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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挤开阴唇,缓缓推进。她里面太热了,太紧了,太湿了。内壁层层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绞缠、吞噬。
他每推进一分,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痉挛——那种本能的、害怕被填满又害怕被放空的颤抖。
内壁的褶皱一层层裹上来,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同时抚摸、拉扯、吞噬。他每推进一分,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痉挛,让他头皮发麻。
李曼云喉咙里漏出一声极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啊……”声音沙哑,像从梦里被硬生生拽回现实。她手还挡着眼睛,指缝间泪水涌得更凶。却没推开他。
脚跟抵在他臀后。轻轻一勾。像在说:别停。
张元强脑子“嗡”地一声炸开。眼泪瞬间涌上来。
张元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像烙印一样烧进去:这就是女人。
这就是阴道。这就是……他此生唯一的机会。
他十九岁。
第一次真正懂了“女人”这两个字的重量。
第一次知道,一个女人的身体,能让他这个小镇来的男孩,尝到天堂,也尝到地狱。
他动得越来越重。
他开始先是慢的、深的。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热液,拉出银丝;再重重顶进去时,她小腹的软肉跟着鼓起,像被他从里面一次次顶出一个属于他的形状。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腻的“啪啪”声。她还是挡着眼睛。却把腿缠得更紧。
内壁跟着他的节奏,一夹一夹,像在贪婪地榨取他。那感觉好像小时候赤脚走在柔软的泥塘,每一次抬脚都被温暖的春泥死死吸住,越陷越深。
窗外雷雨交加。闪电一次次撕开夜空。
房间里,只剩喘息、撞击声,和他脑子里那句反复回荡的、近乎疯狂的呢喃。
这个雨夜,在这一场背德的律动中达到了癫狂的顶点。
这种名为“性”的原始力量,在张元强这具单薄且压抑了十九年的躯体里彻底炸裂。
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保安,不再是那个蹲在角落看书的内向学生。
他化身为一头在荒原上驰骋的耕牛,在拉动这坚硬的铁犁在肥沃的春妮中耕耘,在这具名为“李主管”的丰腴肉体上肆意挥洒他的热情。
“啪、啪、啪——”
那是肉体与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空旷且回荡着雨声的办公室里,显得如此惊心动魄。
张元强紧紧搂住李主管那宽厚且富有弹性的肩膀。
他的指甲陷进了她娇嫩的背部皮肤里,感受着那种由于职业训练而保持的紧致,以及由于酒后松弛而产生的、惊人的包裹感。
他每一次深深的挺进,都能带出那股粘稠的、混合着两人体液充满酒糟的滋味。
他闭上眼,脑海中全是李主管平日里训斥下属时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样。
而现在,这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女人,正像一滩烂泥一样被他蹂躏,承受着他每一次带着复仇快感的撞击。
“啊……啊……”
李主管的呓语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那双丰腴的大腿,此刻死死地盘在自己腰际,脚踝交叠,像是一道牢不可破的枷锁。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从未经历过实战的张元强感到了大脑阵阵缺氧。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脊椎骨末端传来一阵阵如电流般的麻木感。
那是十九年来蓄势待发的热情种子,在遭遇了最肥沃、最湿润的黑土地后,终于再也无法克制。
“李……李总……我要……我……”
张元强发出一声年轻雄兽的嘶吼,他猛地挺腰,将全身的力量都压向了那处湿润的深处。
在一阵几乎让他灵魂出窍的痉挛中,一股炽热、浓稠且带着少年生命的热情种子,疯狂地灌注进了李主管那幽深而渴望的沃土。
这个年轻的身体瞬间反弓,连续抽搐了七八下。
那一瞬间,张元强感觉自己彻底空了。?张元强死死地按住她那丰腴、滑腻的胯骨,整个人脱力地压在她的身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精华正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没入那个曾经孕育过生命的成熟子宫,漫谷满仓。
这种“注入”感让他产生了一种神灵般的错觉——在这一刻,这个掌控着整个银行的女人,已经彻底被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
浓郁的酒糟香、汗水的咸涩、以及那最原始的、属于种子与母体结合时的腥甜气息,在空气中久久不散,似乎有一种秋后丰收的喜悦。
他要记住生命中的这一刻。
他沉重地压在李主管那具温热、湿漉的身体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混合了红酒、脂粉与浓郁石楠花气息的空气。
窗外的雨势渐渐收小,而这间办公室内的气氛,却从刚才的火热瞬间凝结成了冰。
张元强抬起头,鼻尖的汗水滴落在女人剧烈起伏的玫瑰色胸膛上,张元强接着向上看,正好撞上了李主管那双渐渐苏醒、带着复杂神色与残留迷乱的眼睛。
张元强呆住了,她,她醒了!
当那种由于射精而产生的虚脱感渐渐退去,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在极致的潮热之后,迅速坠入了冰冷的深渊。
李主管缓缓睁开了眼。那双眼睛里的迷离与情欲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清冷。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怒吼,只是动作僵硬地坐了起来。
她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已经褶皱不堪,纽扣扯开了几颗,半遮半掩地挂在圆润的肩膀上。
她不说话,甚至没有看跪在一旁的张元强一眼,仿佛他只是这房间里的一团空气,或者一件毫无生命的家具。
“去倒杯水。”李主管的声音沙哑、干涩,不带一丝感情。那平日里让下属战栗的威严,在此刻化作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张元强吓破了胆,他甚至不敢去直视那具刚刚才被自己疯狂占有的肉体。
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双腿还在微微发颤,手忙脚乱地跑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
当他端着水杯往回走时,由于目光一直死死盯着地板不敢抬头,脚尖不小心撞到了昂贵的红木写字台角。
“啪嚓!”
水杯一阵剧烈晃动,大半杯温水泼洒了出来,直接打湿了桌角的一叠文件。
“对……对不起!李行!我不是故意的!”张元强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提好裤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伸手乱抓着桌上的纸巾去擦拭那些被打湿的纸张。
一张被压在最底下的、暗红色的硬质卡片滑落到了地毯上。那请柬用的是最昂贵的特种纸,边缘还烫着金,他目光猛地一缩:
“升学宴”**三个大字赫然在目。下面的一行小字写着:“小女徐玥,金榜题名,徐劲松诚邀……”
此刻却张元强下意识地把水渍擦干,偷偷抬头打量李曼云的反应,但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大脑再次“嗡”地一声炸开。
李主管歪着身子坐在沙发边缘,一只手从写字台上扯过几张雪白的纸巾,面无表情地伸向那双丰腴的大腿根部。
而那裂痕的深处,少年滚烫的精液正在慢慢的涌出。
这种极度的反差——高雅权力的外壳与最原始、最肮脏的体液接触,让张元强刚刚平复的感官再次受到猛烈的冲击。
那种被极致羞辱与征服感交织的刺激,让他那根已经疲软的东西,在极度的恐惧中竟然再次不争气地膨胀、挺立。
李曼云低着头用纸接住,那股从体内涌出的少年精液,又抽了一张擦拭,好像在处理一个过期的文件。
然后甩手把那团皱巴巴的纸团,丢入废纸篓,又披上衣服,不回头的说到:“把裤子提上”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保安裤子还挂在膝盖上,狼狈不堪。
他赶紧递去水杯,发疯似地提上裤子,拉链拉动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主管接过水,机械地喝了几口,喉咙起伏的曲线依旧优雅,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你回值班室去。”她放下杯子,声音依旧冷得没有温度,仿佛刚才那个在少年怀里扭动、呻吟、攀向巅峰的女人只是一个幻觉。
张元强如蒙大赦,却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他倒退着走出办公室,连头都不敢回。
当他跌跌撞撞地回到那个狭窄、潮湿的保安值班室,瘫坐在那张破旧的床上时,心跳依然快得要撞破胸膛。
他大口喘着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突然,他感觉到裤子口袋里硬邦邦的,塞着什么东西。
他颤抖着手伸进口袋,触碰到了一团滑腻、柔软且带着浓郁体温的织物。
他将其扯了出来——那是李主管刚才踢落、又被他慌乱中塞进兜里的那只肉色丝袜。
丝袜的纤维上,还残留着李主管的汗水、他自己的唾液,以及那一股挥之不去的、微酸的雌性气味。
晓强死死攥着这只丝袜,感受着上面那依然残存的、属于李主管的余温,整个人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战栗。
这个夜晚彻底改变了张元强。明天会怎么样呢?
第5章 粘稠浓郁的丝袜
张元强逃离五楼办公室时的脚步,活像一只被雷惊了的耗子。
直到他跌撞地撞进一楼保安室,死死反锁上那道冰冷的铁门,他才瘫软在值班椅上,大口大口地倒着冷气。
胸腔里的心脏撞击着肋骨,每一下都带着昨晚那场荒诞、背德且极致疯狂的余音,他背靠着门板,整个人慢慢滑坐到地上。
膝盖发软,裤子还带着她体液的潮湿和凉意,黏在腿根,让他恶心,又让他心口发紧。
房间里只有监控屏幕的蓝光,一闪一闪,像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
他双手抱头,指尖插进头发,死死抓紧,像要把头皮撕开,把脑子里的画面全部拽出来。
恐惧像潮水,一波接一波砸下来,把他淹没。明天……明天她醒来会怎么样?她会报警吗?
她会去派出所,说一个十九岁的保安,趁她醉酒,在行长室对她实施了强奸?
她是支行长,有地位,有关系,有监控录像,有证人——哪怕监控没拍到细节,光凭她一句话,他就能坐牢。强奸罪,判几年?十年?无期?
他十九岁,刚上大一,人生才刚开始,就要完了。父母会怎么看他?小镇上的人会怎么说?“张家那小子,强奸领导,被抓了,判了十年。”
他妈会哭瞎眼,他爸会一头撞死在墙上。同学会怎么笑?“张元强?哦,那个强奸犯啊,哈哈哈。”
支行的人会怎么传?“小张?就是那个暑假保安,把李行长给那啥了,啧啧,四十多岁的老女人都下得去手,真他妈畜生。”
他脑子里全是法庭的画面:法官敲锤,警察铐手,铁窗里的日子,父母探监时哭肿的眼睛。
他想哭。却哭不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恐惧硬生生憋回去。
他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她为什么没叫?为什么没推开他?为什么擦精液时那么平静?为什么只说“倒杯水”?
为什么最后说“你走吧”?她是在等明天清醒后,再收拾他?她在等他自己崩溃?还是……她其实也怕?
怕明天支行知道她被一个实习保安内射了,怕同事看她的眼神变了,怕她这个行长的尊严彻底碎掉。
所以她选择沉默。
选择擦掉证据。
选择让他走。
张元强抱紧膝盖,把脸埋进去。身体还在发抖。下身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可心已经凉透了。
他怕。怕得要死。怕明天一早,警察就来敲门。怕她用那双平日里批文件的冷静手,签下他的死刑令。怕自己十九岁的人生,就这样完了。
不行他要去厕所洗洗,把一切痕迹全部清洗干净。
然而,当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那条洗得发白的裤兜时,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团异样的、丝滑且带着潮意的质感。
张元强僵硬地把手抽出来。月光从保安室的窄窗投射在那团东西上,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是一团黑色的、被揉搓得皱巴巴的薄肉丝袜。
那是他亲手从李总那双丰腴的大腿上褪下的。由于当时极度的慌乱和恐惧,他竟然鬼使神差地把它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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