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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8
第二十章
“想的美,哼!”
浴桶中的两人互相清理着对方,但是这次两人手下都老实了许多;
安瑶终于想起造成这几天一切的元凶,“谁给你下的药?”
“老鼠而已,不用担心,我还留他们一命,是对我还有用罢了。”
闭目养神的萧青睁开眼睛回着她的话,手抚摸着怀中瑶儿丝缎般的长发,一下又一下;
“不会是我想到的那个人吧?”她嘴一转就说出这么一句,萧青也没什么要瞒她的必要,直接就说出:“就是你想的那个人!瑶儿真聪明!”
“哼,又是她!”安瑶心里记恨着,要不是中了药,怎么会被他折腾成这样,浑身上下没几处好地方,碰都不敢碰。
“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别气了,我可舍不得你生气,蒽?”
萧青亲亲她了眉心,安慰怀里别扭的人。
又过一月,开楼日下午,宁舒又好几日不曾见过安瑶,不知安瑶最近又修炼的如何,前来探望,“安瑶,是师姐。”
“来啦!师姐”琐碎声音传来,门打开,娇媚如花的艳丽脸庞展露出来,胸脯娇挺,抹胸小衣掩盖不住的柔嫩半露,纱衣轻遮娇躯,另宁舒眼前一亮。
“你最近修炼的什么功法,怎么变化这般大!”宁舒双臂环胸绕着安瑶转了一圈,心里直感叹,女子变化真大,前后也不过半年时间;
终于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啧啧,这皮肤,这气色,你该不会是偷偷吃了什么仙丹吧?”
安瑶福开宁舒的手:“师姐,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宁舒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凑近了左看右看,“你看你,以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练功,现在这眼神跟蜘蛛吐了丝似的。老实交代,到底修的什么功法?”
安瑶嘴角微微上扬,:“就上个月宗主给的合欢宝典呀。师姐没练过?”
“哦,原来如此!难怪难怪!”宁舒一下子就知道了怎么回事,女孩和女人的气息可是完全不一样,怪不得进步如此快;愈加调侃道:“怪不得宗主会给你这个修炼,原来……”
“原来是你这个小调皮,偷偷背着师姐——有男人了!“
直接被师姐看穿的安瑶,闹出了个大红脸,“师姐,你说什么呢!!”
“宗主能给你合欢宝典,那里面可全是让宗内弟子在床上用功法啊,小师妹,你想瞒我,你还是太嫩了!”说完就揽住她的肩膀一摇逗弄安瑶。
安瑶被人看破不好意思起来,原来师姐是从这看出的,“师姐,快饶了我吧,我交代还不成吗!!”
“那你说吧,到底是哪个男人也敢在合欢楼把你这朵娇嫩欲滴的鲜花给摘下的?”
“师姐你也知道的!”安瑶不好意思直接将人名说出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会是那位鼎鼎有名的太玄门大师兄吧!”宁舒惊讶两人能双修如此之快!可除了这位,安瑶身边也没别的男人打转了。
“师姐,瞧你说的!怎么就不能是我选的他了!!”
“哎呦我的好师妹,你可真厉害,走,趁着还有时间师姐请你去醉仙楼好好庆贺一番!”
“师姐请客?”
“我请客!”
“那我可要大吃一顿!”
醉仙楼雅间,临近傍晚城中热闹无比,街上喧闹叫卖声此起彼伏,雅间里两人穿着朴素,衣着单调,安瑶头上羽簪独簪一侧,青莲玉佩挂在腰带上轻坠,宁舒盘着流苏髻,腰缠长鞭,看着就像不太好惹的散修一般,围着整桌吃食,两人大快朵颐。
恰逢今日醉仙楼桌桌客满,金爷常日来醉仙楼都会差人知会,今日偏偏临时起意,不巧的是长留的雅间就是宁舒两人就座的这间。
店小二在前赔着笑脸引着金泽往雅间方向走,雅间之中吵吵闹闹,金泽细听传来的声音总觉熟悉,
“凭什么敢我们走啊,我们还没吃完,哪有赶人走的的道理……”
金泽手中执扇推门呼咚一声,打断房中声音,齐齐看向门口,金泽看清房中的人,原来是宁舒与之前一同上街的女子,“原来的宁大美人,失礼失礼!”
伙计一看几位应是认识,随即恭维着:“原来几位修士认识,那不如同坐一桌如何,今日小店中人多,有劳几位折腾,小店再送上一桌好酒好菜如何?”
“不必了,给我上一桌上好的,爷要好好宴请二位贵客!”
“哼,谁用你请啊…我们吃的好好的…”安瑶小声蛐蛐着,宁舒也没拿正脸看他;
“宁大美人何不介绍介绍这位?”金泽见人都不说话,打破僵局开口说道;
“这位是我师妹安瑶!”宁舒介绍完这边,又介绍这边,“这位是着城中有名的世家金家金爷!”
“安师妹,小爷金泽,第二次见,幸会幸会。”
“别乱说话,这是我师妹。”宁舒拉着安瑶又坐回座位。
金泽招呼着人清理桌食,上了些小食热茶,招呼着两位美女;
几人正说着话,小二拿上了醉仙楼的独酿的云间醉,金泽眼中一闪,心想着今日这掌柜的终于长了一次眼力。
“怎么今日有空闲出来寻野食,从前约你可都不见你答应一回!”
“谁能和你这世家公子比,我们这些小修士可不敢掺合。”宁舒怪他多嘴,回怼他。
金泽连声告饶,笑着拿起酒壶,先稳稳给宁舒斟了小半盏,又给旁边安瑶添上,动作自然得像是顺手而为。
说着自己先端杯浅抿一口,慢悠悠叹道:“二位也尝尝!”目光轻轻扫过宁舒面前的酒杯,笑意温温的。
宁舒心想不好推脱,便揽住安瑶的手,自己抬杯轻饮,入胃一股暖流,舒展经络,“这酒真是神奇,竟能活络!”
安瑶好奇心上来了,“师姐,让我也尝尝吧,这么大的醉仙楼酿的酒不会有事的!”
“馋猫,尝吧!”
金泽看着两人一番品尝,便劝道:“是酒都伤身,配着点心,少喝些,不宜贪多。”
第二十一章
三人雅间畅聊大半时辰,期间也只饮了两三盅,宁舒和安瑶明显开始头晕脑晃起来;
看宁舒揉了揉额角,金泽挪起坐凳靠向她,“可有什么不舒服?”
“还好,安瑶,你可还好?我们该回去了!”宁舒酒力不佳,担心跟自己出来的安瑶,想要回合欢楼;“金爷,今日打扰多时,我们该回去了。”
安瑶听到了声音,感觉自己没喝多少,怎么这会醉的不行,昏昏沉沉的要趴到桌上,“师、、师姐,我…这怎么在…转圈啊、、”
“安瑶你醉了!我们回去了,起来!!”说罢就要拉安瑶起来,可一个醉鬼哪有那么好拉;
“我送你们回去,有我呢!”金泽一把搂住宁舒,宁舒本就晕,被金泽一搂被带进了他怀里,立马腿就软了下来,“金泽,你放开我,我师妹还在呢!”
“她都喝多睡过去了,没事的,我现在就把你们俩送回去!”
金泽吩咐起店家,让小二扶起安瑶安置进醉仙楼常送客的软轿跟着金家的马车一起停到合欢楼的后门;
“我们一起走,你在这等会你家的马车就好。”宁舒不放心与安瑶分开,说完就想推开金泽,金泽哪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一向强硬惯了的人,不顾她的挣扎直接抱起宁舒往楼下走去,两个伙计扶起安瑶跟在后面;
“我办事什么时候出过差错,你不放心我?”
“金泽,你放我下来,我要和安瑶一起……”
宁舒的反抗声一直叫嚷到醉仙楼门口,刚结束一个月闭关期的萧青隔着很远的街道就听到有人在唤安瑶的名字,巡着声音方向就跑了过去,一刻不敢耽搁!
“你们在干什么!!!”
“瑶儿,你怎么了,醒醒!!”
萧青幸好脚程快,看到不远处安瑶正被两人扶进软轿中,上前拦住,体贴的抱回安瑶,将脑袋砍在自己肩上;
金泽刚把宁舒塞上马车,还不等坐稳,就听到马车后的叫嚷声,质问起来:“怎么了,送个人你们都安置不好,留你们有什么用。”
“金爷,有位修士拦住了姑娘,您看!”
宁舒撑起晕乎乎的脑袋,此刻已经想不到其他,只想让金泽赶紧把人放到眼前才放心,“金泽,——快把安瑶带上来!”
金泽不得已掀开车帘跳下了马车,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失礼,失礼。是萧道友啊!”
“是你!”萧青撇了金泽一眼,也认出了是熟识的人,放下了心,“这是怎么回事!”
“今日宁舒与她师妹来这醉仙楼寻新鲜,恰好金某碰到了,就一起不小心贪多几杯独酿,眼下这两人都醉下了,想着把她们都送回合欢楼,这不就遇到了萧道友。”
“不牢金爷了,我送安瑶回去就行——”
还不等萧青说完,宁舒缓了半天的酒气拉开车帘说道:“萧大师兄将安瑶带上来吧,今日天色太晚了,别折腾师妹了。”
萧青看见宁舒发话,也不再跟金泽磨叽,城中不得擅自使用灵力,抱着安瑶回去终究还有一段路程,想着早将人送回去早安心,只好将安瑶安置上马车。
金泽难得跟宁舒单独相处的空间又泡汤了,心里无奈,爬上马车,四人老实的回到合欢楼。
后门,马车刚刚停住,萧青安稳的抱起怀中昏睡的安瑶下车,走向楼中,抬脚就向四楼房间爬去。
金泽窝了一肚子的气,宁舒也眯了一路,马车一停晃的她也睁了眼,懒得搭理旁边的男人,扶额就要下车回楼,金泽看她这幅模样更是生起气来,也不拦她下车,看着她走进后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驾到正门去!”金泽大吼一声,车夫立马就挥鞭,一刻不敢耽误。
今日正好合欢楼开楼日,楼内正是热闹的时候,金泽阴沉个脸踏进楼内,“给我将宁舒带来!”说完就去到常住的三楼房间等着。
“金爷,您稍歇歇,我们这就去唤宁师姐。”
下人们哪知道这些弯弯绕,只知道这金爷时不时来这合欢楼寻欢作乐,醉酒时便宿在三楼,可并未有什么相好的,今日一来便找管事的麻烦,也不知道谁惹了他。
金泽在屋中坐等了许久不见人下来,心中火意更盛。一掌拍看房门,浩瀚的灵力冲上了四楼,搜寻着每个房间,终于在居中的房间探查到心心念念的人;
房中闭目休息的宁舒,被这波灵力毫不掩饰的直充面上,知他为何恼怒,外面吵嚷起来,宁舒传音出去,‘退下吧,不必拦他。’
金泽踏上了四楼,楼中的仆人不在阻拦,眼看着这位金爷踏进了宁师姐的房中。
“怎么,这就找上来了?”
“我金某就这么让你拿不出手?跟我扯上关系,就这么让你嫌弃?”金泽盯着床上仰歇着的人,干巴巴吐出这么一句,大步上前一把捏住下巴转向自己,质问道;
“您金爷干嘛老揪着我不放,吃也吃了,尝也尝了,不会是新鲜劲还没过吧?”
金泽指腹下的肌肤微微发烫,宁娘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唇角反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新鲜劲?”金泽喉结滚动,声音低下去,拇指摩挲着那截下巴,“你以为我对你,只是一时兴起?”
宁娘终于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清清淡淡地映着他的影子。“不然呢?”她慢悠悠地说,“金爷您什么身份?我不过一下流女修,何必您这么费心。”
他盯着宁娘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我金泽在这城中混了这么多年,这般热脸贴着冷屁股,你是头一个。”
“你我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各不相干,不好吗?”
“不好。”金泽转过身,眼神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我偏要把你这座独木桥,接到我的阳关道上。”
宁娘抿住唇,难得地露出一点无奈。金泽看在眼里,他轻轻笑了一声,低头抵住她的额头。
“宁娘,”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缓,像是怕惊动什么,“我不逼你。但你得知道——我金泽这辈子,还没对谁这么上过心。”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宁娘沉默了很久,久到金泽几乎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你图什么呢?”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图你。”金泽答得干脆,“图你这个人,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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