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的白虎蜜壶每晚都被我的粗屌填满】(16-18)(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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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他的下腹在听见那个声音的瞬间又热了一度,他退到只剩龟头还含在花
口里,停了半秒,然后往前推。
这次比第一次进入快了一些,他的腰力控制着力道,把巨根从花口一直顶到
花壁深处,花壁的褶皱在他往前推的过程里被一道道撑开,那个撑开带着层次,
带着每一道花肉在粗大的根茎上的摩擦,他的阴茎根部在推到底时恰好顶到她的
花蒂根部,那个顶撞让她的睡衣下摆颤了一下。
他把节奏建立起来。
抽出,推入,抽出,推入,每一次抽出都是把花壁的紧裹往后拉,每一次推
入都是把那个紧裹重新顶开,双腿并拢带来的额外压缩让他每一次推入都要比正
常开腿状态多用三成的腰力,那个额外的腰力反过来变成了花壁对他的额外摩擦
,是一个正向的循环,他越用力,他得到的摩擦越密,他的神经被那个密集的摩
擦推着,往高处走。
白晓希在昏睡中对这个持续的冲击有了更多无意识的反应,她的花壁在受到
连续刺激后开始渗出更多的蜜液,那个蜜液把他的巨根包裹起来,让原本紧涩的
摩擦多了一层湿滑的底色,每一次抽插发出的声音因此变得更加明显,是那种湿
的、带着吸力的声音,每一次退出他的巨根上都会带出一缕白浊,在根茎上拉成
细丝,每一次推入那些白浊又被他的冲击带进更深处,和更深的蜜液混合。
他的睾丸在每一次推到底时都能碰到她臀部的边缘,发出轻微的、肉质的撞
击声,他把节奏加快了一些,那个撞击声的频率也随之提升,在次卧的安静里形
成一种连续的、低沉的节拍,他的大腿在加速的过程里绷得更紧,他的手掌扶着
她并拢架在他肩上的双腿,双腿并拢的姿势让那两条腿在他肩上是一个结实的整
体,他通过肩膀和手掌给那个整体施力,保持那个压缩角度不变。
花壁在加速的冲击里开始更频繁地榨紧,那是她的身体在持续刺激下的自主
反应,每隔几次抽插,花壁就会有一次类似痉挛的、集中的收缩,把他的巨根从
四面榨住,那个榨住只持续一两秒,但那一两秒里他能感受到他的每一条青筋都
在花壁的收缩里被紧密地包裹,那个包裹的密实程度让他的腰不自主地往里死顶
了一下。
他喉咙里低鸣的那个东西越来越难以完全压住了。
他把速度再加,腰力更重,每一次推入的幅度更大,他的屌根每一次到底时
都能看见他的阴茎体从根部消失在她撑得发红的花口里,花口在每一次他退出后
会有一个往外翻的轻微形变,花瓣的边缘被他连续的冲击和退出推得比开始时更
肿,颜色更深,更红,花壁的湿意在他加速的抽插里越来越多,湿音越来越大,
每一次退出,白浊挂在他的巨根上的量越来越多,他往前推的时候能看见那些白
浊随着他的推入在花口的边缘聚积,形成一圈泡沫状的白色,那个画面让他小腹
里的热意再往上涌了一大截。
白晓希的身体在他加速的第三分钟里再次抽搐了一下,比第一次更剧烈,她
的背脊从床面上弓起了一点,嘴唇无意识地分开,发出一个极轻的、像是从喉咙
最深处挤出来的细碎呻吟,她的花壁在那次抽搐里做了一次完整的、有力的收缩
,把他从花口到深处的每一寸都榨了一遍,那个榨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
他把腰死死地压在里面,顶住那次收缩,顶着她花壁榨他的那个力道,不退,让
那个收缩对他完整地施力。
他的额角有汗渗出来了。
他的呼吸已经无法维持之前的平稳,变成了粗重的、有节律的喘,他重新开
始冲,速度比之前再快了一档,这已经是他今晚的最高速度,腰力在这个速度上
是凶猛的,他的臀部和大腿协同发力,让他的巨根以一种连续的、强有力的节奏
在她的花壁里反复地冲撞,每一次冲到底,他的屌根拍在她花口外侧的那个钝响
,在他自己的耳朵里清晰而具体,他低头,看见了那个画面,看见自己的屌根每
一次到底时撞上那片发红肿胀的花瓣的视觉冲击,看见花口在他每一次退出时带
出的白浊,看见她细白的下腹在他的冲击下轻微地颤动。
他感觉到了。
从他的会阴深处开始,是一种电流一样向上蔓延的热,往腹部,往脊背,往
他的脑后,他的腰在那个感觉到来的时候死命地往里顶,把最后那几次的力道堆
到了最重,他的巨根在她的花壁深处完全贯入,龟头的前端抵在深处的宫颈外口
上,他在那里顶住,然后射了。
第一股热流从马眼喷出的时候他的腰反射性地又往里送了一下,把那股热流
直接灌进了宫颈外口的深处,然后第二股,第三股,他的腰在射出的每一股热流
时都有一个短促的、强有力的顶送动作,把每一股精液都在最深处直接灌入,他
的睾丸在最后两次顶送里几乎完全贴着她的臀部,把最后的积累全部榨出来。
白晓希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第二股时再次抽搐,这次她的双腿压在他肩上微微
颤了一下,花壁在她身体的那次抽搐里做了一次本能的收缩,那个收缩正好在他
射出第三股的瞬间发生,花壁的收缩把他的龟头从四面榨住,把他马眼里逼出的
最后一股精液在那个榨紧里完整地挤压出去,他感受到那个榨精的过程,感受到
花壁的肌肉如何从四面把他的马眼压向,把最后的一丝积累榨干净,他的呼吸在
那个瞬间停了半秒,然后重新涌出来,是一声低沉的、压在喉咙里的长鸣。
他在那个位置停了大约二十秒,感受余韵。
他的巨根仍然埋在她的花壁深处,射出的精液在他的龟头周围积累着,花壁
的余震在那个积累里一阵一阵地微弱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把积累在深处的精
液往里吸一点,他能感受到那个吸力,感受到花壁的肌肉如何在射精之后的余震
里把灌入的精液往更深处压。
然后他看了一眼手机。
一点零八分。
他的神经在那一刻从情欲的高处猛地降落,切换成另一种状态,精准的、冷
静的、有条理的状态,他把巨根缓慢地从她的花壁里退出来,退出的过程缓慢,
因为他不想带出太多,他看着自己的巨根从她的花口里一寸一寸地退出,退出的
过程里,灌入的精液在他退出的动作里随着他的龟头往外带出了一部分,在花口
的位置聚积,形成一团白色,他把最后一点退出,看了一眼花口外翻的状态,然
后开始处理。
床头柜的第二格抽屉里有他提前备好的湿巾,他把湿巾取出来,把她大腿内
侧和花口位置残留的液体擦干净,擦的动作轻,她在那个动作里没有新的抽搐,
湿巾把那些残留处理干净,他把用过的湿巾对折包好,先放进了裤子的口袋里,
等会儿去卫生间处理掉。
他把她的睡衣裤从地上拿起来,检查了内裆,有一点痕迹,他没有用这条,
他从她的衣柜第二格找到了备用的一条同款睡衣裤,是同色系的,她的衣物他在
之前几次之后已经都记住了位置,他把干净的这条套上去,把腰口理好,把被子
重新拉回到她的腰以上,把她的睡姿从仰躺推回侧卧蜷缩,调整了枕头的位置,
把她的手放在合适的位置,站起来,看了一眼,和她睡着时的姿势没有差异。
他把换下来的那条睡衣裤叠好,放进了她衣柜最下层的备洗袋里,这个袋子
里本来就有她几件等待清洗的衣物,一条睡衣裤放进去不会产生任何异常,他把
衣柜关上,把次卧的状态扫视了一遍,床头柜、地面、床面,没有遗漏,他走向
次卧的门,把门打开,退出去,把门轻轻地带上。
走廊,卫生间,把口袋里对折包好的湿巾丢进了卫生间的垃圾桶,垃圾桶里
有纸巾,把它盖住,然后把卫生间的灯关掉,走进主卧。
主卧的床是铺好的,白舒羽出门前把床铺理过,被子平整,他把衣服脱掉,
换上睡衣,上床,把被子拉上来,头靠在枕头上,把眼睛闭上。
一点二十九分。
公寓里是安静的,空调的低鸣声,窗外隐约传来的楼下车道上的一点声音,
他躺在主卧的床上,把呼吸调稳,把身体的节律调整到接近睡眠前的状态,他闭
着眼,但脑子还是清醒的,清醒地在计算,计算现在的时间,计算妻子的行程,
他知道她从公司出来到锦澜府的地库停车需要多少分钟,他知道从地库到电梯再
到这层的走廊需要多少分钟,他把那些时间加起来,和她发消息说的一点半做比
对,数字是对的,他的全部准备是充分的。
然后他的脑子里回放了今晚的那个画面,白晓希细白的双腿架在他的肩上,
昏睡中在他的冲撞里发出的那个极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碎呻吟,花壁榨
紧他的那个力道,精液在最深处灌入的那个瞬间,他的小腹在黑暗里又微微热了
一下,但那个热意在他的精准控制下只停留了两秒,他用意识把它压下去,把那
个画面锁回去,封好,等待下一个窗口。
他闭着眼,均匀地呼吸。
一点三十一分,前门的电子锁发出了那个短促的解锁音。
是白舒羽回来了,她的脚步声从门口传进来,她换鞋的声音,把包挂在门边
的声音,走廊的灯被她打开然后又关掉的声音,她往主卧方向走来,推开主卧的
门,停了一下,大概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睡着了,然后她的动作变得更轻,她去卫
生间洗漱,洗漱的水声压低了一点,不到十分钟,她从卫生间出来,把主卧的门
轻轻地带上,上床,把被子拉上来,在他的身边躺下。
她的手在黑暗里轻轻拍了他一下,「我回来了,」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整
天工作后的疲惫,「睡了多久了?」
他在那个拍了他的手的触碰里「醒」过来,声音是睡了一段时间之后的微哑
,「刚睡没多久,」他没有睁眼,「回来了,辛苦了。」
「辛苦了,」她轻声重复了他的话,带着点笑,然后重新把手收回去,「睡
吧。」
「嗯,」他应了一声,重新让自己的呼吸平稳。
主卧里重新安静了,两个人各自在被子里,她的呼吸很快变长变均匀,她今
天累了,入睡比平时快,他听着她的呼吸,在她的呼吸声里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看向主卧的天花板,成都夜里的窗外有一点楼间灯光漏进来,把天花板照出一
个很淡的矩形光斑,他看着那个光斑,呼吸均匀,什么也没有想,然后重新把眼
睛闭上。
一切都在他的计算里。
一点三十一分,前门钥匙响了。
第十八章 他跪在沙发前把她的裙子掀上去,舔了二十五分钟,直到她在梦
里把腿分开
十月十八日,下午三点零三分。
成都的秋天在这一天突然安静下来了,不是那种干爽的安静,是那种湿气还
没有完全退干净、空气里带着一点黏腻的午后沉寂,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斜切进
来,把客厅地板上投出一条细长的光柱,光柱里有细小的尘粒在悬浮,慢慢地漂
,不动,整个公寓像是被一块无形的棉布捂住了,连空调的低鸣声都变得比平时
更沉。
书房的门是半开的。
云海在那张工位上已经连续坐了将近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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