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的白虎蜜壶每晚都被我的粗屌填满】(19-21)(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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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起来,代码编辑器的界面在黑色的底
色上显示着他下午没有完成的那段代码,他把手放在键盘上,把视线对准屏幕,
开始继续工作。
但他工作了不到三分钟,就重新把椅子靠背往后仰,把手从键盘上移开,双
手交叠放在腹部,书房的灯在他上方亮着,他把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
,在脑子里把白舒羽刚才在饭桌上说的那几个出差的时间点重新过了一遍。
十一月中,十二月,两三次,每次两三天。
他把那些时间窗口在脑子里排列整齐,像是在一张空白的日历上用不可见的
墨水把那几个日期框起来,他想到了浴室,想到了十月二十二日,想到了热水里
那个完全软化的、没有任何抵抗的身体,想到了精液在热水里化开散去的那个画
面,他把那些画面放在脑子里安静地过了一遍,感受到了熟悉的那团热意从小腹
往上轻轻涌了一截。
他在那个热意里把眼睛睁开,重新把视线对准了屏幕。
十一月中,他心里有数了。
第二十一章 十一月三号那条内裤
十一月三日,周一,清晨六点五十二分。
天还没有完全亮。
成都十一月初的清晨是那种被水汽浸透的灰,不是北方干脆的冷,是南方特
有的那种阴湿,湿气从窗缝里渗进来,贴着地板爬,把整个房间的温度从底部往
下拉。次卧的遮光窗帘拉得很严,只在窗帘与窗框的接缝处漏出一条极细的灰白
色,那条灰白色勉强勾勒出窗户的轮廓,其余全是沉甸甸的暗。
白晓希是从一种很深的、粘稠的睡眠里爬出来的。
不是正常的睡醒,不是那种意识慢慢浮上来、环境慢慢变得清晰的自然苏醒
,是一种被什么东西从很深的地方强行往上拽的感觉,像是溺水,又像是从厚实
的棉花里抠出来,她的眼皮很重,重到她睁开第一道缝就本能地想再闭上,但身
体里有什么东西不让她闭,有什么东西在催她醒,是一种来自身体深处的、模糊
的、带着不适的信号,她没有办法准确描述那个信号是什么,就是不舒服,就是
某个地方不对劲,就是那种你在梦里摸不到边的焦虑忽然在你醒来的第一秒落地
成为了实体。
她把眼睛睁开了。
天花板。白晓希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看了几秒,那个天花板是她搬来之后每天
早上醒来都会看到的那个,米白色,有一盏圆形的吸顶灯,没有开,暗的,她盯
着它,让自己的意识慢慢凝聚,让睡意里残留的黏稠一点一点从她眼前散开。
然后她感觉到了下面的感觉。
是腰。
腰酸,不是那种练舞之后肌肉拉伤的酸,不是那种久坐之后脊柱僵硬的酸,
是更深的地方,是腰和臀部连接处往里去的某个位置,那个酸是向内的,是钝的
,带着一种她没有办法准确定位的胀,她稍微动了一下,想换个姿势,腰那里的
感觉立刻变得更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那个地方,或者有什么东西从那个地方
被拉扯过,她皱了一下眉,把腿伸直,腿伸直的时候大腿内侧有一种轻微的、肌
肉被过度使用之后的僵硬感。
她把这些感觉逐一过了一遍,过完了,脑子里开始发出那个熟悉的、模糊的
警报。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醒来有这种感觉了。
她很清楚这一点,她之前每次醒来有这种感觉都会把它压下去,压进那堆飘
着的碎片里,告诉自己是练舞太累,是睡姿不对,是例假期的腰酸,用任何一个
能用的借口把那个警报摁熄,然后继续过一天。
但今天,今天她没有办法在把那个警报摁熄之前先把眼睛闭上,因为在她侧
身准备换姿势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裆部的感觉。
不对。
她穿着内裤睡的,她每天都穿着内裤睡,她的内裤在那个地方的感觉今天不
对,是一种很具体的不对,是黏的,是一种厚实的、粘连到棉质内裤里面去的、
不属于正常睡眠状态的湿黏,那个感觉在她侧身的时候随着动作被放大了,她感
觉到裆部的棉质在移动的时候和皮肤之间有一种粘连的阻力,是那种湿透了的布
料贴着皮肤的那种阻力,沉的,冷的。
她的心脏跳了一下。
跳得很重,重到她能感觉到那次跳动一直传到她的喉咙里,她在被子里保持
了三秒的静止,然后慢慢地,用手把被子掀开了。
十一月的早晨,冷,她把被子掀开,冷气立刻从四面涌上来,把她的手臂和
腿上激出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她穿着睡衣,睡衣下面是内裤,她低下头,借着
窗帘缝隙里那一条灰白的晨光,往自己的裆部看。
然后她就看到了。
那片白色。
白色黏稠的东西,大面积的,不是小块的,是一大片,从裆部的中心向四周
晕开,浸透了内裤的棉质,边缘的部分已经干了,变成了一种淡黄白色的硬壳,
但中间的部分还没有完全干透,还留着那种湿润的质地,她呆在那里,把那片东
西盯着,盯了大概三秒,然后用两根手指捏了一下内裤的边缘,把它稍微拉开,
那个白色在她拉开内裤的时候拉出了一条细长的丝,那条丝在晨光里是白的,是
浓稠的,是那种只有一种东西才能拉出来的质地。
她的手在那个动作里停住了。
手指捏着内裤边缘,那条丝连在手指和内裤之间,她的手在发抖,不是轻微
的抖,是从指尖一直抖到手腕的那种,她松开手指,那条丝断了,她把手缩回来
,手指上还沾了一点,她用力在床单上蹭了两下,把那点东西蹭掉,蹭完了,她
把手攥成拳,攥在被子上。
气味。
有气味,一股她从未在自己身上闻到过的气味,是腥的,是浓的,带着一种
动物性的、原始的膻,那股气味在她掀开被子之后就一直在,她只是刚才注意到
了,那股气味是陌生的,陌生到她确定它不是她自己的,她的身体有她自己的气
味,她知道自己的气味,那不是她的,那股气味来自内裤上那片白色的东西,和
她自己的气味混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让她的胃开始收缩的气息。
她把手机从枕边拿起来。
手指在屏幕上输入的时候在抖,她输了一遍,输错了,删掉,重新输,屏幕
在她颤抖的手里有点晃,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按在膝盖上,重新打开搜索框,
一个字一个字地输进去:「内裤上的白色黏液不是自己的」。
搜索结果出来了。
她盯着屏幕看,看第一条,看第二条,看第三条,屏幕上的字在她的眼睛里
是清晰的,那些字组成的意思也是清晰的,一点都不模糊,那些字说的是什么她
完全读懂了,读懂之后她的大脑有一个很短暂的、完全空白的停顿,像是处理器
过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子里炸了一下,把所有的信号都短暂地切断了。
然后那些信号重新回来了,带着一种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力度。
她的脸从额头开始白,往下白,白到下颌,白到脖颈,那种白不是那种抽血
之后的头晕发白,是比那个更深的白,是恐惧把血液从脸上抽走之后剩下的那种
白,她的嘴唇在那个白里有一点青,她把手机盖扣在床上,盖住了屏幕,盖住了
那些字,但那些字已经在她的脑子里了,盖住手机没有用。
有人在她睡着的时候,进来过。
不是一次。
那些碎片在这一刻忽然全部停止了飘浮,它们以一种她没有任何准备的方式
落地,落地之后拼在了一起,那幅图画终于完整了,完整到她宁愿它永远拼不拢
,那幅图画里有地漏、有床单、有枕套的角度、有身体某些地方说不清楚原因的
疼痛、有某几个早晨她从格外沉的睡眠里挣出来时感觉到的那种奇异的空洞感,
所有这些碎片现在都有了一个指向,一个共同的、唯一的指向。
她把嘴唇咬住了。
咬得很死,上唇咬住下唇,整个咬住,把那个即将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声音压
住,把它压进去,压进胸腔里,她的胸腔在那个压制里起伏得很厉害,她的鼻子
在吸气,大口的,急促的,她用鼻子吸气,让自己不出声,她不能出声,那扇门
没有锁,她只是把它关上了,她不能让门外的人听到任何声音。
门外。
她的视线往门的方向移过去,那扇门在清晨的暗里是一个实心的深色的长方
形,她盯着那个长方形,她在听门外的声音,她在听公寓里有没有动静,她在听
有没有脚步声。
没有。
公寓里是安静的,六点五十多分,主卧那边还没有任何动静,白舒羽应该还
在睡,云海的书房没有灯光从门缝透出来,他也应该还在睡,整个公寓在这个清
晨是安静的、惯常的,就像过去每一个清晨一样,外面的那个安静是正常的,是
日常的,而她坐在这个安静里,手里握着手机,腿上放着那条让她的胃每隔几秒
就收缩一下的内裤,脑子里是那幅她再也没有办法解体的图画。
她从床上下来了。
她的腿在踩到地板的时候软了一下,她扶着床头板,把那个软撑过去,站直
,往书桌那边走了两步,拉开书桌最下面那个抽屉,把那条内裤用一张草稿纸裹
了两层,裹紧,塞进书包最深处,塞进去了,她把书包拉链拉上,再拉一次,确
认拉链是锁死的,然后把书包推到床底下去,推到最里面。
做完这些,她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板,把两条腿抱在胸前,把脸埋进膝盖
里。
她的腰还在酸,那个酸在她蹲下去的时候压缩了,变成了一种更集中的、更
无法忽视的钝重,她把那个酸感受着,不压它,就感受着,因为她现在知道了那
个酸是什么,知道了它从哪里来,那个知道让那个酸变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难
以承受,但同时又不得不承受,因为她必须承受,因为她除了承受之外不知道还
能做什么。
她在那个姿势里坐了大概十分钟。
十分钟里她没有哭,不是不想哭,是哭不出来,是那种恐惧大到超过了哭泣
所能表达的范围,哭泣是一种情绪的溢出,但她现在的状态不是溢出,是凝固,
是那种太满了之后反而把所有出口全部堵住的状态,她坐在地板上,把自己抱成
一团,让那些碎片拼成的图画在她的脑子里静止着,她不能驱散它,它就在那里
,她只能坐着。
六点五十二分变成了七点零九分。
主卧那边传来了白舒羽的闹铃声,那个闹铃声是白舒羽设的,是那种渐进式
的音乐铃声,从轻到重,白晓希听着那个闹铃声,听着它响了两次,然后停了,
然后听到主卧的门打开,白舒羽拖着拖鞋去浴室的声音,那个声音是熟悉的,是
每一个工作日早晨都会有的,白晓希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把那些声音听着,把
它们作为一个参照系,确认外面的世界还在它原来的轨道上运转。
然后书房那边也有了声音。
是椅子动的声音,是脚步声,不重,就是有人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书房门的
那种声音,白晓希的脊背在那个声音里立刻绷直了,她把两条腿收得更紧,眼睛
盯着次卧的门,把那个脚步声在走廊里跟了一段,听着它的方向,听着它是往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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