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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欲海之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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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欲海之潮】(7-9)(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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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合上的瞬间,狭小的世界安静下来,只剩电梯运行的低鸣。

    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那口气憋得太久,带着刚刚的余悸,吐出来时几乎能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咚咚”地重现开始跳动。

    他掌心却汗湿得发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团皱巴巴的纸巾还握在手里。

    裹着昨晚李曼云擦拭下体后留下的干涸痕迹,他的体温焐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酒糟、汗液和腥甜的味道。

    他想起了李曼云的命令“拿去,扔掉”

    对扔了吧,扔了就干净了。一会到一楼就扔卫生间,冲走。

    昨晚的事就像一场荒唐的梦,扔掉这些证据,就能当它从来没发生过。

    他甚至已经想象出纸团落进马桶的闷响,想象出自己从此摆脱那股黏腻的耻辱。

    可手指却停住了。

    他忽然想起昨晚那一刻——他第一次真正进入一个女人身体的那一刻。

    李曼云的双腿缠在他腰上,脚趾扣得发白,内壁痉挛着吮吸他,热液一股股涌出,他连续六七下抽搐,把十九年来积蓄的所有种子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那是他的第一次。 不是在宿舍被窝里对着手机偷偷解决的幻想,不是室友吹牛时他只能红着脸听的黄段子。

    那是真实的、滚烫的、带着生命力的第一次。

    他第一次感觉到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是如何包裹他、如何颤抖、如何在高潮时发出那种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他第一次把自己的种子撒进一个女人体内,而且是她——那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行长。

    昨晚的一切还像梦一样贴在身上:李曼云光着的赤脚、撕裂的丝袜、沙发上那股湿热黏腻的味道,还有她最后那句平静到可怕的“回值班室去”。

    这个放过了他,恩赦了她的女人。

    扔掉它,就像扔掉那场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刻。

    他舍不得。

    手指慢慢收紧,把那团纸巾重新塞回裤兜最深处。

    不扔。 留着。

    留着提醒自己:他已经把自己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给了出去。

    这个纸团包裹着的是从成熟女人体内溢出的,属于他的种子。

    这份纸团,不是耻辱,是他男子汉的成人礼。 是他生命中第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滚烫的记忆。

    电梯一路向下,数字跳动:5→4→3→2→1。

    “叮”的一声,门开了。

    一楼大厅的阳光刺进来,明亮、干净、毫无遮掩。熟悉的旋转门、熟悉的前台、熟悉的保安室值班台,一切都像往常一样。

    他踏出去的那一刻,心终于落了地。看着窗外的大厅。阳光洒进来,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劫后余生, 原来活着的感觉,是这么踏实。

    他摸了摸裤兜,那团纸巾和丝袜残片还在,带着淡淡的酒糟和体温。他忽然觉得,这世界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还有余震。 但至少,他现在站在地面上了。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是大厅惯有的消毒水味和咖啡香。他走向保安室,脚步终于轻快了些。

    推开门,接班的老李正靠在椅子上喝茶,看见他进来,憨笑眯着眼笑:“小张,还没下班呐!”

    老李,本名李保升平时在保安室里,就是一副典型的“老实人”模样。

    保温杯永远搁在右手边,里面泡着最普通的铁观音或茉莉花茶,茶叶是超市最便宜的那种,泡得颜色浅浅的,不浓。

    他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聊黄段子。别人在休息室吹牛,他就在一旁听,偶尔憨笑两声,附和一句:“是啊是啊。”

    队里谁有事儿找他帮忙,他从来不说“不” 永远那副憨厚的笑,嘴角上翘,眼睛眯成一条缝,老好人,谁都不得罪。

    他不爱争班次,队里谁说“周末班谁上”,他就举手:“我来吧。”

    别人笑他傻,他也跟着笑:“没事,我老婆孩子周末不在,我一个人值着也行。”其实队里都知道,他老婆秀兰在超市里面理货,早出晚归,俩人聚少离多。

    刚刚离开泠冽如利剑的行长李曼云,在看到这个老黄牛一样的老实人,张元强内心一下就更加踏实了。

    李保升憨笑道:“昨晚睡咋样,怎么精神这么好?”

    张元强咧嘴一笑,把硬盘搁在桌上:“李哥,早!”

    他挨着老李坐下,靠在椅背上,感受着一份踏实,这份和同一阶层的同事待在一起的踏实,保安室至少没人高高在上,没人用目光把他踩进泥里。

    李保升拧上杯盖:“精神这么好,昨晚没发生啥事儿?”

    “昨晚……嘿嘿,睡得可香了。” 张元强头往椅子上一仰。

    老李“哦”了一声,把保温杯搁桌上,压低声音:“那警察咋回事儿?一大早还来了俩,啥事儿?”

    张元强心里一跳,但脸上还是笑嘻嘻的:“东升哥你别慌,警察是来查赵科长,跟咱们没关系。就是例行调视频了。”

    老李点点头,又问:“那李行长说啥吧?”

    张元强差点呛到,赶紧掩饰:“没说啥。李总忙着呢,让我帮警察拷了个东西,她就让我走了。”

    老李“嗯”了一声,沉默了两秒,忽然小声说:“那就好……那就好……”

    老李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掩饰什么:“咱小老百姓,就怕摊上事。”

    张元强一边低头把硬盘重现归位,一边回话“对啊,反正,我现在觉得现在生活就挺好,这银行挺好的,工资准时。李行长她…嗯和各位领导也……挺照顾人的。”

    老李点点头,声音低低地“嗯”了一声,像把心里的石头暂时放下了。

    他站起身,端起保温杯,走到饮水机旁,慢吞吞地倒热水。水流哗哗响,他背对着张元强,肩膀微微放松,像终于卸下什么负担。

    老李站起身,端起保温杯,往茶水间走:“我去倒点水。你歇会儿。”

    茶水间在保安室隔壁拐角不远处,老李进去后,把大水壶放在饮水机上接水。

    他靠在饮水机旁,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手指有点抖地点开浏览器。输入框里,他快速敲了几个字:“嫖娼被警察抓 拘留几天”。

    搜索结果弹出来,第一条就是“嫖娼行政拘留5-15天,罚款”。

    老李脑门瞬间冒出冷汗,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

    门外脚步声响起,老李赶紧关掉手机,塞回兜里,脸上立刻恢复那副憨笑。

    门推开,王勤勤走进来。

    她又瘦又高,一米七二的个子,大学刚毕业没几个月,工作服穿得笔挺,头发扎成马尾,礼貌干练,一看就是那种刚入职的年轻人,眼睛亮亮的,动作利索。

    “李师傅,早。”王勤勤笑着点点头,手里拿着水杯。

    老李赶紧让开位置,憨笑点头:“王经理,早。你先来,我不急。”

    王勤勤倒完水,礼貌地说了声“谢谢李师傅”,就快步走出去,回到大厅的值班位置。

    老李看着王勤勤远去的背影,王勤勤走路时,高挑的身形在走廊里格外显眼。和自己矮胖的老婆完全不一样。

    她一米七三的个子,20岁多的年纪在一群中年同事里像鹤立鸡群,腿长得惊人。

    她瘦,却不是那种病态的瘦,而是大学刚毕业没多久的紧致与骨感。

    黑色高跟鞋细而高,叩击地面时声音清脆,像在宣告她的存在。

    老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她的高跟鞋往上移,先是丝袜包裹的小腿的匀称,再是裙摆下隐约可见的膝盖窝,最后短暂掠过她臀部的轻微起伏。

    那是年轻女孩特有的紧致与弹性,裙子包裹得恰到好处,每一步都带着自然的晃动,像在无声地撩拨空气。

    大水壶的发出水波急促的回响,水要溢出来了,他猛地收回目光,像被烫到一样,去关掉水龙头。又去低头去看手里的手机。

    他皱着眉头,点开详情看,里面写着“留宿嫖娼,初犯可教育释放,但有证据可能治安处罚”。

    他心跳得像鼓,脑子里闪过上次偷偷去的那家小店——老婆以为他加班,其实是忍不住了。万一警察查到……

    又一个加班的职员路过,老李脸上重新堆起那副木讷的憨笑,嘴角微微上翘,眼睛眯成一条缝,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一眼看见张元强靠在椅子上,诧异地扬眉:“小张?你不是昨晚夜班吗?怎么还没走?”

    张元强赶紧坐直,笑笑:“王姐,早!还有点事儿没弄完。”

    王勤勤点点头,又问:“警察怎么回事儿?一大早来俩,还调监控。”

    张元强咽了口唾沫:“赵科长的事儿。说是查强奸案。”

    王勤勤眼睛一亮:“是不是那天大堂闹市的女人?那天我在大堂值班,费好大力拉她到楼上,她一路气冲冲的,说赵科长欺负她。我看她样子不对劲。”

    张元强“嗯”了一声,没多说。

    王勤勤端着水杯,闻言顿了顿,嘴角微微一撇,嗤笑了一声。“赵科长啊……摊上警察,这下他有的受了。”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轻蔑,像在说一件早就该发生的笑话。

    说完,她没再多看张元强一眼,转身快步走回大厅的值班位置,高跟鞋叩叩叩地响,干脆利落。

    “摊上警察,是有他受的了”张元强也暗自偷笑嘀咕一句。

    张元强转身看向主机。他把移动硬盘重新插进去,屏幕亮起。

    他准备把移动盘里,昨晚拷给警察的那段视频素材删掉,结果手快直接点开播放了。

    于是想干脆再看一下。

    他调取的那段地下车库录像,进度条拉到赵建国车晃动的位置。

    结果呼吸停滞了。

    他拷给警察的剪切视频,他居然没有切干净!!

    因为裁切软件延时,他当时拉框放大到迈腾时,选框没完全避开。他从柱子后探出身子,举着手机,对准车窗。

    那一瞬,被高清红外摄像头完整拍了进去。

    画面右下角,有一秒多一点的镜头。

    画面里是他自己。

    虽然只有一秒多。

    但足够看清:一个穿保安制服的瘦削身影,举着手机,脸被应急灯照得惨白。

    张元强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

    他反复拖动进度条,一帧一帧看。那张脸模糊,却又清晰——轮廓是他的,个头是他的,连举手机的姿势都是他的。

    可灯光太暗,角度太偏,又戴着帽子,脸部细节被阴影遮了大半。

    似乎能看清是他。 又似乎看不清。

    张元强额头冒出冷汗,手指发抖地点暂停。

    画面定格在他自己的侧脸。那一刻,他感觉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喘不过气。

    他盯着屏幕,呼吸越来越重。

    画面里的自己,像个鬼影,举着手机,偷窥着别人的秘密。

    现在,那秘密反过来盯着他,像在嘲笑:你以为你逃得掉?

    老李走到保安室放下大水壶,砰的一声,看他脸色不对:“小张?你咋了?脸这么白?”

    张元强猛地关掉视频,手抖得差点把鼠标摔了。他勉强挤出笑:“没……没事,保升哥。就是……昨晚没睡好。”

    老李没多问,只是点点头:“唉?不是刚刚说昨晚睡的挺好吗?”

    张元强声音不大,却带着点急切:“保升哥?这硬盘我还没弄好,电脑卡了,我得再重启一下。”

    李保升回头憨厚地“嗯”了一声:“行,那我去转转。你慢慢弄,别急。”

    他端着杯子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远。保安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低鸣和主机风扇的嗡嗡声。

    他忽然觉得,这世界好像又不那么踏实了。

    硬盘里的那一秒,像一根刺,扎在他命门上。 警察会不会发现?他会不会……又一次死里逃生失败?

    劫后余生,原来还有余震。 而且,这次余震来得更狠。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全是冷汗。此刻此时他要求生!

    张元强坐直身体,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给自己打气。他低头盯着那个黑色的移动硬盘,脑子飞快转着。

    移动硬盘里的视频……可以删掉。他现在就能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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