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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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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4-6)(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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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的很沉,那种结实丰满的重量感,让我真切地感觉到我怀里抱着的是一个成熟的女人。

    我踢开她卧室的门,将她粗暴地扔在了那张铺着竹席的木板床上。

    “哎呀……”她被摔得有些疼,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那条黑色的七分裤紧紧地绷在上面,勒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我站在床边,双眼通红地盯着那个弧度。理智在疯狂地报警:沈远,你不能再犯错了!你昨天才发誓要保护她!你这样会毁了她的!

    可是,欲望就像是一头挣脱了牢笼的野兽,彻底撕碎了所有的道德和理智。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占有她。

    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拥有她身体的男人。

    我像发了疯一样,三两下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赤条条地扑了上去。

    我没有像昨天那样温柔地去脱她的衣服。

    我抓住她七分裤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伴随着“呲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那条裤子连同里面的白色纯棉内裤,被我直接褪到了她的小腿处。

    昏暗的灯光下,她下半身那片神秘而丰饶的土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因为常年干活,她的大腿内侧和小腹的皮肤并不像城里女人那样雪白细腻,而是带着一种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紧实有力。

    但那两腿之间的那道幽谷,却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周围长满了茂密而杂乱的黑色草丛。

    “唔……”下半身突然传来的凉意让李雅婷在睡梦中打了个寒颤。她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

    “别动!”我低吼了一声,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按住她的大腿,强行将它们分开到了最大的角度。

    我跪在她的双腿之间,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像一杆长枪一样直直地指着她那紧闭的蜜穴。

    我没有做任何的前戏。我等不及了。我脑子里的嫉妒和欲火已经把我烧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禽兽。

    我双手掐住她那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她的臀部往上一抬,然后挺起腰身,对准那道粉色的缝隙,毫不留情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李雅婷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哪怕是在极度醉酒的状态下,这种没有任何润滑、硬生生的撕裂感,依然让她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双眼瞬间睁大,原本迷离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恐惧。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来缓解这种仿佛要把她劈成两半的剧痛。

    “好痛……大军……你干什么……拔出去……痛死我了……”她哭喊着,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流进了鬓角的头发里。

    她依然以为我是大军。即使是在这种被强暴的剧痛中,她潜意识里依然认为,只有她的丈夫才会对她做这种事。

    这让我更加疯狂。

    “我说了,我不是大军!”

    我红着眼睛咆哮着,根本不顾她的哭喊和挣扎,腰部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

    每一次抽插,我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粗大的龟头狠狠地碾压过她干涩的甬道,直直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伴随着那张老旧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成了一首充满暴力和情欲的乡村野曲。

    “啊……不要……求求你……大军……轻点……要被捅穿了……”

    李雅婷痛苦地摇晃着脑袋,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竹席,指甲都快要抠进竹子缝里去了。

    她太紧了,紧得像是一个铁环,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

    每一次抽动,都能带出她甬道内壁的嫩肉,那种被极致包裹、摩擦的快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渐渐地,在我的疯狂抽插下,她干涩的甬道开始分泌出黏稠的爱液。那原本痛苦的哭喊声中,也开始夹杂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属于女人的娇喘。

    “嗯……啊……太深了……不行了……”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发热,那紧致的甬道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的肉棒。

    我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粗大的柱身在她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和晶莹的汁液,将她那片原本杂乱的草丛弄得泥泞不堪。

    “小姨,你真紧……真舒服……”我喘着粗气,像一头野兽一样趴在她的背上,一口咬住她后颈上的软肉。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身下的李雅婷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的哭喊声突然停止了。她那双原本因为痛苦而紧闭的眼睛,在这一刻猛地睁开。

    刚才那一声“小姨”,就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被酒精麻醉的大脑。

    大军从来不会叫她小姨。村里的人叫她雅婷,或者大军媳妇。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用那种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的声音,叫她“小姨”。

    她醒了。

    或者说,她的理智在这一刻,被这荒谬、禁忌而又残酷的现实,硬生生地从酒精的深渊里拽了回来。

    她感受到了压在她背上那具年轻、滚烫、充满爆发力的躯体;她感受到了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尺寸惊人的凶器;她感受到了大腿内侧那黏糊糊的体液,以及下身那种仿佛要被撕裂却又带着一种诡异快感的酸胀。

    她没有回头。她不敢回头。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度的震惊、恐惧和无法接受。

    “小……远……”

    我听到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微弱得像是蚊子叫,带着一种深深的绝望和不可置信。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动作瞬间停滞了。我像是一个被当场抓住的小偷,恐惧瞬间淹没了我。她知道了!她认出我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僵在她的体内,不敢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

    我等待着她的爆发,等待着她转过身来给我一个响亮的耳光,等待着她尖叫、咒骂,然后把我赶出这个家门。

    可是,一秒钟过去了,十秒钟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没有转过身,也没有尖叫。

    她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双手紧紧地抓着竹席,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枕头。

    她选择了沉默。

    为什么?她为什么不反抗?她为什么不骂我?

    我看着她颤抖的脊背,脑海里闪过昨天她在柿子树下讲述那些苦难时平静的脸庞。我突然明白了。

    她是农村女人。

    她被生活磋磨了太久,她习惯了隐忍,习惯了打落牙齿和血吞。

    面对这种无法启齿的禁忌、面对这种如果传出去会让她身败名裂的丑闻,她本能地选择了逃避。

    她潜意识里也许在骗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只要她不睁开眼睛,只要她不点破,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一切就还是原来的样子。

    这种沉默,不仅没有让我感到庆幸,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我内心深处那最黑暗、最变态的施虐欲。

    既然你选择装睡,那我就让你在这个噩梦里彻底沉沦!

    我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扯,迫使她扬起纤细的脖颈。然后,我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比刚才更加狂暴、更加野蛮的抽插。

    “啪!啪!啪!”

    “啊……唔……”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试图把那些羞耻的呻吟声吞回肚子里,但每一次那粗大的龟头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她都会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像狂风中的树叶一样剧烈摇晃,那丰满的臀部被我撞得通红,泛起一阵阵肉浪。

    “小姨……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是认出我了吗?”我一边疯狂地操弄着她,一边在她耳边恶毒地低语,“你是不是也很爽?大军那个废物,能干得你这么深吗?能把你干得流这么多水吗?”

    我的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

    她闭着眼睛,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但她依然死死地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只是她体内那紧致的甬道,却在我的刺激下,收缩得越来越厉害,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包裹着、吸吮着。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

    这种肉体上的极致迎合和精神上的极度抗拒,形成了一种让人疯狂的张力。

    我彻底失去了理智,将她摆弄成各种姿势。

    我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看着她那饱满的乳房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我把她翻过来,抬起她的双腿压在胸前,看着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粉色花壶里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沫。

    “啊……不行了……要死了……”

    终于,在一次狂暴的冲刺后,李雅婷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鸣,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涣散,眼白上翻。

    她体内的嫩肉像疯了一样剧烈地痉挛着,死死地绞住我的肉棒,一股滚烫的爱液像喷泉一样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那种极致的绞杀感也瞬间击溃了我的防线。我低吼了一声,将肉棒狠狠地顶进她最深处的花心,腰部猛地一阵抽搐。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一股脑地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灌满了她那娇嫩的花心。

    我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她体内余韵的抽搐和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木板床偶尔发出的“吱呀”声。

    李雅婷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床上,双眼空洞地看着黑漆漆的屋顶。

    大腿内侧,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正顺着她的小麦色肌肤缓缓流下,在竹席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痕迹。

    我的理智在这个时候终于慢慢回归。看着她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一种比之前强烈百倍的恐惧和负罪感瞬间将我淹没。

    我慌乱地从她体内抽出那根已经软下来的东西,胡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

    我不敢看她,甚至不敢跟她说一句话,就像一个真正的强奸犯一样,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她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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