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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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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4-6)(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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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往这边靠靠,这儿风大。”

    我只好又往前挪了挪。

    这个距离,我只要一偏头,就能清楚地看到她吊带背心领口里那片雪白的丰盈,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诱人弧度。

    我只能死死地盯着地上的一只正在搬运饼干屑的蚂蚁,仿佛那是什么世界奇观。

    “还在想考试的事儿呢?”

    李雅婷突然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温柔起来。她停止了摇扇子,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说高考。

    其实这一整天,我脑子里全都是昨晚的罪行和对被发现的恐惧,高考落榜带来的痛苦反而被暂时压制了下去。

    但此刻被她提起,那种深深的挫败感和对未来的迷茫又重新涌上了心头。

    “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唉。”李雅婷轻轻叹了口气,靠回了躺椅的椅背上,抬头看着头顶那些茂密的柿子树叶,“小姨知道你心里难受。你从小就聪明,学习好,你爸妈对你期望也高。这一下子没考好,觉得天都要塌了,是吧?”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抠着小马扎边缘的木刺。

    她说得对,我一直觉得高考就是我人生的全部,考砸了,我就成了一个废人,一个让父母蒙羞的废物。

    “其实啊,人这一辈子,长着呢。哪能事事都顺心如意啊。”李雅婷的声音在晚风中显得有些飘忽,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沧桑感,“你这还算好的,至少你还有重头再来的机会,你爸妈还能供得起你复读。有些人啊,连坐在考场里的资格都没有。”

    我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在我的印象里,小姨一直是个没心没肺、整天乐呵呵的农村妇女。

    她大嗓门、干活麻利、跟村里谁都能开几句黄腔。

    我从来没听过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小姨……”我忍不住开口,“你……你以前也想上高中吗?”

    李雅婷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有些苦涩的笑容。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想啊,做梦都想。”她幽幽地说,眼神似乎飘向了很远的地方,“你小姨我小时候,成绩可不比你差。初中那会儿,我每次考试都在班里前三名。我们那个班主任,天天跑去我家,跟我爸说,这闺女是个读书的料,以后肯定能考上大学,飞出这穷山沟。”

    她停顿了一下,蒲扇在手里无意识地轻轻拍打着大腿。

    “那……后来呢?”我轻声问道,突然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

    “后来?”李雅婷自嘲地笑了一声,“后来我初中毕业,考上了县里最好的高中。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里的那天,我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觉,把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都快看破了。”

    “可是,家里穷啊。你外公走得早,你外婆身体又不好,家里还有个比我小三岁的弟弟。那时候,供一个高中生,一年得好几千块钱。家里连买盐的钱都要抠搜着用,哪来的钱给我交学费?”

    她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我却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平静水面下压抑着的巨大悲伤。

    “我记得那天晚上,你外婆坐在炕上,一边抹眼泪一边跟我说:‘雅婷啊,不是妈狠心,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你是姐姐,得让着弟弟。女娃子嘛,读那么多书有啥用,迟早是要嫁人的。’”

    李雅婷模仿着外婆的语气,虽然带着笑,但眼眶却微微有些发红。

    “我当时就跪在地上,抱着你外婆的腿哭,我说我不要新衣服,我一天只吃一顿饭,我放假了去捡破烂、去干农活,只要让我上学就行。可是……没用。穷就是穷,穷得连做梦的资格都没有。”

    我呆呆地看着她,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

    我从来不知道这些。

    在我贫乏的认知里,我以为她辍学是因为成绩不好,或者是因为农村女孩都不爱读书。

    我怎么也没想到,她曾经离那个所谓的“未来”那么近,却硬生生地被贫穷折断了翅膀。

    “那……你后来去哪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

    “能去哪?打工呗。”李雅婷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把那些沉重的回忆吐出来,“十六岁,我就跟着村里的大姐去了镇上的服装厂。那地方,啧,真是个吃人的地方。一天要踩十二个小时的缝纫机,车间里热得像蒸笼,连个电扇都没有。”

    她伸出那双常年劳作、布满老茧的手,在昏暗的光线下翻看着:“刚开始学的时候,手脚不听使唤。那缝纫机的针‘咔哒咔哒’的,一不小心就扎透了手指头。连着指甲盖一起扎穿,血流得满布料都是。车间主任不仅不心疼,还骂我弄脏了布料,扣了我半个月的工钱。”

    “我当时疼得直掉眼泪,但我不敢哭出声,只能把手指头含在嘴里,一边吸血一边继续踩。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被开除了,家里就断了进项,我弟弟就没钱买本子了。”

    “小姨……”我忍不住叫了一声,眼眶一阵发热。

    我突然觉得自己的高考落榜在她经历的这些苦难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无病呻吟的笑话。

    我失去了上好大学的机会,但我依然有退路,有父母的庇护。

    而她,在十六岁那个本该在教室里做梦的年纪,却已经被生活按在泥水里,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嗨,说这些干啥,都过去八百年的事了。”李雅婷似乎意识到了气氛的沉重,用力挥了挥蒲扇,换上了一副轻松的语气,“其实在服装厂也挺好的,每个月发了工资,能去镇上买个肉包子吃,那滋味,现在想想都流口水。后来年纪大点,就经人介绍,嫁给了你小姨夫。大军这人吧,虽然常年不在家,但也算是个老实人,每个月按时往家里寄钱,我也落得个清闲。”

    她虽然在笑,但我却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一种深深的无奈和认命。

    她嫁给大军,不是因为爱情,只是因为那是一个“老实人”,是一个能给她提供一个遮风挡雨的屋檐的人。

    她把自己的梦想、青春和渴望,全都埋葬在了那台冰冷的缝纫机和这片贫瘠的土地里。

    我抬起头,看着柿子树上那些青涩的果实。

    它们在风中倔强地挂在枝头,还没来得及成熟,就被这乡村的烈日和风雨无情地摔打着。

    李雅婷就像这些青涩的柿子,还没来得及绽放,就被强行催熟,变成了现在这个坚韧、粗糙却又充满生命力的女人。

    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感在我的胸腔里翻涌着。

    我一直以为,我对她只有那种青春期男孩对成熟女性的、最原始的肉体欲望。

    昨晚的疯狂,我以为只是酒精和压抑的释放。

    可是现在,听着她平静地讲述那些被碾碎的过往,看着她眼角那几道细微的皱纹,我突然感觉到了一阵钻心的疼痛。

    我心疼她。

    我心疼那个十六岁跪在地上求着要上学的女孩;我心疼那个手指被缝纫机扎穿却不敢哭出声的少女;我心疼这个独守空房、被村里老光棍用下流眼神意淫、却还要强颜欢笑的女人。

    我想保护她。

    我想把她从这无望的生活里拉出来。

    我想告诉她,她值得更好的对待,她不应该被当成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无论是大军,还是……

    还是我。

    这个念头如同雷击一般击中了我。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巨大的、难以形容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感瞬间将我淹没。

    我在想什么?我想保护她?

    就在十几个小时之前,就在隔壁那个房间里,我是怎么对她的?

    我趁着她醉酒无意识,像个禽兽一样撕开了她的衣服。

    我无视了她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呜咽,强行挤进了她的身体。

    我把自己的欲望和挫败感,毫无保留地发泄在她这个已经被生活折磨得伤痕累累的女人身上。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说“保护”她的人!

    我是加害者!

    我比那个对她不闻不问的大军,比那些只敢在背后过嘴瘾的村里闲汉,还要卑劣一万倍!

    “小远?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李雅婷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连忙放下蒲扇,凑了过来。她那张带着关切的脸庞在我的视线里放大,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担忧。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中暑了吗?”她伸出手,想要摸我的额头。

    “别碰我!”

    我像触电一样猛地站了起来,带翻了身下的小马扎。小马扎砸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李雅婷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凝固了,有些错愕地看着我:“小远……”

    “我……我没事。”我浑身发抖,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我害怕在她清澈的目光里看到那个肮脏的自己,“我……我困了,我先去睡了。”

    说完,我像个逃兵一样,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还反锁了门插。

    我靠在门板上,慢慢地滑坐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头,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门外传来了李雅婷轻轻的叹息声,接着是收拾东西的脚步声,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院子里的柿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嘲笑我的懦弱和虚伪。

    我蜷缩在黑暗的房间里,被那种夹杂着心疼、爱欲和极度羞耻的复杂情感反复折磨着。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明天,怎么面对这个被我深深伤害、却还把我当成亲人一样疼爱的女人。

    我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李雅婷在我的心里,再也不仅仅是一个用来意淫的性感符号了。

    她成了一道刻在我灵魂上的、流着血的伤疤。

    第6章 暴雨·湿透的诱惑

    南方的夏天,天气就像村头王婶那张碎嘴,说变就变,毫无征兆。

    午后的李家屯,空气沉闷得像是一块吸饱了热水的巨大海绵,沉甸甸地压在人的胸口。

    天边的云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堆叠成了厚重的铅灰色,像一座座倒悬的黑色山脉,随时会崩塌下来。

    没有一丝风,院子里的那棵老柿子树连一片叶子都不动,树上那些青涩的果实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死寂。

    知了也停止了叫唤,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屏息凝神,等待着一场暴力的宣泄。

    我坐在堂屋的门槛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机械地摇晃着,却扇不来半点凉风。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鬓角不断地往下流,杀进眼睛里,涩生生的疼。

    但比天气更让我烦躁的,是我自己的内心。

    自从昨晚在柿子树下听完李雅婷那段充满遗憾的往事,我就像个逃兵一样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直到今天中午才敢出来。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不敢面对她那毫无防备的笑容。

    每当她的目光扫过我,我的心脏就会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那种夹杂着心疼、负罪感和极度羞耻的情绪,几乎要把我逼疯。

    可是,人的身体真的是一种无比诚实又无比下贱的机器。

    我的脑子里明明在疯狂地谴责自己,在发誓要保护她、把她当成最尊敬的长辈,但在我的潜意识深处,在那些我不敢触碰的阴暗角落里,昨晚那具丰满、火热、紧致的躯体,却像生了根一样,疯狂地蔓延、生长。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猛地在头顶炸响,仿佛要把这闷热的天空直接撕裂。

    紧接着,一阵狂风平地而起,卷起院子里的尘土和落叶,打着旋儿地往天上飞。

    那棵老柿子树被风吹得剧烈摇晃,枝叶发出痛苦的沙沙声。

    “哎呀!要下大暴雨了!”

    李雅婷从灶房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沾满面粉的锅铲。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黑压压的天空,脸色一变,大喊道:“小远!快!快帮小姨收衣服!这雨马上就砸下来了!”

    她一边喊,一边把锅铲随手扔在窗台上,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向院子中间那根拉着铁丝的晾衣绳。铁丝上挂满了昨天洗的衣服,还有几床被套。

    我被雷声惊得回过神来,也顾不上心里的别扭了,扔下蒲扇就往院子里跑。

    刚跑出屋檐,“吧嗒、吧嗒”,豆大的雨点就像石子一样砸了下来,砸在水泥地上,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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