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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砖地面冰凉粗糙,硌着汗湿的脊背,却丝毫无法冷却两具紧密相贴、仍沉浸在余韵中的滚烫身体。
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褪去后特有的、微腥又甜腻的气息,混合着古老院落中淡淡的苔藓和尘土味道。
远处未名湖畔的喧嚣模糊得像另一个世界。
陈默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手臂却将林婉箍得死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林婉软在他身下,浑身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他方才凶悍冲撞带来的酥麻和快慰,眼角还挂着被极致欢愉逼出的生理性泪珠。
激烈的浪潮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战栗和彼此交错的心跳声。
陈默低下头,寻到她的嘴唇,不再是啃咬,而是极尽温柔地、一遍遍地亲吻,舔去她唇角的湿意,动作虔诚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林婉抬手,指尖穿过他汗湿的、硬硬的短发,轻轻抚摸着他发热的耳廓和后颈。
“默崽…”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到了这儿…就好好学,知道吗?要成材…”
“嗯。”陈默把脸埋在她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闷闷地应了一声,像只被驯服了的猛兽,收起了所有的利爪尖牙,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温顺。
“定期给姐姐打电话…”她继续嘱咐,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后背划着圈,“也给家里打…别让爸妈担心。”
“知道。”他又应,声音瓮声瓮气,嘴唇蹭着她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我在老家…会照顾好自己,店也会看好。”她像是在对他保证,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你…安心读书,别瞎想,假期…假期就回来。”
陈默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下仔细看着她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不舍:“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林婉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掐了一下他的脸,“姐姐我厉害着呢。倒是你,北京花花世界,别被漂亮女同学勾走了魂儿。”
“不会!”陈默立刻反驳,语气急切而认真,“只有你…我只要你。”
林婉心里一甜,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
静默了一会儿,陈默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身体微微绷紧,语气染上焦虑:“刚才…刚才我没…没忍住…里面…会不会…?”他担心的是没有措施,怕她怀孕,怕对她身体不好。
林婉却低低地笑了起来,手指调皮地戳了戳他紧绷的胸口:“现在知道怕了?刚才那股狠劲儿呢?恨不得把姐姐弄死在墙上?”
陈默被她笑得耳根发烫,窘迫地又要埋下头。
林婉却捧住他的脸,不让他躲,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带着一种混合着爱意、戏谑和某种决绝的光芒:
“小老公是白叫的?”她声音压得更低,气息呵在他唇边,“怀上了…就生下来。姐姐给你生个大胖小子…等你学成了,回来,我们一起养他。”
这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陈默心里激起巨大的波澜。
他愣愣地看着她,似乎被这个大胆又充满诱惑的未来图景震住了。
随即,一股汹涌的热流席卷了他,不是情欲,而是一种更沉重、更滚烫的责任感和幸福感。
他用力抱紧她,声音有些发颤:“好…好!我一定努力!努力给你和…和孩子最好的!”他顿了一下,非常认真地补充:“女儿也好…我都喜欢。婉姐,我不重男轻女。”
林婉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地回应,还补充了这么一句,先是一怔,随即心里像是被暖流浸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可面上却故意板起脸,伸手扭住他的耳朵,笑骂道:
“好你个默崽!给你根杆子就顺着爬是吧?还真想着让姐姐现在就给你怀崽啊?美得你!”
可她扭他耳朵的力道轻轻的,眼里漾着的全是蜜意,哪有半分真的责怪。
陈默知道她没生气,也跟着傻笑起来,重新把她紧紧搂住,两人在冰凉的地面上笑作一团,身体摩擦间,又有点星火复燃的趋势。
夜深露重,青砖地的凉意渐渐透上来。
陈默先爬起来,仔细地、有些笨拙地帮林婉把凌乱的衣服整理好,拉链拉好,又拂去她头发上沾到的灰尘。
林婉几乎整个人都挂在陈默身上,不是没力气,而是存心使坏。
她手臂软软地圈着他的腰,滚烫的脸颊贴着他汗湿未干的颈侧,吐气如兰,用那种又黏又媚的气音,在他耳边一句句地撩拨。
“我们默崽…真是长大了…”她指尖在他紧绷的小腹上画圈,声音里像掺了蜜,又湿又甜,“刚才那劲儿…差点把姐姐魂儿都顶出去了…小鸡鸡那么硬…那么大…”
陈默被她露骨的话激得喉结滚动,手臂肌肉绷紧,揽着她的肩膀,耳根红得滴血,却又忍不住侧耳倾听,每一个字都让他心尖酥麻,方才宣泄过的欲望竟又有抬头之势。
林婉感受到他身体细微的变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嘴唇几乎含住他的耳垂,继续呵着热气低语:“还有那两颗卵蛋…啪嗒啪嗒地拍着姐姐的屁股…声音响得很…听着就知道…里面装了多少能让女人怀崽的好种子…嗯?”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像羽毛搔过最敏感的地方。
随即又吃吃地笑,用最娇媚的语气说着最大胆的话:“姐姐呀…先替你未来那个不知在哪的小媳妇尝尝味儿…看看我们默崽…是不是真这么会疼人…肏得姐姐都快化了…”
这话像最烈的春药,轰地冲上陈默的大脑。
极致的满足感、占有欲和被她话语刺激出的强烈对比心交织在一起,让他鬼使神差地、脱口问出了一个盘旋在心底许久却从未敢问出口的问题:
“婉姐…我…我和你…前夫…”他声音干涩,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在这种事上的笨拙和在意,“…谁…谁让你更…舒服?”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身体瞬间僵硬,不敢看她的眼睛。
林婉脸上的媚笑骤然僵住了一瞬。
前夫…
那个名字像一枚冰冷的针,轻轻刺破了她刻意营造出的淫靡暖昧的氛围。
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那个瘦弱、总是带着愁容的男人,新婚不久就显露出的力不从心,更多的是早泄和偶尔的阳痿。
他还是个十足的足控,最大的乐趣就是捧着她的脚又亲又舔,却极少真正有能力满足她身体深处那日益滋长的、羞于启齿的饥渴。
正是那长年累月的得不到滋润,才让她在高中门口开小店时,忍不住去逗弄那些青春勃发的男学生,看他们因为自己一个眼神、一句玩笑话就面红耳赤、裤裆支棱的窘迫样子。
她会在心里猜测他们裤子里那根东西的尺寸,跟不少胆子大些的男生隐晦地聊过带颜色的段子,甚至目测过体育生训练服下鼓鼓囊囊的一包…
她像个在沙漠里快渴死的人,近乎贪婪地汲取着那些充满生命力的雄性气息,用来填补自己深夜里的空虚和焦灼。
那么多男生里,只有陈默,总是安安静静,买了东西就走,从不参与那些带颜色的玩笑,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
谁知道…偏偏是这个最沉默、最不起眼的,最后却成了把她从里到外都喂得饱饱的、让她死心塌地的小老公?
她回过神来,发现陈默正紧张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懊悔和不安。
林婉心里那点突如其来的酸涩瞬间被怜爱取代。
她忽然笑了起来,不是刚才那种刻意勾引的笑,而是带着点释然和更加真切的媚意,用力掐了一把他的屁股:
“傻默崽…这有什么好比的?”她凑上去,鼻尖蹭着他的鼻尖,眼神水汪汪地看着他,“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连给姐姐解馋都不够…哪像你…”
她拖长了声音,手向下滑,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让她爱不释手的巨物,感受着它在掌心迅速胀大变硬,红唇贴着他的嘴角,呵气如兰:
“…这根大鸡巴…这根又粗又长、差点肏死姐姐的大肉棒…才是姐姐的命根子…才是能把姐姐肏开花、灌怀孕的好宝贝…”
她的话语直白淫浪得像最下流的娼妓,可眼神里却全是炽热真诚的爱意和崇拜。
“姐姐这身子…这早就渴坏了的地…只有默崽你的大鸡巴…你这根大宝贝…才能犁得透…浇得饱…”
她扭着腰,用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隔着裤子磨蹭他硬挺的顶端,声音又软又嗲,像个像丈夫求欢的小媳妇:
“刚才射了那么多…是不是又想了……想把姐姐肏怀孕是不是……想让你姐姐给你生娃传宗接代是不是……嗯……说话呀…小老公…”
这一连串的“是不是”,配合着她手上腰上的动作,和那一声声“大鸡巴” “大肉棒” “大宝贝”的淫声浪语,像一把把火,彻底把陈默残存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去他妈的前夫!去他妈的比较!
他现在只想把这个妖精一样的女人再次狠狠揉进身体里!
“是!”他低吼一声,眼睛赤红,猛地将她再次按倒在旁边一棵粗大古树的树干上,动作粗暴急切,比刚才更多了几分被彻底激发出的、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征服欲!
“嘶啦——”布料被粗暴扯开的声音。
“呃啊…”林婉惊呼一声,随即又被滚烫的唇舌堵住了嘴。
她花穴里那些原本就满满当当、来不及流出的浓精,和她自己再次泛滥的春水混合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润滑。
湿滑泥泞、温热紧致的穴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贪婪地再次欢迎并紧紧裹缠住了那根熟悉而渴望的、怒张的巨物!
“嗯…哈啊…进…进来了…又是这么满…”林婉被顶得声音支离破碎,双腿却主动盘上了他的腰,“…玩火自焚…姐姐…姐姐认了…肏吧…你的骚姐姐…你的小寡妇…都是你的…啊…慢点…太深了…默崽…小老公…!”
她终究还是为自己肆无忌惮的撩拨,付出了“沉重”而“快乐”的代价。
直到陈默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终于彻底软垂下去,两颗卵蛋酸涩发疼,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他才终于喘着粗气,从林婉身上下来。
林婉早已被他接连不断的冲击送上了不知第几次云端,浑身酥软如泥,花穴又红又肿,微微翕张着,不断溢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蜜液,舒服得指尖都在发颤。
两人互相搀扶着,脚步虚浮地从小院暗处走出来。
深夜的燕园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路灯投下昏黄温柔的光晕,照亮着空旷的大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那间位于北大南门外小巷里、临时找到的小宾馆。
房间果然如预料般狭小逼仄,除了一张双人床、一个卫生间和一条窄窄的走廊,就只剩下一张摇摇晃晃的小桌子。
没有窗户,空气有些闷浊,但还算干净。
林婉已经无比自然地进入了“媳妇”的角色。
她先是推着精疲力尽却还想黏糊的陈默去洗澡,调侃他:“快去冲冲,一身汗味儿。”等他磨磨蹭蹭进去了,她自己才跟着进去快速冲洗。
期间陈默看着她被热水淋得泛红的肌肤,又有点蠢蠢欲动,哑着嗓子邀请:“姐…一起洗…”
林婉笑着瞥了他下身一眼,那里软软地垂着,她故意伸手过去轻轻握了握那两颗明显有些疲软的卵蛋,感受着他嘶嘶抽气的反应:“默崽的鸡鸡还想逞强呀?乖,今天够了,量力而行,姐姐又跑不了。”
陈默被她拿捏住命门,又在身体真实的酸涩抗议下,只好悻悻作罢。
洗完澡,林婉把自己擦干,又顺手把两人换下来的、沾满痕迹的内裤和衣服在洗手池里搓洗干净,晾在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
她擦着头发走出来,看到陈默已经靠在床头,就着昏暗的床头灯,认真地翻看着新生入学手册,眉头微微蹙着,有些地方似乎看不太明白。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她爬上床,挨着他坐下,带着一身湿润的清香。
“看这个…”陈默把手册递过来一点,手指点着上面,“好多社团…还有什么‘山鹰社’去爬山的…‘车协’骑车的…还有这个,百周年讲堂,经常有演出,电影,戏剧…才卖十块二十块票?”他语气里充满惊奇和向往。
“还有社会实践活动…可以去好多地方…”他继续翻着,眼睛发亮,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世界的大门在眼前打开。
林婉凑过去看,也跟着津津有味起来。
她看着那些彩页上充满活力的照片,看着“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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