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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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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卷一 入宗篇:第10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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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已是无敌手。

    可方才那一拳,他连对方是如何出手的都没看清,便被轰飞了出去。这女人…

    …到底是什么来头?

    周大福嵌在墙里,胸口剧痛,眼睁睁看着上官婉儿一步步朝他走来。她那布

    鞋踩在青砖地上,声响不大,却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声音发颤,嘴角的血沫顺着下巴滴落。

    上官婉儿没答话,走到墙前,随手扣住他的肩头,像从墙上摘一颗烂果子似

    的,轻轻一扯便将他从墙里拽了出来。周大福两百来斤的身子砸在地上,闷响一

    声,尘土四溅。

    他顾不得浑身剧痛,翻身便跪,额头「砰砰砰」磕在砖地上:「仙长饶命!

    仙长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仙长,求仙长高抬贵手,饶小人一条狗命!」

    上官婉儿低头看着他,神情淡淡。

    周大福磕了几个头,见对方毫无反应,心中一横,猛地抬头张口,一股浓稠

    的暗紫色烟气自他喉中喷涌而出,直扑上官婉儿面门。那烟气腥臭刺鼻,寻常人

    闻上一丝便要浑身瘫软、情欲难抑。他趁势翻身,连滚带爬地朝大门扑去,心中

    只有一个念头--逃!

    可他刚跑出三步,身后便传来一个嫌弃的声音:「就这?」

    上官婉儿站在那团紫烟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挥了挥手,将烟气驱散,

    撇了撇嘴:「闻着怪臭的,不过尔尔。」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

    周大福只觉得后颈一紧,一只纤细的手掌已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提了

    起来。他两百来斤的身子悬在半空,四肢乱蹬,却挣不脱那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

    手。那感觉就像一头土狗被屠户拎住了后颈皮,任他如何挣扎,都只是徒劳。

    上官婉儿将他往地上一掼,不等他起身,反手一记手刀,直直捅入他后腰丹

    田处。

    「噗--」

    一声闷响,周大福浑身猛地一抽,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他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苦修多年的丹田,被那只纤细的手掌生生捅穿。那股在经脉中流转的灵力瞬

    间溃散,像被扎破的皮囊,漏得一干二净。

    「我的……我的修为……」

    他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上官婉儿收回手,甩了甩指尖的血珠,又俯身握住他的右臂,一拧一扯--

    「咔嚓」一声脆响,那条手臂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周大福发出一声杀

    猪般的惨叫,可还没等他缓过气来,左臂、右腿、左腿,接连被如法炮制,四肢

    尽断,软塌塌地耷拉着,像一条被拆散了骨架的癞皮狗。

    他瘫在地上,浑身剧痛,冷汗浸透了衣衫,嘴里只剩下嗬嗬的喘气声。

    「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亮光,嘶声道:「我体内种着

    同命蛊!我与那些贱人性命相连!我死了,她们都得死!你若是杀了她们,便是

    造下杀孽,你不怕担上因果吗?!」

    上官婉儿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却没有半分笑意。

    正在此时,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李德贵打头,身后跟着林青书、蓝婉月,以及那八名被解救出来的妇人,呼

    啦啦涌进正堂,将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周大福的目光扫过那些人,先是愣了一瞬,随即脸色骤变。

    他感知不到蛊虫了。

    那些与他性命相连、种在那些女人体内的蛊虫,此刻竟像泥牛入海,再无半

    分感应。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满脸不可置信:「怎么……怎么可能……」

    他的目光落在蓝婉月身上,又扫过她身后那些妇人,每一个都目光清明,再

    无半分被蛊虫控制的迹象。他最后看向林青书,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嘶声道:「林管事!不!林老爷!看在…看在我娘的份上,看在我娘当年给你一

    口饭吃的份上!你饶我一命!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他不提周大娘还好,一提这三个字,林青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还有脸提周大娘?!」

    林青书的声音发颤,眼眶通红,指着瘫在地上的周大福,一字一句地道:

    「周大娘当年给我一口饭吃,那是活命之恩!我林青书记了一辈子,所以我把你

    当亲兄弟待,给你吃穿,给你银钱,让你在府里当管事!可你呢?你霸我田产,

    夺我发妻,凌辱良家妇女,恩将仇报到这般地步--你还有脸提你娘?!」

    周大福被他骂得哑口无言,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时,蓝婉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手中攥着一根银簪,正是昨日林青书送她的那支生辰礼。簪身已被踩断,

    断口处参差不齐,露出锋利的银白色茬口。

    她走到上官婉儿面前,屈膝跪了下去,声音沙哑却平静:「姑娘,能将这畜

    生交给我吗?」

    上官婉儿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退开半步。

    蓝婉月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周大福。

    周大福瘫在地上,四肢尽断,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近。他脸上挤

    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声道:「月儿……你……你是我的女人……你不能……」

    蓝婉月没有答话。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举起那根断簪,对准他胯间那团鼓胀的污秽之物,

    猛地扎了下去。

    「啊--!」

    周大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一条被踩住七寸的蛇,疯狂地扭动着

    身子。可蓝婉月没有停手,她拔出簪子,又扎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她

    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刺下的动作,眼眶里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的

    空白。

    那根折磨了她无数个日夜的粗大阳物,被锋利的银簪连刺带割,生生从根部

    断裂,滚落在地,血肉模糊。

    周大福的惨叫声从高亢渐渐变得沙哑,又从沙哑变成低低的呜咽。他身下洇

    出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将青砖地面染得湿滑黏腻。

    可蓝婉月仍没有停手。

    她站起身,将簪子刺向他的胸口、他的腹部、他的手臂、他的脸--每一刺

    都用尽了全力,簪尖刺穿皮肉,扎进骨头,又拔出来,带出一蓬血雾。

    身后那八名妇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知是谁先低吼了一声,随即所有人一拥

    而上。她们有的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有的拔下头上的木簪,有的甚至赤手空拳扑

    上去,用指甲抠、用牙咬,将积压了数月的屈辱与仇恨尽数倾泻在那具肥胖的身

    躯上。

    周大福的求饶声渐渐变成了咒骂,咒骂又变成了哀嚎,哀嚎又变成了微弱的

    呜咽,最后连呜咽也消失了。

    当众女终于停下手时,地上那具躯体已不成人形。浑身上下密密麻麻全是窟

    窿,血肉翻卷,露出森森白骨。那张脸已被划烂,看不清原本的样貌。胯下那处

    更是烂成一团血泥,连带着两颗卵蛋都被踩得稀碎。整个人像一摊被剁烂的肉泥,

    散落在暗红色的血泊中。

    蓝婉月站在血泊中央,浑身浴血,手中仍紧紧攥着那根断簪。她的胸口剧烈

    起伏着,目光空洞地望着地上那摊烂肉,忽然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手中的簪

    子「叮当」一声落在地上。

    她转过身,看向林青书。

    那双眼睛里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败。

    「夫君……」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这辈子,我对不起你。下辈子…

    …我再做你的妻子吧。」

    话音未落,她猛地弯腰捡起地上的断簪,对准自己的咽喉狠狠刺去。

    「月儿--!」

    林青书目眦欲裂,可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阻止。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光闪过,蓝婉月手腕一麻,断簪脱手飞出,「叮」的

    一声钉在柱子上。上官婉儿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她身侧,扣住了她的手腕。

    「夫人,何必如此。」

    蓝婉月挣扎了几下,挣不脱,整个人便软了下去,被赶上前来的林青书一把

    抱住。

    「夫人!你这是为何啊!」林青书紧紧搂着她,声音发颤,滚烫的泪水滴落

    在她的发间,「你为何要寻短见!你若是去了,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蓝婉月被他抱在怀里,浑身颤抖,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夫君……我脏了…

    …我被那畜生日日奸淫……我已经不干净了……我配不上你了……」

    「我不在乎!」林青书将她抱得更紧,声音嘶哑却坚定,「月儿,你是我明

    媒正娶的发妻,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的妻子!我不在乎!我一点都不在乎!」

    蓝婉月哭得浑身发抖,却仍摇了摇头,面如死灰:「可是……夫君……我已

    经有了那畜生的孽种……」

    此言一出,林青书浑身一僵。

    蓝婉月闭上眼,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这数月来,周大福夜夜不休地奸淫她,将她当做泄欲和传宗接代的工具。那

    畜生觊觎她已久,一朝得手,便像饿了三年的野狗啃上了肉骨头,夜夜将她折腾

    到筋疲力尽才肯罢休。他甚至还逼她灌下助孕的汤药,说什么要让她这个曾经的

    「主子奶奶」给他生下一窝小崽子,好叫她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终是让他得逞了。

    她腹中这块肉,便是那段屈辱岁月留下的铁证。每日清晨醒来,那股翻涌的

    恶心都在提醒她,昨夜又被那畜生灌了多少脏东西进去。她恨不得将这副肚肠都

    掏出来洗净,可那孽种已在她腹中扎了根,甩不掉,也洗不净。

    身后那八名妇人也纷纷低下头去,有的低声啜泣,有的默默抹泪。她们之中,

    有好几个小腹已微微隆起,都是被周大福强行灌了助孕汤药后怀上的。那畜生将

    这些女子当做生育的器具,日日夜夜地奸淫播种,一心要让她们都怀上他的种,

    好彻底绝了她们逃走的念想。

    林青书抱着蓝婉月,沉默了片刻,随即将她抱得更紧,声音低沉却坚定:

    「月儿,那又如何?那是那畜生的孽种,不是你的错。你若不愿留,我们便不要。

    你的身子要紧。」

    上官婉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夫人不必

    担心。」

    蓝婉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她。

    上官婉儿走上前来,语气平淡却笃定:「我初见那周大福时,便察觉到了。

    他身上那些蛊虫,是用自身精血温养的。他本就是个凡人底子,强行筑基已掏空

    了根基,又日日以精血喂养蛊虫,身子早就被榨干了。莫说子嗣,他连三年寿元

    都未必撑得到。」

    她顿了顿,看着蓝婉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夫人腹中并非胎儿,而是

    蛊虫所化的假孕之象。不止夫人,诸位娘子皆是如此。如今你们已服下辟谷丹,

    体内蛊虫尽数净化,那假孕之象不日便会自行消散。」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蓝婉月怔怔地看着上官婉儿,嘴唇微微翕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伸手轻轻覆在上面,良久,才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

    泪,却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姑娘……此言当真?」

    上官婉儿点了点头:「若不信,半月之后便见分晓。」

    身后那八名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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