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5-6)(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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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没什么大出息。第二个,刑天帮,筑基后期的宋远道领头,有二十多号人,主要做外门的灰色生意,代人做任务、倒卖灵材、放高利贷之类的。宋远道这个人心狠手辣,但脑子不太灵光,属于那种打架在行、算账不行的货色。第三个,就比较有意思了。”
她压低了声音,虽然寮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丹药阁在外门有一条隐秘的分销渠道。外门弟子每月能领到的丹药数量是固定的,但总有人需要更多,就从这条渠道上花高价买。丹药来源是内门的丹药阁,经手人……”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是丹药阁的管事,柳如烟。”
陆恒的目光微微聚焦。
“柳如烟?内门弟子?”
“金丹后期,丹药阁管事。”张欣悦点了点头,“按宗门规矩,丹药阁炼制的丹药要按比例上缴宗门、分发给各级弟子,剩余的才能由丹药阁自行处置。但柳如烟做了个手脚,她在炼制过程中多报损耗、少报产出,把多出来的丹药截留下来,通过中间人卖给外门弟子。这生意做了至少两年了,外门好多人都知道,但没人敢捅出去。”
“为什么?”
“两个原因。”张欣悦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她卖的丹药确实比宗门月例多,很多弟子靠这条渠道撑着修炼进度,捅出去了大家都没丹药吃。第二,柳如烟的靠山不小,具体是谁我也说不准,但她一个金丹后期的弟子能当上丹药阁管事,光靠炼丹天赋是不够的。宗门里管事这种位置,没人罩着你根本坐不上去。”
“你从这条渠道买过丹药?”
“买过两次。”张欣悦大方承认,“不过我没跟柳如烟直接接触过,都是通过中间人。中间人是一个叫孙胖子的筑基期弟子,专门替柳如烟在外门跑腿。”
“柳如烟这个人性格怎么样?”
“圆滑。”张欣悦想了想,用了一个很精确的词,“非常圆滑。我听去过内门的人说,她跟谁都能聊到一块去,长老面前乖巧听话,同辈面前八面玲珑,下面的人又怕她又离不开她。典型的人精。”
“她的弱点呢?”
张欣悦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一层意味:“师兄,你问得好细啊。”
“多知道一些,总不是坏事。”
“也对。”张欣悦沉吟了两息,“弱点嘛……她倒卖丹药这件事本身就是最大的弱点。如果有人拿到实打实的证据捅到执法堂去,就算有靠山也不好收场。灵虚宗的执法堂掌事是李玄风,化神期的大佬,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谁的面子都不给。柳如烟再怎么有靠山,碰上李玄风那也得脱层皮。”
“所以她倒卖丹药的把柄如果攥在别人手里……”
“那她就得看攥着把柄的人想怎么用了。”张欣悦笑了笑,那个笑容跟她清纯的脸蛋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差,像是一只画着猫脸的小狐狸,“师兄,你是不是在打柳如烟的主意?”
“我一个筑基初期的外门弟子,能打金丹后期的内门管事什么主意?”陆恒的表情淡淡的,语气自然到挑不出毛病。
“那倒也是。”张欣悦不再追问,开始穿外袍,动作利落地把素色道袍套上身,系好腰带,重新把散落的头发扎成马尾,三两下就恢复了标准外门弟子的模样,看上去清清爽爽,跟二十分钟前跪在他腿间含着粗物流泪的样子判若两人。
“师兄,灵石的事别忘了。”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两块中品灵石,三天之内。还有今早的一块下品。”
“忘不了。”
“那我先走了。早课迟到扣半块下品,不划算。”
她拉开门闩,探头看了看走廊两侧,确认没人之后闪身出去,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脚步声沿着走廊快速远去,不到几息就消失在了晨雾里。
寮房里安静了下来。
陆恒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保持了大约半刻钟。他没有起身,也没有继续修炼,而是在脑子里整理刚才获取的所有信息。
外门管事周长远,金丹初期,有靠山但不明。每月向内门输送不明物品,可利用但风险不明。
任务堂刘铁柱,筑基巅峰,无靠山,嘴碎但好收买,可作为低级信息源。
赵大壮团伙、刑天帮,外门底层势力,暂时没有利用价值。
丹药阁管事柳如烟,金丹后期,圆滑精明,有靠山,长期倒卖宗门丹药牟利。
最后这条情报在他心里被标注了高亮。
柳如烟倒卖丹药。
这不仅仅是一条关于某个人违规操作的八卦。
这是一把钥匙。
一把可以打开丹药阁大门的钥匙,一条通往内门核心资源的暗渠,一个可以用来撬动一个金丹后期女修的杠杆。
陆恒把这条情报仔仔细细地刻进了记忆的最深处。
第6章 树林里按着肏
三月二十八日,未时。
灵虚山外门后山的采药区沿着一条窄道往东延伸了约七八里,末端接着一大片未经开辟的野生灵木林。
这片林子没被划入正式的采药区域,原因很简单:灵木长得太密了,遮天蔽日的树冠把日光切成碎片洒下来,地面常年潮湿,苔藓和蕨类植物疯长,连落脚的地方都不好找。
大多数外门弟子采完药就原路返回,懒得往这边多走半步。
陆恒偏偏走了进来。
他背上挂着半满的采药篓,里面装了十几株三叶青和几根灵芝草根,都是最普通的一阶灵药,任务要求的数量已经凑够了。
按理说他该往回走了,但他没有,而是继续沿着几乎看不见的野径深入林中。
身后三十步外,张欣悦踩着一双沾满泥点的布靴跟上来,嘴里嘟嘟囔囔的。
“师兄,你到底要走到哪儿去啊?前面没路了。”
“有路。”陆恒拨开一丛齐腰高的蕨叶,“你脚下那条就是。”
“这也叫路?”张欣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踩着的那道不到一尺宽的泥痕,“这顶多叫个兽道吧。而且这片林子采不到什么好东西,灵木虽然多,但底下的灵药都是一阶的垃圾货,不值钱。”
“我不是来采药的。”
“那你来干嘛?”张欣悦快走几步赶上他,歪头打量着他的侧脸,“别告诉我你要在林子里修炼,这地方虫子多得要命。”
陆恒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他们已经深入灵木林大约三百丈了。
头顶是层层叠叠的树冠,将午后的日光切得支离破碎,只有零星几道光柱穿透缝隙照到地面上,在苔藓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气味,湿润而清凉,能清楚地感觉到灵气浓度比外门寮房区高出了一截。
他闭上眼睛,释放神识。
筑基初期的神识范围约三十丈,像一个以他为圆心的透明球体向外扩散。
三十丈之内,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每一只在落叶下爬行的虫子都清晰地映射在他的感知里。
三十丈之外,感知急剧模糊,像是透过一层磨砂玻璃看世界,只能捕捉到大致的轮廓和灵气波动。
三十丈范围内没有任何修士的气息。
最近的一个人类灵气源在……大约六百丈外,方向是西北,应该是采药区里还没离开的弟子。
“师兄?”张欣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困惑。
陆恒收回神识,转过身看她。
张欣悦站在一棵粗壮的灵木树下,背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他能看到她歪着头的轮廓,马尾从肩膀一侧垂下来。
素色道袍在林间的碎光里显得有些黯淡,但袍子下面的身体线条被午后微风吹贴出来,纤细的腰身和浑圆的小臀勾勒得很明显。
“把药篓放下。”他说。
“啊?”
“药篓。放下。”
张欣悦愣了一息,然后反应过来了。
她的表情经历了一个很精彩的变化:先是茫然,然后恍然,接着微微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最后变成了一种“我就知道”的无奈。
“你带我来这儿就是为了这个?”
“你可以理解为户外拓展。”
“……你能不能说人话?”
“在野外做。”
“我听懂了,我是说你那个什么户外拓展是什么鬼。”张欣悦瞪了他一眼,但手已经在解药篓的背带了,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类似的事。
药篓被搁在一块凸出的树根上,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在这儿?就不能回寮房?”
“寮房隔音不好,隔壁的人上次差点听见了。”
“那是你动静太大了好吧。”张欣悦反驳,但语气里没什么真正的抗拒,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讨价还价,“在林子里做加钱。”
“加多少?”
“两块下品。”
“一块。”
“一块半。”
“成交。”
张欣悦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主动靠向那棵粗壮的灵木树干,背抵着树皮站好,仰头看着他,两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走近后按上来的肩膀上。
“虫子多,你快点。”她说。
“急什么。”
“不是急,是怕蚂蚁爬到不该爬的地方。你知不知道这片林子的红蚁咬一口能肿三天?”
“你是修士,炼气期的灵气护体足以隔绝虫蚁。”
“道理我都懂,但心理上膈应啊!”
陆恒没再跟她废话。
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道袍的下摆伸了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
张欣悦的腿本能地夹了一下又松开了,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你手好凉。”她小声抱怨。
“林子里温度低。”
“那你搓热了再摸啊。”
他没搓。
手指顺着光滑的大腿根部摸到了亵裤的边缘,指尖勾住薄薄的布料往旁边一拨。
张欣悦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双手攀住他的肩膀,脚尖稍稍踮起来。
“等一下。”她忽然说。
“怎么了?”
“你先看看周围有没有人。我是认真的,万一被别的弟子撞见,我在外门就没法混了。”
“已经看过了。三十丈内没有人,最近的活人在六百丈外。”
“你怎么知道的?你的神识能探那么远?”
“筑基期的神识极限就是三十丈,六百丈外那个是通过灵气波动判断的,不精确,但足够确认方向和距离。”他一边说一边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道袍前襟敞开,“放心,有人靠近我提前会知道。”
“那行吧。”张欣悦的语气里多了一点安心。
他把她的道袍下摆撩起来卷到腰间,露出底下白皙的小腹和两条纤细的腿。
亵裤是浅色的棉布质地,被他拨到一侧后挂在左腿的大腿根处,没有完全脱下来。
她的小穴暴露在林间过滤后的阳光里,嫩粉色的缝隙因为刚才的抚摸已经开始微微泛出水光。
“师兄,你能不能别盯着看了。”张欣悦的脸红了,这倒不是装的,在室内和在大白天的树林里被人盯着私处看,感觉完全不一样,“快点弄。”
陆恒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往上一提。
张欣悦配合地跳了一下,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扣紧。
她的后背抵着粗糙的灵木树皮,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被他悬空夹在身体和树干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正对着他硬挺的阳具。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抵上了湿滑的穴口。
“嘶……你能不能轻……”
话没说完,他腰一挺,整根没入。
“嗯啊!”张欣悦的声音骤然拔高,脑袋往后一仰撞在了树干上,“疼!你每次都不等人说完话就进来!”
“你昨天没说疼。”
“昨天是在床上,今天这个角度不一样!而且你能不能给个缓冲?每次一下子全捅到底……我又不是那种老练的……呜……”
她的抱怨被他的第二次顶弄打断了。
粗硬的柱体在紧窄的甬道里大幅抽出又狠狠顶入,龟头碾过内壁上凸起的敏感褶皱,带出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酥软感。
张欣悦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了压抑的哼声。
陆恒在操她的同时,分出了大约三成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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