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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着,私处湿得一塌糊涂,热液顺着股沟往下淌。
她灵魂醒了,但是她还把自己的肉体按在梦里。
她依旧闭着眼,手还挡在脸上。她并没有睁眼,而是依然维持着那副因酒醉而脱力的姿态,手背无力地搭在额前 。
窗外又一道闪电横空劈下,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昏暗的行长办公室。
透过指缝,李曼云看清了。
那不是什么梦中幻影,而是一个真实的年轻雄性肉体。
那是一张略显青涩、甚至因为紧张而变得拧巴的脸。
那是支行里那个总是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小保安,张元强。
那一瞬,李曼云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泼醒了她,混沌的酒意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羞耻感像火一样从脚心烧到头顶,她呆了几秒,她要怎么办?
应该立刻推开他,应该尖叫让他滚,还是应该立刻报警?
可她的手在颤抖。因为此时透过指缝,她看见此时他正颤抖着双手,解开那条廉价的黑色裤腰带。金属扣碰撞的“叮当”声。
“……李行…李行…我……”十九岁男孩沙哑的声音在呼唤,就像一个渴求交配的年轻雄性。
她应该回应吗,应该怎么回应?
紧接着。一根滚烫、狰狞、带着十九岁雄性特有的青涩与野蛮气息的肉棒,彻底撞入了李曼云的视线。
整整十年了。
这具成熟的雌性肉体已经整整十年,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直视过这种充满侵略性的东西。
在她的指缝间,那根东西由于极度充血,在昏暗中泛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油光。
这种蓬勃到近乎恐怖的生命力,让李曼云感觉到子宫深处产生了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那是由于极度饥渴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栗。
一股浓烈的、带着少年汗液咸腥与石楠花气息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冲破了酒精的封锁,钻入了李曼云的鼻腔。
空调冰冷的气息还在,她感觉到身体在火热的躁动。
她不用回应了,因为她的子宫已经在回应了:
她的子宫一种近乎痉挛的开合,像是一张在荒漠中渴极了的嘴,正对着这股年轻雄性的气息发出无声的呐喊。
她感觉到他挪动膝盖,感觉到那根年轻的、滚烫的东西抵上来。
龟头轻轻顶在入口处,湿滑得几乎立刻滑开,那种灼人的热度瞬间如一股电流击穿脊髓。
然而,他太年轻了,太笨拙了。
当他第一次试探着向下俯冲时,那股灼热由于角度的偏差,并没有如愿进入那个温暖的巢穴。
而是重重地撞击在了李曼云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那种带着湿滑粘液的“落空”感,让李曼云的呼吸猛地一窒。
紧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
灼热的坚硬在娇嫩粘膜上反复摩擦、这种滑脱的折磨对久旷的雌性肉体来说是毁灭性的。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唤着入侵,可对方却像个找不到方向的困兽,只会在门外徒劳地撞击、磨蹭。
那种由于反复落空而产生的焦灼感,让她体内的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开合。
像是一张渴极了的嘴,正对着那股近在咫尺却无法捕捉的生命力发出无声的哀求。
“李行…李行…”年轻的雄性在焦急呼唤
她无声,但内心在呐喊:进来吧……求你……把我填满……
她是雌性,她是这块在荒原里等待了十年,她再也受不了反复游走的这种折磨。
终于,这一刻压倒了尊严。她无法再忍受这种浅尝辄止的调情。
在少年又一次由于紧张而偏离轨道、将那股炽热抵在她耻骨处猛烈摩擦时,李曼云腰肢无意识地大腿根的肌肉猛地收紧,臀部狠狠向上抬起。
“噗滋——”一声湿腻到极致的声音响起。
那根灼热的、年轻的肉棒,终于、精准地、整根没入。
精准地将那股年轻雄性的躁动,严丝合缝地、连根带入地,全盘“吃”了进去。
那是肉体与肉体最沉重的交接。
那一刻,李曼云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道白光。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太久违了,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全身发抖。
十年来,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以为自己已经不需要。
可现在,这根年轻的、未经世事的肉棒,却像钥匙一样,精准地插进了她锁了十年的锁芯。
那种黏膜紧崩到近乎断裂的压迫感。让她能清晰地通过火热的内壁感知。
那上面跳动的每一根年轻雄性的血管脉络。
在向她枯萎的雌性子宫一点点重新注入生命力。
这一刻,触觉的感知被放大了千倍。李曼云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滚烫的、有生命力的力量,正蛮不讲理地撑开她所有的荒芜,一贯到底。
那种漫谷满仓的饱胀感,伴随着被彻底填满的钝痛,让她在那一瞬感受到了灵魂被重塑的战栗。
李曼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些原本层叠、由于长久冷落而略显生涩的软肉,正被那股巨大且滚烫的力量一点点强行撑开。
被彻底填满、撑破、甚至带着一丝被暴力拓宽的生疼感。
“唔——!”
她不再躲避,而是任由那种久违了十年的、足以撕裂灵魂的饱满感将自己贯穿。
在这个瞬间,她不再是行长,她只是一个在疯狂吮吸年轻生命力的、最原始的掠食者。
十年来,她从没让任何人这样占有过她。从没让任何人看见她这么不堪、这么贪婪、这么……下贱。
可现在,她的身体像一头被释放的野兽,在这个十九岁男孩的身上疯狂索取。
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颤抖,每一次收缩都在叫喊:再用力……再深一点……把我十年的空洞……全部撞碎……
他喘息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失控,撞得她小腹发酸,撞得她眼前发黑,像要顶穿她。
那股属于年轻雄性的、石楠花般辛辣且生涩的气息,伴随着张元强急促的喘息,如同一场暴风雨般彻底统治了李曼云的鼻腔。
对于这具枯竭了十年的成熟雌性来说,这种气味就是最猛烈的催情药,每一丝吸入的雄性荷尔蒙,都在加速她内里粘液的沸腾。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反复复地回荡:射进来……射进来吧……把我填满……把我十年的空白……全部灌满……
她腰肢疯狂扭动,臀部高高抬起,像要把自己完全献出去。
内壁剧烈收缩,像一张活的小嘴,死死绞住他,不让他有半点退出的机会。
他太年轻了,这样成熟雌性女体,诱惑下终于绷不住了。
终于,少年那一声声近乎濒死的喘息中,那场积蓄已久的、属于年轻雄性的暴动,迎来了最后的、毁灭性的释放。
李曼云猛地睁大眼,全身由于极度的期待而绷紧如弓。
要来了…要来了……春天要来了…
从指缝间她看着少年变得失神、扩散的瞳孔
一声哽咽从他喉咙里冲出来,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最深处。然后,是连续的、剧烈的抽搐。
终于,在少年一声近乎悲鸣的低吼中,那场积蓄已久的、属于年轻雄性的暴动,迎来了最后的、毁灭性的释放。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年轻雄性的躁动在子宫最深处剧烈地颤震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惊人冲击力的生命精华,狠狠地灌入了她那张开合不已、几近疯狂的宫口。
然后,连续六七下剧烈的跳动。每一下都像锤击,每一下都伴随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流直冲进来,烫得她内壁一阵阵痉挛。
第六下、第七下……热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灌得她小腹发胀、发酸,像要把她十年的空虚全部填满、溢出。
不是浅浅的抚慰,不是短暂的快感,而是那种被年轻、炽热、充满生命力的种子彻底占有的、近乎神圣又近乎亵渎的饱胀感。
她的脚趾突然紧扣。十根脚趾像被无形的线猛地拉紧,弓成弧形,趾肚用力蜷曲,指甲几乎掐进沙发垫的皮革里。
脚心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凹陷成深深的弧度。
那种紧扣不是疼痛,而是十年来所有压抑的渴求在这一瞬找到了最原始的宣泄口——像野兽在高潮时死死抓住猎物,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内壁本能地痉挛,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滴,像要把他的精华全部榨干、吞没。
热液顺着结合处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沙发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可她不在乎。
那一刻,她不是行长,不是四十二岁的成熟女人,只是一个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满足的雌性,她只感觉到那种久违到陌生的浇灌,像干涸十年的土地,终于迎来一场倾盆大雨,把每一道裂缝都灌得满满当当。
“……啊……”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极长的、颤抖的幽幽叹息。
不是高潮的尖叫,而是那种被被彻底填满后的、近乎解脱的满足呜咽。
李曼云感受到年轻的肉体压在身上的重量,这个十九岁的男孩中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她能感觉到他还埋在她体内,在慢慢软下去却依旧填塞着她,像在宣告占有。
李曼云内心无声地宣告:别走……再留一会儿……把我十年的空虚……全部留在这里。
李曼云脚趾扣了足足二十几秒,才在高潮余震中缓缓松开。
趾尖还在轻微颤抖,脚底板泛着潮红,汗湿的脚心在沙发边缘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她终于松开了脚踝,让他能稍稍喘息。
十年的渴求,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最彻底的出口。她依旧没睁眼。只露出一张潮红、泪痕斑斑的脸。
她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可她宁愿再沉一会儿。
宁愿再感受一会儿,那股滚烫的、年轻的种子,在她体内缓缓扩散、沉沦的感觉。
因为一旦睁眼,她就得面对现实——面对自己刚刚被一个十九岁的小保安内射的狼狈模样,面对那股混合着酒糟、汗液、精液的浓郁气味。
面对可能到来的所有后果。
高潮的热浪终于像退潮般缓缓褪去,房间里只剩空调低沉的嗡鸣和窗外渐弱的雨声。
李曼云的身体还瘫软在沙发上,但她必须面对了。不能再闭着眼装梦,不能再让沉默把一切拖得更久。
李曼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慢慢坐起身。腿还有些发软,她用手撑住沙发边缘。
眼前这个十九岁的男孩——张元强——还跪在她腿间,裤子半褪,脸上沾着她的体液,眼神慌乱、震惊,像一只突然被灯光照亮的受惊野兔。
李曼云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看着这个惊魂不定的被吓坏了的十九岁男孩。
李曼云内心其实也是惊魂不定,像一团乱麻,羞耻、迷乱、解脱,全都绞在一起,拉扯着她每一条神经。
他看起来那么年轻,那么狼狈,那么……不该出现在这里。李曼云的喉咙发紧。
她没有尖叫,没有立刻推开他,也没有骂他“滚出去”。她只是慢慢、僵硬地坐起身。
羞耻最先涌上来,像火烧脸——她四十二岁,高高在上的行长,怎么会让一个十九岁的保安就这样占有她?
让她在沙发上哭叫、腿缠、脚趾扣紧?
然后是恐惧像冰水,浇得她心口发凉——明天呢?
如果他泄露出去,如果支行里有人看出端倪,她的威严、她的职位、她筑了十年的壳子,会不会瞬间崩塌?
她终于记起了自己是行长,在这个年轻的保安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她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惊慌。
于是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行长的声音,不是刚刚在沙发上崩溃哭叫的女人。
“去倒杯水。”
短短几个字,像一道命令,像一道界限,像一把无形的刀,把刚才的一切切割成两个世界。
他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去执行命令,裤子还挂在膝盖上,踉跄着走向饮水机。
他“哐”地踢在办公桌上,一杯水,洒了一半在文件上。
看着他惊慌失措的道歉“对……对不起!李行!我不是故意的!”
李曼云努力先整理自己的内心,没错,我李曼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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