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3-4)(第2/3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
更多的记忆碎片涌了上来。
灵虚宗,天玄大陆中部灵虚山脉,方圆千里。
宗门等级分明:宗主、副宗主、长老会、内门弟子、外门弟子。
外门弟子数千人,大多在炼气到筑基之间挣扎,能突破到金丹的凤毛麟角。
内门弟子以金丹期为门槛,享受的资源是外门的十倍以上。
往上是长老会,元婴期起步,合体期以上才有话语权。
宗主陈玄霆,化神后期,是整个灵虚宗最强的存在。
这些信息从墨渊的记忆中涌出时,带着一层灰扑扑的情绪底色。
陆恒品了品那层底色,辨认出那是一种浓得化不开的自卑和麻木。
墨渊在灵虚宗的两年里,活得像一棵生在石头缝里的草。
没人欺负他,因为他不值得被欺负;也没人帮他,因为他不值得被帮。
他就那么不声不响地存在着,每天打坐炼气,吃最差的饭食,穿最烂的衣服,对未来没有期待,对当下没有抱怨。
“难怪你的灵魂连抵抗都不抵抗。”陆恒的意识掠过意识深处那层安静蜷缩着的原主灵魂,嘟囔了一句,“活着和死了对你来说可能也没什么区别。”
但话说出口,他又觉得哪里不对。
不抵抗是一回事,温顺到近乎配合是另一回事。
就算墨渊再怎么麻木,灵魂被异物侵入的本能反应总该有吧?
哪怕是一只蚂蚁被捏住了,还会挣扎两下呢。
可墨渊的灵魂在被压缩的全过程中没有产生任何对抗性的波动,甚至那个折叠压缩的过程都异常流畅,像是这个灵魂的结构天生就适合被折叠似的。
“怪事记下来,以后有空再查。”陆恒在脑子里开了个备忘录,往里面扔了第一条:墨渊灵魂异常,疑似特殊体质或隐藏属性,优先级:低。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需要把墨渊的记忆吃透。
不是浮光掠影地扫一遍,而是像接手一个烂摊子项目一样,把每一行代码、每一条注释、每一个接口文档都翻出来细读。
外门弟子的日常作息规律、宗门内部的人际关系网络、各种场合的言行规矩、灵虚宗的地理布局、谁是好惹的谁是不能碰的……这些信息决定了他能不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露马脚地活下去。
在一个陌生的系统里,活下去永远是最高优先级。
窗外的紫色晨光正在一点一点被金色替代。
天要亮了。
远处那座浮山的飞檐在第一缕阳光下亮起一道刺目的金线,仿佛一只睁开了的巨眼。
灵气丝线在晨光中变得更加活跃,纷纷扬扬地从山林间升腾而起,整个天地都笼在一层流光溢彩的薄纱里。
陆恒坐在石板床上,以墨渊的身体盘膝端坐,以墨渊的眼睛凝望着这个古老而庞大的世界,以墨渊的手指轻轻叩着膝盖,像一个入职第一天的新员工在敲击键盘。
“先从你的记忆开始吧,墨渊。”
他闭上眼睛,将全部意识沉入这具新躯壳的记忆深海里,开始了漫长而细密的翻阅。
第2章 蝼蚁的生存法则
消化一个人十九年的记忆,陆恒用了三天。
如果是在地球上,他会把这个过程叫做“数据迁移”。
源头是墨渊残存在意识深层的记忆碎片,目标是他自己的认知体系。
传输通道是夺舍术自带的读取功能,带宽有限,不能一次性灌满,只能按主题分批提取、解压、归档。
第一天最难熬。
三月二十一的整个白天,陆恒把自己关在那间丁等寮房里,盘膝坐在石板床上,一动没动。
他的意识沉在墨渊的记忆海里,像一个刚接手屎山代码的新人在拼命理清项目架构。
墨渊的记忆不是按时间顺序排列的,而是以情绪和场景为索引进行碎片化存储。
想要提取“灵虚宗外门规章制度”这类信息,他得先找到墨渊在听宣讲时的场景记忆,然后从那个场景里剥离出有效信息,再过滤掉墨渊当时的情绪杂质。
“跟读一个没写注释的屎山项目有什么区别。”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继续翻。
好在墨渊的人生乏善可陈,记忆总量并不算大。
十九年的光阴里,真正有信息密度的部分集中在入门灵虚宗之后的两年。
之前的十七年只有零星的碎片:一座偏僻的小村庄、面目模糊的双亲、某个冬天父亲在咳血、某个春天母亲躺在床上不再动弹、一个路过的灵虚宗外门执事随手测了他的灵根、然后他跟着那个执事上了山。
整段童年记忆灰蒙蒙的,像一张曝光不足的照片。
“苦出身,没背景,零资源。”陆恒给墨渊的前半生下了定义,“标准的炮灰模板。但对我来说,这是最好的起点。”
他说的是实话。
墨渊这个身份最大的优势不是修为、不是天赋,而是他的“不存在感”。
在灵虚宗外门数千弟子里,墨渊就像一个从未被引用过的全局变量,声明了,初始化了,然后再也没有任何函数调用过它。
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变量突然换了一个值。
到了二十一日傍晚,最基础的信息框架搭建完毕。
陆恒从石板床上站起来,腿麻得差点摔倒,扶着墙缓了半天才恢复知觉。
他走到那个巴掌大的窗洞前,望着外门弟子寮房区的全景,开始在脑子里绘制第一版地图。
外门寮房区位于灵虚山脉的东麓,是整个宗门地势最低、灵气最稀薄的区域。
寮房按质量分甲乙丙丁四等,甲等寮房是独立的小院,有聚灵阵辅助修炼,分配给外门排名前十的弟子。
丁等寮房就是墨渊住的这种,一排排紧挨着的木头格子间,四面透风,隔音约等于零,唯一的好处是不要钱。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这话在哪个世界都适用。”陆恒嘟囔着,把目光投向更远处。
寮房区往西走半个时辰是外门的核心功能区:任务堂、武器铺、杂货铺、练功场、炼丹房。
其中任务堂是外门弟子获取灵石的主要渠道,每天发布各类杂务任务,从采药到巡山到打扫内门通道都有,按难度给报酬。
墨渊的记忆里,他每天的日程就是去任务堂领一份最低级的采药任务,上山采够指定数量的药草,交回去换两块下品灵石,然后回寮房打坐修炼。
日复一日,两年如一。
“两块下品灵石一天。”陆恒在心里换算了一下从墨渊记忆中提取的汇率信息,“一枚中品灵石等于一百块下品。一枚筑基期基础修炼所需的聚灵丹,市价三十块下品。也就是说,十五天的收入才够买一颗最垃圾的丹药。这个资源获取效率……”
他无声地摇了摇头。
“难怪墨渊两年了还在筑基初期晃荡。这不是他修炼天赋不行,是他根本就没有修炼资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再好的cpu没有电也是块砖头。”
肚子忽然叫了一声,响得理直气壮。
陆恒低头看了看自己干瘪的腹部,从墨渊的记忆里翻出了“外门食堂”这个关键词。
每天辰时和酉时各供应一餐,免费的粗粮饼子加一碗灵蔬汤,灵蔬汤里含微量灵气,勉强能维持修士肉身的基本需求。
“先吃饭。”他拍了拍肚子,“活人不能被尿憋死,修士也不能被饿死。”
他推开寮房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迈出了夺舍之后的第一步。
外门食堂在寮房区西端尽头,是一间低矮宽大的石屋,能同时容纳两百人就餐。
陆恒到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石屋里只剩稀稀落落的十几个人,各自端着碗蹲在角落里默不作声地吃。
没人抬头看他,没人跟他打招呼,他走过去,从灶台后面的石锅里舀了一碗几乎见底的灵蔬汤,拿了两块硬邦邦的粗粮饼子,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完美的隐身。”他咬了一口饼子,硬得险些崩牙,“果然,在这里,墨渊比空气还透明。”
他一边嚼着难以下咽的粗粮饼子,一边用墨渊的眼睛扫视食堂里的每一个人。
这些外门弟子大多穿着和他一样的粗布灰袍,面色蜡黄,眼神疲惫,和地球上的底层打工人别无二致。
有几个看上去年纪稍大的弟子凑在一起低声交谈,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认命的颓丧。
“……任务堂那边又改规矩了,三级以下的采药任务报酬砍了一成,说是灵草价格下跌……”
“砍就砍呗,你还能不干?不干连这两块灵石都没有。”
“听说下个月内门要招一批杂役,包吃住给四块灵石一天,你去不去?”
“去个屁。上次去内门当杂役的周大牛,回来时左胳膊被人卸了,说是不小心碰到了哪个内门师兄的法器。杂役?那是给人当沙包使。”
陆恒竖着耳朵把这些对话一字不漏地收进脑子里,表面上低头吃饭,嘴角纹丝不动。
“信息源确认。”他在心里说,“外门弟子之间的闲聊是低成本的情报渠道。虽然信息质量参差不齐,但胜在真实,没有人会在这种场合刻意隐瞒什么。”
吃完饭回到寮房,陆恒继续翻记忆。
第二天,三月二十二。
他开始系统性地提取墨渊记忆中关于灵虚宗外门权力结构的信息。
这一部分的记忆比较零散,墨渊本人从来没有刻意去了解过这些东西,但两年的耳濡目染还是积累了不少碎片。
陆恒像拼拼图一样把它们拼了起来。
“外门管事:周长远,金丹初期,负责外门日常管理、资源分配和纪律维护。此人性格圆滑,对上逢迎对下苛刻,但不是坏人,只是典型的中层管理者,按规矩办事,不会主动害人,也绝不会主动帮人。”
“任务堂管事:刘铁柱,筑基巅峰,卡在金丹门槛上七年了,脾气暴躁但公事公办,任务发放基本上先到先得,没有太多猫腻。不过……”
陆恒眉头微皱,从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里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不过高级任务的发放权不在刘铁柱手里,而是由他背后的人决定的。墨渊有一次在任务堂等候时,无意间看到刘铁柱对一个穿青色道袍的女修点头哈腰,那个女修从任务堂后门进来,拿走了一份标注为\'四级采药\'的任务单,然后从后门离开。四级采药任务报酬是普通任务的十倍以上,但从来没有出现在公示板上过。”
“不过高级任务的发放权不在刘铁柱手里,而是由他背后的人决定的。墨渊有一次在任务堂等候时,无意间看到刘铁柱对一个穿青色道袍的女修点头哈腰,那个女修从任务堂后门进来,拿走了一份标注为'四级采药'的任务单,然后从后门离开。四级采药任务报酬是普通任务的十倍以上,但从来没有出现在公示板上过。”
“青色道袍……内门弟子。”陆恒调取墨渊的视觉记忆,努力放大那个女修的面部特征,但墨渊当时站得远,加上根本不关心这种事,记忆分辨率低得像素都快数得清。
他只隐约辨认出那女修身材修长窈窕,腰间似乎系着一个什么香囊。
“存疑。标签:内门女修,青色道袍,香囊,疑似掌控外门高级任务分配。优先级:中。”
他继续往下翻。
“灵石分配:外门弟子每月固定领取基础灵石五枚(下品),由外门管事周长远发放。另可通过任务堂赚取额外灵石。特殊情况下,外门弟子可向内门申请资源借支,但需以未来的任务劳动作为抵押,利率高得离谱,基本等同于卖身契。墨渊从来没借过,所以穷得叮当响,但也没欠过任何人的债。”
“不错。”陆恒对这一点表示满意,“干净的账目是最好的起跑线。没有债务关系意味着没有人能通过经济手段控制我。”
“禁区标注:外门弟子未经允许不得进入内门区域,违者杖责五十、禁闭七日。内门与外门之间有一条界河,名叫洗剑溪,溪上只有一座石桥,桥头常年有两名金丹期执法弟子值守,凭令牌通行。墨渊没有内门令牌,所以他两年来从未踏过那座桥。”
“另外,灵虚山主峰长空峰是绝对禁区,那是宗主陈玄霆的修炼之所,化神期以下的修士连靠近都不被允许。主峰周围有大阵覆盖,强闯者死。”
陆恒把这些信息一条一条地整理归档,在脑海中构建出一张越来越清晰的权力地图。
他给这张地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