电梯走去。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里面还残留着更浓的酒气,和一种说不清的、属于女人的暖香。

    他按了5楼,手指在按钮上停留了两秒,像在给自己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没有。电梯门合上。狭小的金属箱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和手里那只鞋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烈的雌性气温。

    他低头,看着鞋里被踩得微微变形的足弓凹槽,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李曼云此刻的样子——裙子撩起,光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办公室地板上,脚趾因为酒意而微微蜷曲,汗湿的脚底在空调风里泛起一层细小的水珠……

    叮——五楼到了。

    门缓缓打开,走廊尽头的行长办公室,门缝里漏出一点昏黄的台灯光。

    张元强咽了口唾沫,把那只还带着她体温的高跟鞋紧紧攥在胸前,像握着一颗即将引爆的手雷。他迈出第一步。

    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像要炸开

    张元强推开行长市的门时,脚步停在了门槛上。里面只剩台灯昏黄的光圈,照着那张三人座沙发。

    李曼云已经睡着了。她侧身蜷在沙发上,头枕着自己的手臂,呼吸绵长而均匀,像终于卸掉所有重担的孩子。

    肉色丝袜脱了一半,右腿完全裸露,左腿的丝袜褪到膝盖下方,卷成一团皱巴巴的黑色薄纱肉,湿乎乎的卡在大腿中段。肯定是淋了雨。

    裙子向上卷到臀部,露出微胖却饱满的腿根和股沟的弧线。

    沙发垫被她的体温焐得微微凹陷,空气里残留着浓烈的酒气——洋酒的醇厚、发酵的果香,还有她身体里蒸腾出的成熟酒糟味,像陈年红酒被体温加热后散发的甜腻与酸涩。

    张元强站在门口,喉咙发干。他本打算把那只高跟鞋轻轻放在她身边,转身就走。走得远远的,假装今晚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

    “我就是来给领导送鞋的……”

    可现在,他迈不动步。

    他的视线被那只裸露的右足吸引住了。

    脚踝带着一点岁月留下的磨痕,脚背皮肤牛奶一样的乳白,脚底却微微发黄,大脚趾的侧边有一点薄薄的茧,五个脚趾蜷曲着,像在睡梦里抓紧什么。

    丝袜从左腿半褪下来,右腿完全赤裸,那种半遮半掩的反差,让他心跳失序。

    最要命的是,那股味道。

    从她腿间、从丝袜褪下的部位、从那只裸足散发出的气味——成熟女性的体香、汗液、酒精发酵后的酒糟甜酸,还有一丝隐秘的、潮湿的雌性麝香。

    不是少女的清甜,而是带着岁月沉淀的浓郁、黏腻、像熟透的果实裂开后流出的汁液。

    那味道直冲他鼻腔,让他瞬间血脉贲张,下身不受控制地胀痛起来。

    他十九岁,处男,从小镇来,从没这么近距离地闻过这种气味。

    那味道像毒,像蜜,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他一个月后才会在梦里反复折磨的渴望。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在喉咙里滚了一下。他本该转身就走。可脚却先动了。他轻轻关上门,怕惊醒她。

    然后,一步一步,走近沙发。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尖上。

    他蹲下来,把手里的那只高跟鞋放在沙发边的小桌上。

    鞋跟轻轻磕在木面,“咚”的一声,在安静的档案室里格外清晰。

    她没醒。

    呼吸依旧绵长。

    张元强目光落在她左脚上。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鞋跟歪斜着挂在脚趾尖,鞋面被汗浸得发亮,丝袜半褪,露出小腿肚的弧线和脚踝的骨感。

    他犹豫了三秒。然后,伸出手。

    手指轻轻握住她的左脚踝。丝袜潮湿、温热、发粘。他屏住呼吸,慢慢把鞋跟从她脚后跟褪下来。高跟鞋落地,发出极轻的“咚”声。

    她脚趾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又松开。裸足完全露出来,和右足并排搁在沙发边缘。

    两只脚,一只裹着半褪的丝袜,一只完全赤裸,脚底板微微泛红,带着一点酒后的潮热。张元强喉结剧烈滚动。

    那股味道更浓了。从她腿间、从裸足、从丝袜褪下的部位,像一团热雾把他整张脸裹住。

    张元强把脸埋入那团深吸一口气,丝袜深处,成熟的酒糟甜酸、汗液的咸、女性私处的麝香、还有她身体深处隐隐散发出的潮湿气息——四十的雌性肉体浓郁、黏腻、带着岁月沉淀的荷尔蒙味道。

    他却像着了魔一样,又忍不住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左脚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直冲脑门,让他眼前发黑,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他闭上眼,像在朝圣。

    然后,他轻轻拿起她右脚的丝袜残段,把它从膝盖下方完全褪下,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丝袜滑落,发出细微的“沙”声。

    她两只脚现在完全赤裸,并排搁在沙发上。脚趾尖微微泛着潮红和湿润。

    张元强深吸一口气,准备转身离开。就在他手搭上门把的那一刻,李曼云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动作很轻,却像慢动作一样在他眼前展开。

    她先是侧身,然后整个人往沙发外侧一滚。右腿高高抬起,膝盖弯曲,脚掌搭在沙发扶手上;

    左腿却滑了下来,整条小腿垂到地面,脚跟轻轻磕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咚”声。

    成熟的双腿就这样,以一种毫无防备、甚至有些不雅的姿势,大大分开。

    裙子早已卷到腰际,白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台灯昏黄的光圈里。内裤中间那条细长的布料,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

    湿润的痕迹从阴阜一直延伸到股沟,形成一条明显的、黏腻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玫瑰色的光泽。

    白色布料紧紧贴着私处,甚至能隐约看见中间那道黑色细缝的形状。张元强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的心跳瞬间失控,像擂鼓,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十九岁的处男,从没这么近距离地看见过女人的私处,更别说是一个比他大二十三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行长,此刻却以这种毫无遮掩的姿态,睡在他面前。

    他喉咙发干,口水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行长室里格外清晰。

    外面雷声轰隆,一道闪电撕开夜空,瞬间把整个房间照得雪亮。

    那一瞬,他看得更清楚——湿痕在闪电的白光下几乎发光,内裤边缘的蕾丝被液体浸透,贴着皮肤,隐约透出稀疏的阴毛。

    雷声过去,房间又陷入昏黄。张元强呼吸乱了。他本该立刻开门走人。可脚像生了根。

    视线死死钉在那道湿润上。那条湿痕像一道裂缝,裂开她平日里端庄严厉的外壳,露出里面最隐秘、最脆弱、最饥渴的部分。

    成熟女性的气味从那里升腾起来——酒糟的甜酸、汗液的咸、女性私处的浓郁麝香,和淡淡的尿骚混在一起,像一团热雾,把他整个人牢牢网住。

    那味道直冲脑门,让他眼前发黑,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裤子前绷得发紧,胀痛得像要炸开。他咬紧牙,怕自己发出声音,怕惊醒她,又怕自己控制不住往前扑。

    外面又一道闪电。雷声轰鸣,像在催促,又像在嘲笑他的犹豫。

    他慢慢蹲下视线与那道湿润平齐。近得能看见布料上细小的纤维被液体浸透后微微发亮,能看见女性成熟的花瓣的轮廓在布料下轻轻起伏。

    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想一条被渔网困住的鲤鱼,像在渴望吮吸。

    他喉结剧烈滚动。十九岁的处男,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面对一个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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