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18(第4/5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林澈看着怀中彻底失神的母亲,嘴角勾起一个满足而贪婪的笑。

    他又一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

    浴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汗液、蜜液、精液和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刺鼻而淫靡的味道。化妆镜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映照出的画面模糊而暧昧。

    林澈抱着已经彻底失神的母亲,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痉挛不止的蜜穴里,如同打桩机一般卖力抽插着。苏清晚的头无力地搭在他的肩窝里,嘴唇微张,含混不清的气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像一只被主人抱在怀中的、疲惫而餍足的小猫。

    就在这时——

    卧室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是苏清晚的手机。

    那个熟悉的默认铃声穿透了浴室的门,刺入了两人因情欲而变得迟钝的听觉神经。林澈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侧耳听了听。

    “妈妈……你手机响了……好像是爸爸……”

    怀中的苏清晚从半失神的状态中被铃声拉回了一丝意识。她眯起那双还没有完全恢复焦距的杏眼,迷迷糊糊地听了两秒铃声,然后不耐烦地把脸重新埋进了儿子的颈窝。

    “别管他……不想接……继续肏妈妈……”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酒后和高潮后的双重疲倦,但蜜穴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将体内的肉棒夹得更紧了一些——显然,比起那个不合时宜的电话,她更想要的是继续被儿子的大鸡吧填满。

    林澈低笑了一声,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好,不管他。”

    他听话地继续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在母亲湿滑的甬道里进出着,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手机铃声在卧室里孤独地响了整整三十秒,然后安静了。

    安静持续了大约十秒。

    然后——林澈的手机响了。

    书桌上那部手机震动着发出嗡嗡的声响,伴随着同样急促的铃声。林澈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他抱着母亲走出浴室,来到书桌旁,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爸爸。

    两个大字映入眼帘,林澈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妈妈的电话打不通,转头就打给了儿子——这说明父亲确实有事要找母亲。虽然被打扰做爱让他很头疼,但毕竟是亲爹的电话,万一家里出了什么急事不接不好。

    “妈妈……还是爸打来的。”

    “嗯……你接吧……”苏清晚从他肩窝里抬起头,酒意和情欲让她的反应迟钝了半拍,但“爸”这个字还是让她残存的理智重新上线了一些。

    林澈抱着母亲在书桌前的凳子上坐了下来。把姿势变成了骑坐——苏清晚面对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的蜜穴里,一寸都没有漏出。她的双腿分开跨在凳子两侧,双臂搂着他的脖颈,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那件杏色小肚兜早已歪得不成样子,一只乳房完全暴露在外,另一只也只剩下半片布料勉强遮挡。薄纱长裙堆在腰间如同一团凌乱的云。她身上残留的盛唐仕女妆容——晕开的黛眉、冲淡的唇脂、歪斜的花钿——让她看起来像一幅被雨水浸泡过的水墨画,模糊而颓靡。

    林澈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然后他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爸?”

    他的声音尽可能地保持着平静和自然。

    “小澈啊,你妈电话怎么打不通?一直没人接。”林建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困惑。

    苏清晚听到丈夫的声音,眼神闪了闪。她看了眼儿子,没有出声,但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一种混合着刺激、叛逆和恶作剧快感的笑意。

    然后她开始使坏了。

    她搂着儿子脖颈的双臂收紧了一些,胸口的巨乳更用力地挤压在他的胸膛上,同时——蜜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起来。不是刚才高潮时那种失控的痉挛,而是一种刻意的、有技巧的、挤奶般的蠕动——穴壁的肌肉一层一层地从根部向龟头方向推挤着,如同一只温热湿润的手掌在握紧、松开、握紧、松开。

    林澈的身体瞬间绷紧了,没想到这个骚妈妈,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挑逗他。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掐了一下母亲的腰,用眼神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别闹!”

    苏清晚无声地笑了,杏眼弯成了两轮月牙,但穴肉的收缩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频率。那种从内部传来的、有节奏的挤压吸吮让林澈的龟头一阵阵地发麻,差点没忍住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喘息。

    “哦……妈可能睡了吧。”林澈咬着后槽牙,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晚上我们吃饭的时候她喝了不少酒,回去的时候就有点晕了,我送她回的宾馆,她可能直接就睡了,没听到电话。”

    “喝了不少酒?清晚的酒量不好,怎么这么没有分寸,你也不拦着点。”林建国语气里带着些微的埋怨。

    “我拦了,但她和同事们今天都很高兴,互相敬酒我也不太好意思一直帮她挡酒……”

    苏清晚的舌尖这时候凑到了儿子的耳垂旁,轻轻舔了一下。温热而湿润的触感让林澈的后脖颈刷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肉棒在母亲体内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

    他腾出掐着母亲腰的那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无声地把她的脸按进了自己的肩窝里——既是阻止她继续作妖,也是为了不让自己因为看到她那张淫荡的媚脸而直接缴械投降。

    “对了小澈,我打电话是想问你妈一件事。我们家里的遥控器没电了……嗯,那个电池,你知道你妈放哪了吗?我翻了半天没找着。”

    “电池?”林澈想了想,他对家里东西的摆放还算熟悉,“你看看电视柜左边最下面的那个抽屉,有个黄色的小铁盒,我记得应该放在里面。”

    “你等一下,我去看看……”

    电话那头传来林建国走动和翻找的声音。趁着这个间隙,林澈低下头,嘴唇贴在被他按进肩窝的母亲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

    “妈妈……你再使坏……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按在床上,打视频电话当着爸的面把你肏给他看……”

    苏清晚闷在他肩窝里无声地笑了起来。笑声的震动从她的胸腔传递到他的身上,巨乳在两人胸口之间柔软地颤动着。她的蜜穴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收缩的力度——但并没有完全停下,只是变成了一种缓慢的、若有若无的蠕动,如同一个慵懒的吻。

    “找到了找到了!就在你说的那个盒子里。还是你了解你妈。”林建国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找到东西后的轻松。

    “找到就好……”

    林澈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他意识到自己的呼吸有些不太对——刚才忍耐母亲蜜穴诱惑的那段时间,加上持续的性兴奋,让他的呼吸变得比平时急促了不少。

    果然,林建国注意到了。

    “小澈,怎么听着你有些喘?”

    林澈的脑子飞速转动了一下。

    “哦……我在外面夜跑。送完妈回宾馆之后,我就顺便跑步锻炼一下。”

    “夜跑?注意安全啊,别跑太晚了。”

    “知道了爸。”

    苏清晚在他肩窝里听到“夜跑”两个字,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肩膀微微颤动着。

    林建国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两秒,然后问了一个问题:

    “对了,你妈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家里一堆事呢,阳台的窗帘杆松了,厨房的灯泡也要换,还有这个月的水电费也该去交了……我要上班没时间,她一个女人家,不在家好好待着,出去这么多天,家里都快乱套了。”

    苏清晚的笑容消失了。

    她从儿子的肩窝里微微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眉头轻轻蹙着,嘴角向下抿紧,杏眼里的媚意一点点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刺痛了的、不高兴的神色。

    她注意到——丈夫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她比赛的事情。

    没有问她今天表演怎么样,没有问评委说了什么,没有问她有没有拿到名次,甚至连一句“累不累”或者“辛苦了”都没有说。

    他关心的是电池放在哪里,是窗帘杆松了,是灯泡要换了,是水电费该交了。在他的认知里,妻子就是一个该待在家里的存在——负责打扫、做饭、交水电费、修这修那。至于她在舞蹈上付出的心血和努力,她在舞台上绽放的光芒,她获得的认可和掌声——这些东西在他的世界里,似乎根本无关紧要。

    苏清晚的眼眶微微发热。不是因为委屈——她早就对丈夫不抱什么期望了——而是因为一种空落落的失望。明明是最亲近的人,却离她最远。

    林澈感受到了母亲身体微妙的变化。她的肩膀塌了一些,搂着他脖颈的双臂也松了力度,蜜穴的收缩完全停了下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母亲的表情,立刻读懂了她为什么不高兴。

    一股心疼和愤怒混合的情绪在他胸口翻涌,妈妈明明这么优秀,父亲却不懂珍惜,眼里只有家里的鸡毛蒜皮。

    他调整了一下语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而随意:

    “爸,妈过两天比赛结果出来领完奖品就回去。你放心,这几天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说着,他空出来的那只手从母亲的后脑勺滑了下来,绕到她的前面,隔着那件歪歪扭扭的小肚兜,狠狠捏了一把她暴露在外的巨乳。同时腰部猛地向上一挺,硬挺的肉棒在她的蜜穴深处狠狠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宫口。

    “嗯——!”

    苏清晚猛地咬住了嘴唇,差点叫出声来。她瞪大眼睛看着林澈,胸口剧烈起伏——他居然在和父亲通话的时候做出这种事情。

    但她看到了他眼中那个一脸坏笑的、调皮的、带着一丝心疼和安慰意味的表情——那个表情在说:“别理他,我会好好疼你。”

    她的心脏仿佛瞬间被什么东西柔软地击中了。

    “领奖品?什么奖品?”林建国似乎并没有反应过来,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就是舞蹈比赛的奖品啊爸,妈妈她们今天比赛来着。”林澈故意强调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替母亲不平的意味,“妈妈还被评委夸了呢,说她是今天最出彩的表演。”

    “哦,那挺好的。”林建国的回应轻描淡写,显然并没有真正放在心上,“那就等领完奖再回来吧。让你妈早点回来,家里一堆事等着她呢。小澈,你也早点跑完回去休息,别太晚了。”

    “好的爸,晚安。”

    电话挂断,林澈放下手机,低头看着怀中的母亲。

    苏清晚低垂着眼帘,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片阴影。她的嘴角向下抿着,脸上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失落。即使她早已对丈夫不抱期望——但每一次被印证这种不关心的事实时,那种空落落的滋味,还是会在心底弥漫开来。

    她辛辛苦苦准备了一个月的比赛,每天挥汗如雨地排练。今天在舞台上倾尽全力地演出,获得了评委的高度赞赏。而她的丈夫——那个应该是和她最亲近的男人——自始至终连一句“她今天比赛表现怎么样”都没有问。他心里装着的是电池、窗帘杆、灯泡和水电费。

    在他眼中,她不应该是一个有梦想的舞者,只能是一个负责维持家庭运转的主妇。

    心中的失落让她的眼眶更红了。

    “妈妈……”林澈伸出手,轻轻捧住了她的脸。他的拇指擦过她眼角还没来得及落下的那层薄薄的湿意,动作温柔得如同在触碰一朵易碎的花。

    苏清晚抬起眼帘看着他。那双杏眼里蓄满了委屈的水光,嘴唇微微颤动着,嘴角的弧度努力维持着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搂住儿子的脖颈,把脸贴在他的额头上,闭上了眼睛。

    “还是我的小男友对我好……知冷知热……懂得疼人……”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酒后的沙哑和一丝鼻音。

    “你爸……他从来就不关心我跳舞的事……他觉得跳舞不务正业,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应该待在家里洗衣做饭的家庭主妇……”

    她把脸埋进儿子的颈窝,声音变得更小更闷。

    “其实我也不怪他……他养家辛苦……没时间顾家……可是……今天在台上跳的时候……我心里在想,如果他也在台下看着我就好了……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可是他连问都没有问一句……”

    林澈心口一阵钝痛。

    他搂紧了母亲,手掌轻轻抚摸着她裸露的后背,指腹沿着她的脊柱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